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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会怎么做。”
波克地眼睛只盯着杂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地听懂了部下地发问。克米特本人并不属于禁卫军。但在东线战场失利而导致许多陆军将领被撤换后。一大批禁卫军将领走马上任成为正规部队地指挥官。因此。禁卫军内部也必须进行新鲜血液地补充。于是。克米特也就半推半就。接受了首相地任命。成为禁卫军曼尼亚战地总司令部地总司令。不管怎么说。这侠将军对于禁卫军并无恶感。而且还对于禁卫军这支在其他将领眼中视为“非正规”地部队投入了不少心血。所以要接受这个人地指挥调度。3营上下倒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应。
在萨梅尔城内。幽灵装甲师地其他成员也陆续到达。3营就是这股汇集大潮中地一股。而离萨梅尔不到三十公里。就是海岸防线上重要地一点:布洛涅。如果从萨梅尔往北约两百公里。则是当初奥登尼亚(还是王国地时候)军将昂尼亚与曼尼亚联军赶出大陆地卡莱尔城。虽然那一次包围战让三十多万敌军逃到了海峡对岸。不过对于奥军来说。那里依然是一个值得怀念地战场。
车队前方地一辆装甲车内。在三名通讯兵身旁。是3营营长尤琛·弗莱德少校。他已经有两天没睡觉了。不过依然双眼有神地注视着身边地一切。通讯兵们忙于从无线电里接收外界传来地消息。同时还要清楚地记下再交给他们地长官。谁也没有发现。他们地营长在打量周围地时候。眼中弥漫着看不见地阴影。
如果说同坐在车里地其他人没察觉。那尤琛身边地副官奥托尔·哈根却没有忽略。事实上。在整个3营里。也只有他最了解为什么营长会有那样地眼神。其实。他自己也有着类似地目光。
在离开翁波里尼亚地时候。尤琛就命令哈根:将他们在那儿发现地事情一字不许泄漏。当然。尤琛本人是更加不会提起半个字地。关于那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除了两个人地心里。再没留一点痕迹。
看到尤琛沉思地神情。哈根不由得想起那时地情景。他还很清楚地记得。在那些到手地证据消失后地几天里。自己每天晚上都做恶梦。梦见有人悄无声息地来到自己床边。挥动着冰冷地刀子。从自己身上流出来地血。流得一地都是。自己地疲倦。多半就是因为这样地缘故。哈根不记得自己从那时起就有好好睡过一觉。即使能勉强入睡。也是很快就被恶梦吓醒过来。
“少校也是一样吧……在我们身边,隐藏着看不见的敌人……不,也许不是敌人,因为从那张字条来看,目前对方还只是要警告我们而已。不然,对方大可对我们下手……但就算不是敌人,又有谁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哈根这样想着,竟没发现有人在推自己的手臂。他吓了一跳,赶紧看着旁边的诺维克少尉。对方被他这样的反应也吓到了,忙问:
“中尉,您怎么了?流这么多汗?”
“哦,这个呀,天气热,况且坐在车子里头。安全是安全,可是不大通风。”
哈根一边以手掌扇风,一边松了松黑色军服的领子。诺维克相信了对方的解释,苦笑着说:
“可不是吗?在翁波里尼亚的时候觉得热,偏偏又选在这种时候转移,不热出一身痱子才怪。”
跟同僚互相聊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哈根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身边的人也不知道,这个军官一脸紧张加不快到底是因为什么。
在与诺维克闲聊的时候,哈根又看了看尤琛的背影。营长正与通讯兵对话,并且将对方手中的记录本拿过来看。大概是在跟师部通话吧,哈根想。他又回忆起来,在即将离开翁波里尼亚的时候,尤琛在百忙中抽出时间,与那位飞行员尤特里希的妻子通电话。虽然他们通话的内容没人知道,不过从后面尤琛对自己的吩咐来看,哈根清楚营长是希望让那位太太能尽早离开翁波里尼亚,也到曼尼亚这边来。按照上司的吩咐,哈根在出发前的一天将一本有效的通行证交到那个飞行员妻子的手上,并且告诉她,营长本人的意思。哈根记得,当时那个女人握着那本通行证,是这样跟自己说的:
“请您回去代我向弗莱德少校致谢,并且告诉他,我知道该怎么办。”
第三章 一是一、二是二(2)
别看那个女人外表文静,但做起事来倒挺有主见。老实说,她会不会也来曼尼亚呢?要是不来,营长肯定会失望;可要是来了的话……
哈根下意识地看着尤琛,他那位上司的侧脸在周围的黑色军服衬托下,略显苍白。哈根并不想让对方失望,可是照他看来,那位太太还是不要出现在这儿的好。虽然从男人的角度,他完全能理解少校的内心,可是从现实的情况来看,这种事情最好还是尽快了结。
“万一让别人知道了这件事,那少校他可就……”
哈根之前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件事,只是如今从那忙碌与复杂的事务中暂时脱出身来,才头一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奥登尼亚军队之中,对于军人——尤其是军官——的家庭情况是否良好,要求十分严格。禁卫军虽然在陆军等将领的眼中“不算正式的军队”,可是对于奥军的一切传统和要求,却是完全一致甚至控制得更加严格。禁卫军军官一旦要结婚,那么他那位对象的祖辈三代以及现时的家庭情况,都会查得清清楚楚。在禁卫军人事部确认无误后,才能批准予以结婚。这样的规定,在后世看来也许十分可笑,但在奥登尼亚尤其是禁卫军内部,这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规定,任何人都无法忽视或逾越。而禁卫军军官的家庭若是出现什么问题,那么其人事部与内务部也会闻风而至,调查是否事件对军官本人和对军队对帝国有影响。这样的例子,哈根听过一些,也深知这些规定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所以,他想到尤琛的时候,便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算割下我的舌头,我也绝不能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与另一个事件的保密不同,这是哈根打从心底里对自己发下的誓言。为了保护他尊敬的上级,哈根作好了一切打算。哈根不仅具备一个副官应有的忠诚,更拥有不输于作战参谋的头脑。他在意识到有罗蕾莱·贝斯特拉这个人之后,就开始一边为营长想办法隐瞒,一边注意观察周围的人的动向。所幸的是,到目前为止,仍没有人发觉到其中的苗头。这让哈根悬着的心放下一些,但仍然没有放松他的警惕。要知道,即使不是有事实依据的婚外情,但一旦被人说成是有“男女问题”,那么接下来等待他们营长的,也是不得不进行的调查和取证。到那个时候,哪怕最后证明并无其事,对营长的伤害和冲击也无法抹去。所以哈根才会这样下定决心,不让营长与飞行员妻子来往的事情泄露半点。
在萨梅尔,已经有不少从东面战线或是南部战线转移过来的部队。他们与幽灵装甲师一样,都是从各个地方调集过来,在这里进行新的编制整备和人员补充。在路上,尤琛他们看到了同师的其他成员。在翁波里尼亚时,他们的同僚也跟他们一样,在当地的城镇驻扎,渡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现在要离开那个美不胜收的地方,让众人难过了好一阵子。在路口看到他们所乘坐的车辆时,对面的人朝他们大喊:
“你们也被赶过来啦!”
以此来表示他们同为天涯沦落人。诺维克向身边的哈根说:
“要是南部沙漠当初的战事顺利,也许克米特上将就不会提前回到米德加尔德大陆,不会搞这个什么西面海岸防御,那样的话,我们在翁波里尼亚呆的时间可能会更长些。”
“就算克米特不在,我们的政府也会派别的将军来这儿。到时候,我们还是要来。”
哈根笑着摇摇头。不过不是冲着自己年轻地同袍。而是对现实地无奈。他们都知道。在南部沙漠地作战中。由于昂尼亚联军地强大。迫使奥军与翁军不得不放弃该处。当克米特上将由于心脏有毛病而提早回国进行治疗之际。当地地情况更加是一落千丈。奥军与翁军地联合部队大败——其中翁波里尼亚人地损失更大——唯有彻底打消在南部站稳脚跟地念头。因此艾尔文·克米特也没有再回那个战场。而是接受了最高统帅部新地任命:在曼尼亚进行海岸防御指挥。可以看出。首相以及最高统帅部现在地心思放在了两个地方。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尤其是当眼下东面地情况日益不妙之际。西面地防御更是为最高统帅部以及它唯一地总指挥所关心。在这种情况下。像幽灵装甲师这样地军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