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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样是叫不醒他的,让我来吧。”凝眸从蒲团上站起身,伸手过去,将陆锦屏抱了起来,转身快步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云子和叶青青赶紧追上。云子焦急地说:“你干嘛?你要带爵爷去哪?”
凝眸头也不回:“带他回春花楼,我在车上给他解酒,到了春花楼,他的酒就能醒来了。”
“不行,他醉成那样,我们来照顾,不用你,把爵爷还给我。”
云子说着,上前一把抓向凝眸的肩头。
这一掌抓实之后,云子便感觉到仿佛抓到了一块寒冰,不由打了个激灵。就在这一愣神间,凝眸肩膀轻轻一晃,一股大力如排山倒海般冲来,砰的一声,将云子震得往后倒飞出去,又在地上噔噔蹬连着退了好几步,重重地撞在了一棵柳树树干上,那树干哗哗直晃。
云子只觉得胸腹之间气血翻涌,不禁骇然。原来这女子深藏不露,武功竟然如此了得!
叶青青在一旁见凝眸仅仅是肩膀一晃之间,便将云子震得倒飞出去,不由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但越是如此,他越紧张,生怕凝眸对陆锦屏不利,叫了一声:“把爵爷还给我。”冲上去就要去抢凝眸怀里的陆锦屏。
熊捕头也发觉事情不对,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见叶青青出手,便跟着叫:“放下爵爷。”一脚踢向凝眸的腿弯,想将对方踢倒,再把陆锦屏救下。
凝眸也不回身,左手搂抱着陆锦屏,右手袍袖一拂,嘭的一声,将叶青青和熊捕头震得都是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打了几个滚这才止住。
叶青青惊骇无比爬起来,跟同样惊骇的云子互看了一眼,脑海中都闪现出一个词——潇潇!只有在华山顶上潇潇的那一招将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贺飞等三名绝顶高手击败,眼前这位凝眸武功之高,只怕也只有潇潇的那一招能比拟。
凝眸一招将叶青青和熊捕头震退,打横抱着陆锦屏快步来到马车前,飞升上了马车。她的丫鬟跟着跳上马车。马车夫不等吩咐,驾着马车朝前飞奔而去。
叶青青、云子和熊捕头想要追赶,可是,刚才被凝眸一招震退,气血翻涌之下,一时间既然居然提不起劲道,只能缓慢地走到马车边,三人都是又气又急,但是见到马车去的方向是春花楼,心中只能希望她说的是实话,不会对陆锦屏怎么样。三人缓了缓,呼吸这才舒畅,赶紧各自上了马车和马紧跟着追去。
凝眸的马车上,她抱着陆锦屏没有放下。而是托着他的腋下,让他盘膝侧身坐在自己面前,一只手按住他的后心,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前胸,抽取他体内的药力。
陆锦屏原来醉醺醺的脑袋开始渐渐恢复些清醒,而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前胸和后背都有股非常舒坦的暖流在抽取体内的寒流。这种冷暖交融的感觉真是让他非常的舒坦,不由陶醉似的头一歪,靠在了凝眸的怀里。
凝眸正在用功的关键时刻,他知道陆锦屏此刻应该还没有恢复意识,是一种无意识的动作,所以也没有把他推开,任由他脸颊靠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
终于,凝眸抽取了足够的药力之后,她听到了怀里陆锦屏动了一下。一低头,看见陆锦屏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她,而他的脸依旧紧紧的贴着自己左侧胸脯上。(未完待续。。)
第206章 悬梁自尽
凝眸缓缓将他推开,整了整衣衫,说:“你醒了?”
陆锦屏嗯了一声,坐直了:“你身上好凉,被你抱着就像在冰窟里一样,我还想睡,可是睡不着了,自然就醒过来了……”陆锦屏说到这,欲言又止。
凝眸说:“你们的熊捕头刚才跑来说,春花楼发生命案,刺史大人已经去了,让你赶紧去。”
陆锦屏这才惊诧的啊了一声说:“命案?什么命案?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到时候你自己问吧。”
陆锦屏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低着头似乎在思索什么。
终于,马车到了春花楼前,这里已经被捕快和民壮重重包围了起来。当丫鬟撩起车帘,陆锦屏便抢先下了马车,伸手过去要牵凝眸的手。
凝眸大大方方将手腕放在了他的手宽大的手掌里,在他的牵引之下,一手提着裙裾,款款地下了马车。
陆锦屏轻轻放开了她的手腕,凝视着她片刻,才说:“多谢姑娘。”
“你的酒醒了?”
“差不多醒了,姑娘的酒当真神奇,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只是姑娘醒酒的办法着实让人惊讶。”
“人命关天,爵爷还是赶紧进去查案去吧。”
就在这时,随后赶来的云子、叶青青和熊捕头也到了门前,云子和叶青青动作最快,几个起伏便到了陆锦屏身边,紧张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见陆锦屏依旧好端端站在那儿没有什么事情,这才舒了口气。
陆锦屏迈步往里走,门口的捕快赶紧左右分开,陆锦屏迈步进去。熊捕头追上来说:“爵爷,刚刚发现春花楼后院女子飘雪,死在屋里了,是吊死的。但是,是她自己上吊还是旁人将她吊死不得而知。因为,他们春花楼已经发生多起命案。所以马财主便派人到衙门报官了。”
陆锦屏点点头,加快了步伐,云子紧跟在他身后。
途中经过已经发疯的代秋的小院子,尽管代秋已经发疯,可是,这小院子还是归她住,并且,另外拨了两个老妈子伺候。走过院子旁,陆锦屏发现院子里悄无声息。甚至没有灯光。
陆锦屏知道代秋发疯之后害怕见到光亮,因此,白天都钻到床下,晚上蒙在被子里,也不许点灯。所以他的院子都是漆黑一片,也没有什么声音。他听到声音都会发疯一样尖叫。
走到这,陆锦屏突然站住了,其他人也跟着站出来。云子一直紧跟在他身边。有些疑惑瞧着他,低声问:“怎么啦?”
陆锦屏望着高墙。呆了片刻,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回答云子的问题:“刚才,我跟凝眸在车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云子听他吞吞吐吐的。便问:“什么不可能?你在车上怎么啦?是不是那个女人对你怎么样了啊?”
陆锦屏仿佛没听见,只是傻呆呆望着高墙。片刻,他摇了摇头说:“算了,不可能的。这事以后再说。”,
陆锦屏他们来到飘雪所住的院子。
后院极大。三十个姑娘都有各自的院子,只不过根据他们地位高低不同院子大小也不一样。飘雪属于排名靠后的,宅院相对比较小,而且紧挨着其他人的院子,并没有单独一处,都没有什么花园之类的。
门口整个小院已经被捕快和民壮围了起来,严防其他人靠近。陆锦屏到之后,并不着急着进去,因为马财主和**惶恐地守在门口等他。
陆锦屏问:“是怎么发现尸体的?谁先发现的?”
马财主说:“是她的丫鬟,发现尸体之后,就跑来跟我说。说飘雪姑娘昨天晚上回到院子……”
陆锦屏说:“你不用说,把发现尸体的丫鬟叫来,我来问他。”
马财主赶紧侧身向不远处哆哆嗦嗦站在那儿的一个小丫鬟招手,叫她过来,那丫鬟脸上都是泪,十分害怕,全身都在发抖,尽管是酷热的夜晚。
陆锦屏四周看了看,只见瞧热闹的人都被远远的拦在了百余步之外,便问:“你把经过说一下,尽可能详细一些。”
那丫鬟答应了,说:“今天选花魁,去之前,黄奶奶就一直不停的说爵爷已经答应了,要选我们姑娘为花魁的,姑娘却是半喜半忧,有些不大相信。但是黄奶奶一直不停的给打包票,说爵爷已经亲口答应的,她都看见了的。爵爷何等样人,怎么会说话不算话呢?放心好了,今晚的花魁赛我们姑娘一定能拿下花魁的,再不济至少进前三甲绝对没问题。”
“于是,姑娘便兴冲冲开始打扮,可是她打扮完,坐在那发呆,我就问:‘姑娘你怎么了?’她说不知道等会该表演什么才艺。’因为每个人只能展示一项本事,而她觉得自己琴棋书画唱歌跳舞没有一样能明显占优,拿什么进行展示呢?”
“黄奶奶在一旁出主意,可是黄奶奶觉得我们姑娘什么都好,哪一样都比别人强,说来说去,一会让跳舞一会让唱歌一会让弹琴,一会儿又让画画,弄到最后,都快要上场了,还是没拿定主意。于是,我们姑娘就说对我说,让我帮她出个主意。”
“我说,男人对他们男人所不擅长的技能最感兴趣。琴棋书画男人也会,所以算不得女人的特长,而唱歌,女人虽然比男人有自己的特色,但是,也不是太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