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陆锦屏说起吹箫二字,总觉得别扭,有基佬的感觉,于是干脆直截了当摇头说:“我对那玩意儿没有兴趣。”
“你们大唐不少书生都会啊,不过,你刚才说的乐器我倒挺有兴趣的,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听听。”
“没问题,我这就,找人定做。”
陆锦屏读书的时候很是下了功夫练吉他,独奏、协奏、伴奏都没问题,而且还算小有名气,他对这个还是很有自信。不知道唐朝能不能做出吉他原汁原味的音色来。
思云公主又说:“那你会下围棋吗?”
陆锦屏笑了,在大学的消遣,除了吉他就是围棋了。围棋他算不得高手,但在学校里头却也还是能挤进前十的。当下点头说:“会!”
思云公主眼睛一亮,说:“那好,等一会儿我们俩切磋一盘,有没有兴趣?”
“愿意奉陪。”
找到了一个双方的共同爱好,两人情绪似乎轻松了许多。思云公主想了想又接着说:“你会武功吗?或者是刀马功夫也可以。”
陆锦屏摇头说:“我没正儿八经学过武功,不过,要杀人还是很容易的,比如,我要取你头上的发簪,你小心了。”
思云公主嘴角浮现出一抹略带讥讽的微笑,说:“我的武功虽算不得绝顶,却是不错的。不然,你们也不会找这么多高手来看守,而且还要戴着铁镣。——行,我就戴着铁镣站在这不动,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把我头上的发簪取下去。”
刚说到这,就见眼前一花,陆锦屏已经失去了人影。
思云公主大惊海,她感觉到陆锦屏到了身后,下意识回身一掌劈去,但是,却劈了个空。因为身后没有人。
等她回头过头来,头发已经披散下来,如云发丝散落在肩头,格外的清秀可人。
回到原地的陆锦屏手上多了一个发簪,正微笑看着她。
思云公主一双美目不由微微一凝,眼神更是勾魂,瞧着陆锦屏,慢慢一字一句的说:“你轻功如此高强,我明明已经全力戒备,却还是被你得手。你若是在我头上给上一刀,我的命岂不就送在你手里了?你居然还谦虚说你不会武功?”
“我不是谦虚,我是真的没有学过武功,无非就是快而已。如果你非说它是武功,我也不否认,就算会吧。”
“不仅会而且很高,单凭这一手轻功,我敢说已经无人能及。”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藏龙卧虎之人多如牛毛,又有谁敢称天下第一呢?至少我可没这个胆量。”
思云公主微微点头说:“你武功如此之高,居然还如此自谦,我很佩服。按理说,现在我已经可以做决定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还想知道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本事?”
“姑娘请问,还是那句话,我一定实话实说。”
“你会写诗吗?——我听说你们大唐很多文人都擅长写诗。你刚才很谦虚,希望这一次能实话实说,会就会,不会就不会。”
陆锦屏想了想说:“说实话,我不擅长,不过有时候倒也能写上一两首。那就要看是不是有灵感了,我坚信那句话: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写诗也是这样的,有时候你端着笔,憋了半天,连一个字都写不出来,而有时候确实无意中能妙笔生花,我就是这样的人。”(未完待续。)
第278章 单于
陆锦屏必须这么说,因为他真的不会写诗,但是,肚子里背了不少的诗词名篇,用来应付骗骗妹妹还是够用的。所以,尽管有剽窃之嫌,为了把这倾国倾城的美女娶进家,并完成李隆基给他的跟突厥联姻并化解北方威胁的政治任务,还是决定做一回厚颜无耻的剽客。
思云公主听到他那一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同样露出了惊骇的表情,说:“这两句就写得极好,这样吧,你能不能写一首诗我看看,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灵感呀?”
陆锦屏说:“那就要看姑娘出什么题了。有些题材好写一点,有些题材比较偏,可能灵感就很难有。”
陆锦屏这么说当然希望她找一个很多人写过的主题,自己肚子里背的那些诗词也才能派上用场。不然,他要找一个自己根本就没背过的,那就只能借口说没有灵感了。
思云公主抿嘴一笑,慢慢走到窗边,她走得极慢,因为两脚拴着铁链,没办法步子迈得太大。不过没有听到铁链的声音,应该是棉布之类的包裹了。她的长裙曳地,盖住了双脚,所以也看不见他脚上的铁链。
思云公主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一阵凉风吹了进来。公主看见外面树上、房顶都积了厚厚的白雪,说:“就以雪景为题,写一篇咏雪吧,这个可有灵感?”
陆锦屏笑了,唐朝描写雪的诗作很多,信手拈来就是,但是得想一个既不惊世骇俗,又能够完成任务的,于是他点点头。说:“我试试看。”
他走到窗边,四个护卫很紧张,赶紧跟着,格挡在他们两人中间。
今晚这些护卫看到陆锦屏露出的惊世骇俗的绝世轻功之后,心中十分震撼,知道这位王爷当真了得。其实就算没有她们护卫,对方也伤不了她的。但是他们身为护卫,不管她们护卫的人武功有多高,她们还必须尽职尽责。
陆锦屏在脑袋里盘算了一会儿,觉得脑袋里记得写雪的唐诗虽然不少,但是大多是应景的,跟眼前的景并不相符。于是便说:“是单纯咏雪,还是带雪就行?”
思云公主想了想说:“带雪就行了,这一时半会儿你能写出一首诗。已经是了不起的诗才,又怎么能做太苛刻的约束呢。”
陆锦屏说:“要只是带雪就算切题,那到好办,我曾听到塞北将士雪夜激战的情景,心中感怀,便一直想写一首七绝。现在,既然你出题了,以前想了个大概。现在我把它写出来,请姑娘指正。”
思云公主听他这话。嘴角的微笑微微淡了许多,也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陆锦屏便背着手望着窗外的白雪,暮霭沉沉,吟诵卢纶的那首著名诗篇《赛下曲》:
月黑雁飞高,
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
大雪满弓刀。
陆锦屏拖长了语调,摇头晃脑的将这首诗吟诵了出来,然后颇有几分得意地转过身,希望能看到思云公主充满崇拜的目光。
可是。他看见的却是思云满眼冰霜,还带着几分怒气,不由一愣,说:“怎么了?这首诗姑娘不喜欢?”
思云公主冷冷的:“我突厥与大唐作战,虽然也有战败的时候,不过,我父王却从来没有逃遁。我父王可谓常胜将军,这一点你们唐朝军队心中非常清楚,不然也不会扣着我这么多年作为人质,逼迫我父王不敢对灵州用兵。你写这首诗丑化我父王,却还来跟我求亲,你到底是什么用意?”
陆锦屏一听不由连声叫苦,原有觉得这首诗充满豪迈之气,但是却一时忘了眼前这位国色天香的美女的老爸就是突厥的可汗。自己说单于夜遁逃,虽然没说可汗夜遁逃,但都是北方游牧民族首领的称谓,自己这不是指责秃子骂和尚吗?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强词夺理了,说:“我没有冒犯你父王的意思,我说的是单于,是匈奴人,是我感怀当年大汉朝与匈奴作战的场景写下的。”
思云公主一声冷笑说:“你刚刚才说听到你们大唐男儿将士塞北冰天雪地中作战,此刻却又扯到大汉去了。——你既然敢写诗讥讽我父王,又为何不敢承认?”
“我真没那个意思。”陆锦屏决定赖皮到底。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希望你能道歉。否则,这件事我是不会考虑的。——我不会嫁给一个写诗讥讽我父王的男人,即使他再优秀。好了,王爷可以回去了,不送!”
说罢,思云公主转身慢慢走回了桌前,提笔继续抄写经文起来。
陆锦屏当真哭笑不得,前面态势发展好好的,眼看着这位倾国倾城的美女也动心了,没想到一子走错满盘皆输,居然抄了一首被认为是欺负他父王的诗词来,也怪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居然没有好好斟酌。
但是现在如果让他公然道歉,那就面子也下不来,毕竟他是王爷,而且前面已经强词夺理说了不是讥讽的意思,再来道歉,岂不成了自己就是故意用这首诗,来讥讽他父王战败吗?那只会更加激怒于她。
还是先让她冷静一下的好。
于是,陆锦屏便拱手道:“思云公主,我真不是讥讽你父王。既然姑娘不相信,现在暂时不谈这件事,那本王告辞,改日再来探望。”
思云公主没有说话,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