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太子妃花事记-第2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她的名字叫灵妃,一个多机灵的名字啊,进来前是先帝的先帝的先帝的宠妃。当然,这些都是她自己的一面之词,具体是与不是就不知道了,反正这芜花殿里能到她这个级别的早就都熬死了,没人给她作证,整个殿里也无人会信。
    “老不死”说她当年十六七岁遇了皇帝,宣宗那时候也才二十左右,端得是个英俊风雅的好男儿。一见钟情地喜欢她,每天下了朝便去她屋里说话。那时年轻,两个在花前月下郎才女貌,夜里也只对她一个独宠,从不去别人的屋。哦,他还给她摘紫禁城里冬天开出的第一朵红梅,亲自给她插在了耳鬓上。
    可那时候的宣宗没权柄,权柄都落在了太后手里,太后逼他娶自个的外甥女,他不肯,说一生一世只愿与她做一双人。后来她就怀了孕,又滑了胎,被太后设计陷害打进了芜花殿。进来的时候宣宗还和她说,说只要两年,等他两年强大起来了就接她出去,叫她别忘了上妆,别让见面的那天见到她憔悴。她便日日的涂口唇,好让自己姿色鲜艳。可她乖乖地等了他两年,等到他的皇后怀孕为他产下了太子,再过两年,他的后宫又新选了秀。她一天天地等啊,等到了三十多岁,他英年早薨了,她还活着,一直活到了现在,他孙子的孙子都登基做了皇帝。
    “老不死”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专注,眼里的光彩也像飘忽在遥远的时光处。以至于陆梨险些都要生出错觉,觉得她应该没有疯。
    这后宫原就是如此,没有不变的红颜,也没有不衰的盛宠,有的只是新人来了旧人避。陆梨便坐在旁边静默看书,看的是用谋用策的史论,楚邹走后她在他的春禧殿里扒来的。
    但“老不死”其实是疯的,她见陆梨看书,便嗤嗤地笑讽陆梨。用她哑涩的嗓子嘲弄,说看这些做什么,看了你还能当皇帝?说这紫禁城里屋宇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其中有一间殿底下埋着成祖皇帝当年留下的金库,为了给后代子孙备急用的,万一将来遇了国破家亡的危难,这笔金库便可以用来拯救龙脉。历代只有皇帝一个人知道,可这几朝皇帝都短命,儿子与父亲相争,兄与弟相争,杀了一个上一个,不肯透露埋在哪里,传来传去就传了空。
    她掰到这里又故作神秘起来,“要问也不是没人知道的,有些皇帝动了真情,或便把位置告诉了他的宠妃。”说着眼睛眨巴地看着陆梨,那意思好像她知道位置在哪里一样。
    陆梨可不把话当真,“老不死”的眼睛分明盯着她腰带上的玉佩,想拿去给她自己做装饰。她疯了,涂嘴唇涂了六七十年到现在依然不忘打扮,怕宣宗来接她了不够美。但那玉佩是朴玉儿留下的,陆梨可不会给她。
    “老不死”便不得劲地咕哝一句:“看你将来是要当皇后的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点都舍不得,还怎么能当上皇后?”
    那句舍不得孩子,却叫陆梨转过身去对着墙睡觉了。
    光阴走得飞快,日出月落,斗转星移,宫墙根下每日静悄悄的,却又都在风起云涌地发生着故事。
    听说皇帝在十一月初的时候咳得厉害,生了一场大病,卧在床上几天没能去早朝。大奕王朝近几代的皇帝,大都没过四十就死了。皇上今岁已经四十有二,这些年来登基愈十四载,勤政为民,日理万机,中间就没有过一天的休息。前朝倒是平静泰淡,后宫却悄然地紧促了起来。每日宫妃们三五作伴地杵在乾清宫露台上,轮番地过来请安。不给进去看,哭,进去看到了又忍不住嘤嘤切切地拭帕子。
    楚昂嫌吵闹,又怕把病气带给年幼的皇子和公主,就叫张福给挡出去了。就连素日最频繁承寝的孙凡真,连带着李兰兰都没让进。
    那是楚昂在孙皇后离去后最为荒寂的一个冬天,明黄刺绣的帐子底下光影幽蒙,他静静地陈卧在龙榻上,微阖着眼目,像身前身后从未有过谁人来与他彷徨的人生相抚慰。
   

第181章 『柒肆』瑞雪藏娇

后来便依旧是锦秀来照顾了。
    听说锦秀跪在楚昂的床前,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数天。那明黄的床帐子下,皇帝英隽的脸庞显出灰倦的颜色,微抿的薄唇亦干涸; 是锦秀亲自吹着苦药,一点一点地哺进了他的口中。又用热巾子给他敷着穴位,每夜给他悉心按摩,直到子时阖宫悄静无声了,才一个人默默地退回去歇息。
    承乾宫里的私灶自从她怀孕后便断了火; 那段时间倒又天天续上了; 也不管皇帝肯不肯用,总是亲自下厨给他煲着这个炖补那个。她在他面前是个卑微的婢女; 却又带着点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爱眷与包容,这种感觉似什么,相濡以沫么?这样要紧的词他怎么会舍予她。楚昂是并不赏脸搭理她的; 锦秀兀自温柔娴淑地伺候着。许是真情感动了上天; 到腊月开始,皇帝的龙体终于一天天好转了起来。
    那段时间楚邹在江南的桑田改政才开始试行; 果然如预料之中的; 虽然许多农民因贪图低赋税与官府福利而改了种桑,但也不少人在骂完朝廷苛捐杂税后,宁可交军粮也仍要坚持种水稻。
    先前织造上那些等着看楚邹冷场的官员与富户们,不免便有些坐卧不宁了起来。往明里说这改政好像是只动了一点点,是朝廷为了鼓励种桑和宽抚农民的举措,还能增加自个的油水;可往长远看,万一这种粮食的越来越多,都跟着去了怎么办?
    看楚邹好像一脸为他们着想的样子,一个个实在有些摸不着他的头绪。那段时间朝廷关于废太子在江南改政的上书非议不断,偏赶上楚昂卧病在床的这当口,奏折便在乾清宫的御案上堆砌如山,倒让楚邹在最初最乱的时候免去了不少干扰。
    是锦秀扶着皇帝靠卧在床头上,然后从一本本奏折里挑出重要的,呈在皇帝的跟前给他过目。
    楚昂初时不接,喑沉着嗓子问她:“你与戚世忠……”
    锦秀听得把头一颔,卑凄道:“臣妾一生只服从皇上。”
    楚昂默了一下,后来便把奏折摊开了。隔日终于给了她一个好脸色,让她在乾清宫里留宿了下来。
    这是锦秀在失宠后的重新复宠,听说她被留下来的那天晚上,把手环在楚昂的胸膛流了很多眼泪。那一副对皇帝的爱恋与依附,好似世间除了他便无根可依,连殿角站班的太监斜眼瞥见,都看得有些不忍心。
    楚昂先还是无动于衷地任由她淌,后来过了很久很久,便翻身把她覆了下去。锦秀痛得一颤,然后便把身子迎上楚昂冷漠的薄唇,轻泣着说:“今后奴婢在这世上……就真真的是个死人了,活着也只为了皇上与九爷,奴婢活一日,便伺候皇上您一日……”
    陆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芜花殿后院的一株红梅树下闻花香。似乎因着那几只老母鸡的作用,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冬日白雪瀌瀌,枝头上一簇梅花开得耀眼,她微踮起脚尖深呼吸,那洁白的雪粒便沾到她脸颊上,冰痒痒的惹人爱笑。
    正是为“媚眼随羞合,丹唇逐笑分。风卷蒲萄带,日照石榴裙。”瑞雪娇颜,美人愈发倾国倾城矣。有花瓣落在她的烟青色素袄上,腊月的时候正好四个月,腰肢看着还是平平的,不认真看根本窥不出来。便是这芜花殿里怕也长着眼睛,她捡花瓣时蹲得小心且自然,乍听到几个管事的宫女议论锦秀,倒也并不觉得有意外。
    宫里头原本因着锦秀赐死未遂的尴尬,而改称呼她为江妃,近日见她复宠又重新叫回了康妃。
    她这些年在宫中的用度都是华美绮艳,这回却把一应张扬的都去了,连着妆容与袍服也都端宁约束了起来,只在夜深人静时才把自个的妩媚呈现给皇帝。从前事后总是皇帝叫宫人给她呈药,如今她把那枚瓷瓶赫然放在梳妆台前,不须得谁人提醒或监视,自己便自动自觉地服用下去。
    深冬的傍晚,日头一落山,紫禁城里便勾勒出一抹寂静的红白。皇九子楚鄎是在腊月初九那天去看她的。
    到底是八岁的孩子,太过负重的情感承受不来便选择了躲避。自从求父皇饶了她不死后,楚鄎便像偿了债一般,自动自觉地避过她的宫,素日只与温和谦让的皇七子走近着。这一日却头戴玄青绉纱瓜瓣帽,板着一袭墨兰的冬袍出现在她的殿门前。
    锦秀正坐在妆台梳鬓角,乍然透过镜子看见,便蓦地回过头去。他们楚氏皇族的男儿都高,多少天不见,好像个头又拔长了一点。白俊的小脸瘦下去,五官的轮廓清晰起来,越发镌刻出孙皇后的影子。站在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