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寒驱车回府。
因下大雪,街道上没那么热闹了,稀稀疏疏地走着几个行人,皆是步履匆匆。
一路平安无事儿地回到了容安王府。
苏风暖下马车,回到正院,叶裳已经回来了,正在门口等着他,迎着飘雪,苏风暖见他身子懒懒地倚着门框站在房檐下,一身轻软锦袍,眉目清俊如画,姿容无双,气度清华,他本是懒洋洋地百无聊赖地漫不经心地站着,眼神带着一丝如飘雪一样的清凉,见她回来,眼眸顷刻间转为暖意和柔情,真真好一幅风吹花暖。
苏风暖在门口停住脚步,隔着一院的距离看着他,觉得这一世醉在他的深情里,也不白活。
叶裳见她站在门口不往里走,对她扬了扬眉,清越的声音传到她耳边,“怎么不走了?”
苏风暖对他一笑,扔了伞,如小时候一样,对他跑去,带着十分的孩子气,俏皮活泼。
千寒呆了呆,想着有多久没见到这样的姑娘了?连忙将地上的伞捡了起来。
叶裳见苏风暖对她那一笑明眸皓齿,又见她扔了伞向他跑来,心神一荡,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他笑意刚达眼底深处,苏风暖已经跑到了他身边,双手抱住了他。
以前她这般对他跑来,叶裳承受不住她的冲力,身子每每被她撞得晃了晃。
如今叶裳纹丝不动,任她扑倒他身上,轻轻松松地接住了她。
苏风暖身子挨到叶裳的身上,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软软地说,“我的叶裳长大了啊。”
叶裳轻笑,“我的苏风暖也长大了。”
苏风暖低笑,拢着他腰的手改为搂住他脖子,踮起脚尖,低低在他耳边说,“每过一天,我发现更爱你一些。你说,这样长年累月下去,是不是江海盛不下我对你的情意了?”
叶裳愉悦地笑出声,柔声说,“江海盛不下,我的心盛得下。”
苏风暖趴在他身上吃吃地笑了起来,“我本以为,我看的话本子能堆成山了,才子佳人更是看了不知凡几,风花雪月之事,谁在我面前,也过不了眼去,没想到,说情话说不过你。”
叶裳低头吻她,“我什么都是你教的,不学好也是你教的,风花雪月也是你,如今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该自豪。”
苏风暖躲开他的吻,笑着捶他,“这是门口。”
叶裳揉揉她的头,“今晚上还叫你求饶。”
苏风暖脸一红。
回了房间,屋中暖炉十分温暖,叶裳取了茶壶,将洗干净的干枣、姜、茶叶等依次放到壶里,然后将护放在了暖炉上,倒了水,熬红枣姜茶。
苏风暖接了外衣,坐在暖炉前,对叶裳将今日与皇上的谈话说了一遍。
叶裳听罢,蹙眉,“皇上对你说让你一个人前往望帝山,顺便送楚含回北周,给了你兵符,还让你暗中去东境办湘郡王?这些本来男人该做的事儿,他都交给你一个女子了?不如将江山给你得了。”
苏风暖嗔了他一眼,伸手捂住他的嘴,“怎么什么都胡说?就算在自己的家里,也要顾忌些。”
叶裳拿掉她的手,恼道,“我不同意。”
苏风暖看着他,“我如今恢复武功了,多年来,我一直在外游历,不会出什么事儿。就算我没有武功,别人若是找我麻烦,也只有别人吃亏的份。你应该放心,别待在我没武功需要你保护的日子里走不出来了。”
叶裳闻言郁郁地说,“不是不放心,只是……”
“什么?”苏风暖问。
叶裳叹了口气,“我舍不得与你分开,你一去定然很久。”
苏风暖敲敲头,笑着说,“这倒是,不过我会尽快回来,以前一年来京一次,你一年见我一次,如今也就一两个月的事儿。”
叶裳道,“一日不见你,都难以忍受,更何况一两个月了。”话落,他摆手,霸道地道,“此事皇上说了不算,先查清机关密道案再定好了。”
苏风暖无奈又好笑地点头,“好。”
------题外话------
姑娘们,看在这么甜这么甜这么甜的份上,把保底月票给暖暖和小裳吧
么么么么* ̄ ̄*
。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三更刚过
这一夜自是无限浓情,春风化雨,大雪也掩盖不住的两心相依缱绻缠绵。
第二日,苏风暖自然又起不来床了。
叶裳清早醒来,见苏风暖睡得熟,他支着额头看了她半晌,愈发觉得她在他身边的日子美好极了,真是一刻也舍不得与她分开。
娇娇软软的身子,粉颜如胭脂,柔声细语求饶时恨不得将他的心都化了,让他总也要不够。
他看了片刻,便又起身覆在了她身上。
苏风暖被闹醒,睁开迷迷糊糊的睡颜,伸手轻拍叶裳的脸,“几时了你还不睡?有完没完?”
叶裳埋在她颈窝低笑,昨日实在是闹腾得太狠了,让她都不知如今已经天明了,还以为是夜间。不过外面的雪下得大,下得厚实,天灰蒙蒙的,就当夜间好了。
他低声说,“三更刚过,时候还早。”
苏风暖伸手捶他,都觉得没力气,“不要闹了,困死了。”
叶裳低声说,“你继续睡,不用管我。”
苏风暖无语又无言,他闹腾的人是她,她继续能睡得着吗?只能气嘟嘟地配合着他,本就被他四处点火的身子愈发地娇软敏感,不多时,便软得半丝抗拒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他施为。
叶裳餍足后,苏风暖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一手把玩着她散在枕畔的青丝,一手描绘着她的眉眼,为她擦掉细密的汗,觉得若是能就这样地睡到老天荒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正想着,千寒在门口低声说,“世子,小国舅派人来传话,说陈芝苒开口了。”
叶裳打断思绪,见苏风暖睡得熟,他“嗯”了一声,对千寒道,“去回话,告诉他,我这就过去国丈府。”
千寒应了一声是,立即去了。
叶裳只能起身,动作轻而慢地披衣下床,静悄悄地梳洗收拾妥当后,出了房门。
外面风吹着纷纷扬扬的雪,下得很大,地面上落了厚厚的一尺深。
千寒见叶裳穿着一声单薄的轻软锦袍出来,小声提醒,“世子,披上披风吧,寒气太重。”
叶裳站在门口,对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千寒去取来披风,叶裳伸手接过披上,对他道,“待她醒来,告诉他我去国丈府了,午膳不必等我,我今日要去刑部和大理寺再查查关于安国公府和景阳侯府的卷宗,看看是否当初有疏漏的细节。”
千寒点点头。
叶裳吩咐人备马,出了容安王府。
苏风暖睡到午时,方才醒来,睁开眼睛,身边的被褥早已经冰凉,她看了一眼天色,灰蒙蒙的,不透日光,瞅了一眼房中的沙漏,已经指向午时,她伸手敲敲头,拥着被子起身。
披衣下床,来到窗前,外面风夹着雪,北风呼啸,这个立春比寒冬腊月看起来还冷上几分。
听到动静,千寒在外面试探地问,“姑娘,起了吗?”
苏风暖应了一声,“起了。”
千寒连忙将叶裳交代的话说了一遍,苏风暖点点头,对他吩咐,“你去我师兄处,告诉他,一会儿我陪他去用午膳。”
千寒应了一声是,立即去了。
苏风暖梳洗一番,披上披风,出了房门。
大雪下得厚实,府中仆从清扫出一条小道,很快就被大雪给盖住了,苏风暖如今恢复了武功,自然不惧寒冷,冒着风雪,到了叶昔的住处。
叶昔正在等着她。
苏风暖进了门口,解下披风,叶裳坐在画堂的桌前对她取笑,“日上三竿了,刚起床,瞧瞧你那点儿出息。”
苏风暖脸一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比我起得早又怎样?还不是没练功!”
叶昔一噎,“我若是能练功,自然不会学你,定早早起来练功。”
苏风暖咳嗽一声,“这么大雪的天,自然要睡安稳觉。”
叶昔轻轻哼了一声。
苏风暖坐下身,对他说,“快上饭菜,饿死了。”
叶昔瞥了他一眼,对外面吩咐了一声,有人连忙去厨房了。
叶昔对她道,“说吧,今日来找我,又有什么事儿?”
苏风暖本来想与他贫两句,但压在心底的事情着实沉重,让他贫不起来,于是,她将昨日他与皇帝叙话完,猜测望帝山之事说了一遍。
叶昔听罢,也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他和苏风暖一样,显然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等事情。
二人自小跟随师傅游历学艺,每年都要去一趟望帝山,住上些日子,望帝山因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