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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师兄,想煞我也!”这薛仁贵一向的豪放,进来就要抱那张成才,张成才连忙躲了开,心说话就你胳膊那力气,勒不死我就是好事了。
“两位师弟如何回来了,那高句丽现在谁在驻守?”
“哦,圣上令我二人回来的,说是有事让我们去办,高句丽有刘仁轨在那,出不了啥事的。”
“刘仁轨??倒是个好人选!你二人肯曾进宫面圣?”
“一路风尘,唯恐失仪,还没去面圣,带我等沐浴更衣后再去。”王玄策做事还是那么中规中矩,有他跟着薛仁贵是很少会犯错。
“那高句丽情况如何,可还稳定?”
“那三国现在都已经亡了国,还能玩出什么花花来,有几个地方豪强想要反抗,也被我们一气扫平了,现在倒是稳定的很,只可惜了席君买将军,唉!!!!忠烈之士啊!就这么被个张亮给杀了头,到死都是骂不绝口啊!”
“可惜了我大唐的一员勇将啊,没死在战场上,却让这个宵小之辈给要了命,圣上已经把那张亮灭了族,也算是对得起席君买的在天之灵了。”
一提起席君买,三个人是唏嘘不已,各自叹息了一阵子,这二人要回家沐浴更衣,还要入宫面圣,约定回来以后再续旧情。
张成才在家等了也就一个多时辰,那薛仁贵和王玄策果然回到了家中,三人往一块一凑,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龟兹侵掠邻国,李二想让他们两个带着史那社尔、契苾何力、郭孝恪等率大军攻击龟兹。
这刘焕明听了还没啥反应,这 王承业却是一脸的兴奋,看那架势好象自己要去讨伐龟兹一样,张成才忍不住的问了问,谁知道这王承业却毫不推诿,把个龟兹的地形特产说的是头头是道,原来这小子家里以前是商人,经常在这条道上混,他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也是熟悉的很,薛仁贵王玄策正好没个领路的人,见师兄家里有这么个活着的宝贝,那岂能就此放过,眼巴巴的等着张成才张嘴。
张成才一看这两伙计那眼神整个就是两个抢劫犯,猛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这王承业只是来陪自己玩的,要这么把他给塞到了军中,谁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啊,可是为了两个师弟,再为难他也得张张这个嘴啊!
“承业兄既然熟知龟兹的情况,何不为国出上一把力,跟两个师弟去那龟兹转上一圈?”张成才肚子里冒着坏水,在那试探这王承业的态度。
“国家兴亡匹夫有则,按说有此机会承业自当效力,只是先如今承业递了行卷,若是当时不能去科考,岂不是要恶了长孙大人?”
“啊呀就这点破事啊,包在我身上了,长孙大人那我去说,至于你吗?玄策啊,你想办法给承业弄个出身,正七品上就行了,就先随着你们俩揍揍那个龟兹,等有了战功再提拨也不晚。”这张成才大包大揽的就把个事接了过去。
“啊呀师兄啊,你也太看得起玄策了啊,我现在才是个六品下,你让我去哪给你弄七品啊。。。。”王玄策听完了是叫苦连天啊,当年张成才相中的这三个人,就王玄策进步的慢,为啥呢?一是张成才发现的晚,都封赏完了才知道是他;二是这小子不消停,半道上武将改文官,这一换地方就要熬资历,他进步不慢谁进步慢啊!
“那你说,咋弄啊!总不能又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吧!”张成才两手一摊,意思很明白,老规矩,你出主意我办事,咱俩谁也别想消停。
“公主还知着松州事。。。。”
“太远!”张成才一听这家伙又打自己老婆的主意,把脸一拉就给挡了回去。
“要不让师弟操操心!”
“太子?不大好吧!他现在正在个关口上,能不给他惹麻烦就别给他惹麻烦,万一陛下误会他结党,岂不是弄的都不好看!”张成才犹豫的解释着。
“成才兄不要为难,只要此去不会得罪长孙大人,我王承业走上一遭晚考两年又有何妨,何况此去乃是为我大唐开疆扩土,就算没有封赏,也是我大唐子民的荣光。”这王承业倒也光棍,直接就喊上了口号,其实这小子心里有数的很,只要跟着这帮东西混,那前程啥的根本不用自己操心,去的时候没空弄,回来肯定是加倍给。
“壮哉斯言,我大唐烈士竟有如此之多乎,既然你有此志向,这事交给老夫如何!”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了进来,大家伙回头这么一看,得,就他了。
第十节王承业官至七品,李天王醉卧府中
第九章 官运亨通第十节王承业官至七品,李天王醉卧府中
众人正在那算计找谁被个黑锅给王承业弄个官当当也好随军出征,谁知道王承业看见大家为难,又觉得跟着这帮东西混自己那是肯定吃不了亏,一时间豪情万丈说了几句豪言壮语,张成才这伙子人渣一看有不要钱也给办事的,那是高兴的找不到北了,刚想把这事定下来,没想到门口突然传来了这么一句,不光是把个王承业夸到了天上去,还把事给直接接了过去。
大家愣神的功夫那人已经自己走到了屋里,众人一看就服气了,为啥啊!要说在军队里弄个一官半职的,这大唐除了李二还就他好使,要问这人是哪一位,这位的大名可是名镇四海响烁古今,他就是鼎鼎大名的托塔李天王,大唐的军神李靖。
要说这老头老的就光剩下个渣了,就是不死,自从知道了自己是托塔李天王转世,他还越活越精神了,那屁股在那兵部尚书上一座就不待下来的,这开国的大将都比他小,可熬过他的还没几个,就见这李靖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一脸基情的看着王承业,那感觉好象是老丈人挑女婿一样,这王承业也不知道来的这位是谁,就知道这官是小不了,急忙鞠了个躬行了个礼。
“齐国公,今日陛下要征讨龟兹,老夫很想听听你的高见,可你卧病在家,只好自己跑来问计,贸然来你府上,还请不要怪罪啊!”李靖话里是连讽带刺,心说话我特么这个年纪都不请假,你好意思让我个老头天天往你这跑着商量时?
“啊呀卫国公说的是哪里话啊!劳烦老将军亲自前来,真是成才之罪,成才虽是卧病在家,也未敢将国事放下,这不,正在与诸位将军商讨龟兹的事情,准备有了结果立刻给老将军汇报。”张成才直接就把话给顶了回去,老子也没闲着,你自己愿意跑腿玩是吃饱了撑的。
“可有什么计议了没有,说来老夫也参详参详!”李靖心说话你特么蒙谁啊,就你那懒样,在兵部都能装晕,在家主动加班,谁信啊。
“这个,在下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正在和两位师弟商议,还没什么计议,不过这王承业熟知龟兹地形地貌,却是不二的随军向导。”张成才这意思也很明白,刚开始,没啥计议,就找了个向导,你就看着操心吧!
“这事老夫已然接了下来,凭老夫的手段,正七品上那是没啥问题,你就不用再拿这话挤兑老夫了。”李靖也明白了,感情这伙子人是在这里唠嗑唠出来的事啊,娘的我怎么这么倒霉,一头碰到这事上。
这张成才和李靖两个人是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说的是不亦乐乎,两个人就没一个省油的灯,李靖是人老成精稳扎稳打,嘴里不漏一丝的破绽,张成才是两世为人见多识广,那更是不带一点的口风,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那薛仁贵等人听的是如痴如醉,如同学到了什么神通。
“好好好,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贤侄果然大才啊!有你在,大唐军旅后继有人了。”这李靖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想赶紧打住先收兵,你他娘的不累我哪成啊,咋说这岁数也到了七十多了,陪你耗着那不成了我有病啊!
“这个,要不伯伯再坐会,咱们今天光唠嗑了,还没谈谈咋对龟兹用大兵,今天天色也晚了,就在我这用了晚膳您再走?”张成才一看就看出李靖这是撑不住了想要跑,这小子本来就是一肚子坏水,如此整人的机会他岂能放手,就看这张成才说着话就给那几个兄弟使眼色,这帮人的眼里劲还不错;反映过来以后;那是拉住李靖死活不让人家走。
“啊呀李老将军,仁贵是久闻您的大名只是无缘相见,今日您老人家说什么也不能走,仁贵定要敬酒三杯,表以表景仰之情。”
“卫国公啊,你老今天可不能走,玄策在朝中蒙您照顾,今天我就借花献佛把您请,一定要一醉方休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