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工作人员也不觉得意外,只有官红光满脸,似乎对自己能够独力进行这场审判并且取得完美结果而感到很高兴。
按照宣判(其实是相早已决定好的事情了),八名“罪大恶极”的犯人被法庭的宪兵带走,等待他们的,将是生命的终结。不过执行地点是不会公开的,就像这场审判一样,为了不出什么“意外”,因此这一切都早早便被规划好,甚至连行刑地点、方法都做了万无一失的准备。
八犯人被法庭宪兵再次戴上黑色的头罩布时,官还不忘仁慈地对这些死刑犯说:
“以全能之神的名义,我祈祷你们死后能够得到它的赦免。虽然人世间的过错你们是不可能纠正的,但全能之神是慈悲的。”
官的送别之词,只不过是这场虚伪宣判中最后一撮洒落在犯人和少数旁听健全心灵上的盐而已。
根据相的命令,第一批被审判完毕的罪犯,将要在都城郊的普罗监狱内接受死刑。早在审判开始之前,帝国最高法院门外,就已经停好了一辆完全有能力装载八名罪犯的卡车。当犯人被**来之后,马上坐上了这辆卡车前往城郊监狱。在监狱之中,为了特别处理这些重要的犯人,监狱方面按照上级的要求,特地准备了一个位于地下一层的小房间。房间中什么摆设也没有,只有八个从天花板垂下的明晃晃的银色铁勾。同时,那些刽子手手里,还预备下了细钢丝。他们就是打算用这种办法,来处死背叛帝国与相的犯人。
犯人们被带到这里后,连上衣也被脱下,头罩也没戴,直接在刽子手野蛮的干预下,用钢丝将他们的脖子套住,往勾子上挂。同时,在一旁负责记录这一场面的摄像师将这些画面通通记录在那台摄像机中。连同这些曾经在军中、在战场上叱咤一时、威风不已的军官们那痛苦挣扎的模样,也一并被拍在摄像机中。当行刑的刽子手确认所有犯人都已经断气后,这场所谓的审判才算告一段落。不过在日后,类似的审判仍然会继续进行,因为他们要为帝国和相处理更多与暗杀案“有关的犯人”。
当宣判结束,荣誉法庭的成员纷纷离开最高法院的时候,加勒特想到如今在另一处可能出现的种种可怕画面,不禁闭上了眼睛。在他身前,是脚步不曾停下过的国防部部长。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事情已经了结,所以他要继续回去工作。不过他离开的步伐太过匆忙、也显得有点踉跄,让人不禁产生“他是不是希望尽早离开这儿”的感觉。
可怕的罪犯被处决了,他们获得“应有下场”的画面与照片,也通过帝国的宣传部门,在国内一一展示在公众面前。面对着这些令人心寒的图片,没有一个人敢落下眼泪或是装作视而不见。他们必须也不得不大声叫好,同时还得一再向自己和自己周围的人表示:他支持这样的做法,而且比以前更加忠诚地支持与热爱他们的相阁下。很奇怪的是,当世界被扭曲了之后,所有出现在人们和心中那些扭曲的东西,当时看来竟然都显得再正常不过了。
第五卷 (上) 第十六章 哀歌(1)
卷展示着罪犯痛苦死去的带子,很快就被送到了位于虎山营内,供它的主人欣赏。卡尔海因茨似乎是通过用记录下自己对手死亡时歪斜面容的画面,来证实自己已经获得了真正的胜利。他现在需要这样的证据,太太多太多的证据对于他来说都不足够。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在剧烈爆炸中生还的男人相信,他是不会被战胜的,而且将会永远战胜他的任何对手。
第一批犯人已经被处死,可以预见,在将来一段时间中,这样的审判和这样的死刑,将会继续下去,直到那个帝国的最高领袖满意为止。当细而富有弹性的钢丝被套在那些参与了谋反或与谋反毫无关系的人的脖子上、将他们一一勒至断气为止时,宣告着卡尔因茨又一次重大胜利。但是,在这场看似混乱无序而且结果同样开心不起来的局势中,真的有彻底的赢家吗?
“啊,这不是亚历吗?”
被人如此称呼着的那个人,下意识地回头寻找着对方。他所看到的,是一个与自己同样在病床上的男人,只不过不同的是,对方能够坐起来与他对望,而他却只能被包扎得严严实实、躺在病床上。可是就算如此,当认出对方之后,沃尔特历山大还是设法露出一丝微笑,向对方示意。
“您好,弗莱德中校。”
尤琛走下床,来到走廊上打量着这个年轻军官。从包扎的绷带来看,亚历不仅脸部受伤,连右半身的手臂和大腿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势。不过他说话时依旧神智清晰,可见没有大碍。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到,我之前在曼尼亚那边已经躺过一些日子了。”
拒绝了护士的搀扶,亚历坚持自己坐起来,与尤琛交谈。看到他受伤地程度不算太严重,尤琛松了一口气。他不无忧虑地问:
“西边的情况很糟糕吗?敌人的联军到哪儿了?”
“我们之前一直在迪马尔侧后方作战。那里几乎都成了敌机地天下。只有在地面上。我们才能有机会跟敌军干一仗。我们剩下地坦克不多了。可是也只能死撑……”
尤琛敏锐地发现。亚历地眼睛避开了自己地视线。虽说自他第一次见到对方以后。就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常常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忧郁地神色。可是这一次。似乎略有不同。
“情况不妙啊……对了。你跟米希是同一个营地吧?”
这时。亚历抬起头。他看着尤琛。淡淡地说:
“1重型坦克营。如今只剩下四辆坦克能够回来。其余地。都已经永远留在战场上了……米希他在8月8号那天。牺牲了。”
也许是因为对方地语气。尤琛一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地那句话。直到他接触到对方眼中那深沉地悲哀时。才恍然大悟:这一切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虚构。尤琛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虽然看似杂乱。但已经足以让他想起那张方正地脸庞、明亮地大眼睛和那正直刚毅地神情。在沉默中。他勉强发出自己地声音:
“是艾尼亚人,还是昂尼亚人?”
“昂尼亚的第七装甲师,我也是从前线那儿才知道这件事的。”亚历仿佛失去了往日地力气,喃喃说着什么:“那家伙,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确认过了吗?不会有错吗?”
“是我们的人将他掩埋的,他们不可能将我军的钢铁死神也给弄错的。”停顿了一下,不知怎么的,亚历竟然笑了,只是眼睛中泪水在打转。“你知道吗?听生还地人说,那家伙是和他心爱的坦克还有他的坦克车组乘员们死在一块的。这样也好,起码到了天上,米希也不会那么寂寞。”
在迷惘中,尤琛看着走廊外。天空依然明亮、人声依然噪杂,世界,并没有因为失去了一个米歇尔洛而停止了运行。只是,在一些人心里,他离去,已经产生了无异于世界终止的悲痛……
让时间回到创世历1年地6月中旬吧,在那个时候,米歇尔洛依然与他最爱的奇美拉重型坦克一起,在曼尼亚战区与敌人展开大战。由于之前地坦克已经损坏,所以他不得不忍痛放弃了那辆在炮管上画有八个白色圆圈的奇美拉(在奥军装甲部队中,就像空军部队会在作战机器上画下符号一样,他们同样会用类似地方式来为坦克的主人记录战绩),换上一辆编号为新式奇美拉重型坦克。原先那辆坦克,不仅在炮管上有着代表他辉煌战绩的记号,更有着米希在它身上倾注的深厚感情。八个白色的圆圈,代表着米希与他的坦克曾经击毁敌军的八十辆装甲作战车辆。能够像米希那样在坦克上拥有着这么多圈圈的人,在奥军中屈指可数。不过米希对于那辆奇美拉之所以如此舍不得,并不是因为这些代表着战绩的圆圈,而是他觉得这辆坦克就是
亲密战友,与他在战场上共渡生死,如今看着它被己,他当然会感到难过。
在送别自己因为负伤而不得不离开战场回后方医院进行治疗的战友沃尔特历山大时,米希在他人面前不敢轻易流露的忧心和焦虑此时显露无遗,他对亚历说:
“这次之后,不知我们的奇美拉还有几辆能够回来……”
事实上,早在接到命令赶赴往前线的途中,旗队装甲师就与友军一样,遭受到来自天空中敌军战机一次又一次可怕的轰炸。正是这种轰炸,给奥军的坦克带来致命的伤亡。当旗队装甲师总算来到目的地——距离安克亚约二十公里的5711公路附近——当地唯一的村庄基卡玻村早已人去屋空,在此地徘徊的,只有炮火与敌对双方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