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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笛儿眼皮一跳,突然感觉自己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速的飞过去了,不由一惊。
不是吧?刚刚心中才隐隐有了一点害怕,这就来了?
陶笛儿咕咚咽了口口水,故意将自己的脚步放重,狠狠咳嗽了一声。发现周围没有响动,才舒了口气。看来是她太草木皆兵了……
只是她这一趟穿越也太过折腾,晕倒、中毒、大病、小情从未断过,此刻自己解毒在望,反而有些犹疑起来。是不是自己和这唐府八字不合啊?想着,已经到了毒司门口,看到有值夜的人,陶笛儿多少松了口气。
进了毒司,陶笛儿连忙穿过一个个大柜子,终于从一柜子上找到了**的标记。
拉开小箱子,直到摸到那一包东西,陶笛儿才彻底安心下来。陶笛儿美滋滋的将那包**打开,掐出固定的分量,刚想往嘴里送,然而突然眼角撇到一角黑影,吓得手一哆嗦,长大的嘴巴里生生多到了一钱有余的**。
陶笛儿傻眼。连忙扣着嗓子想吐出来,但发现那药沫儿入口即化,不由大恨。
然而看向刚刚那黑影所在,发现根本空无一物,陶笛儿不由埋怨自己想太多了。如今多用了一钱**,应该不会对解毒有多大影响……只是——
陶笛儿感觉眼皮微微有些沉,心说不会这么灵验吧?
为了避免睡在毒司,晚上被一些没加工的“原材料”给啃了,陶笛儿强忍着睡意往回走。
走着走着,陶笛儿只觉得脚步越来越重,抬头看了眼周围的所在。不由微微有些惊讶……这里,怎么好像不是回逸雪院的路?
唐府机关陶笛儿如今已经烂熟于心,如今唯一的好处就是能马上分辨出这是何处。陶笛儿见到不远处的一处栏杆,顿时明白自己是走错了方向……再往前走走,应该就是雷家兄弟暂时所住的院子。
她正想往回走,突然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楚兄,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迷迷糊糊,好像是雷卓成那小子的声音。陶笛儿听着,忍不住凑近了一些。唐若琳那丫头的事,她多少还是很关心的。
“我……”男子沉吟,却是陶笛儿不大熟悉的。只是又好像是听过,不大真切。
“过了年,陶笛儿就会正式成为唐家下一代主母……”
“可是……笛儿她,你看得出来,她对唐若涵并无男女之情……”
陶笛儿晕乎乎的撇嘴,心说谁说自己对小绵羊没有男女之情了?呃……
“这倒是,没想到若涵和她竟没有圆房……只是楚兄真的打算要在祭祀上劫人不成?”雷卓成看着眼前之人,皱眉道。自己和大哥如今帮了此人,不知道究竟是对是错?
“唐家祭祀,是在唐家发迹的老屋,那里防卫稍弱。况且当天唐府之人肯定会疏于防范……”
雷卓成虽然知道对方说得有理,但却忍不住犹疑。楚江凝与他兄弟二人乃是莫逆之交,然而唐家更是亲戚。这一次他让楚江凝易容成大哥混进唐家就已经是对不住唐家了,如今还要劫人……
“楚兄,你看陶笛儿,不是我说,只是你真的感觉她嫁给唐若涵是迫不得已的吗?”想起骑马之日两人的神色,雷卓成忍不住怀疑。
男子脸色一白,眼神一时间有些动摇,然而语气又转为坚定——
“她只是失忆了,我相信,她一定会想起来。”
唐门卷 第八十五章 抓包之后
第八十五章 抓包之后
话说陶笛儿站在人家院外面半天。听得迷迷糊糊,**的劲儿又有些上来,眼皮直耷拉。
这正和雷卓成说话的男人是谁?怎么又好像听到自己的名字?
陶笛儿直觉上感到不会是什么好事,又知道自己是抓包体质,这等机密听多了总是不好,便决定回去睡醒后再行考虑。然而她的如意小算盘刚刚一敲,顿时又走了背字——
她小心翼翼往后退了一步,却正踩到一处洼陷,顿时崴了脚腕。
夜间,“喀吧”一声显得尤其明显。
所以等两男走到陶笛儿身前时,她还有些委屈——
明明都已经忍痛没叫了,怎么还被发现了?心中不禁有些惴惴,雷卓成虽然不大熟,但好歹会看在老哥和唐若琳的面子上,留下自己一条小命吧?她本想应景喊几句“我什么都没听到”,但想想,雷卓成人精一样的人,怎么可能相信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不由沉默下来。
然而两男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陶笛儿,这丫头平时虽然和雷家兄弟两人不错,但也从不主动拜访。更别提这深更半夜的了。两人明显是不知唐晚楼用毒之事,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内部问题当然内部解决,雷家再亲,也总是客不是?
两人本来就亲情、友情、爱情间的问题进行深刻的交流意见,此刻却不由愣住了。雷卓成看了眼旁边之人,发现那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陶笛儿,心下也不由唏嘘。
陶笛儿不敢抬头,盯着两人的履鞋等了半天,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那一双,怎么那么像雷燃天同学平时穿的?
这倒不是陶笛儿对雷燃天有多上心,只是她对雷燃天印象着实不错,而且出来进去见的多了,也是有些印象的。
陶笛儿迷迷糊糊的,心说难道刚刚是雷燃天在和弟弟说话?不对啊……声音……她脑袋一阵发沉,却是**到了最后时刻。
“你没事吧?”终于反应过来的某同学见陶笛儿低头蹙眉不语,不由问道。
陶笛儿眼神飘渺,茫然抬起头,眼前却已经是重影的了。眼前的人有几分熟悉,月色照在那人脸上,显得十分俊逸。
“楚江……”陶笛儿迷糊着唇间溢出几个字,却累得再说不出来。那男子听陶笛儿叫出自己名字,身子竟是一震,表情一刻带着狂喜……
“笛儿,你想起我了是不是?是不是?!”男子竟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在迎亲路上拦截车队的楚江凝,然而此刻穿得却是雷燃天平日的装束。让人有几分奇怪。
陶笛儿脚上疼痛,此刻被他一摇,更加感觉脑子混沌。心说这个“咆哮马”究竟是谁?然而不自觉却轻轻“恩”了一声。
楚江凝听到眼前爱人低喃,不由更加欣喜,倒是旁边雷卓成看得仔细,出言道:“楚兄,她神色好像不好,不如先……”
陶笛儿心中想着总有一个明白事理的了,看来自己小命是保住了,心神一宽,便再也忍不住排山倒海的困意。
于是,在两男的惊讶中,陶笛儿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笛儿!”楚江凝见势连忙将要倒下的陶笛儿拉至自己怀中。
“楚兄,你别急。”雷卓成见眼前之人慌乱,连忙扣住陶笛儿手腕,又仔细打量了陶笛儿气色,有些傻眼。
楚江凝见他不语,心下焦急,忙亲自诊脉,折腾了半天才发现陶笛儿似乎是中了**。只是睡了过去,才微微放心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陶笛儿醒来的时候,就听到外屋有人说话的声音。鼻端是自己不熟悉的味道,有点像沉香,陶笛儿心中一紧,知道这必不是自己的房间,有些紧张。她眯着眸子仔细打量了一下情况,见自己没有被绑起来,而且身上好好盖着被子,心中安心了点,看来好歹对方没有恶意,便留心去听外面的声音。
“不知道,我已经派人去前院和晏如那里打听了,若是有了消息,肯定会告诉咱们的。”说话的是雷卓成,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洋洋的。
“可现在怎么办?笛儿刚刚认出我了。”男子的声音似乎也并不难受,反而隐隐透着些欣喜。
“还能怎么办?趁着天黑,一会儿将她送到逸雪院附近的亭子里,估计也没人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那她要是把认出我的事情说出来怎么办?”楚江凝有些后悔,见雷卓成皱眉犯难的神色,也有些不忍。“罢了,我这就带着笛儿走。”
“楚兄!你现在带着昏迷的她怎么走?这可是唐家堡!”雷卓成苦笑不得,不知道这位大爷平时的机灵劲怎么一碰上陶笛儿的事儿就归零了。“你易容顶替我哥,只为了了你心愿,省得你为了陶笛儿牵连心神。可这些日子见你心思不断,我和哥自然不能勉强。祭祀那天你要是抢人,我和哥也两不相帮就是。但若你现在劫了人,我怎么和我哥交代?”
陶笛儿在内室听得清楚,不由目瞪口呆——
不是吧?难道自己身边就有人玩儿大变活人。冒名顶替?这雷家兄弟的脑子没被门挤了吧?放着唐家正经亲戚不帮,帮着外人要劫走自己嫂子不成?回忆起楚江凝,她也微微有些感慨,自己回门那天老爹的话还有在白云寺空空说得那些,都告知陶笛儿过往失去的记忆和这个男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然而,自己是自己,以前的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