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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这里闹得不可开交,云二老爷知道,就算打死云归也不顶什么用,可是让他来找云初求饶,他也做不到,正在召集几个商铺的人掌柜,商讨一个办法,如何来解决当前的困难。
云初这里美滋滋的吃着瓜子,一旁的福伯,则是对云初连连称赞,“大小姐。您这招可真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哈哈,要是老爷看到了,一定会高兴坏的,大小姐,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夸你了。”
“福伯,您都夸我一上午了,也该歇歇了,其实也没什么,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若不是他们想着来害我,也不会落得这步田地。”云初道。
福伯点头,“对对对,您说的对,那接下来咱们还是继续低价吗?”
“当然了,我那三万两的货,本来就没想过要赚钱,直接低价卖了吧,就算是咱们新品上架前的优惠了。”云初不会妇人之仁的,不管这次谁来求情,都没有用了,她就是想要看到云家那对叔侄两个挫败。
云初不知道云家想了什么法子,又动用了什么人脉,除了前面几天的焦头烂额后,后面倒是还好一些,可以继续陪着他们低价出售,
不过他们也只能这么做,不然就等着一个客人都没有吧,这场仗是他们掀起的,至于什么时候结束,就得云初说的算。
云家的降价揽客风波,在一个月之后,渐渐的平息了,但是大家都知道,就算云家没有垮掉,可也伤着了筋,动了骨,需要好好地修养一阵子了。
打败云家,对于云初来说,可以说是件好事儿,但是所谓好事成双,第二天很快就接踵而至了,钱罐总算是在蹲守了云家一段时间后,找到了张远,直接五花大绑的带到了云初跟前。
“你就是张远?”云初冷声问道。
跪在地上的人嘴里塞着的布被钱罐抽掉,他摇头,“我不是张远,你们抓错人了。”
云初抬头看了眼钱罐,钱罐坚定的点头,他怎么会抓错呢。
“哦?抓错人了?既然抓错人了?那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直接拖出去弄死吧!”云初清冷的声音,好像真的要当个嗜血的杀手一般。
男人一听吓的快尿了,这是什么逻辑,抓错人不是应该放了的吗?怎么还要杀了呢?
他还想要强撑着等一下,看看云初是不是想要诈他,可是当两个侍卫上前,准备把他拖走的时候,男人怕了。
“少夫人饶命,少夫人饶命啊,我说,我是张远,我是张远。”男人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走。
云初轻轻一笑,“怎么?承认了?可你先否认,又承认,我怎么相信你呢?”
多么轻松的话啊,好像她一点儿都不着急似的。
猫捉老鼠的游戏,云初还是第一次玩,想不到竟然别有一番风趣。
男子跪在地上,哭着道:“我说的是实话,少夫人,我的确不叫张远,不过在溯川镇的时候,我用过这个名字,初心阁的事儿,是我做的,呜呜……我都说了,您能不能饶我一命?”
云初玩味的一笑,看着跪在地上眼泪鼻涕混作一团的男人,有些嫌弃,“这些话你跟我说不着,你应该知道跟谁去说,我的初心阁保住了,你的命也就保住了,若是我的初心阁没有了,那你也就没有了,可懂?”
“懂,懂!”男子点头如捣蒜,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够被抓到。
“那我问你,是谁指使你的?云家,还是别人?”云初问道,这才是她一直想要知道的事儿。
“小的也不知道,是有人给了我一包银子,还有纸条,让我按照吩咐去做,小的欠了一笔赌债,那人也帮我还了,我都没见过他呀!”男人不敢有一丝隐瞒,他两头都怕啊,总觉得那个指挥他做事的人,很危险,可眼前的小女人,明明是笑着,却也让他感到冰冷。
“少夫人,您要相信我说的啊,我要是敢撒谎,天打五雷轰,我真的不敢骗您!”男人哀求道。
云初点点头,“钱罐,把他送到溯川镇,到了那里,你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不用我交代了吧?”
“不用,小的一定实话实说,这事儿是我撺掇德子的,跟初心阁无关!”
把人送到溯川镇,自然是暗卫去了,不用钱罐亲自去,“少夫人,我这就去查那个神秘人是谁!”
云初点头,“不过应该查不到什么,应该跟弄垮萧家的是同一个人,对了,萧景现在有消息吗?他人在何处?”
钱罐道:“少夫人放心,他现在没什么事儿,隐姓埋名,一直在追查萧家的事儿。”
知道萧景平安,云初也就放心了。
夜深人静,云初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天气凉了,她不敢开太大的窗户,免得待会儿青杏又要来唠叨了。
肚子里的小家伙踹了云初一下,云初又惊又喜,他又动了,只不过可惜钟夜辰不在,他要是在的话,一定很开心,她写出的信如石沉大海般,没有音信,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第277章 侯府失势
云初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因为梦见钟夜辰一身是血的倒在她的怀里而哭的惊醒,摸了摸脸上,泪痕一片。
肚子里的宝宝因为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又或者她右侧躺的太久了,有了小小的抗议,猛力的踹着她的肚子。
为了让那不好的情绪快快消散,云初跟着肚子里还在奋力踹着她肚皮的宝宝玩了起来,他踹哪儿,云初的手就会戳哪儿?
母子两个玩的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云初这一晚上,本来睡得就晚,天亮的时候就醒来,所以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有些没精打采的。
云家受此重创,势必会安稳一阵子,其实云初知道应该乘胜追击的,让云家毫无喘息之力,但是她想着钟夜辰的话,他告诉自己要等他回来再动手,她要做个听话的小女人。
在家的日子,她会按时的去给长辈们请安。
“云初丫头,昨晚没睡好吗?”老祖宗问道。
云初笑了笑,不想让长辈们担心,“是啊,肚子里这个不安分,踹了我一宿,我正想着看过您后,我就回去睡觉呢,他再不听话,等出来后真的要好好的揍一顿了。”
不是为了夜辰的事儿就好,老祖宗也跟着笑了,“只怕,等他生出来啊,你就舍不得了,行了,老骨头一把,也没啥可看的,回去睡吧,睡不够可不行。”
“老夫人,老夫人,侯爷的家书来了!”紫鹃拿着书信小跑着到了老夫人跟前。
云初本来是要走的,却因为紫鹃这一嗓子,便又坐了下来了。
老夫人看了眼书信,对着儿媳妇道:“你男人的,你自己看去吧。”
侯爷夫人娇羞的低头,即便已经快要当祖母的人了,可还是如小女孩一样禁不起逗,“婆婆,瞧您说的。”
笑容挂在脸上,云初娴静的看着婆婆,她这一辈子肯定是受极了宠爱的,不然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还会保持一颗小女孩的心呢。
侯爷夫人是笑着拆开书信的,不过看了几行后,笑容就凝固了,她的手在发抖,看了眼云初,又看了眼老夫人。
“怎么了?信上说的什么?”老夫人觉察出不对来了,她此刻在心里一遍遍的向老天祈求,一定不要是夜辰出了事儿,她这把老骨头愿意用余下来的寿命换她的孙儿平安。
不过老天有时候就是这么残忍,侯爷夫人未开口,眼泪就流下来了,“侯爷说……夜辰……夜辰不见了,两个月前的与敌军交战,夜辰带着一队人马被人偷袭,夜辰下落不明,他找了两个月,只怕……只怕已经凶多吉少。”
“胡说,夜辰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凶多吉少呢,云初丫头,你别听他们乱说,夜辰不会有事的,啊!”老祖宗赶忙下了软榻去安抚云初。
云初点头,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却还是笑着,“嗯,奶奶说得对,夜辰不会有事的,他答应我的,会平安回来,他最爱闹了,肯定是藏起来了。”
云初这样,两个长辈看了心疼,钟夜辰是侯府的宝,一个亲娘,一个亲奶奶,哪个不是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其实她们心里的痛不会比云初少,但是害怕云初一着急一上火,再出点儿什么事儿。
如今也只是说下落不明,就算是死,也总要见到尸体吧。
老祖宗亲自安慰了云初好半天,叫她不要着急,又哄劝了半天让她回去睡,说不定一觉醒来钟夜辰就回来了呢。
云初也这样欺骗自己,也许睡一觉,那个臭男人就回来了呢?坐在自己的床边,闹着自己。
可是她睁开眼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