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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庄亲王毕竟是长辈,且这事儿的首尾您清楚,如果不是我也不会让您与王叔交恶,还是见好就收为妙,免得以后您在朝中艰难。”还有一层顾虑书雪没说,康熙绝对不会过于放纵势力大的一方在朝中的发展,容忍两王争斗至今,不过是国事所迫罢了,说白了,雅尔江阿只是康熙握在手中的利剑,不管现在如何威风,总归会有归鞘的时候。
“你放心,博果铎虽然为老不尊,我却不能目无尊长,做得过了汗阿玛也不会满意。”雅尔江阿对自己的处境并不盲目乐观,对妻子的话自然十分认同。
“这男人啊犯在女人手中就英雄气短了,隆科多那样跋扈,平日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却对那么一个贱婢宠幸优渥,前番耗费多少心力都没把他压下去,福晋却轻易解决了,世事难料啊。”雅尔江阿一脸感叹。
其实她也没干什么,在得知隆科多还敢和博果铎不清不楚后,书雪果断扣着四儿不放她回府,理由都是现成的:为孝康皇后和孝懿皇后祈福。
四儿念了十天佛绣了十天经,好容易熬出头又没能与同来的命妇一齐回府,差点儿没绷住和书雪翻了脸,好在身边的人不脑残,知道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向她提议派人给隆科多传讯。
隆科多听说爱妾受委屈,不出意料的爆发了,召集家丁就要杀奔潭柘寺救人。收到消息的佟国维魂飞魄散,暗悔自己低估了儿子在碰到四儿时的脑抽程度,却也不能眼看隆科多闯下弥天大祸,直接一根绳捆了,又做出暗示:只要他不和雅尔江阿作对,简王福晋决计不能将四儿怎么样。隆科多这才冷静下来,第二□□会就与庄亲王一刀两断,算是交了投名状,不过和简王府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爷,佟家在皇舅心中的地位很不一般,隆科多这次虽然被抓三寸,以后恐怕遗患无穷。”说不顾虑是假的,隆科多毕竟有一段辉煌期,到时会怎样就难说了。
雅尔江阿浑不在意,纵然是佟国维他也没有多在意,何况是区区一个隆科多。
“对了,前几天胤祥请我喝酒,说起之前追债的事儿,他和胤禛都惭愧的紧,让我向你陪个情,求你体谅。”短暂的联盟使雅尔江阿与讨债党的关系急剧升温,竟给胤祥兄弟做起了传话筒。
按说书雪应当对此乐见其成,事实却并非如此,原本她对归还欠银的事儿还是抱积极态度的,甚至为此和万吉哈有过书信交流,到头来落得祭旗的下场,能对于胤禛弟兄满意就怪了。
“他们是奉旨办差,并不亏欠我什么。”书雪语气淡漠,并没给挂名丈夫面子。
“咳”雅尔江阿摸摸鼻子,陪笑道:“福晋,事已至此你就不要怪他们了,胤禛也有难处。”
书雪上下打量着雅尔江阿,对这位隐形八爷党的心思有点儿摸不透,忍不住问了出来:“爷,四爷给了您什么好处吧?”
雅尔江阿更不自在,转头看向窗外:“他一个贝勒,能给我什么好处。就是觉得福晋为此损了名声很不值。”
“还名声呢?这次是爷大度,否则简亲王妃的位子早就换人做了,有什么值不值的。”书雪很不以为然。
“福晋说到哪儿去了,我不是知道四福晋轮值入寺,怕你失态吗?”雅尔江阿讨好地看着妻子。
“爷,说句您不乐意听的话,四阿哥虽然只是贝勒,却有一层皇子的身份,单论妻凭夫贵,我的座次还在四福晋之后,敢给她脸色看吗?”书雪不免好笑,难不成自己真是公报私仇的人不成?
“福晋行事我自是放心的。”雅尔江阿微松一口气,笑嘻嘻地捧了妻子一把,“你是太后钦派,又有特赐亲王节钺,我这做丈夫的没用,福晋可不比她们差。”
书雪忍不住一笑,由此想到了俸禄的事儿,当即问道:“爷,我现在是和硕公主,你身上就没挂和硕公主额驸的副职?”
雅尔江阿见妻子问的奇怪,不过也很快回答:“较起真儿来是这样,但和硕公主额驸秩同公爵,我现在已经是亲王了,礼部与内务府当然不会画蛇添足。福晋问这个做什么?“
“秩同公爵,加上禄米每年可是四五百两俸银呢,户部真会算账,白白贪墨咱们的钱。简直是目无法纪。”书雪一脸愤然。
雅尔江阿对不能得罪女人的认识更加笃定,他不信书雪会在意几百两银子,所针对的不过是户部主事四阿哥罢了。什么叫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就是了,报私仇都上升到政治高度,由不得人不佩服。
“福晋说的是,是咱们的就是咱们的,回头我就去度支讨要。”雅尔江阿绝对不能在此时摆大丈夫架子,不就是和硕公主额驸吗?爷做了还不成!
如雅尔江阿所言,四福晋乌喇那拉氏入寺第二天即在做完早课后前来拜访,书雪不好迁怒无辜,只得起身迎接。
四福晋知道丈夫做事不厚道,在书雪面前先存了三分愧意,想要道歉又不知应当从何说起,神情极为尴尬。
“福晋可还住得惯,缺什么尽可来取,派人回府也是使得的。”书雪语气平和,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情绪。
“多谢王嫂关心,我在这儿一切都好。”四福晋面色恭敬,丝毫不因为年长于对方而心存轻视。
“虽是太皇太后的好事,难得有机会聚在一处,说话也方便些。”书雪对四福晋观感不错,暂时没有迁怒的意思,之前回拒她的帖子,纯粹是针对四阿哥,念了半月的佛心气早已平静下来,不似之前那般愤怒了。
“正是呢。”四福晋松了一口气:“平日想与王嫂说话,总不得机会,现在得便了。倒能时时来听王嫂教导”
书雪微微一笑,谦逊道:“不敢!”教导未来的第一夫人,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你来我往客套几句后,两人逐渐熟络,四福晋想到丈夫交代的任务,不禁慢慢地说:“嫂子,我们爷——”见书雪面色如常,小心斟酌道:“他是面冷心热的性子,每常提到江南的事儿总是歉疚不已,只是不知如何报答您的恩情。”
“四爷吉人天相,自有祖宗庇佑,即使没有我他也必会逢凶化吉的。”这纯粹是睁眼说瞎话,当时的情况并不是秘密,知情人都清楚,没有书雪一个人,爱新觉罗胤禛早就去伺候祖宗了。
四福晋理所当然是知情人之一,见书雪不居功,心存敬意的同时更感棘手,只好单刀直入,切进正题:“我们爷常赞宗室中属王嫂最识大体,还请您体谅他当差不易,不要怪他”话音越来越小,勉强说完后立时低下了头。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四爷并不亏欠我什么,即使是别人一样会那样做,你不必因此介怀。“如果可能,书雪倒是希望对有关胤禛的一切敬而远之,虽然是最终的成功者,人品却委实不敢恭维,从兄弟到儿子,无一不显示他的薄情。纵使对其有过救命之恩,书雪也不敢保证冷面王不会对自己翻脸。
四福晋千恩万谢,对书雪更具感激之情,又闲聊了片刻方起身告辞。
书雪望着四福晋的背影,忍不住感叹:都是桃花源中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九十四、王府龌龊隐辛秘
九十四、王府龌龊隐辛秘
虽然共居一院,书雪与四福晋并没有多少时间闲聊,倒不是书雪有意疏远,而是四福晋任务繁重,除去为太皇太后做的功课,还需给孝懿皇后做祝祷,论及私心,尚有夭折未久的弘晖,四福晋在书雪的提示下向止安禅师请了经文,期冀超度儿子亡灵。三下一叠加,任务当然平添不少。
八福晋和四福晋是一拨,她没有过世的长辈,又没有生育过子女,自是不必如四福晋一般费心劳神,不过到这儿来之前,八福晋也是打过小算盘的,无论成功与否,只当做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就是了。
回府的前一晚,八福晋打着辞行的幌子来到书雪的住处,从塞外聊到江南,饶是见书雪哈欠连天也推托不走,尽找些没营养又无趣的话题扯聊。
又过一刻,八福晋咬咬牙凑到书雪耳边,低声问道:“王嫂,今晚我睡你这儿成吗?”
“啊?”迷迷瞪瞪的书雪瞬间清醒了过来,不明白八福晋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八福晋好似并未察觉到书雪的异样,扭捏着求告:“王嫂,你就答应我吧。”
书雪恍然之间把八福晋往阴谋论上想,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看法,见其面色恳切似有难言之隐,只得点头答应下来,扬声吩咐抱琴准备被褥。
抱琴久闻八福晋威名,虽不敢直言驳回,却知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