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孪生弟弟; 他们是皇室血脉……”
顿了顿; 他又接着道; “离忧是二叔的养女,也是二叔的表侄女儿; 离忧的祖父与我祖母是亲兄妹,当年祖母生产时难产而亡,适逢遭遇变故; 二叔被离忧的祖父救走,他们名为父子,其实是舅甥关系,而父亲则李代桃僵成了国公府唯一子嗣。”
凉月听得晕乎乎的,她对这些复杂的长辈关系表示心累。
“祖孙三代,皇家,白家以及许家渊源颇深呐,我大概搞懂就只有你和离忧姐并非亲兄妹,而离忧姐既是你二叔的养女也是你二叔的表侄女儿,如此说来,你与离忧姐是隔了一代的表兄妹啊。”
白锦书笑叹,“凉月果真是聪慧过人,但似乎我们此刻谈论的重点并非我与离忧的关系。”
凉月摆手,“别的已不要紧,你虽不是白家血脉却在白家长大,老国公待你极好,你打心底里认他为祖父,既是你的祖父,我自当尊重孝敬,至于国公府后宅那些个姨娘,估摸着也无心与我寒暄。”
凉月虽长在江湖,却也深知深宅后院内的女人有多可怕,当初只是一个赵清影便让她吃了不少苦头,人前一个样,人后又是另一番模样,防不胜防。
赵清影虽是赵天霸的女儿,却更像个娇滴滴的深闺女子,娇弱的女人最易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宋子煜便是其中之一。
那赵清影在宋子煜面前那叫千娇百媚,作为旁观者的凉月也不禁起了鸡皮疙瘩,而一转眼对上她,赵清影眼中只有得意与对她的挑衅。
几次被赵清影陷害,每每瞧见宋子煜那一副她欺负了他心上白月光的神情,凉月便觉女人耍起心机来比猛兽还可怕,虽然她也是女的。
而遇到白锦书后,她才知并非世上的男子皆如宋子煜一般是睁眼瞎。
凉月又道,“我非大家闺秀,一言不合便会使用武力的,不知老国公的妾室以及你父亲的那些姨娘耐不耐揍。”
白锦书忍俊不禁,眼中满是宠溺,轻声道,“无妨,后宅的那些个姨娘无需理会,若是有人不识趣,你随性便好不用委屈自己,反正日后不会与那些人同处一屋檐下,今日不过是让祖父见一见你。”
闻言,凉月抬眸对上他的笑颜,心下一暖。
他果真与别人是不一样的,待她不一样。
“锦书,我觉得自己似乎捡到宝了。”
白锦书疑惑,笑问,“捡到什么宝了?”
“你呗,你可是活宝贝,不仅长得好,性子也好,且有权有势待我又极好,有你在,日后我横着走也无人敢招惹。”凉月趁机还抹了把他的脸,笑得那叫一个甜腻。
多次被揩油调戏的丞相大人已渐渐习惯,觉得此次摸脸已不算被轻薄了,要知道初识时,她可是直接将他扑倒,还亲了他一口的。
嘴对嘴的那种亲法。
当时他似乎是被忽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头一回与女子那般亲密接触,待回神时竟记不起事发时是何种感觉。
凉月喝了小半碗清粥,不经意抬眼便瞧见他白皙的面庞上隐约透着不正常的红晕,随即放下碗,抬手覆上他的额头,不忘关切问,“莫不是发烧了,脸为何红成这样?”
她不问还好,经她这一问,白皙的俊颜又红了几分,特别显眼。
凉月咋舌,“我就摸了一下而已,你害羞成这样,像个小媳妇儿似的……”
“……”他哪里是因为被她抹了一把脸害羞,分明是心虚好吗,此时他脑中的画面不可描述,且让她误会他面皮薄也无妨。
“咳咳,那个……菜凉了不好吃……”丞相大人语塞,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掩饰尴尬。
凉月暗戳戳地憋笑,纯情美男子,甚是对她的胃口,闲来无事调戏一番,羞嗒嗒的美男别有风情。
很难想象这傻书生站在朝堂上力战群臣是何等模样,若是如在她面前这般容易脸红,那他这丞相还压得住百官么……
但转念一想,他对付生死门的那些手段,连老谋深算的赵天霸也栽在他手上,他岂是如表面这般的温文无害不具杀伤力。
丞相府离白国公府大概一刻的脚程,白锦书带凉月步行前往,顺道带她逛街,繁华的京都,热闹的市坊,这些对凉月而言皆是新奇的,她瞧上的小玩意儿,白锦书眼也不眨便让南风买下。
悠哉悠哉到达白国公府时,南风已经他身后的三名护卫身上手上都挂满了。
国公府的管事早在门外等候,瞧见他们便欣喜迎上来。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国公日日盼您……这位姑娘是?”管事的目光触及面前两人相交握的手时,讶然睁大了眼。
管事已年过半百,在国公府当差已数十年,白锦书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从未见过白锦书与女子这般亲昵。
管事眼里的公子虽身子孱弱缠绵病榻,却熟读圣贤书,温文守礼又洁身自好,早在公子年满十六时,老国公便有意让公子收通房,公子很明确地拒绝了。
此时公子牵着一位女子回来,着实不同寻常啊。
白锦书对管事温和地道,“张叔,这是凉月,乃吾妻。”
吾妻……
凉月难得脸热,下意识抬眼偷瞄,没成想白锦书也含笑望着她,她怔了怔,也不忸怩,回以一笑。
吾妻啊,比丞相府夫人更令她心动。
管事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初时确实被白锦书的这一声‘吾妻’惊到,但到底是圆滑之人,愣了一瞬便恢复如常,退到一边让出路,恭敬道,“公子快进屋罢,国公等您许久了。”
而后又对凉月礼貌笑道,“姑娘您里面请。”
这不失礼的邀请却让白锦书蹙眉,不悦道,“张叔往后不可再如此称呼,我与凉月已成亲两个月了。”
“公子息怒。”管事躬身垂首。
凉月何尝不明白这管事为何敢这般行事,不过是仗着身后有白老国公撑腰罢了,管事的态度大抵便是老国公的态度。
老国公想让锦书娶的可不是她这种无身世背景且来历不明的女子,想必昨日在丞相府外偶遇杨素云之事如今已传开了。
丞相外出归来,带了位身份不明的女子在身边,偶遇靖国侯府千金,侯府千金黯然神伤离开。
今日的市井传言比精装话本子里痴男怨女的故事还要精彩,凉月也听到了。
竟连靖国侯府小侯爷为替姐讨公道,追至宫门外打了丞相大人之事也传得沸沸扬扬。
凉月抿了抿唇,扫了眼身前卑躬屈膝的国公府管事,不以为意轻笑,“锦书,进去罢。”
她不会令他为难的,国公府么,她还真想亲眼见识一番,到底有些什么妖魔鬼怪。
白锦书未在瞧管事一眼,牵着凉月进了国公府的大门,一路往正堂而去,手从未松开过。
作者有话要说: 悲剧!!! 蠢作者忘记申榜,被自己蠢哭了。。。。如果说下周两日一更,会不会被打??
第26章 第26章
从国公府仆从待她的态度,凉月心知老国公必是不待见她的; 虽心中有底; 但面对老国公那双饱含嫌弃的眼时依旧有些失落。
并非因为别人瞧不起她,不待见她而失落。
而是因为老国公是白锦书的祖父; 虽然白锦书非白家血脉,但到底是在白家长大; 白锦书心里在意老国公。
凉月不愿白锦书为难; 即便老国公不待见她,给她难堪; 她亦尽最大的努力克制情绪。
当白锦书牵着她步入正堂时,坐在堂屋正位上那头发花白; 精气神倒是不错的老头儿顿时面露欣喜,似是想要与白锦书说什么; 目光不经意触及两人交握的手时; 老头儿脸沉了下来。
老国公前后的情绪变化,凉月瞧在眼里,她知晓白锦书亦然。
“爷爷。”白锦书微笑着; 仿若不曾瞧见老国公的脸色。
凉月正待出声打招呼; 去被老国公的不悦轻哼抢了先。
“哼; 你如今翅膀硬了,便不将我老头子放在心上; 若非我让人去丞相府请你,你大概早忘了我这个你唤了二十多年爷爷的糟老头子了。”
“爷爷,您何苦动气……”
“丞相大人这声爷爷可是折煞我老头子了; 您如今官威大着呢,越发瞧不上这落败的国公府咯,行事越发有主见,随随便便想娶谁便娶谁。”
白锦书原本想说的话被老国公没好气打断,老眼又扫了一下两人相牵的手,言语鄙夷嫌弃。
“娶妻当娶贤,从进屋至今,人家姑娘可是不屑与我搭话……自古男女有别,身为女子当着长辈的面与男子拉拉扯扯更是……唉,书儿啊……”
老国公长吁短叹,一直挑凉月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