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笙听了这话,顿时眼眸一亮,贼贼的笑了:“还是主子英明。”比起秦沁,兰笙还是更愿意让徐熏来占了这个便宜。
兰笙这头去找人给徐熏通报消息,而杨云溪则是悠悠然的开始用点心——肚子越来越大,每顿她便是吃不了多少,所以只能少吃多餐。差不多时辰要么用点果子要么用些点心,倒是也就不会饿肚子。
用了两块点心,杨云溪想起了还有石榴,便是又让人破开一只,慢悠悠的将鲜红如宝石般的石榴籽剥出来。这个却不是她用,而是给朱礼尝尝。
等到徐熏过来的时候,杨云溪正好剥了一小碟子出来。当即便是亲自端着,也不通报直接就将徐熏带了进去。
徐熏甚至是微微有些喘的,可见一路走得急。
徐熏进了屋子一看见秦沁坐在床边,便是脸色拉了下来,不过很快她又笑起来,直接就走过去对着朱礼行礼。
杨云溪适时开口笑道:“徐熏过来了,我想着秦贵人殿下也见了便是索性自作主张了一回,殿下可别怪我才是。”一面说着,一面却是自然而然的将碟子递过去,就像是这几日常做的:“方才剥的,殿下尝尝。”
鲜红的石榴如同剔透的宝石,衬着如玉般的瓷盘,只让人忍不住的便是被勾起了食欲。而顺着杨云溪白皙的手指一看,朱礼便是看见了杨云溪手指上一个豌豆大小的红宝石戒指。登时忍不住微微一笑:“这戒指倒是好看。我记得新上供的红宝石还有些,回头叫刘恩给你寻了,做簪子戴。”
这话自然是对着杨云溪说的。
秦沁脸色登时就是一黑:她在朱礼跟前说了这么久的话,朱礼也不见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倒是杨云溪这会子一下子就将朱礼的注意力吸引走了。更是不动声色的就得了朱礼的赏赐!
要说朱礼这不是偏心,谁信?
别说秦沁,就是徐熏眼底也有些异样。不过徐熏很快就笑道:“殿下可不许偏心。怎的光杨姐姐有,我就没有?”
朱礼登时就忍不住笑了:“瞧瞧,真跟个孩子似的,还要起东西来了。”
秦沁收敛了情绪,本有心也嗔怪两句,可是奈何徐熏看了她一眼,她登时也就拉不下来那个脸面鹦鹉学舌似的开口讨赏赐了。只得气鼓鼓的坐在那儿,索性也不吱声。
杨云溪笑着拧了一把徐熏的脸颊:“可不是还小呢么?这花骨朵儿似的鲜嫩,只叫我都嫉妒了。”
朱礼笑容更甚,目光也是更柔和,随后他道:“红宝石也就罢了。你戴那个也不适合,新进贡的珍珠,你便是先挑罢。”
至于秦沁,朱礼也是没落下:“秦沁你拿对蓝宝石去罢。”
一时之间,众人都是有了赏赐,看似很公平,只是细细分辨,却还是不难觉察出其中的差距来。
☆、249。第249章 荣宠
秦沁面上笑颜如花,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杨云溪:“今儿却是沾了杨贵人的光了。”
秦沁眼眸深处,赫然隐藏着阴冷的妒恨之情!似乎她恨不得能够狠狠羞辱一番杨云溪!在秦沁看来,这样的光,不沾也罢!在秦沁看来,这是耻辱!
杨云溪微微浅笑:“这是殿下变着法子的赏给咱们东西,拿着我做借口罢了。”不过面上笑着,她心里却是看出了秦沁的那种妒恨之情。
而朱礼则是又一笑:“说起来,今儿我这般,却也的确是为你的。方才刘恩传来捷报,说是薛治被父皇钦点为探花郎!”
这话无异于让杨云溪顿时有了一种欢喜无比之感。欢喜太多,太过惊讶,杨云溪甚至隐隐有些恍惚得不敢置信。
薛治,高中探花郎?竟然真的高中探花郎?
杨云溪反复的在心中重复了几次,这才渐渐的缓过神来,也是终于相信,薛治的确是不负众望,竟是高中探花郎了。
朱礼看着杨云溪错愕惊讶又是欢喜得不敢相信的样子,顿时也是忍不住的轻笑一声:“此事是真,过两日薛治之母便是会进宫领取诰命,你便是好好准备着,到时候也可渐渐亲人。”
这样的赏赐,顿时就让徐熏和秦沁有些嫉妒了——别的金银赏赐之物她们其实心里都是不在意罢了。只不过这见亲人的特许,却是她们打心眼里在意的。
秦沁不无嫉妒的想:若是她的孩子还在,是不是今日她也能见一见母亲?
这样一想,秦沁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而徐熏则是不无嫉妒的想:自己也该赶紧怀孕,好争取见一见母亲才是。自从进宫,已经是再没见过母亲了,也不知道家中情形如何……
至于杨云溪,此时已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事儿她在朱礼受伤后,她便是再没抱任何的希望。毕竟,朱礼都这般了,这种小事儿谁还会在意?可没想到朱礼却是于此时说了出来。
此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出来,这件事情自然也是成了板上钉钉子的事儿,不会再有更改。
只是,朱礼此时这般轻描淡写的说出口这番话,却也是给杨云溪带来了不少的事端。第一,就是来自众人的嫉妒。朱礼这般,不亚于是在给她树立了敌人。
不过即便是如此,杨云溪心里最终还是只剩下了欢喜。至于别的,此时都是不重要的。
最终,薛治之母,杨云溪的舅母徐氏进宫的日子定在了五日之后。
这日,杨云溪自然是激动无比,早早的便是起床准备。至于朱礼,今日也是起了身——他伤在胸膛上,本来就不影响行动,前些日子的卧床不过是虚弱所致。此时他能起身了,便是立刻不愿意继续躺着。更甚至,干脆直接出了长孙宫去见皇帝了。
杨云溪本也是劝说了几句的,不过朱礼做下的决定,又哪里是她能动摇的?最终她也只能替朱礼穿戴,又亲自送了朱礼出门。
因为是要见徐氏,杨云溪便是也让杨凤溪仔细打扮了出来。
徐氏还要先去李皇后那儿走一遭,过来的时候几乎已是临近中午了。
杨云溪便是又带着徐氏去古青羽那儿走了一趟,请了一个安,这才将徐氏带回了蔷薇院。因已是用午膳的时辰,正好便是三人用一顿家宴。
徐氏比起两年前,倒是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反而还因为薛治的高中而显得更容光焕发了一些。只是,对于杨云溪的态度,却是不如以前那般的亲切随意,而是带着一点淡淡的拘谨之意。
杨云溪自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心头暗叹一声倒是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她就将这样的情绪压了下去,而后端起酒杯来笑道:“我还没恭喜舅母,表哥高中,却是天大的喜事。薛家振兴,指日可待。”
徐氏顿时露出笑容来,忙双手托起酒杯笑道:“一切都是沾了贵人的光罢了,不值一提。”
杨云溪摇头:“舅母这话不可再说。我不过是深宫一妇人,哪里能让你们沾上什么光?倒是你们的风光,替我撑了几分脸面罢了。”
徐氏顿时明白了杨云溪的意思,当下脸上微微一白,更是拘谨小心起来:“却是我胡言乱语了。”
杨云溪见徐氏被她一句话吓得如此,顿时苦笑:“舅母不必担心,这话也不会传出去,无碍的。”
徐氏这才微微放松了一些,不过却也仍是小心翼翼。
杨云溪示意徐氏尝一尝酒:“这是宫中特有的贡酒,舅母尝尝,看看和宫外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徐氏便是尝了一口,随后面上立刻露出了赞叹来:“的确是和宫外不同。”
“家中可还好?”杨云溪亲自替徐氏布菜,随后才又开口问道。
徐氏先是说都好,不过说起薛庆明的时候却是叹了一口气:“老爷子近两年身体每况愈下,到底是年岁大了。”
杨云溪一听这话,顿时心中微微一酸。想起自己进宫时薛庆明的劝阻和恼怒,心中更是柔软:“既然如此,那更要抓紧时间了。总不能外公含恨离去。当年的账,也的确是该算一算了。如今,时机已然成熟。这事儿舅母回去之后便是告诉舅舅罢。”
徐氏自然明白杨云溪说的是什么事儿,当即便是收敛了神色,郑重点头。只是却又看了一眼杨凤溪,略微有几分迟疑:“当年之事,对贵人如今会不会——”
“不会有影响。”杨云溪轻声一笑,只是眼底却是微有冷芒:“从我进宫那日起,我和他们的关系便是已被斩断。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更何况,我给过他们机会了。”当年她从乡下回到京城,哪怕杨家付出一点亲情真心,她可能也不至于如此决绝的斩断了和杨家的关系。
是杨家,彻底的斩断了这一点亲情羁绊。是杨家,彻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