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忆一听这话,心中怒气顿时抛诸九霄云外:“这话从何说起?”
“柳家现在肯定是处处与你为难;他们最近示好于我,想来也存着拉拢我、削弱你的心思,毕竟从李悯那儿,我还和他们带着亲。”方锦安温声软语道:“是我之前没想周全,我以后不见他,也不收他的东西了。”
她如此事事以他为先,让李忆心中暖暖的。“你想多了,我并没这意思。”李忆道:“是因着旁的事儿,见着他不高兴,与你无关。既是你急需的药,他要送,你为什么不收,这是他做臣子的本分!——不过他这人奸猾,以后如无必要,能不见还是不见得好。”
“嗯!”方锦安认真点头。
李忆看着她,就感觉又是一阵口干舌燥。“我,我先回上边了……”他讷讷道。
“这两日这么忙啊,都见不着你人。”方锦安嘀咕一句。
李忆听了这话几乎走不动道。“今日,今日晚膳等我一起用,好不好?”他舔舔唇道。
“好啊。”方锦安眉眼笑的弯弯。
一头扎在政务中又忙活了一整天。到了傍晚时分,偏出了件要紧事情,接连见了几波大臣,等终于处理完,夜色已深。
李忆一早便派人去章华殿说了,他临时有事没法去用晚膳了,不曾想派去的人回来禀报李忆说,娘娘请殿下今晚无论如何过去一趟。
她这是,想自己了吗?李忆如此一想,心花怒放,脸上都不禁带出一丝笑来,把在座不明所以然的大臣齐齐吓了一跳。
等终于处理完,夜色已深,李忆迫不及待地往章华殿而去。
章华殿里,一群人都聚在院子里,众人簇拥中,方锦安明显不高兴地踱着步。
“怎么了?”李忆边走边问。
“哎呀,小忆你可来了!”方锦安跺脚道:“现在我说话在这章华殿不管用了!”
“那要看什么话。”谢岫不软不硬地给她顶回去:“‘搬个梯子来,我要到房顶上坐一坐。’这叫什么话?出了事儿,我等可担当不起!”
李忆一听,却是明白的。
当年她还在北疆是方锦绣的时候,在晴好的晚上,她常爬到城门楼子上,对着满天星辉喝酒。
李忆望望天,这夜好风如水,银河如练。
“怎么,想上去?”李忆笑问方锦安。
“因为皇甫极今天做了件好事!”方锦安兴奋地把手中的小瓶给他看:“这是他给我配的新药,是药酒耶!我可以喝酒了!”
“哦,是吗?”李忆接过来闻一闻:“皇甫先生可说了有什么禁忌没?”他问谢岫。
“倒没什么禁忌,多喝点少喝点都使得。约莫会并发些头晕发热之类的症状,并不打紧。”谢岫答道。
“所以陪我上去喝酒吧喝酒吧!”方锦安兴奋道。
李忆掂掂那瓶子:“纵然你以前是海量,今次只许喝这一小瓶。”
“聊胜于无——全是我的!”方锦安忙抢过那酒,紧紧抱在怀中。
李忆哑然而笑:“没人和你抢,我喝别的,不喝你这个,行了吧。”
李忆小心翼翼护着方锦安,上了大殿屋脊之上:“老实坐着,不许乱动。”
又取来酒,和一件厚厚的披风,给她团团包住。就连脸,也细细用帽兜遮挡。
“不用了吧,这就没意思了。”方锦安伸手抓帽兜。
李忆握住她手:“这儿风大。你若不听话,我立马带你下去。”
“我现在倒成了让人管教的小孩子了。”方锦安闷闷不乐地打开那瓶一直护在怀里的酒往嘴里送。
“慢点。”李忆忙道:“来,我陪你。”他举起酒坛与方锦安相碰。
“唔,这个药酒是用黄酒做的,才三年的酒。”方锦安珍惜地品着那酒。“你喝的什么?”她又凑过去看李忆的酒。
李忆把酒坛在她鼻下一晃。“咦,是我晋原的梨花白!”方锦安惊喜大叫,伸手就去抢夺。
李忆自然不会让她得逞:“喝你自己的。”
“就喝一小口,不碍事的!”方锦安哀求他。
“不行。”李忆毫不通融。
“越来越不可爱了。”方锦安怏怏道一句。
你倒是越来越可爱了。李忆心中道一句。向她举杯道:“我敬你,这些天治病辛苦了。”
“你这是嘲笑我吗。”方锦安喝着酒,眼波流淌看他:“都是你辛苦。好小忆,好兄弟,你对我的心意,我都心里有数。”
“有数?”李忆反问。
“自然。”方锦安打个酒嗝,又去撕扯帽兜:“小忆你最好了,师兄最喜欢你了!”
帽兜被扯开,星辉之下,那张小脸粉嫩嫩红润润的。
似乎,有点红过头了?李忆眉心一皱。
第36章
“是发热了吗?”李忆伸手去试她额头。
“不碍事; 我感觉很好,再好也没有了。”方锦安推开他的手:“别婆婆妈妈的; 喝!”
方锦安倒没说谎,她的确感觉很好,身体的疼痛难受全都消失了,整个人飘飘然,要飞起来一样。久违的豪情又充斥了胸臆; 并冲击着她的头脑——就是热; 越来越热,整个人都烧的慌……
李忆看她模样,觉着大概是那药酒有些不妥。就这么一小瓶酒,若说是喝醉也不至于这么厉害吧。“这个酒不能喝了。”他去夺那药酒。
然而方锦安一仰头一口气喝干,把空瓶子塞给他。
接触之间; 李忆察觉到她手心都是汗:“到底有没有不舒服?下去叫皇甫极给你看看。”
“不要,我真的很好。”她说着又去撕扯身上的披风。
“别动; 不许脱!”李忆按住她。
没想到却把方锦安惹毛了。“怎么跟师兄说话呢; 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吗?!”她蛮横地拍打他的手。
“你再这样; 以后不用想我再陪你喝酒。”李忆威胁她。
然而方锦安岂是能被威胁之人!“不要就不要; 想陪我喝酒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她说着; 手足并用想爬起来远离他的架势。
这可是在屋脊上; 她哪里能站稳。果然就一个趔趄摔倒。好在李忆一直候着; 双手一张稳稳把她接住。
“哎哟; 你硌死我了!”方锦安并不领情; 反拍打他的胸膛:他石头一样的肌肉硌的她好痛。
李忆苦笑不得:“好,是我不好,我认错,行了吧?”
方锦安摇头:“以前,我也是这样的,”她拍打李忆的手,不知不觉变为了抚摸:“我比你还厉害,你知道的,我最厉害了!”
虽已入秋,李忆火力盛,还穿着单衣,虬结的腱子肉把衣服撑的鼓鼓囊囊的。方锦安目光迷离的看着他,手由胸至肩,连摸带捏。
李忆只觉着,她的手似有魔力一般,所到之处的躯体,骤然麻痹失控,已经不是他的了。
“可是现在,我不是了。”方锦安突然又嘴一撇哭嚷起来:“我身上都是软软的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你看,你看!”
她说着,拉起李忆的手,按到自己身上,四下游离。
李忆手颤了又颤,终究没能挣脱开。“有我在,你不需要那么厉害。”他垂首,唇轻擦着她耳朵说。
方锦安闻言安静下来,呆呆看他一会儿,突然又笑了。”小忆,好小忆,就说你最好了。”她的双手捧住他的脸摩挲着:“呃,我要道歉,刚刚我说不要你陪我喝酒,我要把这话收回来!如果没有小忆你在,我会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的。”
“为什么?”李忆心中一紧,赶紧追问她。
“因为,因为你对我这么好啊!”方锦安点点他的鼻子:“只有你对我这么好——也有很多人对我好,但是你不一样!不是部下对君侯的好,也不是家臣对家主的好,和其他师弟对我的好也不一样……我说不清楚啦,总之,我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她嘿嘿地笑着:“我好喜欢。”
李忆一时欢喜不已,一时却又心酸不已:你这个傻瓜。
“怎么不说话了啊,说话啊。”方锦安揪揪他脸颊:“你哪儿都好,就是总把事情闷在心里这不好。你若有什么想要的,有什么要师兄帮你忙的,你尽管说就是了,但凡这天底下有的,师兄一定能为你办到!——就是你要天上的东西,师兄也有两三分把握给你弄来,你信不信!”
李忆看着她,缓缓吐出两个字:“当真?”
“自然当真,你千万别跟我瞎客气!”方锦安抻着脖子嚷嚷。
下一秒,她就感觉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