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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不解,“你爹为什么不给你吃点心?”
“我娘长得胖,其实也没多胖,他怕我也胖,不好嫁人。”顾明珠坦然道。
“吃完点心多走走,不会胖的,像我就喜欢侍弄花草,我可以教你。而且你也可以对娘亲撒娇,跟娘亲要糕点吃啊。”玲珑很认真的为顾明珠出主意,同时觉得她蛮可爱的。
顾明珠顿了顿,闷闷道,“我娘早几年的时候没了。我爹一心当道士,打小就不陪我,害我成了笨蛋,女学苑的丫头们都不爱跟我玩,只有宋姿对我好,可她太听我爹的话了,还要陪我一起嫁给简珩。”
玲珑吃了一惊!顾家这是什么意思,转念一想又明白了。顾明珠的性格不易在世家大族里生存,唯一的办法便是培养一个智谋手段超群,又死心塌地做傀儡的陪嫁。
发现玲珑脸色有异,顾明珠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改口道,“姐姐,你别生气,我不会嫁给简珩。从来都是我欺负人,哪能过被人欺负的日子。”
简珩那张嘴根本就是吃蛇蝎长大的,跟这样的人一起生活,顾明珠觉得自己活不过二十岁。
玲珑哭笑不得,简珩那张嘴既能毒死人,也能把人哄到天上去,端看他心里有没有你。
因为是女子,玲珑不免有些同情顾明珠,一出嫁就要与另一个女人分享丈夫,这样真的好吗?
“你觉得陪嫁好吗?那位宋姑娘也愿意?”玲珑问道。
顾明珠摇摇头道,“无所谓啊,嫁给谁都一样,谁给我陪嫁也一样。你说宋姿啊,她喜欢简珩,愿意的不得了,我一说不嫁,她才会哭呢。”
玲珑愣住。
吃饱喝足,顾明珠从玲珑的针黹筐里挑了个杭绸帕子,“这个颜色漂亮,我绣个青蛙试试。”
扑哧,玲珑忍俊不禁笑了出来。人家都是绣花呀鱼的,你绣什么青蛙。
顾明珠瞪大眼睛,“青蛙怎么了,蹲在荷叶上多可爱,我还能绣个苍蝇飞在上面呢。”
苍,苍蝇!帕子上还能绣这个?玲珑目瞪口呆。
“怎么就不能了,我绣给我表哥,还绣给师兄,他们都收下啦。”顾明珠不以为意。
先生居然收这种礼物!不,应该说顾明珠居然能让先生收这个!玲珑张口结舌。
“这回我换个花样,绣个蜻蜓在上面。”顾明珠乐呵呵道。
这段时间简珩不时留意一下顾明珠,唯恐她拖着玲珑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一个笨蛋的杀伤力很大,一双笨蛋的威力就更不用说了。
他心里着急,眼睁睁看着玲珑与顾明珠越来越投缘。就连睡觉也睡一起去了,简珩心里那个恨啊!
难道这就是物以类聚?
呵呵,简珩无语了。
顾明珠自恃有些功夫,闯祸跟吃饭一样容易。与其说祖父中意这个孙媳妇倒不如说祖父看中了为顾明珠陪嫁的宋姿。
那是个有头脑有手段的女孩,祖上是赫赫有名的金阳萧氏,可惜早已没落,只能依附顾明珠。
简珩又想起玲珑,不免有些敝帚自珍,笨是笨了点,因为怕鬼胆子也小了点,但至少不会像顾明珠那样主动惹是生非呀!就是最近烂桃花有点多。他想骂“一群狗东西见着好肉就盯着”,又想起自己的舅舅荀殷……顿时一股子火只能先压在心里。
简珩与竹清回到四方馆,便看见两个女子坐在槐树下做针线。
那是顾明珠啊,居然有模有样的开始做针线,简珩吓了一跳,竹清还以为见了鬼!
“姐姐,你再教我一遍吧,这种针脚好复杂,我想给师兄换个花样。”顾明珠说道。
玲珑抿唇笑,放下手中做了一半的衣服,接过她手里的帕子,仔仔细细的示范给她看。
其实顾明珠哪有那么野,倘若有个年纪相仿志趣相投的同性陪着玩,她还是很安静的。
“她,她没病吧?”竹清结结巴巴问简珩。
简珩道,“不知道,你看着些,别让她惹事。”
竹清委屈的应诺。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挨着顾明珠。
顾明珠眼尖,一下发现了竹清,丢下玲珑,三步两步跳过去,大咧咧拦住面无表情的竹清,扯着他袖子道,“哈哈,抓到了!”
“放开,放开。”竹清一脸“不胜其烦”,又不想碰她,只能使劲扯自己的袖子。
嘶啦一声,竹清的袖子就裂开了。
玲珑在心里感叹,好大的力气呀!
作为“好大的力气”的受害者,竹清炸毛了,“顾明珠!你有毛病啊,这都多少回了,动不动就撕坏我衣裳,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
顾明珠瞪大眼,“吼啥吼,你撕坏我衣服的时候我跟你喊一句的没?”
竹清双手抱头,你丫还说,这种事能随便拿出来说吗!他要疯了,“顾明珠!顾明珠!”
喊着她的名字,却说不出一句话了。
玲珑睁大眼睛,竹清怎么这么凶啊,这样对女孩子真的好吗?
更令人大跌眼球的还在后头。
被男孩子当着这么多仆从和主人的面一通吼,正常女孩都会掩面而泣或者羞得无地自容吧?顾明珠眨了眨眼,哈哈大笑,“小王八蛋,我找你玩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是谁啊,狗奴才!”
竹清气的几欲吐血,转头望着简珩,满脸哭丧道,“少爷,您可怜可怜我吧,把她送走,千万别让她再折磨我了!”
简珩目中闪过一刹那的怜悯,但依然道,“你再忍两天,她表哥很快就来了。”
表哥!
我表哥来接我啦!
顾明珠一把推开竹清,头一回觉得简珩还有点人味,可惜简珩连她的谢意都不屑收,扭头就走。该死的聂竹清还一副怕她上前骚扰自家少爷的死相,“站住,不准靠近我家少爷。”
顾明珠横了竹清一眼,她有双大大的杏眼,似嗔怒又似得意,让这一瞥竟染上了一抹别样的风采。
竹清微微失神。
却听她小人得志道,“我表哥要来啦,谁稀罕跟你玩,你小心点,我表哥功夫很厉害的!”
说完,她就得意的一蹦一跳的离开。
竹清立在原地拧了拧眉。
没过两天,顾明珠的表哥邵桐真的来了,她高兴的跳起来,仿佛小狗见着主人撒欢,可不是撒欢吗。有了表哥,她就有理由在外面多玩一段时间,也可以去表哥家里住到亲爹消了气再回去。
“姐姐,他就是我表哥。”顾明珠拉着玲珑,颇有些引以为傲的指着那个立在廊下与简珩说话的少年。
少年长身玉立,站在那里仿佛一幅青山隽永的画般秀气,似乎感应到了顾明珠,他眼角微微投来一瞥,那一瞥的温柔,纵使旁观者玲珑也能感受到里面的情谊。
再瞅瞅顾明珠,满脸崇拜与得意。
还以为她喜欢竹清呢,原来是喜欢自己的表哥。玲珑暗暗道。
一直默默立在旁边的竹清冷哼了声,满脸不屑与鄙夷,如此的苦大仇深,想来他也不喜欢顾明珠啊。玲珑收回打量竹清的目光。
顾明珠推开挡道的竹清,就朝表哥飞奔而去。
竹清脸都绿了,到底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眼圈竟微微发红,扭头就走。
颇有种你不理我,我也不爱理你的既视感。
玲珑忽然感觉这两人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与此同时的明镜岛,简丛放下手中书信,沉默了片刻。
有人坐在他下首,小声道,“尊上,少主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可喜可贺啊。不过以冷谦的为人,定不会就此罢休,只怕……”
简丛叹了口气,淡淡道,“他就是再不想罢休,也得先与周国坐下来谈拢了再说。我只担心简珩,这孩子什么都好,偏偏看中女色,古往今来,重色者哪一个落得好下场的。”
事关主子的家务事,那人没有发言的立场,便垂首默听。
绿情不动声色的为简丛添了添茶,垂眸道,“秀之先生刺杀燕军主帅……”
简丛冷冷瞥了她一眼,“不必提那孽障。”
什么叫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荀殷就是啊。
原以为上回的毒性发作能要了他的命,耳边从此便也可以清静了,谁知那孽障活了过来。
这也就罢了,还杀了他派出的两个暗卫,简直就是在明晃晃的打简丛的脸啊。
看在顾云风的面上,简丛不想做的太绝,孽障反倒狗胆包天对自己说要脱离明镜岛,简丛冷笑,“没了秀之先生这个身份,你以为荀氏还会承认你?”
荀殷笑了,“爱认不认,谁稀罕?”
一个月前,荀殷制造了燕军混乱,又趁乱离开。如今躲在赵国养了好些时日的伤。
他明知简珩与玲珑在四方馆,却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