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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陈夫人也走了过来,看着他,不知他会如何说辞。
陈广征低头沉吟片刻,低声说道:“我自有办法,你们就不必操心了!”
说完,他就对着床上的陈元彪低声说道:“爹爹会将这两个女孩子,给你抢过来,但是,自此以后,你就要老老实实,好好对待我的女儿!你听到了没有?”
陈元彪一听,立时喜笑颜开,一张肿胀的脸上,满是喜色。
陈广征叹息一声,背手缓步走出房去,朝着后庭走去。
他一路沿着花园回廊,弯弯曲曲,直走到后面一溜儿三四间精致小屋门前,弯腰施礼,朗声说道:“陈广征,前来拜见几位英雄!”
只听得其中一间里,一人高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陈大人不必多礼,老衲等人恭候大人多时了!快快请进!”
说完,房门打开。
陈广征急忙迈步走了进去,房门吱呀一声,又紧紧关上了。
这一天夜里,玲珑、维钰、钰杰和紫凝四人,喜滋滋进入宫中,和太子、长平一聚。
六人在长平宫中,围坐在一桌酒席之前,举杯畅饮,欢笑不断。
太子看着面前维钰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不觉就有些失神了。
长平看在眼里,叹息了一声,突然就高声说道:“我说各位,前几日,比武场上,二哥、三哥扬眉吐气,实在是天大喜事!只是这几日,两位哥哥忙于官场得意,但此时此刻,却有人正失意万分呢!”
几人一听,都是一愣,不知她为何会有此一说。
太子一听,吓了一跳,急忙伸脚出去,在桌下狠狠的踩了长平一下。
长平立刻疼得龇牙咧嘴,怒目瞪视着太子,气恼的说道:“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维钰看太子面色紫涨,而长平却是气恼万分,不觉莫名其妙,出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嘛?今日这样高兴,却为何斗气,搅了热闹?”
玲珑心里叹息这维钰的懵懂无知,却无法点破,只得笑着说道:“大哥,我和二哥当日的威风,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啊!如果没有你,在圣上面前的美言赞誉,又岂会有我们兄弟二人的这番荣耀啊?”
钰杰也举起酒杯,起身说道:“是啊,三弟所说,正是我心里所想!我们要先敬上大哥一杯,聊表谢意啊!”
太子急忙抓住这个台阶,也站起身来,举起酒杯,朗声说道:“哪里,哪里!实在是我的两位弟弟,本领高强,荣至名归啊!不过,我这几日真的欢喜,两位弟弟高升,同时被钦赐封为带刀侍卫,今后,你们就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我们兄弟几人就更可以天天见面了!”
维钰一听,高兴的跳起身来,大声说道:“大哥,哪一天,你也去对圣上说一下,也给我们女孩子们举办上一场比赛!也好让五妹我大展身手,也带个刀,好好入宫炫耀一番!好不好啊?”
说完,她就跳了过去,腻在太子身边,拉住他的胳膊摇个不停。
太子见她没心没肺,全然不知,自己此刻心里乱跳不止,脸上真是阴晴变化不断,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被她摇得像拨浪鼓般,心里顿时酸楚一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出乎意料
玲珑急忙将维钰一把拉了过去,低声说道:“钰儿,不要胡闹!你什么时候,见过或者听过,哪朝哪代,曾让女子入朝为官的?”
她这番话刚刚说出口来,心里立时如被雷劈一般,回过味来,想到了自己的真实性别,立刻就止住嘴,坐回原位,不再说话了。
维钰翻眼想了片刻,立刻就眉开眼笑道:“谁说没有?那古书上,不是还记载有花木兰替父从军,博得封赏,扬名万古之事吗?那大唐,不是还有位女皇上,统治江山的吗?哥哥真是讨厌!我们女孩子又怎么了?也可以如男孩子一般,为国分忧解难,立功建业啊!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其余几人一听,都纷纷点头称是。
但维钰这番话,才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玲珑心里立刻如一团乱粥,不由得就想到:“当日,我被逼无奈,以男儿之身入场竞赛,此番又被圣上封赏!现在,我就是有心,向众人挑明我的女儿身份,却已是万万不能之事了!否则,即刻就是歉君罔上,诛灭九族,大祸临头了!”
想到这里,她无奈抬头,却正好碰上紫凝望向自己的一双眼睛,却是柔情似水,深情款款,不觉心里一惊,急忙扭过头去,装作没有看见。
紫凝默默坐在席间,看众人欢笑逗乐,只有玲珑似乎落寞寡欢,心事重重,不觉就也高兴不起来,心里也是胡乱猜测道:“莫非,三哥心里,已是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了?”
这一猜想,才真是让她魂飞魄散,吃惊万分了。
太子好不容易岔开话题,惹得长平欢喜起来,心里呼出一口气来。却已是万千思绪,心里再难以平复下来了。
“看来,我还是要尽早向父皇请求,将这五妹嫁给我才是啊!免得夜长梦多。生出什么变故来!”
主意已然拿定,他这才又欢天喜地,和几人快乐交谈起来。
此时此刻,天色已晚,一轮朗月升空,映照着万里夜空一片晴朗,更使得宽阔大地一片明亮如昼。
待得玲珑三人从宫里欢宴返回时,已是夜班时分了。
维钰犹然兴奋不已,紧紧拉着紫凝的胳膊,两人走在前头。却不停回头对着不急不缓走在两人身后的玲珑和钰杰说说笑笑,心情实在是好得不得了。
紫凝一边听得她叽叽呱呱说个不停,一边不停回头偷眼去看沉默不语的玲珑,心里真是忐忑不安。
钰杰一双眼,总是盯着维钰在看。看到她那不停回转的美丽侧脸,心里一阵欢喜,一阵忧愁,真真是爱到了极致,同时又痛到了极致。
“为什么她对于别人的情感会看得如此通亮,但是,偏偏到了自己的事情上。就傻的和个孩子一样呢?方才在酒宴之上,是个明眼之人,就都能看得十分清楚,大哥分明就对她心怀期盼,已是情根深种了啊!看来,他凭借自己的尊贵身份。有朝一日,只有略微对维钰挑明此事,便可水到渠成,玉成此事了!但是,如果真的有了那么一天的话。我又该如何是好?就此放弃对维钰的一片痴情,却也是绝然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想到了这里,又禁不住想起了方才酒宴之上,那太子看着维钰的双眼之中,满盈着的真情,心里更是烦乱一片,不觉就叹息了一声。
维钰正好回头,看到他此刻正眉头紧锁,低头不语,发出了长生叹息,就也皱起眉头,不解的急声问道:“二哥,今天我们如此欢乐,你却为何会愁眉不展呢?莫非,你是在担心着新官上任,不知如何去和那些官僚们相处吗?”
钰杰猛然被维钰一问,就是一愣,不觉就止住了脚步,抬头去看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对她言明,此刻自己心里的一片烦乱之情。
玲珑和紫凝一听,也都是一愣,止住脚步,齐齐看向了钰杰。
维钰见钰杰愣愣的看着自己,却并不说话,心里发急,就跳转身去,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抬头看着他,轻声对他说道:“二哥,你千万不要为此担忧!自古虽然有官场如战场一说,但是,你和哥哥都是人中翘首,又何须去怕了这些同僚?反倒要尽快展现自己的才能,将他们一一收服,让他们都折服在你们的脚下才是啊!”
钰杰苦笑着,看着这张天真烂漫一片的笑脸,心里犹如打翻了的百味瓶,酸甜苦辣全都涌上心头,却只得连连点头,轻声对她说道:“多谢五妹提醒,我定当不负众望,好好与同僚们相处!”
玲珑看他神情极其不自然,知道他对维钰的一片真情,还是无法向自己的这个情感的低能儿挑明,心里必然痛楚不堪,就走过去,拉起维钰的手来,低声对她说道:“维钰,你所虑的确是我们担忧的一件事情,但是,并非全然如此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人,一直都在深深的爱着另外一个人,但是,却因为种种原因,只能将自己对对方的这种情感,拼命的始终压在自己的心里,却无法对对方言明,这是不是,也是一种更为痛苦的忧虑呢?”
玲珑此话一说出口,紫凝立刻就心里猛跳起来,感觉她的这番话,真是将自己的一片痛楚之情全部道尽了,就抬眼痴痴的看着她,眼里不觉就泛起了泪花。
钰杰也是没有想到,一向沉稳的玲珑,竟然会当着几人的面,对维钰说出这样的话来,立时就感到,这番话应该就是在说着自己的隐秘心事,不觉心里剧烈跳动起来,偷眼去看维钰此时的反应。
玲珑默默的看着维钰,见她听完自己的这一番话之后,却似乎毫无反应,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