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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已经办妥了,我刚刚处决了那些叛党的领袖人物。这是他们的名单。”
皮埃尔接过名单,看了一眼,而他身后的施坦普听到这个消息,只是说了一句:
“如果我是你,那么就不会这么忙着处决犯人。”
“怎么,难道你是想命令我吗?”
“你这么做,就不担心引来更大的动荡吗?别忘了,少将,你要为你自己的行动负责。”
眼看两个人差点吵起来,皮埃尔插到他们之间,提醒到:是时候去向副相报告了。因为在那边,除了副相之外,虎山营与它的主人也
待着都的消息。施坦普与利耶两人不再理睬对方,车,前往国家安全总局。
此时已经是晚上的将近十点钟,副相埃默里莱里安不在国家安全总局大楼内,却是在与国安局大楼紧紧连接在一起的禁卫军总部大楼内。因为有人建议他禁卫军这儿的防卫力量更强些,可以有效地保证他的安全。副相听取了这个意见,于是又将临时办公地点转移到禁卫军总部里来。
看到皮埃尔和利耶等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副相就知道:事情已经办成了。他一边听取着利耶地报告,一边看着那份名单。他越看越惊心,因为在名单上头,有不少人名称得上国家与军队的元老级人物。看来这次叛乱,一定会变成一场更为巨大的风暴,席卷整个帝国的。
“……现在我们地人仍然在继续行动,务求将所有叛乱分子全部捉拿。您现在可以向虎山营电报了。”
“那些人就算是逃到了家里,也别放过他们!虽然你刚才处决了那些犯人,不过他们的家人也不能漏网,必须要一个不留!”
“是,阁下!”
当利耶风急火燎地离开后,副相与皮埃尔交谈了一会儿,随即又下令向大本营出电报,告知这边的情况。与军需总监一同离开副相的房间后,施坦普好像对于今天的事情仍有种难以确定的感觉,他问皮埃尔:不知自己能不能与相联系?皮埃尔地回答是: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将军。
多留意一下电台的广播吧。”
虽然人在奥登,距离位于琥珀堡近郊地虎山营有着非常遥远的距离,不过军需总监的回答却是正中核心的。因为那位侥幸逃过刺杀地帝国领袖,的确是希望通过电台的广播来向全国人民表他的最新公告,好让人知道他不仅没死,而且还继续将帝国的大树牢牢掌握在手里。不过这个计划在确定之后,实施起来还是一定难度的。因为大本营这儿没有广播所需地设备,也就是说相要表广播讲话,就必须要远在琥珀堡的电台派来必要地设备,才能行事。本来打算到琥珀堡市内电台的相,在慎重考虑过后,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外面不知道是否安全,试想想,连他们一向自认为十分安全地大本营之中都生了爆炸,更何况是外界呢?所以卡尔海因茨取消了到琥珀堡的计划,让下属通知该市地电台,向大本营这里派来广播车,方便相能够在虎山营内向全国作出重要广播。
在收到来自都的最新电报时,通讯部的值班军官第一时间将电报转交给了相。看着那上面简短但意义明确的字眼,卡尔因茨电报又交给自己身边的心腹官员们,每个人都浏览着电报的内容。那上面写着:
“叛军领试图政变,已被镇压。所有罪魁皆处决。”
看到这些字眼的时候,三军指挥司令部部长西格蒙德没有否认,自己的内心正掀起怎样的波澜。短短的一句话,却包含着多少的鲜血与生命,更意味着都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处境!他抬起头,寻找着相的身影。却现那个在今天晚上确信自己已经取得胜利的男人,呆呆地看着灯泡,仿佛一点也不觉得灯光刺眼。
“这真是太好了!全能之神一直在保佑着相阁下,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切!”
胜利党中央党务委员会委员长布鲁诺比任何人都激动,看他的样子,几乎是要高兴得流下泪水来了——只是那些泪水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不过。相略带茫然地看看他,又看看众人,这时才似乎有点清醒,点了点头,说:
“这是当然的……这些懦夫,甚至没那个胆量对着我当面开枪,不然的话,我还会给予他们一点尊敬!”
在说话的那会儿工夫,人们看到,那个孤傲、高高在上的相又回来了。只是他对于今天中午所生的那起事件,仍然耿耿于怀。哪怕现在已经得知了他们的死讯、并且自己的下属已经开始控制住了奥登方面的局势,他还是觉得无法释怀。对方不是普通人、更不是敌国的间谍,而是帝队中的军官。他们联合起来反抗着卡尔因茨,并且意图夺取政权,这样的事实,令向来自诩为“被所有人爱戴”的相受到极大的冲击。
想着想着,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脸色潮红。副官长朱兹勒知道这不是好兆头,于是低声建议对方不如在播音车来之前休息一会儿——对方今天已经几乎是一整天没有休息过——可是被相拒绝了。他认为自己现在还很有精神,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哪里是睡觉的时候呢?看到这个样子,其他人也不好多劝,只能继续陪伴着相,熬过这不知还有多么漫长的夜晚。
第五卷 (上) 第九章 神发出了信号(2)
另一方面,曾经第一时间看过那封自都总参谋部电报时,大本营的宪兵大队队长乔斯林中将面无表情地离开通讯部,在外面的走廊上,他劈头就问他的副官:
“你相信有来世吗?”
对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乔斯林马上又说了一句:
“如果有的话,希望我们在下辈子还能再见!”
这就意味着,这个仍然没有被大本营揪出来的密谋中的一分子,已经知道大势已去,事情不可能再挽回。除了自杀这一条路,他没有别的办法可行。就算现在他还算平安,但日后的调查终将显示,他与这次的刺杀脱不了关系。
好不容易,从市内赶来的录音车总算到了。在经过检查之后,电台的车辆和工作人员才得以进入虎山营中,他们是头一批在刺杀行动生之后、见到相本人的人。面对着他们的激动,相安抚着他们的情绪,对他们说:
“让我们早点开始吧,全国人民还在等着呢!”
创世历1年7月211日凌晨一点整,在都奥登,喧嚣了将近一天的混乱似乎随着夜幕的降临而收敛了起来。市内各处因为进行了宵禁,变得犹为寂静。不过在家家户户之中,有许多人仍然守候在收音机旁,急切地等待着最新的消息。在尤特里希家,同样不例外。虽然劝说丈夫为了身体着想不要熬夜,不过罗蕾莱还是拿对方没有办法。于是格特就披着睡袍坐在客厅里,耐着性子收听广播中似乎永无休止的音乐。就算现在播放着天籁之音,他也听不进去。罗蕾莱守在丈夫身旁,将一件衬衫上的钮扣重新补好。
“快一点了。”
罗蕾莱点点头,她看着丈夫的侧脸,又看看壁炉架上的收音机,对那里面流泄而出地音乐摇了摇头。格特心里转着许多念头,因为消息的匮乏,所以现在许多人都不知道到底由谁掌权。虽说一直没有正式布相的死讯,不过相的公开讲话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直到现在也没有下文。
如果说那个人已经不可能再出来讲话……
格特将身子靠在椅背上。他也没法预测。这一次到底会是谁占了上风。就算是像他这样不大关心政治地人也知道。没有了卡尔因茨。那么胜利党及其统治下地政府只能算是一盘散沙。所以进行刺杀地人要是真地铲除了相。那么往后会怎样就难以预料了。现在电台不断在提醒人们收听广播、注意相地最新讲话。可是又一次次地延后。这似乎让人察觉到了某种不祥之兆——对于那些心怀不满地人来说。也许就是福音了。格特自己也弄不清楚。他到底是希望相活着好呢、还是反对派得势地好。这个年轻地军官看看身边低头做针线活地妻子。心头茫然。
墙壁上地挂钟出了“当”地一声。而电台地音乐演奏依旧。格特对罗蕾莱说:
“累了就去睡吧。”
“我不困。”
罗蕾莱举了举手中地衬衫和针线。向丈夫笑了一笑。不过格特知道。妻子并不是因为真地没有睡意而继续缝补。她只是为了陪伴在丈夫身边。收听那个不知何时才会播出地讲话。
当二人在这样地宁静中听着喇叭里的音乐里,电台的音乐却突然转换了频率,变成了军乐队式地演奏。随即,国歌声响起,格特与罗蕾莱对看一眼,两人的注意力都完全集中到了收音机身上。
寂静地夜空,黑幕下出现了一把足以令人感到颤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