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
“也许,铲除那种用心险恶的小人的时候到了!”
看着面前的军需总监,温德利希不禁冒出这样的念头。可是现在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还弄不清楚皮埃尔对于莫里昂(其实就是对于其背后主人)的态度,还有对方会不会愿意为了这些事情而在相面前出头予以说明。虽然不是政治圈中人,不过温德利希深信,这些在政治圈中浸淫已久的人,那颗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是一般人可以猜测到的。相健康的时候,他们都尚且没有在暗中停止过彼此斗法;现在帝国的最高领袖出现了各种各样短时间内无法痊愈的疾病,他们就自然更不会放过这一大好机会了。只不过,医生觉得犹豫的是,自己到底要选择站在那一边呢?
在吃早餐的时候,皮埃尔留心看着相的菜谱。一盘蔬菜沙拉、一个白水煮鸡蛋,再加上两片抹花生酱的烤面包,看上去似乎比现在国内许多普通民众家庭的早餐要好一些,可是对于一国的领袖来说,这样的饮食毫无问能被称为“清淡”了。早在很久以前,几乎所有胜利党和政府以及军方的高层,都深知相对于肉食是深恶痛绝的。不过,还好的是,他不会禁止身边的人进食肉类。所以,为了特意招待今天刚刚来到这里的军需总监,相吩咐厨房,将之前别人送给他的鹿肉(当然是经过了严格检查的)做成午饭的菜肴,招呼对方。皮埃尔婉言拒绝,卡尔因茨笑了一笑说:
“就不要再客气琥珀堡这儿的鹿肉质不错,这是我从别人那儿听来的。”
于是,婉拒到此为止。在侍从将早餐一一摆上来的时候,皮埃尔看着相的脸色,关切地问:
“您最近是睡不好吗?”
“唉,这个简直成了我现在最麻烦的个问题之一。就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我如果早上起来的时候不打上一针,甚至没办法站起来。我在健康上吃了大亏,不过这也很正常,谁让我必须得为帝国付出更多的心血和精力呢?现在就算是我的健康出现了毛病,可是我也没那个时间去顾及,毕竟,对于我自己来说,帝国的事情重要得多。”
“您不该这么想,要是离开了您,帝国又该如何是好呢?正是要为了帝国,您才更要好好进行治疗和调养。”
“算了,趁我还有精神,咱们说别的吧。”相吃了一口沙拉,对于这些素食,他几十年如一日地热爱着虽然没人敢问他是否真正打从心底里只对素食感兴趣。“现在奥登那儿怎么样了?”
随后,皮尔几乎没怎么用过那些早餐,而是忙着向对方讲述最近国内的形势。在他口中,相知道了现在副相领导的国家安全总局已经牢牢控制住当地的局势,搜捕行动也仍然在继续,而且用副相本人的话来说“网已经越拉越紧”了,那些背叛就算一时不会浮出水面,日后也肯定难逃惩罚。在国安局手里,掌握了太多太多的足以将他们致命的证据。现在暗杀的集团早已完全分崩离析,再也不可能对帝国的形势造成影响。在提到审判方面的时候,皮埃尔犹豫了一下。这时,相略带迟疑地看着他,说:
“你有什么话,就尽管”
“是。虽然您任命了好几位在军队中德高望重的将领作为荣誉法庭的一员,不过他们最近的工作量大大增加,很难完全按时出席审判。在都那边,有的人开始对他们有些抱怨,说他们心里偏袒那些犯人,所以不愿出席。这让军方那边感到很为难。”
第五卷 (上) 第二十章 角力(2)
哦,你是说……”
卡尔因茨歪着头,好像想不起来事件中的内容。看到他这个样子,皮埃尔连忙提醒:
“就是您亲自任命的德克元帅、还有国防部部长和陆军总参谋长他们这些人,都是现在荣誉法庭的一员。”
“是…”
首相喃喃念着德克与利亚姆、加勒特等人的名字,虽然看出了端倪,可是皮埃尔一言未发。他现在根本不急着说话,因为他已经察觉到,首相的记忆力衰退,并不是像谣传而已。而如果时间回到一年前,哪怕跟首相提起一件发生在十年前的政策或是军令,他都能马上说出当时的重要细节和各种各样足以让人目瞪口呆的详细数字。
卡尔因茨,一是在记忆力而著称的,可是没想到,现在他身体的疾病居然让他连这项最引以为傲的长处也消减了许多。军需总监心里是怎样的想法,旁人不可能知道。他只是继续跟首相汇报国内尤其是首都方面的情况:
“我明白您要成立荣誉法的原因,因为这样一来,才能使得叛逆分子与军队彻底划清界线,军方的人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对于您的明察秋毫是非常感激不尽。只不过现在有了健全的审判,荣誉法庭也自然能完成使命,所以没有必要对于一两个成员是否缺席的问题争吵不休。我担心的是,现在会不会有人希望利用暗杀事件,来达到分裂您与军方的阴险目的?”
“呃,有这样的?”
皮埃尔点点头,帝国的首相拿起啡杯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就说:
“我相信帝国的军队,大部分都是忠诚于我的,只要处决了那些背叛者行了。”
当他喝过一口咖啡之后。好像突然;起了什么似地。提高了声音对身旁地军需总监说:
“不过您好像还不知道吧?:在在军方之中。原来还有不少人把希望寄托在那些提着炸药想杀死我地人身上。好让帝国发生翻天覆地地变化呢。而且在他们这些人当中。就有着我最信任地军官!他们真、真是卑鄙!”
“您指地是……”
对于首相一会儿用表示亲近地“你”(这在他们两人地交谈中才是常见地)会儿又忽然用起了敬语。皮埃尔掂量了一下。没有吱声。他最关心地是首相所提及地关于那部分地内容。果然。卡尔海因茨一把放下杯子。差点使里面地咖啡溅到了桌子上恨恨地说:
“我给予他们那么高地职位和权力。给予了他们那样前人未有地名誉。所有别人难以得到地。我几乎是毫不吝惜地交到他们手里。可是这些人呢?他们是怎么对我地?搞背叛!耍手段!背地里诅咒我、希望我早下地狱而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国家领导者’地身份去跟敌人谈判。好出卖帝国!这些败类。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他们每个人都该死。全部该死!”
“您地意思是说。还有漏网之鱼吗?”
“他们谁也逃不掉,正如你所说的们的情报部门机关,早就掌握了确凿的证据。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将绞索套在那些人的脖子上。”毫无来由的,首相又好像平息了怒气并且朝军需总监赞许似地点点头。“我知道他们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可是我也绝不会容忍这些猪猡继续毁坏帝国的名声!他们都得死!”
“是的在全国都在加紧进行调查行动,相信很快,事情就会完全水落石出。”
就像是打猎的猎人一样,皮埃尔并不是属于那种主动出击让猎物明白自己意图的猎人,相反,他是在等待着。卡尔海因茨在默默地吞下那干硬的面包片后,突然又对军需总监说:
“我想您可能还不知道吧?曾经担任过我大本营军事指挥官的艾尔文克米特上将,也是暗杀集团的一员!”
军需总监手中的叉子,无声地落到了桌布上。看到军需总监这吃惊的样子,首相满意地一笑。不过他很快就收敛起笑容,紧皱着眉头。皮埃尔过了好一会儿才问:
“这是最新的情报吧?”
“就是这样,如果不是国安局的努力,在国内的某处陆军司令部发现了那份名单,恐怕我现在都会被蒙在鼓里。之前在发现了的名单里,就有克米特的人!那时候就开始有人向我提出过忠告,说这事恐怕不简单。可我因为不想看到军队被分裂,所以才暂时忍了下来。可是没想到,现在的证据已经向所有人表明,克米特跟暗杀者脱不了关系!他跟那些人一样,满脑子都在策划着怎么将我杀死!”
“是谋反者集团的文件吗?如果这是真的,这可就……”
“影响太大了,不是吗?哼,那些懦夫,所拉拢的人也都变成了懦夫!要是他们敢在事发后公开站出来,宣告说行动失败,他负担起责任,那么我还会给予他们一些敬意
们在做什么呢?一个个不是躺得远远的,就是自情,连克米特也不例外。难怪他在前线会遭遇什么车祸,我看这也是策划好的!不过他恐怕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字早就出现在他那些合谋者的名单上了!”
对于这个新发现,皮埃尔在吃惊之余,也没有忘记询问细节。看到他如此关心这个问题,首相笑了笑,说:
“看来不问清楚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