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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叶墨和叶真不知道的是,因为城西大营太过于出众,所以被一些有心人盯上了。而那人或者说那些人,自然就看到了叶真向叶墨道歉,叶墨愤而离开的场景。于是,一个流言开始传播了:叶墨不满族人叶真,叶真率兵出走。当然,这是在第二天叶真带着五千多骑射手走了之后才流传开的。
回到洛阳城,叶墨首先便去了在洛阳建设的一个教堂,将四件圣物放置在建堂之中。另外,也可以去看看戏志才在教堂之中教学的情况。
戏志才回来之后,便向叶墨提出自己志在教学的愿望。叶墨考虑了一天,便让人在洛阳建立第二个教堂,权且用作是教学试点。之后,召唤了两个僧侣,作为戏志才的助手,同时帮助戏志才调养身体。
教堂建成之后,便开始了试点教学,一些方到启蒙年纪的小孩,则是有两位僧侣来传授知识。至于一些寒门学子,已经多年求学,只是无法获得良师的人,戏志才则会选择一些品行端正的亲自教学。
“主公,您来了。”看到叶墨到来,戏志才顿时让那几个学子自己看书,而自己则走到了叶墨的面前,行礼道。顺便提一句,在叶墨建成教堂之后,戏志才便认叶墨为主了。
“先生不必多礼,墨只是随便过来看看。”看到戏志才过来行礼,叶墨倒也没有过多推辞,自己帮助戏志才圆梦,受他一礼还是能受的。
大厅中的几位寒门学子在苦读倒是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在后院当中,数十名孩童咿呀的跟着僧侣在读着课本。这倒是让叶墨想起自己的小学时代,顿时觉得一阵好笑,脸上也是挂满了笑容,倒是一时之间忘了叶真带给他的不快。
那戏志才站在叶墨的旁边,看着后院那些平民或是贫民家的孩童能在这里免费的读书,倒是觉得羡慕的紧。想自己当年,为了求学,受尽多少苦头,落下一身的毛病,方才学有所成。这些孩童,真真是赶上好时代了。
戏志才看了一眼一脸笑容的叶墨,顿时觉得此人不愧是自己的主公。尽管此人志不在称王称霸,但是后世之人,必将永久将叶墨记在心中。
春秋时期,圣人孔子不过学生三千,便永世留名。而叶墨呢,虽然没有教过学生,但是他的关于建设教堂的建议以及施行,却能惠及整个大汉。谁更胜一筹,一目了然。
“这些人,可就是我大汉朝的希望啊。”看着这些人,叶墨不由的感慨一句。
戏志才听了叶墨的话,顿时不解,大汉如今确实局势糜烂,但是如何能寄希望于这些孩童呢?“主公,此话何解?”
看着戏志才,叶墨突然想到了梁启超先生的《少年中国说》,便走到那些孩童身边,道:“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大汉智,少年富则大汉富,少年强则大汉强,少年自由则大汉自由,少年进步则大汉进步,少年雄于天地,则大汉雄于天地。”
接着,叶墨走到教堂大厅中继续说道:“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郁郁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美哉,我少年大汉,与天不老!壮哉,我大汉少年,与国无疆!”
看着叶墨,戏志才心潮澎湃,崇拜之情,瞬间爆表。而那些寒门学子,也是纷纷在心中许下誓言:以八尺之身,报入学之情。
第一四二章:再议变法
叶墨的《少年大汉说》很快便传遍了洛阳的每一个角落,和当初在庆丰包子的那首《悯农》不同的是,这些话在洛阳引起了极大的争论。
寒门学子认为,叶墨的这些话,充分表达了大汉对待所有的学子,都应该要一视同仁。不论是寒门学子或是世家子弟,都是大汉的少年,凡是大汉的少年,都是将来大汉的希望。
而世家中那些偏激的世子认为,叶墨的这些观点,颠覆了大汉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此乃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叶墨此番言论,乃是与整个大汉的士族为敌。
一时之间,洛阳议论纷纷,争执随处可见。便是随便一处饭店或是茶楼,此事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或是争论的焦点。而这些争论又以在南城区为最多,毕竟南城区的人流乃是最多的。
甚至洛知秋抓住这个机会,在南城区建立了一个茶楼,专门供这些人争论之所,让这些人争论的口干舌燥的时候有口水喝,再收一个场地费,也是大赚了一笔。当然,这是个意外之喜。
而叶墨,则是乘此机会,在朝堂之中向刘协首度提出了变法之议。自从叶墨有了变法这个想法之后,就一直在脑海中想着变法之事。但是,就算叶墨想再多,又有什么用。只有将它提出来,一步一步来慢慢实施,这才是正道。
“陛下,臣所言《大汉少年说》,句句肺腑。少年乃是我大汉之根基,便是有十万士族子弟,又岂能全部培育成才?但是,庶族平民何止千万,便是万里挑一,也能培育出无数的英才。得天下英才,以考试选出佼佼者,此乃我大汉兴旺所必要施行的制度。”朝堂之中,叶墨站在中间,看着刘协,语气诚恳的说道。
刘协之前也是听过叶墨的《少年大汉说》,但是他只是觉得叶墨此人文采出众,却没有对着篇文章游戏太多的感想。可是,如今叶墨接着这个《少年大汉说》引发的争论来提出要普及教育,考试选才,这让刘协很是不知所措,尽管这是叶家之人第二次提出这个观点。
“一派胡言!高祖在位只是下诏求贤,乃是顺应天下之人的意见。地方察举,朝廷录用,此乃是大汉数百年的制度,岂能说改就改?”在朝堂之上的重臣,除了叶家的哪有不是士族中人。因此,叶墨的话刚刚说完,便有人站出来反对。
叶墨回头看了看那站出来的官吏,冷笑道:“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高第良将怯如鸡。这便是这位大人所说的我大汉的察举之法。不错,当年高祖提出此举,确实选拔不少的贤才。但是如今,看看这朝堂中的这些个武将,若是我大汉有难,有多少人能站出来?”
听着叶墨的大声质问,朝堂之中不少还要写来脸面的官员都地下了头颅。但是,总会有个别的人会站出来,看似是在反驳叶墨的话,实际上却是在打自己脸的人:“叶墨你大胆,我大汉万世永存,得高祖庇佑,哪来的大难?”
那人话一出,但凡是有点头脑的人都摇了摇头,此人实在是蠢的可以,确实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而那人此时完全没有丝毫自己说错话的觉悟,反倒是一脸的洋洋得意,便是他身周的人都是同样如此。
叶墨走到那人的面前,一脸的冷峻,道:“不知先前函谷关举将之时,将军在哪?”
那人听到叶墨这么问,顿时愣了一下,道:“那函谷关是受,那时你们叶家惹出的祸端,我等即为朝廷重将,如何能替你叶家征战。何况,夺回函谷关不过是小战,随意让几个不入流的将领去便可。”
真是,这几个人若是闭嘴不说了的话那还好点。可惜,不知道是那个家族推举出来的人,如此的没有脑子。一下子便得罪了朝中的其他官吏,尤其是出战函谷关的两位老将军。看这几人站在最末尾的地方,应该是些不入流的官吏吧。
别人不认识那些人,但是刘协身边的小太监却是很清楚,那几个乃是买官。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尽管清除阉党的时候清除了一批人,但是这几个人好像是祖坟冒青烟一般,居然没有被清理掉。
听到那人这么说,叶墨直接不忍了,上去便是一个大嘴巴子。“这一巴掌,是为皇甫嵩老将军打的。”
那人简直不敢相信,叶墨居然敢出手打他,而且是在天子面前。“你居然敢打我!”那人捂住自己的脸,双眼直溜溜的看着叶墨,但是叶墨却没有在这人的眼中发现怒火的痕迹。
“真是废物。”叶墨如是想到。但是叶墨手下却没有留情,对着那人便又是一个大嘴巴子。“这一巴掌,是为朱儁将军打的。”
尽管叶墨当朝打了这人两巴掌,但是朝中之人却是觉得分外的爽快,尤其是皇甫嵩和朱儁两位老将军。任是谁,一辈子征战,到头来被人说做是不入流的将领,也是会生气的吧。
两巴掌下去,那人明细那是想要还手了。可是叶墨会给那人机会么?尽管那人名义上是武将,但实际上上过战场的却是叶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