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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热闹。”
我有些愁眉苦脸地道:“长公主夜里睡不好,通常都是白天的时候才能睡一会儿,我只有将她留在长乐殿里。”
宁夙道:“之前你要坐月子,说起来,我都还没有怎么好好看过长公主的重瞳呢!干脆一会儿,我再去长乐殿瞧瞧吧。”
我点头应允。
宁夙又道:“说起来,皇长子和长公主差不多同时出生,皇长子又早产那么多,看起来。倒比长公主健康一些。”
陆妃因为生下了皇长子,又被晋了妃,显得格外神采飞扬。闻言道:“是啊,皇儿可乖了。总是乖乖喝奶、乖乖睡觉,从来不哭也不闹。”
我听了陆妃的话,不由将目光投向刚刚喝了奶,又睡去的皇长子,心中又酸又涩。…………要知道。陆妃口中这个又乖又听话地皇儿可是我的亲生儿子啊!
碧月瞧着我。生怕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打岔道:“宸夫人,奴婢估摸着这个时候长公主差不多要醒了。”
我望了一眼宁夙,说道:“长公主刚醒的时候。总要哭一会儿的。你先回去看看,等过一会儿,我和贵妃娘娘一块儿回去。”说着,我又对宁夙笑道,“姐姐,你觉得如何?”
宁夙侧首想了一想,笑道:“长公主是个爱哭鬼的消息现在阖宫上下都知道了,听你那么说了之后,我更是心中发怵。这样也好,我只要看长公主不哭不闹的可爱一面就好了。”
于是,碧月先回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我对宁夙道:“姐姐,你这就随我回去吧,不然一会儿长公主喝了奶,又该睡了。”
宁夙含笑点头,最后摸了一下皇长子的小脸蛋,我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陆妃怀中的皇长子,并宁夙一块儿离去。
谁知,就在我们在即将要到达长乐殿地时候,迎面碰上了面色灰白的碧月和沈秋笛,我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只见沈秋笛噗通一声跪伏在我地面前,用前所未有的一种断断续续的语气对我说道:“奴婢没有看顾好长公主,奴婢死罪!”
我的脸色一下子刷白:“你,你说什么?长公主怎么了?”
沈秋笛却伏在地上,任凭我怎么问都不肯吭声。
我只得问她旁边的碧月道:“碧月,你来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碧月地全身都在颤抖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我心中不好地预感越来越强烈,立刻撇下她们,就往长乐殿冲去。
冲到安置长公主地房间,我看到绫绡和绣绮在房间的角落里站着,两张脸上均无人色,而除了这些,房间内并无其他异常。
我的目光逡巡来去,最后落在房间中央地摇篮之上,当下,我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缓缓地向摇篮的位置走去……然而,我的身子忽然被人拽住了,宁夙越到我的身前,伸出一臂拦住我,道:“我去。”
我无意识地顿住脚步,就看到宁夙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到了摇篮的跟前。她只往摇篮中看了一眼,一向淡定的她就倏然变了脸色!
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连宁夙都沉不住气了?
反应过来的我,就要往摇篮边冲,然而,我身后又伸出四只手臂将我拉住了…………是赶上来的碧月和沈秋笛。只见碧月用有气无力地声音对我说道:“……别去。”
“湘儿,你别过来!”摇篮旁的宁夙别着脸,同样对我这么说道。
可是,摇篮中的是长公主,现在,明显是长公主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个当娘的又怎么可以不看?不管?不顾?
我骤然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挣脱了碧月和沈秋笛的束缚……这样的关头,她们显然忘记了我是粗通武艺的,宁夙再想拦住我,已然来不及了,眨眼之间,我已经奔到了长公主躺着的摇篮边。
然而,我只看了一眼、就那么一眼,喉间就止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宁夙赶紧手忙脚乱的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口中徒劳地说着:“叫你不要看……早叫你不要看了。”宁夙的语声中,情不自禁地带入了一线哽咽,
而我更是倒伏在地上,一声接一声凄厉地嘶喊……
摇篮中,是长公主早已死去多时的僵硬的身体。往日她红扑扑的小脸此刻是血肉模糊的一团,而在象征天命所归的重瞳的位置,此刻,是深深地两个凹洞,已被红褐色的血液填满……
第203章、始末
我病了。
所谓病来如山倒,在这样沉重的打击之下,不可能还有人能够坚持着不倒下。
晋国刚刚满月的重瞳长公主,天降的祥瑞,就这样因为被人生生地挖去了眼珠,而死去。
我无法说话,只会哭,直哭到身子完全脱力、最后,只能在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因此,在皇帝赶来之前,局面是由和我同时见到这一切的宁夙主持的。
同样见到如此残忍的一幕,宁夙恢复得比我快得多,我几乎是一蹶不振地躺在床上,听着宁夙询问沈秋笛和碧月,与此事相关的一点一滴。
长公主如此惨烈的死去,无疑,是有一个凶手导致了这一
惨案发生的当时,我和宁夙,还有碧月都在陆妃那里,长乐殿只有沈秋笛、绫绡和绣绮。因为长公主正在睡觉,绫绡和绣绮就在其他的房间里做着活计,只有沈秋笛是守在公主睡房的外间的。
宁夙将如剑般的目光射向沈秋笛,道:“沈女官,我想你应该明白谋害长公主的罪名有多重吧?”
沈秋笛的脸色像纸一样苍白,听了宁夙的话,她轻声答道:“回贵妃娘娘的话,奴婢清楚。”
宁夙以居高临下的眼神瞅着跪在地面上的沈秋笛,道:“那么,你清楚不清楚凶手是谁?”绫绡和绣绮一直以一种异样地眼神注视着沈秋笛。也许,她们认为是长乐殿这个和我一直关系微妙的女官谋害了公主,因为,她们和我一样认为沈秋笛背后隐藏着某个人,沈秋笛谋害公主也一定是受了这个人的指使。所以,她们都觉得沈秋笛会出言否认宁夙的问话。
然而,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是,沈秋笛再次轻声的回答道:“奴婢清楚。”
宁夙的眼中刹那放出一股骇人的寒光:“你清楚?那快说。到底是谁?”
沈秋笛却道:“贵妃娘娘,长公主被谋害兹事体大,奴婢认为,凶手地名字还是等皇上来了再说比较好。”
宁夙想了想,道:“你说的有道理,皇上一会儿就会过来,我们确实也不差这一点时间。”
沈秋笛的话确实有道理,也是她用来自保、洗脱嫌疑的最好方法,但是宁夙的赞同却叫意识仍旧清醒的我出了一身冷汗。我偷眼望了望紧靠在我床边的碧月,发现她半缩在衣袖中的手也轻轻地捏成了拳头。
莫非,沈秋笛真的知道些什么?她究竟会在皇上面前指认谁是凶手?
不一会儿,皇上就急冲冲地来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地脸色黑成这样,动作也没有这么快过,犹如一阵风似的。
他替代宁夙坐在了我床前的椅子上,宁夙坐在他的下首,而我就躺在他们背后地床上。而长乐殿的宫女们。无论当时在场的、不在场的。都被召集到了我的寝宫里。大家地视线齐齐地落在犹跪在地上地沈秋笛身上。
宁夙道:“沈女官,当着皇上地面儿,你该说了。究竟谁是谋害长公主的凶手?”
沈秋笛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是她却抬起头用坚定地目光注视着皇帝一字一顿地说道:“谋害长公主的凶手,是皇后娘娘!”
沈秋笛一语既出,在场的宫女们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喘。………在座的人物,有皇帝、有晋国的第一位夫人,事情涉及的,又是当朝的皇后,作为地位底下的宫女,骤然听到如此骇人的事情,谁敢多上半句嘴?
只有宁夙道:“沈女官,你可要说清楚了。没有真凭实据的话,无赖当朝皇后同样是死罪。”
沈秋笛道:“虽然奴婢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凶手当是皇后娘娘无疑。”
皇帝大怒:“那你快仔细给朕说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秋笛这才将我与宁夙去后殿看望陆妃和皇长子,留下她看守睡着的长公主的事情一五一十娓娓道来,说的到和事实半分不差。
只是,当我和宁夙在陆妃都在那里,长乐殿发生的事情为我和宁夙所不知情。
沈秋笛道:“长公主睡着,绫绡和绣绮在别的屋子做着活计,奴婢也在长公主睡房的外间做事情,这个时候,皇后娘娘来看长公主……”
皇后是否来过,这个事情自然无法作假,因为假如皇后真的来过,自然有一路上的皇宫守卫见到,而永寿宫门口,自然也会有宫女记下皇后的到访。真正需要分辨真假的地方在于沈秋笛后面的话…………“奴婢见皇后娘娘只身一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