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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王进拍掌大笑,心中的最后一块大石落地,终于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第十六章 离去和安排
当天下午夕阳的余辉还没有落下帷幕前,王进就带着手下弟兄匆匆的出了安庆城,沿着官道急行军向新光复会早就安排好的接应地点赶去。这时候,急急从城内赶来的范传甲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对于老范这个熟人,王进还是很有好感的,更何况他心中还隐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示意手下的小弟们休息一下,而后他便和范传甲随便找了家路边的茶硼进去,一边喝着劣质的茶水一边谈论着有关革命军的事情。
“哈哈老范,你我之间用不着做如此小儿女之态。俗话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我此次分别,难道以后就没有再聚的时候了吗?”王进豪爽的拍了拍心情低落的老范的肩头,不无深意的笑道。
范传甲只是摇头不语,显然心情低落已极。王进的本事他早就有所领教,绝对是革命军中一等一的人才,不论是在行政还是在军事才华上,绝对是革命军中数一数二的角色。而且他还十分擅长宣传鼓动组织调度,可以说王进的全面才能已经深深的震撼了他。可是,这样全面的人才,竟然因为遭人嫉妒,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便被排挤出革命军中,又让他心中如何不痛?甚至对现在形势一片大好的革命军前途,也产生了一丝丝不应该有的迷茫和不信任!
两人闲聊了好一阵,眼见夕阳西下光线慢慢暗淡下来,王进见时间不早便打算告辞离开。可就在这时,范传甲脸色泛红有些尴尬,眼见时间不早一狠心一咬牙,吞吞吐吐将自己的主要来意道明,然后一脸忐忑的看向王进……
马勒戈壁滴,熊成基你丫好大的野心!王进听得好一阵瞠目结舌,心头闪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而后怒气勃发恼火不已。猛然回头怒视范传甲,范传甲自知心中有愧低头不敢与之对视,眼睛微微眯起王进怒笑:“好好好,你们好大的本事啊,竟然把主意打到《光复报》头上来了,真以为我们新光复会是好欺负的么?”
原来,刚才范传甲传过熊成基的话来,希望王进在临走之前,将《光复报》的印刷作坊和流通渠道告之。这不是明摆着想要将《光复报》拿下,为革命军所用么?开什么玩笑,这样的犀利宣传武器王进怎么肯拱手相让?
“嘿嘿,这主意不是你想的吧,估计熊成基也抹不下这个脸面。说,到底是哪个龟儿子出的馊主意,竟然想让我们拱手相让《光复报》,好狠毒的心思好大的气魄呀!”
“王,王,王进你不,不要这么,这么说,烈武兄不是,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他只是……”范传甲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急急帮忙辩驳却底气不足,说话吞吞吐吐断断续续,一时词不达意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烈武’是谁?”王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还真有幕后黑手?
“这个……”范传甲心思电转,想想此事无不可对人言,加上柏文蔚的资历和名声摆在那儿,想来王进应该有所听闻才对。于是,他老老实实将熊成基不远千里从关外吉林请来柏文蔚来革命军帮忙的事情道出,顺带着还将柏的简历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一道出。
王进脸色沉郁,越听心中越怒,好你个柏文蔚,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新光复会头上,真是可恶之极!还好,虽然心中气愤异常,可他并没有把怒火发泄到老实人范传甲身上,拉着他走到官道无人的角落,看了满脸忐忑的范同志一眼,沉声问道:“为什么是《光复报》?以革命军如今的声势和影响,难道不能自己办一份报纸吗?再说了,就算我愿意将《光复报》双手奉上,难道你们还敢用《光复报》这个名字吗?”
范传甲听了王进开头的话眼睛一亮,可等听到后面的话神色一呆陷入难言的沉思。是啊,王进说得很对,革命军中那么多人不待见新光复会,哪里会同意革命军的宣传喉舌依旧使用《光复报》,这不是在免费替新光复会做宣传吗?想来就让他头痛万分……
“王进,我知道你心中对革命军有怨气,可我们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看在大家好歹是革命同志,革命军有如今的大好局面也有你很大一份功劳的份上,你就算帮帮我给出个主意吧。我知道你脑子灵活好使,心里肯定有办法!”
王进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哀嚎不带你这么玩儿的吧。他心中知道革命军不缺悍不畏死的勇士,缺的就是肯耐心做事的文职人员。在如今这样的特殊时期,能做宣传鼓动以犀利的笔杆子‘战斗’的人才实在稀缺。不然革命军中也全是傻子,看不出来革命军的宣传阵地全部交由新光复会和《光复报》所带来的不利影响。可是他们也没办法,仓促之间哪里能够找到这么多办报人才和流通渠道?
看着范传甲干巴巴一脸期望的神情,他实在生不起气来,思考了会无奈的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你赢了。《光复报》我是肯定不会让出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些办报经验丰富的人手。但我有一个条件,不许把这些人打乱拆分,而且这些人只听你一个人的命令!”
范传甲闻言大喜过望,哪还有什么不同意的,急忙连连点头,口中更是谢个不停,心情复杂至极。如此一位一心为革命的人才就这样被排挤,甚至在心中冲满了怨气的时候还不望最后帮革命军一次,如此胸襟气魄如何不让他折服,心中更是升腾起浓浓的愧疚之意。
王进微微一笑,看了看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道:“时间不早了,我真的该离开了,范兄,咱们后会有期!”一拱手,转身回到队伍之中,大步流星的消失在渐渐葱茏的黄昏夜色之中。他才没那么好的涵养‘以德抱怨’,要不是还想安插几个眼线到革命军中,哪会如此好说话……
第十七章 革命军的缺陷
安庆城革命军总部。
看到神情恹恹的范传甲进来,早就在书房等得不耐烦的熊成基和柏文蔚急忙站了起来迎接。熊成基几个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范传甲的胳膊,急声问道:“传甲兄辛苦你了,王进怎么说的,答应了没有”
范传甲满脸沉重的摇了摇头,不待脸色大变的好友说话,急忙解释道:“《光复报》是不可能留个咱们,但他也没把口子堵死,还留了几个办报的人才给我。不过……”
熊成基和柏文蔚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失望之色。没了《光复报》大力帮着摇旗呐喊,革命军的声势定会下降不少。尤其对于一直都是革命军中坚力量的原新军势力,没了宣传上的优势是一个不大不下的打击!
还好王进没有一怒之下与革命军彻底断绝关系,留了一份情面,也为新军办自己的报纸留下极为稀缺的人才。虽然对没能掌握《光复报》很是遗憾,但目前的情况还在他们可以接受的范围。
这时看范传甲神色好象有未尽之言,柏文蔚急忙向熊成几业使了个眼色,然后拉着风尘仆仆的范传甲坐下,边休息边聊天。他和范传甲也是老熟人了,甚至比熊成基都熟。范传甲1904年2月来到安庆,参加新军驻安庆常备军,与柏文蔚等组织“同学会”,任马炮营正目,宣传革命思想,组织一批有志之士,准备武装反清斗争。1905年,在柏文蔚等同志的引荐下,加入中国同盟会。两人关系匪浅,哪能不知道对方是如何脾性?
在两位老友面前,范传甲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五一十将自己在城外拦住王进之后,所说所做全盘托出,最后不无感叹道:“我们革命军,实在亏待人家了!”
“王进的才干我明白,确实是咱们亏待了他。可是为了革命军的团结,我也是无奈得很呐。”熊成基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而后迅速的恢复平静,好奇问道:“他真的如此认为吗?”说着,打眼去瞧柏文蔚的神色,想看看他对此是什么看法?
“是个难得人才啊!”柏文蔚皱眉沉思片刻,感觉王进的说法十分有道理,不由得蔚然感叹道。同时在心中第一次有了些后悔,自己没建议熊成基留下王进,是不是自己做错了?范传甲苦笑着点了点头,见柏文蔚蓝如此作态,脸上的郁闷神色更甚三分……
原来,王进为了革命军坚持得更久一些,在和范传甲谈话之时,不免将后世对于‘辛亥革命’前后的局势分一一道出,希望革命军能从中得到启发少走弯路。虽说现在的情况肯定与历史上不同,但改变的只是局部历史,大势上还是和历史上基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