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头林皎月得了乔缨的准许,起身行了礼也就跟着慕云往贤太妃那处去了,慕云虽说幼时进过这个紫禁城来陪伴他自己的姑母,对这宫中的小路门道自然是熟悉的,可如今贤太妃换了住处,这慕云虽说是认得这宫中的弯绕道路,但是慕云如今毕竟是不知道贤太妃住在哪个宫里,自然也就老老实实的跟在林皎月后头,林皎月朝哪儿走,他就跟着向哪儿走。
林皎月见慕云不说话,就那么默默地跟在她身后面,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故而也就想找些话来絮叨絮叨。
“慕公子此次进京可有去见过燕燕?那个小丫头倒是挂记你,说是要还什么东西给你。”林皎月本不欲提起燕燕,可想起燕燕那副提起慕云便是一脸殷切的模样时,林皎月就知道这燕燕对慕云动了心,可如今慕云成了皇家的驸马,如今虽然是还未下明旨赐婚,可对于这样一件板上钉钉,实锤之事,林皎月自然是不愿同燕燕提起慕云的,可如今他们二人走在路上,林皎月私心里还是想要帮燕燕留意慕云的,若是慕云对燕燕也有些心意,燕燕许是也愿意到慕云身边去做个小的,但只怕是皇家那位长公主不会准许。
慕云听林皎月提起燕燕,心中先是一阵欢喜,可是这接踵而来的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江湖儿女敢爱敢恨,可如今慕云却被慕家逼着入了朝堂,前些日子慕云在乔城北的王府里修养,便得了家里的消息,另两家当家人都出了事,如今只有他慕家还保全在世上,在京中的萧家倒还好,可是这迁到偏远之地的那一户,只余下一双在外求学的孙儿、孙女回去给家里人收尸,本不知道家里与前朝那些瓜葛牵扯的小辈,本想着去寻了官府报官,可顾青莲的拓剑山庄毕竟有些势力,若是想买通官吏也是容易的,只可怜这两个孩子,被关进了官府的牢狱之中,过了夜才再放出去,可怜这兄妹二人年少,回到家里葬了这一家子人,便发现了家里的秘密,顺着线索便找到了慕家,如今这两个小的便跟着慕老在山里,闲散生活,慕老这个在翰林院做了半辈子的学士,如今便悉心教习于二人,直教人传了信到京城去。
如今顾青莲虽然身困京城,可是顾青莲这么多年布局自然也不可能单单是因为被困在京城里而不顾及周边的棋局,慕云虽说在林皎月提起燕燕时眼中一亮,可这随之而来更多的则是慕家交付到他身上的责任,他一出生便不再慕家长大,他如今不过是他胞弟的顶替者,萧牧死了,他却还活着,慕云死了,他便是慕云,这世间皆知前朝慕家少爷们个顶个儿的优秀,都是绝世之才,可却没有人知道萧牧的心酸,时过境迁,朝代更替,世间都知道慕家有秘事,可却再也没有人乐此不疲的探究,慕家也就淡出了这个风起云涌的世间,但是如今,顾青莲如今还在乎,顾青莲如今只怕是就因为慕家这重秘密才对慕家留有余地,故而慕云不能对旁人有意,如今想要保全慕家,他慕云就必须要挂靠朝廷,必须要搬到顾青莲,十余年前是他们对不起顾青莲,但是慕云却从来没有对不起过顾青莲,可如今另两家都遭了难,慕家生死如今也握在他慕云手上,慕云又怎么还有儿女情长的憧憬,这有的只剩下遥祝心心念念的人千日好,万日红。
林皎月见慕云不说话,心里也有些敲鼓,林皎月知道慕云不开口的反应是因为慕云心中有鬼,可是慕云那一副无所谓好坏的模样却又让林皎月难以去揣测慕云的真实想法,燕燕对于林皎月而言就像自己的妹妹,林皎月自然是见不得自己家里人受委屈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 朔日(六)
慕云见林皎月停下了脚步,自然也就停下了,这条路慕云认得,是去御湖的路,“夫人怎么停下了,这条路可是去御湖的路,不会是走错了吧?”慕云并没接林皎月的话茬,对于慕云而言,如今还能记得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睛已经是奢侈的事情了。
“这路并没有走错,姨娘就住在那头,看来慕少爷也是认得路的,到御湖来,虽然说是绕了一些路,只不过我倒是偏爱这御湖的风景,自然也就想走一走,难得这御湖边上没有别人,从这儿转过去,虽然说费些力,但却能见到这样的风景,我自然也是乐得走的,怎么?慕少爷走不动了?”林皎月见慕云不打话茬儿,打趣了慕云两句,也就不去自找无趣,还不如多看两眼这御湖,虽说林皎月朝着这御湖走是有些私心的,但是,既然慕云对燕燕表现得不甚在意,她林皎月又淌这趟皇家的浑水做什么的,毕竟如今燕燕并不知道慕云在京城之中,那日燕燕在王府门前等着林皎月,一同进到乔城北的王府上去,还没进前院就被莺莺拉着往别处去了,故而也就没得见着慕云,自然也就是不知道慕云如今这驸马爷身份的。
古话都说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可照慕云和燕燕的态势看,便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慕云见林皎月叹了口气,也不去多说什么,林皎月的意思他慕云怎么能不懂,这如今或许慕家还有别的路子可以保全,虽然说可能是会弯弯绕绕,难走一些,可对于慕家而言却可以远离朝堂,对于慕云而言可以带着心中念想之人远遁江湖,远离这是非之地的,照如今京城里的事态发展来看,顾青莲必然是难以脱身,若是在此向慕容西慈提出退婚,也并非难事,虽说难免遭些圣怒,还可能会受些皮肉之苦,可是毕竟这桩婚事还没有下明旨,这天下人不知道,出于利弊,慕容西慈都会准许,只不过这如今为了慕家,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再多事端的好。
林皎月见慕云不说话,便只能接着开口,“走吧,这会儿过去许是能陪姨母说上会儿话再用午膳的。”林皎月也不顾慕云有没有跟着,只是自顾自的抬了腿便往前走去,这林皎月虽然走了,可慕云却是心有所思,没回过神来,愣在了原地,慕云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平的,他不是慕云,可一出生便成了影子,他心中自有愤怒,可回首想到自己那个弟弟,再者说这么些年他都都过来了,慕云这个身份他是脱不掉了,他又有什么好再去奢求呢?
乔商麟坐在乔缨边上见林殷殷走了,心中自然也就舒坦了,也不再打哑谜,就当着乔缨的面说起了林皎月前些日子摔下房梁的事情,“姑母,你可不知道,家里前些日进了贼人,拿了月儿做人质,要逃时,又将月儿从房上摔下来,若不是府里的侍卫反应快,只怕今日姑母是见不着月儿了。”
乔商麟这话虽不能让林殷殷听着,可到底是想要说给慕容西慈听的,毕竟林皎月如今是皇家的人,若是出了些什么事情,慕容西慈也必然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乔缨听着乔商麟的形容倒是心惊胆战,前些日子春釉也进过宫,却只字未提林皎月遇险之事,这必然是乔商麟交待过的,可是如今想要害林皎月的宫中有一个,宫外有一个,只怕若是这二人勾结起来,林皎月今日进宫走这一遭便险了,当下想到此处的乔缨心中便有些惴惴不安,愣是直想遣两个人去把林皎月给寻回来,今日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她这儿陪她,她乔缨量那林殷殷也不敢当着慕容西慈和她的面做些腌赞事,害了林皎月。
慕容西慈坐在一边,本在和乔城北讨论前朝的政事,可是这一听乔商麟说林皎月受了伤,自然是要细问的,这不问还好,一问正好撞到乔商麟的心坎儿上了,乔商麟就是想让慕容西慈知道顾青莲害了林皎月,毕竟顾青莲这个心腹大患还是要死死困在京城给收拾了得好,若是将顾青莲放回江湖,只怕是往后不论他带着林皎月去哪儿都会不得安生。
“贼人?一般的贼人能进得了你府上?你府上的侍卫可是你叔父给挑的,到底是什么人,别打马虎眼。”乔缨有些着急,虽说乔城北这么些年对乔商麟一直没什么好脸色,可到底是自家侄儿,这些事情还是上心的,连乔缨都知道,乔商麟这府上的侍卫,除了乔商麟自己的人之外,乔城北也给添置了些,这若是一般的贼人,只怕是连乔府的门都不敢近的,何况挟持了乔家的少夫人不说,还将人摔下去,到底是有些惊心动魄。
“姑母,也不是侄儿打马虎眼,这人实在是侄儿不认得,毕竟这贼人到了府上来,就直说要取了月儿性命,侄儿虽有些想法,但却不能确定是谁。”乔商麟自然是要讲话兜着圈子说,毕竟这慕容西慈也不是没脑子,此事于乔商麟而言便是不能让自己捉不到狐狸还要惹上一身味儿的。
“你且说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