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她最后的杀手锏,且还只能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正面对抗辛世瞻,下场必死无疑。
她在屋里转了两圈,推开窗子,这是三楼,比一般的三层客栈都要高,因为店家挑高了大堂,玲珑觉得自己跳下去纯属找死,如果抓着绳子一类的东西缓缓溜下去……咦,她仿佛看见了曙光。
这事得夜深人静的时候进行。
大家可能都累了,急着休息。睡觉前辛世瞻进来警告她,别耍花样,否则就怎样等等。
玲珑难得温顺的听着,乖乖缩在角落,一副害怕了的模样。
辛世瞻非常满意的离开。
送走瘟神,玲珑跳起来,把床单拧成一股,长度不够,她又拆下两条帷帐,七拼八凑,忙了将近一个时辰,总算完成了一个逃跑道具。
关于逃跑计划,也早在脑中拟定完毕。
顺着窗口溜下去,正好跳进客栈后院,再悄悄摸进马厩,偷辛世瞻一匹马,那马多少也认识她了,骑起来方便。
接着沿大路直奔殇阳关,那里有驿站,人身安全相对有保障,然后她再稍一打听就能找到赵国临乾城,届时再想办法联系简珩,置于火漆鹿皮……还是逃跑比较重要,那玩意顺手能偷到最好,不顺手的话,她也不敢轻易作死。
翻来覆去的又熬了一个多时辰,外面传来打更的锣声,三更天了。
玲珑趴在门缝瞄了瞄外面,黑漆漆的,整个客栈仿佛都睡熟了。
辛世瞻睡在对面,只要她不出房门,呵呵,他怎么也发觉不了。玲珑按照计划开始行动。
然而溜绳索这件事并非想象的那么容易,溜了一半的时候,她已经疼的眼泪直喷,两只手似是抹了辣椒水般的疼。
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她含泪继续往下滑,脚尖还借力的登着墙面,置于姿势什么的,也许不忍直视,反正天这么黑,不会有人看见的……
好不容易溜到了第二层,再溜两米,她就敢跳下来。
孰料天不遂人愿,二楼有户窗子大敞,右边的窗子正好勾住了玲珑的裙子,她都要哭了,哪个杀千刀的,你晚上睡觉还敞纱窗,不怕被蚊子吃了。
裙子勾住的下场,就是她下不去,但也爬不上去,只能眼睁睁吊在二楼的窗户口。
辛世瞻衣襟半敞走过来,眉眼还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嗓音沙沙的问,“你这是装鬼吓唬我么?”
啊!啊!啊!
他怎么跑到二楼睡了?
还正对她窗下!
玲珑伤心的抱紧绳索,一言不发。
辛世瞻好整以暇的趴在窗台上欣赏了她片刻,在她羞愤的恨不能松开手之际,才伸手挑开她勾在窗角的裙摆,转而两手掐着她腋窝,将她提进了窗子里。
临窗的案几上赫然摆放着辛世瞻的暗器夹,虽然仔细的卷了几道,但玲珑还是发现了火漆鹿皮。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扑通扑通的厉害,小时候打碎花觚与简珩一起隐瞒夫人时就是这样的心跳,确切的说她想做一件坏事心虚的时候便如此……
不,这不是坏事,玲珑旋即否定,又在心里补充一句,我是简氏的人,魏国冷氏便是我的敌人。
所以,辛世瞻是敌人。
“吓傻了?”他在身后,俯身凑近她小小的耳廓。
“我,我先回去睡了。”玲珑急忙朝门口走。
辛世瞻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发顶,“不解释一下么?”
“我发誓不逃了。”她发誓跟吃饭一样容易。
辛世瞻嗯了声,搂紧了她道,“我也不想放你走了……”
玲珑大惊失色,捏紧了指上琴,这可是你自找的,辛世瞻!!
☆、第70章 二更合一
她垂下目光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摸向袖子里,手腕一紧,被辛世瞻捉住了。
他就在身后,圈住她,下巴轻轻点在她缩起的肩头,说话时一阵阵热气打在她欺霜赛雪的脖颈,他说,“袖子里藏了什么,给我看看。”
被发现了?玲珑汗毛立起,不经大脑的回答道,“袖子里是胳膊,还能有什么……”
辛世瞻沉默了一息,无言以对。
“那,那个,辛世瞻,其实打架不好,咱们以后还是温和一点相处吧,主要我觉得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还会加深大家的矛盾。”玲珑一脸义正言辞,这画风扭转的连她自己都觉得生硬。
不曾想这番话居然“打动了”辛世瞻。他竟松开手,原来是去点案几上的烛台,又点亮床头的一盏宫灯。
柔和的光晕须臾间塞满了房屋的每一个角落,也清晰了男子如山水般秀美的容颜。
“谁跟你打了?你接得了我一掌?”辛世瞻嗤笑一声。
玲珑硬着头皮道,“接不了。反正打来打去的也没意思,咱俩谁也没讨了好处,是吧?”她可算是苦口婆心,并打算循循善诱。
辛世瞻想了想,旋即否认,“谁说没好处,该看的我都看了,亲也亲了。”
这句话仿佛一把火,点着了玲珑心内的炮仗,气得她脸色变幻莫测,好半天才压下火,生硬的笑了笑,“我吃了这么大亏都不跟你计较,你一个大男人还是见好就收吧。”
辛世瞻瞥了她一眼,嘴角似是弯了下,又好像什么也未改变。
唯恐他再说什么恐怖的话,玲珑又挤出一抹假笑,“说来也奇怪,就在刚才,我忽然想通啦,咱们好好谈谈吧,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呢!”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我脑子坏了才跟你做朋友!
“朋友?”辛世瞻坐于榻上,曲起右膝,似是在思考玲珑说的话,转而抬眸打量她,“不,我不跟女人做朋友。”
男人跟女人怎么会成为朋友?如果是,也是因为我想上你。这么粗浅的道理,辛世瞻不打算对玲珑明说。
男人理性,女人感性,也许感情都是真的,但表达方式很难达成一致。辛世瞻发现自己喜欢薛玲珑,但还尚能假装淡定,可自从亲了以后就仿佛打开一道口子,窥视了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世界,吸引他进去探寻。
怎么探寻,无非就是想上她。但因为喜欢,所以理智总能很好的控制本能,在能给她承诺之前,他不打算为难玲珑。
虽然辛世瞻的态度散漫,还一脸无所谓,可到底是肯坐下来听她讲话,玲珑觉得也挺好。
压根就不在意他是否愿意跟自己做朋友。反正她也不稀罕呀。
“辛世瞻,你就放了我吧!”
辛世瞻转回脸,眯眸。
玲珑急忙道,“别生气别生气,我当然知道你也有难处,总不能抓了半天白白把我放了,你放心,有什么条件咱们可以慢慢协商。”
辛世瞻嘴角抽了抽。
“钱,想必你也不稀罕,主要我也没你有钱。你们不就是想要琴师么?”她睁大眼眸,努力分析辛世瞻每一丝表情,是吧,我猜对了吧,想要琴师!她继续道,“本来我是不想说的,毕竟行走江湖,多少得要留点神秘感。不过现在留不留也没啥关系,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她说着,自己捡了个方凳坐下,“琴师,也就出了一个秀之先生那样的奇才,其他人不过就是用琴打架罢了,尤其我,一点用也没有。你也看到了,有用的话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你想多了,主公手底下不缺人才,没人觉得你超群卓绝。”辛世瞻目光对上玲珑的。
玲珑挠了挠脸上的发丝,悄悄挪开。切,这种话对她的伤害值等于零。
辛世瞻憋着笑意,“其实魏国挺好的,也有会做芸豆卷的厨子。”
玲珑哦了声,压根就没深思辛世瞻怎么知道她喜欢吃芸豆卷。
“那你捉我回去干什么?”她问。
“反正不会要你的命,不过落在我师兄手里,可就难说。”他压低了眉毛,恐吓道。
“那你的师兄可能要失望了,简珩不会受制于人。”玲珑笃定道。
她太了解简珩了,简氏的利益至高无上,纵使有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也不可能令简珩退让半步。
不过她若死了,简珩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
至于有多伤心,玲珑想不出。
不过,她才不会像小女儿家那样怨恨的要死要活,毕竟她的命是命,依附简氏而生的那些命也是命啊。
家国天下的事,玲珑虽然懵懵懂懂,却也知悉退一步所要牺牲的是什么。
倘若简珩为了她,弃大局于不顾,置身生父母和祖父的生死而不管,以别人的鲜血和生命成就他与她的一生相伴,那么,玲珑觉得,这样的简珩太凉薄,且也不会真正的快乐,纵使活着,也只剩一副躯壳罢了。
大概,有些无奈,不是深情便能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