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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谭之川看到不远处的赖皮精。思绪一沉重,脚便停了下来。见他站那不动,众人走回几步,问道:“什么事?”谭之川愣了愣,而后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们先去雪凤楼等我,我马上就赶来。”几人也都没有在意。巢贺敏道:“那好吧,你快点来啊。”谭之川“哦”了一声,便离开了。几人也没有理会,各自有说有笑的往雪凤楼走去。谭之川一脸深沉的走到赖皮精的身边,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赖皮精在一旁得意的笑着,又透露着诡秘。这些人在大雪天也不打伞,都让雪淋了一身。谭之川走到他身边道:“你想干什么?”赖皮精道:“有话我们到酒楼再说。”说完转身就走。谭之川想弄个究竟,也二话没说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附近的一家酒楼,选定一桌位子坐定。谭之川收起雨伞,抖了抖雪,搁在一边。道:“你带我来这干什么?”赖皮精又是笑了笑道:“有话慢慢再说。”于是叫小二拿来几罐酒,几蝶小菜。谭之川道:“有话就快说。”赖皮精倒了一杯,一干而尽,而后指指前方不远处。
谭之川不明其意,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突然是一惊。原来这酒楼从这位置望去,正好能看见雪凤楼。谭之川身在雪峰山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只见武恩他们已到楼上,和谭巢二人先叫了些酒菜,有说有笑的,一边逗孩子玩,一边就喝上了。虽然听不见那边的声音,但可以看得出来,他们非常开心。
谭之川回过神来,见赖皮精正望着自己,便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赖皮精也毫不避讳的开始说道:“怎么,你还真能忍下这口气?”谭之川道:“你说什么?”赖皮精又是一杯酒入肚,而后道:“别装傻,大家都说你不如武恩。武功没他高,肚量没他大,连练剑都输给他。你说说,你还有什么比得过他?”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谭之川一听,怒气顿时上涌。拍案而起,眼睛死死的盯着赖皮精怒道:“你说什么?”赖皮精却没有被吓到,明显是早有准备,早就知道他会发怒,也有了应对他的计策。于是先安抚也坐下,道:“谁都知道,你爷爷把冰水门连同冰水剑都传给了那个满人。你有什么?他留给你什么了?”
谭之川仔细一着磨,还真是这样。可又想:“这是我们冰水门的事,哪轮得上你一个痞子来管。”心里告诫自己:“赖皮精是有意挑拨离间,自己不能上了他的当。”心里虽说是这样想,可眼神似乎出卖了他。为了掩饰,谭之川拿起酒杯倒了一怀,慢慢得喝了下去。
因为赖皮精正好把正对雪凤楼的位置交给了他,这样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对面酒楼的情景。顿时又是一气,又是倒了一杯喝了下去,接着又是数杯。赖皮精是微微一笑,而后用食指往酒杯中一勾,眼神一邪,不知搞什么鬼。
赖皮精知道谭之川的弱点,就是心浮气躁,容易受人鼓动。见自己的话有了成效,接着又道:“听说那冰水剑是用千年冰石打造而成,锋利无比、寒气逼人、剑不沾血,世间没有一种兵器能与之媲美。看来那满人要在武林称雄,又有谁能阻拦?”说着,赖皮精偷偷的看了一眼谭之川。
谭之川又是一杯酒入肚。赖皮精又道:“不知你这把破剑会不会沾呢?”一人眼明手快,一握剑柄,片刻不停的抽了出来,唰的一声剑出鞘外。谭之川道:“别动他。”说着夺过那人手中的剑,放在了桌上。
赖皮精道:“你怕试吗?试一下难道有什么关系?”说着拿起那把剑。这时谭之川却没有阻拦,只一个劲的喝酒,到此已经喝了数杯。赖皮精拿起那杯酒来,往剑上一倒。这把剑也算锋利,酒滴在剑锋很快就蔓延全剑。天气一冷,酒马上冻成了一层薄冰,牢牢的罩住了这把剑。
赖皮精徐徐还剑入鞘,嘴里是啧啧地说道:“可惜,可惜。”边说还边摇头。谭之川道:“可惜什么?”说着又是一杯酒入肚。赖皮精狞笑道:“你什么都比不过那满人。武功不如他,要是冰水剑在你手上,或许你还能讨个平手。可惜你只有这把破剑,我看你今生别想超过那满人了。”
话音刚落,谭之川猛得把酒杯摔在了地上。咔的一声,摔成粉碎散落一地。见他拿起剑猛一起身,赖皮精及两个兄弟都瞪大了眼睛,害怕的缩在那儿。现在心里嘀咕:“他可千万别发怒。”因为他们知道,谭之川一旦发起怒来,是会失去理智的,那他们的小命就会不保。
谭之川道:“我不用冰水剑,就用你说得这把破剑,一样能打败阿武。”说着转身离去了。见他身影走远,赖皮精等人互望一眼,才松了一口气,转而又狞笑起来。
谭之川走到门口,就看到武恩写给雪凤楼的对联。他和武恩以前的快乐生活,突然在眼前内过。由于正在气头上,也没有多想,便走上楼去。他们三人说的是非常开心,谭之川见了,心里却更加有气。一见谭之川这么晚才过来,而且雨伞也没有带,身上淋了一身的雪,三人只是一疑。
原来刚才走得急了,谭之川连雨伞都忘了。巢贺敏问道:“你去哪了?”谭之川没有回答,坐在武恩的身边。猛一抬头,想看看赖皮精那边的情况。可奇怪的是,在那酒楼刚好能看见雪凤楼的这个位置。可是从这个位置却看不到那酒楼,心里只觉奇怪。
谭之川一坐下,酒气顿时散发出来,而且有些脸红。巢贺敏道:“你喝酒了?”谭之川又拿起酒杯,倒了杯喝了下去。见他显然一脸心事,又问道:“有什么事吗?”谭之川随口说道:“没什么。——唉,你们刚才讲得那么热闹,在讲些什么啊?”
谭荻芬一疑,便道:“哥,你是怎么知道的?”谭之川闪闪话题道:“哦,我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嘛。”武恩道:“我们在想,你的是女儿,我的是儿子,不如我们就为他们定下亲事,也好亲上加亲。哈哈哈。”
巢贺敏忙问道:“之川,好不好?”谭之川勉强的笑道:“好,好。这是件大喜事,那当然行了。”说着又喝了一杯。巢贺敏听了,顿时一喜。大家只顾高兴,全没注意到谭之川的不对劲,也不知道他心里想得些什么。
谭荻芬道:“我们的孩子都已经满百天了,都还没有给取正名。不如今天就给我儿子,也给未来的儿媳妇取个名字。”大家一开心,就各自物色了几个名字,但都不合适。
谭之川又是喝了一怀,说道:“我们以前都在这里比剑,阿武学会了雪龙剑法,不如就叫他雪龙吧。怎么样?”一听这个名字,三人都觉不错。武雪龙叫得也顺口,于是也便选定了这个名字。都夸他会取名字。这时巢贺敏又道:“那我的女儿,你们的儿媳妇呢?”虽然只是百天,可两家人却早就讲定,似乎这两个孩子,现在就成为夫妻似的。
武恩只是一打量,说道:“我们有事也会来雪凤楼,不如就叫她雪凤吧?”巢贺敏笑道:“这个名字好。你给雪凤楼说是天下第一楼,那我们家雪凤就是天下第一美了。”说着不由的笑了笑。谭荻芬道:“我们的儿子叫雪龙,你的女儿叫雪凤,那我们两家定下的不就是龙凤亲吗?”说着三人都哈哈的笑了。
谭之川还在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只到他喝完整壶酒,众人才注意到他。巢贺敏道:“之川,别再喝了,不然就会醉的。”武恩也道:“是啊,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虽然高兴,也不能伤了身体。”
外面的雪开始有点大了起来,可楼里却是热闹非凡,伙计都快忙不过来。谭之川突然一口气上涌,道:“阿武,自从你当上掌门,我们已经好久没有来雪凤楼比过剑。不知你的剑法神到什么地步了,我还能不能接的住你几招?”
武恩正欲回答,谭之川又道:“今天是好日子,不如我们就再比试一下。”巢贺敏道:“外面下着大雪,你们都当了父亲了,不要再孩子气了。这剑就不用比了。”见这几天,谭之川的表情都是不对劲,最明白他的人就是巢贺敏了。因为他的枕边人,常常会听到一些谭之川的心里话,怕他们会出事,便竭力阻拦。
谭荻芬也道:“是啊,大嫂说的在理。”谭之川按着桌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说道:“没事,我们只是比试一下,不会有事的。”双腿一蹬,踏着横栏,一头摘进白雪纷飞的空中。转了几个圈,落在了雪地,摆开了架式。武恩也是心头一热,大叫:“好!就跟之川玩玩。”说着也踏着飞了出去。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