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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说的实在,后面一句,朕看着实马屁味浓厚。”顾同笑指着罗通说道:“让你多看史书,是让你知晓朝代兴替、家族盛衰之理,可不是让你学来拍朕的马屁的,不过老实说,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有这样的成效,看来你这厮也是下了一些功夫。”笑着将罗通夸赞了几下,然后顾同就言归正传说道:“罗通说的有理,不是因为他说的文辞华丽,而是因为他确实看到了朝廷和蒙古一战的利弊,当然,朝廷也有自身的缺陷,例如骑兵之术确实不如蒙古,例如将士勇猛不如蒙古,这些,是事实,也是我们要正视、要提升的;但是和咱们的缺点不足相比,蒙古的劣势诚然更多,罗通讲到蒙古国力不如朝廷、蒙古军队连征西辽,久攻不下,士气疲惫,不如我军士气饱满‘‘‘‘‘诚如这些事实,这就是我军可以一战而胜蒙古的根本。”
眼见得罗通开了个好头,其余三人也不甘落后,何方结果顾同的话,往下说道:“陛下之言,甚为合理,臣观目前蒙古西征之战,好似陷进泥潭,难以自拔,西辽对于蒙古来说,其实就是一块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如果铁木真在这种关键时刻,能够退兵固守草原,臣以为那自然对蒙一战越晚越好,可是现在铁木真不思加固根本,反而举全部之兵力,向西开拓,此诚乃自取灭亡之路,如果错过这个时机,等到铁木真攻下西辽,那个时候在和蒙古开战,我军损失定然会更加严重。”
何方的话,道理简单不过,就好比一个人的拳头,握起来的时候,自然力量大,如果摊开,则容易被人扳折,现在蒙古军队战线拉得出奇的长,不管顾同从那个地方出兵,都很容易将蒙古军队拦腰斩断,然后断其根本,当然,这也是陈季常等人的看法。打蛇打七寸,对于当下的蒙古军队来说,七寸就是从草原到西域漫长的供给线。
“既然要打,就要快、猛、狠!”从高丽战场回来之后,越发变得果断的张复亨,一张嘴,就是无限的杀气,“快,就是要趁蒙古军队占领西辽之前完成对蒙古的布局;猛,就是要在战争发动之后,猛打猛攻;狠就是不留情面,不能手软,不接受蒙古投降,蒙古不是高丽,要打,就要彻底的将它打趴,打的爬不起来,只有这样的蒙古,对于朝廷来说,才是最好的蒙古。”
不得不承认,高丽开城的血腥,改变了以往只能算得上‘阴毒’的张复亨,现在的张复亨,活活像一尊嗜血的杀神,一旦峥嵘流露,定然就是血雨腥风,当然,张复亨的狠辣,是对着朝廷的敌人,对着顾同的敌人的,在自己内部,在顾同面前,张复亨只能是温顺的‘绵羊’。
等到张复亨言罢,顾同在四人脸上都看到了一种求战心切的神情,看到这里,觉得朝廷基本上可以统一到来年开战的进程中的顾同,当即大手一挥,意气奋发的就说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将太多的时间浪费到战争中,倒不如趁你我还有斗志,斗志满满的时候,就将一切战争结束,以战止战,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责任,也是我们对下一代人的交代,季常、两位先生、罗通,你们随我这么久,经历过如此多的战争,但是有那一场战争,我们是存着必胜的信心的,但是最后,每一场战争,我们都胜利了,我们赤手空拳,靠我们自己,打拼出来这样大的一片江山,朕虽贵为天子,然四海之内,却也有你们的一份,现在就让我们提起战矛,跨上战马,来开始对蒙古的最后一战吧!”
顾同一番慷慨陈词,让陈季常四人振奋不已,虽然不敢真的认同四海之内也有他们一份这种话,但是作为这个国家的缔造者,陈季常等人还是觉得,帝国就像是自己的孩子,现在为了保护孩子,他们要进行最后一战,固然生死难料,胜负无常,但是为了国家,哪怕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他们也都无怨无悔。
“陛下,下令吧,百万将士,只等你一声令下,四海之内,莫不翘首以盼朝廷凯旋得胜的消息,您就下令吧!”陈季常望着顾同,就像是当年在顾同决定起兵攻打金国时候一样,坚定,充满信心。
“好,既然诸位爱卿都这样坚定,朕又岂会怕,对蒙之战,现在就开始拉开序幕吧,季常、罗通,你二人以朕的名义,草拟诏书,加盖玺印之后,下发各军,以之前制定的作战计划为根本,让各支部队,在建元四年三月之前,务必进入预定的地点。”随着顾同的话音落定,一场巨大的棋局,正式开启。
第624章进逼(二)
帝国东北疆域,绵延千里,其面积大小,放在山海关内,绝对可以化作三四个行省大小,如此宽广的疆域之内,有帝国第一大行省——辽东行省,有帝国六大军区之一的东北军区,尽管如此大的土地上,民众只有一百多万,但是随着关内越来越多的移民以及从朝鲜迁移过来的百姓进入,辽东行省也正在向帝国内的其他行省一样,日新月异,每一天,都有道路在修建、城池在扩大,田地被开垦‘‘‘‘不过对于驻扎在辽东的军队来说,这些变化,对他们已经没有太多的牵扯了,自从皇帝一道密令下达,自平凉侯、东北军区军统使潘武开始,下到每一个普通士兵,都放弃休假和训练,顶着越来越冷的天气,进入到了临战状态。
辽阳城内,平凉侯潘武同定远侯、征东大将军、朝鲜行省兵马指挥使王韬,辽东兵马指挥使高良惠,河北兵马指挥使嵬名公辅一面听取锦衣卫密探的情报,一面就东北军区如何展开对蒙之战的布局展开激烈讨论。
作为东北军军统使,潘武率先说道:“从情报来看,蒙古大军西征之后,草原之上虽然留存了一些军队,可是却大多是防备山西方向军队,蒙古留守精锐,也都沿阴山部署,对于我东北军区来说,这是最好不过,纵观蒙古东部,几乎没有什么军队存在,也就是说,这是一片空白区域,如果不是需要足够的军队镇守辽东、朝鲜,我大军长驱直进,定可直捣蒙古汗庭。”
一边说,潘武一边觉得遗憾,明明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但是因为辽东、朝鲜新定,军队不能大规模的抽离,导致这场大战之中,东北军只能敲敲边鼓,不能承担挑大梁的作用,眼睁睁看着军功怕是又要让西北军领走,潘武就觉得有些遗憾。不过他知道,这是一盘大棋局,绝对不能贪功冒进,坏了顾同的全面部署,是以在叹息之余,潘武只能按耐住心头的遗憾,虚心向王韬、高良惠、嵬名公辅请教如何才能敲好边鼓。
王韬、高良惠、嵬名公辅,都可以称得上是举世名将,虽然比陈平、萧成、贺胡子这些军中统帅要差一些档次,但是却也都是凭着自己的功勋获得侯爵的实力将领,三人不仅统兵有方,而且对于战局也有着出奇的洞察能力,在潘武询问东北军怎样才能完成朝廷的要求的时候,三人其实心中就已经分别有了想法。
“大帅,末将觉得,如果想要敲好边鼓,那就必须有足够的兵力,但是陛下却又下令让我等务必保证辽东、朝鲜的平稳安定,是以末将以为,可在东北军中,抽取五万精锐骑兵,以作备战之用,其余军队,可镇守四方,有五万精兵,在朝廷其余各军的配合之下,我东北军也未尝就是一定要敲边鼓啊!”王韬摸了摸胡须,眼眸闪着精明缓缓说道:“我东北军有兵将十六万,抽调五万,余下十一万,足以震慑女真、高丽余孽,纵然辽东、朝鲜出现叛乱,在外精兵,也可回防平叛,此举,进可夺取军功,退可保辽东、朝鲜安定,对我东北军来说,最好不过。”
王韬言罢,高良惠也站起身说道:“王将军之言,甚是在理,末将也以为当抽调精锐,尤其是应该抽取骑兵,想有五万铁骑,在西北战事爆发之后,我军就可以火速拿下蒙古汗庭,俘虏铁木真家眷,断其根本,诸位试想,如此一来,纵然西北军取得头功,难道我东北军拔除蒙古汗庭的功勋就比之会少吗?”
在军功之前,这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大老粗也不禁开始精明得算计了起来,如果此时,陈平在这里,听到东北军竟然正准备在西北军和蒙古主力作战的时候,拔除蒙古汗庭,分取功勋的话,相比他一定会气出个好歹,好在潘武、王韬只是关起门说话,陈平难以知道,不然定会是一场口水战。
军功的激励之下,就连平常话语很少的嵬名公辅也都话多了起来,作为当朝皇贵妃李嵬儿的生父,嵬名公辅的身份是特殊的,但是在军中,他却还是像一个普通将领一样,对潘武这个主帅恭恭敬敬的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