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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最让众人震惊的是,这张脸竟然的燕京第一美人沈凝雪的脸!
看着那张脸,独孤宸心头忽地有一股无名火涌上,烧的他紧紧握住双拳。
可恶!!!
“呵呵……”
一切,果真在预料之中,沈凝暄看着沈凝暄狼狈遮脸的慌乱举动,忍不住冷笑了起来。半晌儿,她方止住了笑,转头看向如太后:“太后娘娘,这就是您所说的,她与臣妾无怨无仇吗?”
听闻沈凝暄的质问,如太后沉了沉脸色,艰涩的闭了闭眼。
“姐姐!”
复又转过身来,沈凝暄清冷的容颜上,再次染上笑意,不过那笑容,却满是嘲讽:“你的母亲,害死了本宫的母亲,你一定对本宫恨之入骨吧,如此……你我也算无怨无仇吗?”
“是!”知今日一切都躲不过,沈凝雪紧咬了下牙关,恨恨抬眸,怒瞪着沈凝暄:“沈凝暄我恨你!我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
闻言,沈凝暄双眸危险眯起。
沈凝雪见状,直接站起身来,高扬着下颔,怒指着沈凝暄大声说道:“你的后位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比我清楚,你抢了我的后位,抢了我的荣华富贵,我岂能不恨你?你害死了我的母亲,我又岂能放过你?我好不容易跟在了北堂凌身边,他心中想要的却是你,我如何能不恨你,更有甚者,他为了你,竟然毁了我的脸,我简直恨死了你!”
听到沈凝雪毫不避讳的嫉恨之语,沈凝暄微眯的眸子,缓缓睁开,含笑说道:“继续,接着说下去!”
“哼!”
沈凝雪冷哼一声,怒骂道:“沈凝暄,我本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却被你害的像现在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你简直就是个蛇蝎,我在从卧龙山回来之时,便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你尝尝我所尝过的痛苦,让你生不如死!”
嘴里这么说着,却知这一切都无法视线,沈凝雪被仇恨急红了眼,伸出双手,发疯似的朝着沈凝暄扑去。
独孤宸见状,眸光一闪,伸手揽上沈凝暄的腰肢,另一手掀起长袍,抬起一脚便踹在沈凝雪的肚子上,一脚将沈凝雪踹到了寝殿门口的台阶上,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紧接着,枭青枭云分别闪身而出,左右挡在沈凝雪面前,不容她再妄动分毫。
轻轻移步,上前看着沈凝雪尽毁的容颜,沈凝暄冷漠笑道:“姐姐可是忘了,若非你娘害死了我母亲,你只能算是沈家的庶女罢了,一个庶女而已,你凭什么得到后位?你口中所谓的荣华富贵,根本就是属于我的,我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闻言,沈凝雪面色微变,噗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
“沈凝雪……”
看着沈凝雪难堪的模样,沈凝暄心中仍旧清明一片,在枭青面前站定,看着口吐鲜血,满脸愤恨的女人,她心里并没有想像中的畅快,却是深深的释然,心想着前世的恨,终究会有结果,她嘲讽的笑,渐渐爬上嘴角,淡淡说道:“先是蛊惑驸马,然后是皇上,再然后是新越摄政王……啊,本宫听说,你还跟新越皇帝夜夜笙歌,像你这样的女人,经过的男人无数,连妓女都不如,本宫很好奇,你是如何混进燕国后宫,爬上皇上的龙床的?”
沈凝暄此问一出,众人全都心照不宣,整齐划一的看向如太后。
见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如太后心惊之余,看向独孤宸,却见独孤宸一脸失望的看着自己。
心下,猛然一紧。
她急忙上前,却见沈凝暄轻叹一声,朝着独孤宸跪下身来,语气轻缓坚定道:“皇上,今日之事,已然明了,太后她老人家容不下臣妾,为了除掉臣妾,连我心肠恶毒毁了容的姐姐都能送入皇宫为妃,这皇宫……臣妾无论如何都待不下去,还请皇上废后,给臣妾和臣妾的孩子一条生路!”
“暄儿!”
看着眼前的沈凝暄,又看着她身后不远处的沈凝雪,独孤宸心思沉下,某种情绪百变,却是越发阴冷:“归根结底,你还是想要离开?!”
“臣妾先行告退!”
不曾抬眸,去看独孤宸一眼,也不曾去殿内任何人一眼,沈凝暄神情寂然的站起身来,朝着秋若雨伸出手来。
秋若雨见状,紧忙拾起地上的手炉,将手炉递到沈凝暄手里,扶着她款步向外。
“臣也先行告退了!”
沈凝暄离去,独孤珍儿自然也不会久留,见事情已了,她启步向外,在殿门处微微顿足,眼神复杂的深看了沈凝雪一眼,她微微敛眸,眸光晶莹的出了寝殿。
随着独孤珍儿离开,元妃眸光微闪了闪,与南宫素儿一起请退。
须臾,沈凝雪被人抬了下去,寝殿里便只剩下独孤宸和如太后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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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还是条大鱼!
至尊毒后;想不到,还是条大鱼!
“哀家在宫中沉浮数十年,从来都立于不败之地,却不想今时今日,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耍了!厉害!厉害!”在独孤宸冷峻的目光下,如太后无力瘫坐在太师椅上,神情晦暗的苦笑着说道:“是哀家低估了这沈家的女儿!”
听闻如太后所言,独孤宸哂然一笑:“母后是想告诉朕,今日的一切,都是皇后设计您的吗?”
“皇帝!”
抬起头来,眼神中尽是痛楚之意的看着独孤宸,如太后微微启唇,却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
她的儿子,现在连一声儿臣都不愿自称了榛!
看清如太后眼底的痛楚,独孤宸心中暗暗抽痛,眉宇轻皱了下,他刚要开口,却见秋若雨再次回到寝殿之中。
凤眸,微微眯起,他转而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轻轻的朝着独孤宸福了福身,秋若雨不卑不吭道:“皇后娘娘说,杏儿日后只怕不能在太后宫中伺候了,让奴婢与皇上要了去!屹”
闻言,如太后面色一紧!
心想着这沈凝暄是蹬鼻子上脸,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她怒哼一声,刚要出声拒绝,独孤宸的声音便已然清幽传来:“把人带走吧!”
“皇帝!”
看着秋若雨福身,旋步向外,如太后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还没说处置杏儿,怎么能说让人带走就带走?!
迎着她难看的脸色,独孤宸眉宇紧皱,沉声说道:“母后,或许上次,是皇后设计于您,但是今日之事,朕却看的一清二楚,朕说过,您想要江山,朕便把这江山坐稳,朕的条件,只有她!人都说爱屋及乌,朕以为你多少会因为朕,对她好一些,可是您就这么容不下她……您一定要儿子在中间左右为难吗?”
如太后心神微怔,半晌儿后,方才平静的心中,再次火气上涌,径自站起身来:“你不相信哀家?”
“朕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独孤宸上前一步,与如太后有一步之遥,痛心疾首道:“四妃之中,素妃与她有仇,她们之间即便发生事情,朕也不会怨怼母后,但是宁妃和华妃呢?您千方百计从卧龙山把沈凝雪找来,送上朕的龙榻,是为了朕好!”
“哀家……”
被独孤宸的质问,逼得无言以对,如太后语塞,伸手握住太师椅的把手,气息稍急!
“母后!”
满是失望的闭了闭眼,独孤宸语气低沉,粗嘎:“这一次,您太让朕失望了!”
“哀家让你失望?”
胸臆之间,因升腾的怒火,忍不住就阵阵揪痛,如太后双眸怒睁着,对独孤宸喝道:“是皇帝让哀家失望才对吧?她的父亲,随着齐氏一族起兵造反,她的心早已给了独孤萧逸,她肚子里更怀着独孤萧逸的孽种,你将这样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留在身边,视为一国之母,又成何体统?!”
独孤宸默然。
许久之后,方才悠悠笑道:“朕如今是皇上,朕说的话就是圣旨,只要朕喜欢,留谁在身边,那是朕的权利,母后日后若是看着朕身边的人不顺眼,大可安心在长寿宫歇着,不必费心费力的去看!”
“你——”
万万没有想到,从小到大从不曾忤逆自己的独孤宸,此刻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如太后气极之下,胸前起起伏伏,不停喘息着。
“太后!”
眼见如太后脸色发白,崔姑姑忙伸手扶住她的身子,抚着她的后背替她顺着气。
“母后若身子不适,便传太医过来吧,朕还有公事要处理!”
看着如太后因自己的不听话,气的脸色发白,独孤宸心中抽痛着,嘱咐崔姑姑好生照顾着,便直接抬步,转身向外而去。
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的注视着独孤宸离去的挺拔身影,如太后的喘息声越来越急。直到最后,一口气猛地提起,一股腥甜充斥唇齿之间,然后双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太后——”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