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山变-第12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载滢跪倒谢恩,却不就起,“皇阿玛,儿子有一事,请皇阿玛恕罪。”
    “哦?怎么了?”
    “是儿子此次去到东瀛,……”载滢支支吾吾的把美惠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儿子自幼受皇阿玛教诲,男子不可无责任心,因此儿子便……便……”他用力在地撞了几个头,大声说道,“儿子自知有罪,请皇阿玛处置!”
    “你啊!”皇帝哭笑不得。这种事他自问实在是持身不正,向一边侍立的惊羽看去,她也是一脸奇怪的笑意,“人……你已经带回来了?”
    “是!儿子不经请旨,贸然而行,自知有罪,自请处分。”
    “你……啊,让阿玛说你什么好?你是国之重器。岂可贪恋这些异国女色?便不提你和她言语不通,风俗各异;只说如今两国交锋,彼此敌对,你知道她到你身边来,是不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色令智昏,你真是糊涂!”
    载滢心中有些不以为然,美惠事先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皇子,更加不知道能不能和自己一起归国,怎么说叫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说话的是自己父亲,更是一国天子,不敢还嘴,惟有伏地碰头。
    他也觉得很为难,已经把人带了回来,看儿子的神色,要他就这样遣人再送回去一定舍不得,哎!想不到这个儿子旁的也就罢了,在女色一事勘破不开,倒真是很‘类己’呢!“便如此,这个女孩儿,总要派人多多照应,没事不要让她出来,还有,此事不可外人知晓,明白吗?”
    “是!”载滢这才放下心来,高高兴兴的碰头谢恩。
    “嗯,先下去,刑部的事情,等过几天入值之后,再去问刚毅,朕已经和他说过了,让他把卷宗都给你和翁曾桂——这起案子,刚毅和翁曾桂是主审,你是陪审,你别以为是朕的儿子,就胡言乱语,不懂装懂,嗯?须知一字入公门,九牛拽不出,届时不要说是你,就是朕亦将措手不及,明白吗?”

第160节 京中大审(2)
      第160节京中大审(2)
    载滢没有休息数日,他是年轻人,自问身体支撑得住;心中来这件哄传全国的案子也实在好奇,回府呆了一天,第二天便到了刑部,名为白云亭的治公之所,和绍祺、桑春荣、刚毅、翁曾桂几个人见了面。百书屋 这其中绍祺和桑春荣是刑部满汉尚书,翁曾桂听审此案,却是因为他是刑部浙江司的主事。
    桑春荣为八月二十日的时候,提京会审杨乃武一案的上谕大伤脑筋,因为第一,宝洌г缬兄鐾校M哉饧缸痈裢夤毓耍坏诙憬哺а畈8崭账土艘环葜乩瘛W叩氖峭馐《礁д绽奶季吹拿濉�
    以刑部尚书的身份,每年的冰炭二敬总是在一二百两银子,但这一次却高达一千两。得人钱财,为人消灾,煌煌上谕虽然不能公然违抗,但想办法拖延,还是能够给杨昌浚一段化解的时间的。
    因为这样,浙江司主事的吉顺拿着根据上谕所拟的咨文上堂请求画行的时候,桑春荣摆摆手说,“先放在那里,等我看过了再说。”
    这原也正常,桑春荣虽然不像刚毅那样精通律例,但说要看,也是合理举动,因此吉顺并未多说。但一等两三天,桑春荣始终不提此事,让吉顺有些按捺不住了,“白公……”桑春荣号白斋,所以这样称呼他,“卑职看,还是马上办出去的好。”
    “为什么呢?”
    “刑部复核此案,几次驳下去,都让浙江顶了回来,威信大损;如今既有上谕,正该及早发出,若是耽搁太久,怕不好交代。”
    桑春荣无理之下,只得胡搅蛮缠,“我看,胡学使的复奏也该到了,等看看他如何说法,再做道理,比较妥当,也许已经审明白了呢?那就不必多此一举了嘛!”
    “复奏是复奏,上谕是上谕;如果浙江那边真的已经审问明白,自然也可以申复,请求免提人证卷宗,那时候再奏闻请旨也不要紧。”
    “不,不能这么办。”桑春荣执意不允,却又说不出一个理由。百书屋 
    吉顺很觉得无奈,只得去找绍祺。绍祺是个泥菩萨,为人只知自谦以保名,任何得罪人的事都不做;眼看此事要出现岔头,没奈何之下,只好去找一个人,此人叫汪鸣銮,他是在京中的浙江籍的翰林魁首之一,任职在国子监司业,是翁同龢的学生;还有一个人是咸丰十年的状元钟骏声,现在的翰林院侍读。
    这两个人和另外十八个人连衔起草了一份状子,但领衔的却不是他们,而是一个叫汪树屏的杭州士绅,这样做的目的是表示呈控乃是出于地方公意,而并不是以浙江的京官意图干预桑梓的公事。
    折子递到都察院,认为此案惟有提京部审,才能有正确的结果,而惶惶上谕如天,竟然在刑部为人打了折扣,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朝廷问不问,管不管?
    这样的诉讼,先不必说大部分是雅负清望,为公卿所尊敬的名士,也不必问在都察院内有没有人动问,只是看事情的由头,就非出奏不可。
    但都察院的奏折刚刚转到御前,皇帝还不曾看过,桑春荣先慌了手脚,赶忙传吉顺上堂,首先画行,随即抄缮用印,封缄妥当,封套上标明‘加紧’,送交兵部驿递。
    而办过这件差事,桑春荣仍旧魂梦不安,以为最起码也要落一个奉旨申斥的罪名,即便没有什么实际损失,大大的跌一番面子也是肯定的;谁知道皇帝倒似乎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似的,肃顺问及此事,也为他含糊的敷衍过去。
    等到甘滢到部听审此案,连桑春荣在内都很觉得奇怪,他在二月的时候调任户部侍郎,如何到此处来听审案了?他的身份无一不知,但煌煌上谕写得清楚明白,还是叫他‘甘滢’,可知皇帝并不是要他以皇子之尊坐镇刑部。这如何接待,倒成了很大的问题。
    还是翁曾桂说了一句话,“既然上谕上说,以户左甘滢听审此案,就当他是户部左侍郎就是了。我等奉旨而行,还能有什么错吗?”
    这句话如拨云见日,做臣下的,领旨而行,便万无一失。于是,等载滢到了刑部,翁曾桂和刚毅迎出白云亭——载滢也曾经在刑部任过职,知道白云亭是平日聚谈会食之所,是刑部这样一个满地肃杀的衙门中唯一一处小有花木之盛的地方。
    载滢进到亭中,依足礼数,逐一见过,虽然有翁曾桂的话在先,但任何一个也不敢大刺刺的受他的礼,纷纷起身,还礼如仪,“甘大人这一次东渡海峡,为国劳军,路上多有风涛之恶,我等还以为甘兄总还要休整几天,才能入值呢,何来之速耶?”
    “说来好笑,我这一次到东瀛,……”载滢胡乱解释了几句,最后说道,“只盼着这件案子能够水落石出,也好鱼雁相传,一解众人心头疑惑呢!”
    他向一边看去,“这位是刚子良刚大人吧?”
    子良是刚毅的字,他是旗人,读的书不多,偏偏喜欢掉文,经常念白字,给人家当笑话讲;但在刑部多年,律例烂熟于心,所以虽然是直隶司的司官,这一次却被调了出来,到浙江司审理此案——这也可以看的出来,朝廷对于浙江司上下并不信任。
    刚毅闻言赶忙起身,“见过大人。”这倒不是他有意逢迎。甘滢的身份是户部侍郎,较他的司中主事还要高上一阶。
    “不敢,子良兄请坐。”甘滢微笑着说道,“久闻老兄目光如炬,折狱精到,而又熟于律例,说起来,办这一桩案子,仰仗你老兄之处甚多啊?”
    刚毅高兴极了,咧嘴笑了几声,方觉得不对,“刚某何能,还要靠白公、筱珊(翁曾桂的字,一做小山)和甘大人指点,我不过尽一番书役之务,以求皇上圣心所求,秋曹折狱,不可草‘管’人命的至意,不会落到空处而已。”
    刚毅经常读白字,把草菅人命的‘菅’念做‘管’,把皋陶的陶字念做本音(这个字应该念做摇,传说他是虞舜时候的司法官),给部中同僚当笑话讲;关于他的笑话还有很多,其中一个是:刑部提牢司报请公文,有一个犯人‘瘐’毙狱中,刚毅提笔改作‘瘦’毙,且训斥司员不识字。
    另外有一次,四川报称,征剿番夷获胜,其中有‘追奔逐北’一句,刚毅不懂,以为是对方写错了,“怎么就知道是向北跑的?难道就不能向东、南、西逃窜吗?”一时为众人引以为笑谈。
    但其人秉性峻刻,而且心眼儿极小,旁人知道他这个毛病,本着与人为善的念头,轻易不会纠正他,他还自以为得计;载滢初至,不知内情,很是楞了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