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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残缺头颅边缘的唾液与先前八个死者头部伤口发现的属于同一个人。认定同一。也就是说,刚刚咬噬囚犯的人,与咬死这八个囚犯的凶手是同一人。
陆锦屏检查完毕,排查出来的有血迹的人也陆续送了过来,不过一看之下,大多数都是在搏斗中受伤的,而不是咬下来。
排查进行了整整一晚上,先后送来了十多位嘴边有血的人。陆锦屏进行排查,但是发现他们的dna跟凶手不一致,排除了犯罪嫌疑。——这些人嘴上的血大多是在刚才暴乱中殴打冲击造成的。
一直到第二天天明,所有的身上有血的人,陆锦屏都进行了排查,但是,始终没有找到他期望发现的残缺头颅上存留唾液的凶手。
这时,太阳已经从东边升起。
在阳光照耀下,整个流放所的囚犯们情绪这才最终稳定下来,三三两两的在乱石岗上开始劳作,敲打石头。
但是,经过昨晚上暴乱发泄了心中的惊恐,加上数十个带头闹事的人被关进了黑屋子,这些囚犯就收敛多了,老老实实开始敲击石块,也没有人聚集在一起像以前三五成群地聊天了。
可是陆锦屏排查却找不到凶手,所有的人都排查了个遍,这让陆锦屏很是沮丧,难道制造这一系列血案的真的不是人而是山妖吗?如果是人为什么查不出来?
正在陆锦屏琢磨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咚咚地跑了过来,焦急的对一直陪着陆锦屏的王统领身边,抓着他衣袖摇了摇说:“爹,我娘又不舒服了,又开始又吐又泻,你赶紧去看看吧。”
王统领皱了皱眉,没好气的甩开女儿的手说:“慌什么慌?她这是老毛病了,叫郎中看看就行了,爹在忙公务呢,快回去。”
“郎中说了,这个病郎中也治不了,前面开的药吃了都不管用,还是姐姐您去想想办法,这一次很厉害,气都喘不过来了,郎中让我赶紧叫你回去看看呢。”
陆锦屏便对王统领说:“怎么?你夫人也在这?”
王统领忙赔笑说:“是啊,我们流放所是可以带家属的,贱内和孩子都跟我在流放所里。”
陆锦屏道:“这里的确很辛苦,家人陪同戎边,也是应该的,对了,刚才听你女儿说,你夫人病得很厉害,喘不过气来,那还得赶紧去看看。我左右无事陪你去看看,我懂一点医术,或许可以帮你。”
王统领连声感谢,带着陆锦屏、潇潇、叶青青还有梅花内卫前往王统领的住处。
王统领的住处就在流放所旁边的小山坳里,这里是流放所的高级官员所住的小院,都是单家独院,统一由朝廷盖的房子,专门给担负流放所看守的主要官吏居住。
王统领虽然嘴巴上呵斥了女儿,不愿意回去看,但是心里还是着急的。在陆锦屏同意他回去并陪着回来之后,立刻三步并着两步的往前走,急匆匆来到了住处。
“四娘,四娘你怎么样了?”王统领急匆匆的走了进去,撩开门帘,便听到屋里传来痛苦的**声。地上一个盆子,里面都是些红白呕吐物,屋里弥漫着一种酸味。
流放所的郎中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旁,垂手而立,两个丫鬟忙着给床上一个中年妇人擦拭嘴边污物。
见到王统领进来,郎中赶紧上来拱手施礼,说:“将军,尊夫人这一次比先前几次都要厉害得多。她的病一次比一次严重,老朽无能,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没办法治好。不过,只有等他吐上两三天,把东西都吐完了,这就好了,估计还是吃坏了东西。”
王统领瞪了他一眼,说:“你上次就说,她是吃坏了东西才这样的,可是她跟我们吃的是一样的东西,我们怎么没有上吐下泻?——分明是无用之辈,还在这里找借口,滚,一边去!”
那郎中满脸羞愧,退到了一旁。
陆锦屏跟了上去,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那中年妇人。见她神情萎靡,眼睛直勾勾盯着房顶。便问道:“怎么回事?吃坏了东西吗?昨天晚上夫人吃了什么?”
一旁的王统领昨天晚上一直在忙着镇压暴乱的囚犯,又陪着陆锦屏挨个排查那些有可能实施了犯罪的囚犯,所以并没有回家,也不知道夫人究竟吃了什么,便将目光望向两个丫鬟:“还不赶紧回答王爷的问话?”
两个丫鬟这才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居然是这次来流放所视察的王爷,赶紧诚惶诚恐的福礼,躬身说:“昨晚上,夫人就吃了些米饭,还有青菜豆腐。一碗鸡肉连碰都没碰,说没有胃口,就不吃了。”
陆锦屏点点头,俯身查看木盆里呕吐物,发现有血样,不由皱了皱眉。
如果呕吐物中有血样,很可能是消化道出血,那样的话,吃下东西会引起反胃引发呕吐,必须要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吐血了还是因为吃的东西不干净不卫生引起食物中毒。所以,陆锦屏决定对呕吐做个化验。
于是,他让仆从去取了两个干净的瓷瓶来,亲自提取了一些呕吐之后交给叶青青放好。
陆锦屏对王统领说:“我回去查看尊夫人是不是吃错了东西,然后再针对性的进行治疗。”
陆锦屏并没有说王统领的夫人消化道有内出血的情况,他在没有确诊之前,不想引起对方的惊恐。(未完待续。)
第262章 意外之变
陆锦屏又告诉一旁站着的郎中,让他注意观察,暂时先不要吃任何药,只要没有出现休克症状,先等候自己的化验结果再说。
流放所郎中现在明白面前这位年轻人是王爷了,诚惶诚恐连连打躬作揖答应。
从目前来看,这位王爷似乎并没有怪罪自己无能,等到陆锦屏离开之后,郎中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满是汗水。
王统领跟着陆锦屏出到了院子。
陆锦屏说:“你夫人身体有恙,你昨晚上一晚没睡,现在囚犯已经平静下来了,你就留下来照顾你的夫人,不用跟着我。我会把你夫人的病想办法弄个明白,针对性的用药。经常性的呕吐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可小觑,要尽早查清楚病因才能针对性的治疗。”
王统领感激涕零,肥胖的脸抽搐着不停说着谢谢。他想不到王爷居然会关心他夫人的病,这让他受宠若惊。
陆锦屏他们离开了王统领所住的这一片住宅区,往流放所走。
走到流放所大门不远处时,忽然潇潇站住了,对陆锦屏说:“有很多人朝这边来了。”
陆锦屏的耳力当然没有她那么敏锐,并没有听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他绝对相信潇潇所说的话,而且见潇潇神色郑重,只怕这些来人不是什么好意,赶紧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潇潇说:“来的人大声叫着,好像在鼓动其他人,而且人数不少,大概有数百人。”
陆锦屏赶紧说:“咱们回流放所,那地形险要,如果这大批来人真是对咱们不利。咱们还可以据险防守,并通知官兵准备应对。”
于是众人加快了步伐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回到了流放所,上到流放所的高处观察哨,往下望去,陆锦屏吃了一惊。只见下面山道上蜿蜿蜒蜒的来了不少人,一眼望不到头。而且是从几条山路朝这边过来的,肩头上扛着锄头、柴刀、钉耙、木棍甚至还有刀剑、弓箭之类的东西。
这些人干什么?难道是来劫狱吗?陆锦屏心头一紧。
而这时,赶去通知王统领的人带着王统领慌慌张张跑来了。
王统领发现山下来的这些民众不知道要来做什么,立刻吩咐所有官兵加强警戒。
但是,这上来的有数百号村民,而他们只有百来号官兵,真要发生暴动的话,只怕是难以抵御的。
王统领吓得直哆嗦,因为他们的驻军又不属于边防军。也就不是大唐的精锐部队,大多是些老弱病残,同时只配备了一些短兵刃,弓箭手都很少。
不过,王统领还是强作镇静,吩咐弓箭手往前,准备射击,同时。叫官兵喊话,让这些村民不许靠近流放所。
而这些村民在距离流放所还有百十步远的地方便站住了。这里是弓箭射程之外,一字排开,黑压压的一大片,整个山坡都占满了,而且,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村民朝这边来。越积越多,加上后来的人,只怕已经有上千。
这下连陆锦屏都觉得事态严重,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好在这些村民现在已经站住了,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只不过是等其他的人进一步聚集而已。
山坡上黑压压的都是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话,距离比较远,听不大清楚。
过不多久,一个白发老者被几个年轻人搀扶着,走上了一块巨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