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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娅修已经和你讨论过苏末的真正身份问题了吧。那麽,为什麽要在她生日前夕送过来那张奇异的卡片?那张卡片,她碰了,当时确实是没有事,但真的会一直没有事?苏末有没有可能在等待某一刻──既然他是赤月塞那加德的意志的话……”
格伦佘说著,语气顿了一顿。
“还有霞血,当时是他先拿起了那张卡片,还故意说没有毒和机关,诱导北宸的思绪往那方面想让她放下戒心──但既然和赤月有关,那应当是精神上的暗算可能性更大吧?”
亚加德的瞳孔猛地缩了起来,一伸手让背後的长柄斧全身战器化,换上了银白色的全身盔甲!
“哇、哇哇,亚加德老兄,别激动别激动。”
眼见亚加德立即就要冲去和霞血算账,拉翰一把拉住了他,压低声音对他使了个眼色。
“你这是关心则乱啊……现在和那家夥撕破脸没有一点好处吧,将计就计反殴他一拳才是正道!”
格伦佘也点点头插嘴:“霞血动机或许不纯,但他没有恶意。如果他真的想暗算娅修,有比这方便好多倍的方法──而且,他可能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身份才这麽做的。”
这下拉翰和亚加德愣住了。
“你的身份?”
“你们没有奇怪我虽然身上有星灵力脉动,可以算灵武司,但从来不使用战器吗?不光是我,图零的战士们使用战器的也很少。”
“这倒是知道。”拉翰点头,“但我以为这是图零部落的风俗什麽的,就是不借助战器纯粹依靠自己的肉体来战斗──”
“这确实是图零部落的风俗。图零部落很少使用战器,是因为战器是‘星之子’,属於崇拜的对象范围,就算使用战器,我们对战器的态度也比外界要恭敬太多。”
“……‘星之子’?”拉翰摸摸下巴,“确实,战器是从星灵矿出生的,这麽说也没错啦──也就是说,图零部落的信仰是这星球──塞那加德本身?”
“是。”
格伦佘也不避讳,只是眼神肃杀地点头。
“你们知道‘方舟之民’的事吧?”
“知道。”亚加德开口,“领王嘉琳娜似乎就是其中一员。”
“那是假的。”
格伦佘毫不犹豫地开口,
“嘉琳娜的先祖,乘坐的是伪方舟,而我们图零一脉的先祖,乘坐的才是真正的方舟,我们才是真正的‘方舟之民’。”
亚加德皱眉:“可是……那天……她当时确实听见了赤月的声音。”
“是啊,没错,他们是被巫女选中的人的後代,可以听见赤月的声音是自然的。但是,谁说巫女选定出来的人就是被允许迈进乐园的人?谁说巫女建立的渡过大灾难的避风港就是方舟?真正的方舟并不是巫女造的,而是这个星球。我们这群一直以来都避世生存的人……我们的先祖……”
格伦佘低声冷笑了一下。
“他们才是没有巫女的选定,没有她的庇护也从大灾祸中活下来的,真正的勇士。”
亚加德慢慢抽了一口气,而拉翰则有些一头雾水:
“那,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神神叨叨的东西,你的意思是,北宸现在有危险?”
“现在未必,但一提尔之後就难说了。”
“唔?对了,说起这个……你是怎麽推测出霞血和苏末的目的的啊……那张卡片……你就确定那上面真的有陷阱?”
“我刚才回去了部落一趟,长老们的大占卜结果就在刚才出来了。结论是──明天是塞那加德的万年大凶日,如果看到这结论,联系之前发生的事的再想一下的话……”
拉翰咬牙切齿地点头,而格伦佘轻吸一口气。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我没时间废话。亚加德,你能找到娅修的位置吗?”
“抱歉,我没有远距离搜索的能力,不过阿特拉斯有。”
“那就去找阿特拉斯。”
格伦佘果断地点头,然後看向拉翰。
“我和亚加德去找她,这里就靠你稳下来了。可以吧。”
拉翰立即点点头行了军礼。
“放心吧,我们家女王就交给你了,请把她完完整整带回来。”
“那当然。”
狂犬格伦佘露出了自信又狂傲的笑容,和赤月骑士走向了那个站在远处海边的附身月使,而拉翰,则压下了脸上的不安和隐晦的盘算的神情,走向了笑罂。
另一边,透幽大森林中的某处。
“这、这……这是什麽啊?”
北宸瞠目结舌地看著眼前建造在森林深处的用白色晶石砌成的精致漂亮的大豪宅。四周是各种发光的树木和灌木,前方是一个漂亮的小湖,上面还飘著和荷花很像的花朵,豪宅四周有不少大大的灵晶颤巍巍地漂浮著──是警戒灵晶,几个一组构成一套,所圈定的范围内如果有人没有手持警戒灵晶的子灵晶,就会被无差别攻击,这种灵晶很少,就算是整个皇宫也只有几百枚──但现在看来,光是这大宅附近就有将近十枚漂浮著。
这里离开金色海岸线少说也有上千公里,他们几人是通过灵晶归乡传送过来的,而过来之前,亚晔就已经往北宸手中塞了警戒灵晶的子灵晶。
“主人。”
向影脸上带著些微的期待,低声询问道:
“这里……主人喜欢吗?”
“啊?”北宸这才回神,“……别,别告诉我,这宅子就是……”
“嘿嘿,没错,这就是我们四个合作的礼物哦!”胧云挂著邀功的笑容摇摇手指,“怎麽样,很厉害吧,亚晔提供图纸,我和那罗迦储物空间大,所以负责运物资还有清理杂物喽,──向影负责用那作弊的星灵力一口气把它造出来──当当!”
“所、所以就在三天之内造了幢豪宅!你们……也……”
“别听胧云瞎吹牛。”那罗迦在一边扭著头低声开口,“图纸亚晔很早就开始画了,我和胧云因为想不好礼物,又不想和死和尚拼著送一件礼物,所以就来帮忙了。我们只是杂工,亚晔和向影才是主力。”
“不不……我很感谢,这和出力多少没有关系啦,你们的诚意我收到了!”北宸一边受宠若惊地点头,一边转头去看那豪宅,“可,这礼物也太夸张了……”
亚晔哼了一声,
“身为王,没有几处隐秘的别宫怎麽行。”
向影也跟著点点头。
“是啊,和大家一起在首都转的这些天,我都听说了──这两年来,发生的所有事。”
他说著,带著沈痛又怜爱的表情伸手抚上北宸的脸颊。
“我确实很後悔选了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成长──因为那场演讲,我也去看了,当时我只是以为凌霜与你们理念不合、分道扬镳、撕破脸皮後投靠了那个塞尔蓝德圣教,而事件的结果,你们又很顺利地获得了认可和崇拜,我一度以为你们都……过得很好。其实後来想想,这只是我脑中期望的结果吧,我自己只看到了你们光鲜亮丽的一面,却不想想──如果知道主人你曾发生过那些,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会回来的。”
“但是你不知道。”
北宸叹了口气,伸手摸摸那盖在脸上的手背。
“是的。我总是逃避。这是我的罪,主人,我不会去否认这一点。”向影苦笑著靠近了一步,轻轻将她揽在怀里。
“但是,我也有我的坚持,我永远无法忍受自己只能站在你的背後。身为战器我可以容忍自己没用,但身为男人,我却不能容忍自己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我逃避了两次,换来的是之後永远不需要逃避──可就算结果是这样,我依旧知道这样是错误的,我没能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出现,没能履行本应属於我的义务,所以请允许我赎罪吧──从现在开始,就算你不需要我,我也会一直在的。”
他说著,指指那幢如同置於仙境的美丽大宅。
“所以,我知道主人这两年一直很累,而且,主人的性格,肯定会逼著自己不断地努力──虽然可能这句话由我来说没什麽说服力,主人,休息也是努力的一环,这院子,就是希望主人能在累的时候可以有一个撤退的地方。请放心,这次就算想要逃避,我也会带著主人一起逃的。”
“甜言蜜语。”
“……呃?”
向影说了一通,北宸却只是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这麽一句,让他有点汗颜。
“就知道说好话讨好人,想要我不再怪你对吧?很好,你成功了!!你这家夥最可恶了,每次都是这样!!轻而易举地就打我的软肋。快去死一死!”
“咦、咦咦?主人……主人想要我死吗?!没、没关系的,既然是主人的愿望……”
“你怎麽和亚加德一个德行啊,快回来!”
“好了好了,肉麻够了没!”
亚晔一把扯住了准备去跳湖的向影,把他往边上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