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罢了。如今这宅子里竟是柳如烟那入不得台面的姨娘当政,母亲再来,又有何不好解释的?”
“三妹,你快别胡说,要是吓到书颜就不好了。”祁玉容赶紧过去一把拉了她进屋,看着满室立着的丫鬟们个个都有些抖了,不由得提高了声量,厉声道:“你们且听着,今日之事就此而止,也不是不让你们嘀咕。不过,难听的话先说在前头,等会儿我会去耀景楼请老爷子的指示,顶多在湖边做场法事祭祭过世的太太罢了,你们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要是被我揪住哪个心思不宁,乱嚼舌根,仔细皮肉受苦。”
许书颜听着听着。却觉得祁玉容这话是说给自己拢烟阁地丫鬟听地。心中虽然不悦。但还是赶紧表明了自己地意思:“姐姐话说地是。我也一定会管好身边地人。不让她们乱说什么对太太不敬地话。”
“书颜。你真是个乖巧懂事地。”祁玉容见许书颜如此伶俐。不由得心疼了她两分。过去坐下拉了她地手。轻声问:“要不这样。你且搬去梅子林那边住上两日。等做过法事再搬回来。毕竟要来好些小道士什么地。吵着你了也将养不好身子。”
略含了颔首。书颜顺势就答应了。毕竟今日和祁渊一闹。两人相邻而居总会有碰面地机会。到时候都尴尬。不如趁此机会躲开几日。也不是自己怕了他。而是真要好生想想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祁玉容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祁玉悠在窗边对着湖面发呆。还以为她是思念温月娘了。便道:“那你们姐儿俩再说说话。我这就去趟耀景楼。”说罢又仔细吩咐了水莪水月一些需要注意地事情。这才告辞离开了。
书颜见祁玉悠神色怅惘地立在窗阑边望着外面。知道她或许是真在想着闹鬼之事。又或许是在想着那画楼公子吧。也对翠袖和挽歌示意让她们出去等候。
躺了一会儿。此时身子恢复了力气。精神头儿也好多了。书颜便自顾下了床榻。取了杯茶盏在手。走过去递给了祁玉悠:“三姐姐。去了云拓寺小住几日。如今心境可好些了?”
祁玉悠转身掩住面色,接过许书颜递上的茶盏,幽幽地道:“好妹妹,以后宫里请宴,你都替我可好?”
赶忙摇头,许书颜面色略有些紧张:“只去了一次都吓得我咧,是绝不敢去第二回。”
“多去两次就好了,三姑奶奶为人倒也和顺。”口里说着祁含烟性子和顺,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满和忧虑,祁玉悠颇有些口不对心。
许书颜也看的出来了,她去云拓寺不过是想躲开宫里摆宴。毕竟三姑奶奶要她做“接班人”,可伺候皇帝是事儿却也不是容易的。祁玉悠自小养尊处优,身娇肉贵,脾气可傲着呢,若是让她进宫和别人抢男人,料也能料到她是千万个不愿意的。再说她心里还挂记着那翩翩如玉的画楼公子呢,怎么可能会愿意做皇帝的妃嫔。
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扭头望向对岸水阁,书颜不由得又胡思乱想了起来。当初二姑奶奶和自己的父亲私奔,不也是为了躲开进宫那条路么,难道自己却偏要去惹一身骚?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身份虽然是祁家四姑娘,却也是个外来的,连祁玉冷巴着要去做后宫妃嫔都没得指望,从来坐上宫轿从锦上园抬出来的秀女都是姓祁,祁三奶奶应该也不会选了个外姓人吧?
想到此,许书颜心下也定了些,只当作常常入宫可以寻个好亲家罢了,也没怎么担忧了,冲祁玉悠点点头:“姐姐若是不方便的时候再说罢。”
章四十 迁居
话说祁玉容一点儿没耽搁就去回禀了祁冠天,说是许书颜在湖边撞了母亲归魂然后又晕倒了。虽然祁冠天觉着奇怪,但哪曾料到书颜会撒谎,便吩咐老陈头儿和朱嬷嬷两人连夜就找来二十个道士,并准备做上三天三夜的法场,为“太太”超度幽魂。
拢烟阁这里,祁玉容也赶紧过来领了许书颜去到梅子林,说是暂住些时候,等碧湖的道场做完了再接她回去。
一开始,许书颜对于住什么地方还不太上心,如今来了梅子林才知道拢烟阁才正真是个能住人的地方。
说是梅子林,不过是一个修在一个缓坡上的三进小宅院,只是缓坡上植了一片梅树,正值春末,绿荫繁茂倒也显得有几分雅趣。前院是待客的花厅和偏方,中庭分了又分了春夏秋冬四个院子,后院则是丫鬟所居的杂房和灶房等等。
此处正好只有春夏秋院住了人,分别是陈杏儿、姚文绣还有柳若彤三个表姑娘,冬院平素里都用作书房,此时许书颜来了,祁玉容便临时命人收拾一下,重新铺了床,置了些花瓶摆件,看着倒勉强可以住人,只是丫鬟就只好挤在后院杂房中,没了在拢烟阁时候的两人小间儿。
看着许书颜一共带了六个丫鬟住进冬院,用的床铺被塌均是上好细绸,又抬进不少精巧摆件,三个表姑娘私下凑在一起难免又嚼开了舌根。
黄杏儿只是面有羡慕之色,说着她那方桃木妆匣子看着倒精贵,记得是祁玉容当年从宫里带回来的,只有本家姑娘才有,其余表姑娘只有看的份儿,没想到许书颜也有,就不知是从高阳带过来的,还是来了锦上园才得的。
姚文绣却敞开嗓子又闹了起来:“哟哟哟,四姑娘果然是本家姑娘呢,不过到这梅子林小住几日罢了,那么大排场,也不知是给谁看呢。”
“文绣姐,我们都看到了啊。”柳若彤还小,不明白姚文绣这是犯了酸劲儿。
“是啊。都看到了才好!”姚文绣却顾不上“调教”小表妹。继续闹腾:“都不是姓祁地。也不知道老爷子和大姑娘为什么对她那么周到。看样貌也不过如此。还比不上杏儿姐姐端正呢。”
“听说有宫里三姑奶奶撑腰吧。”陈杏儿想起从丫鬟们闲言碎语中听来地消息。
“真真叫人生气呢。同样是投奔祁家而来。却只得我们受委屈。人家却因为背靠大树好乘凉。日日吃香地喝辣地。绫罗绸缎地像个本家姑娘给供着。哎……”听说是因为宫里地那位喜欢。姚文绣才絮絮叨叨地渐渐小声儿了。
却说这梅子林哪里有不透风地墙。姚文绣这厢嚼舌嘴碎。那厢已经让在冬院外面经过地水莪听了个清清楚楚。
水莪乃是家生丫头。父亲在祁家南方地一所书院里任管事。母亲也是温月娘当年地丫鬟之一。从小也是个哥儿姐儿们一起长大地。虽不是主子。但容貌做派都有些主子地脾气。因为是家生。心中历来是看不惯那些依附着祁家过活地表姑娘们。许书颜是个例外。因为有二姑托孤又有三姑奶奶撑腰。在这些一等丫鬟们地眼里她算是个正儿八经地千金小姐。可姚文绣这样地。却是入不得她们地眼。
“要想富贵那还不容易。有本事。绣姑娘也在宫里找个靠山哪。”水莪心气儿也急。前一句听了个差不多。后一句已经顶了出去。
“谁在外面说话?”听得春院儿外有人冷嘲热讽,姚文绣推了门便出去,见竟是个丫鬟打扮的姑娘立在那儿,不由得火上心头:“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儿撒泼!”
“绣姑娘贵人多忘事儿呢。”水莪却不随着恼,反而捏了裙角福礼下去:“当日您还托奴婢在二太太面前多说两句好话呢,怎生忘的这么快?”
“二太太”姚文绣思索着,好半晌才想起来水莪的身份。
其实世家大族有些事儿是匪夷所思的。比如像姚文绣这样的表姑娘,面上是四姨太的亲眷,可是不知道隔了多少层关系。因为家道中落,所以才到祁家寻亲,想依附着四姨太好好过活,将来也图个好亲事。
可四姨太是什么身份,当年也是跟着温月娘一并来祁家的家生丫头,虽然年纪小,却和水莪她娘乃是姐妹。姚文绣虽然是小姐出身,但毕竟隔得远了些,靠着四姨太面子能留下来就已经是万幸。再加上模样生得不如黄杏儿好看,身份又不如柳若彤那样是受宠二太太的亲妹子,所以一直就是个不入眼的表姑娘罢了。反倒是水莪从小得了许多四姨太的好处,后来又派给刚进门的柳如烟做贴身丫鬟,其中暗门自不必细表。
总之,柳如烟刚有了身子的时候,姚文绣知道她富贵定了,还曾捧着些稀罕玩意儿去找过水莪,想让其看在都是四姨太那边出来的人面上,在柳如烟面前替自己说上几句好话。不过当时水莪并未理会罢了,知道这表姑娘又没什么后台靠山,也看不上那些所谓的稀罕玩意儿,便和气的拒绝了。
后来水莪伺候柳如烟,倒也难得与姚文绣见面,久而久之,姚文绣自然就忘了这事儿。水莪却是记得的,今日听了她那阴阳怪气的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