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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神官依旧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他了然地知道毛月月问的是Amy的惨死,“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这是规矩。付出不等于得到,但要想得到就必须付出。我愿意让她得到,是对她的仁慈。”
“她交换了什么条件?”毛月月脸色一青,若不是知道自己抓不到,她会冲上去提着他的领子,狠狠逼问。
“这个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反正不足以改变你的离开。不然,我也不会来了。”神官挥挥手,满是不耐,“好了,你到底要不要走?”
“……我……走……”毛月月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有些仓皇不安地回头看了眼沉睡中的幸村,他仿佛正被什么困扰着,眉头紧皱,满是忧郁。
“不要走!”一直守在门外的精灵终于忍不住地冲了进来,她拉扯住惊讶瞪眼的毛月月,语带哀求,“别……他会受不了的。”
“那么我的父母怎么办?他们就能受得了么?他们已经年过半百了,你能残忍,不等于我可以看着疼爱自己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毛月月几乎是吼叫着说的话,她一把挥开精灵的手,任由她狼狈地跌坐在地,冰冷的眼神像刀一样的刺着她,“我也不想这样这样对你,但是事情演变至此,你要我怎么不生气?怎么像以前那样对你?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幸福了她一个,痛苦了多少人?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精灵呆坐在地上,面露仓皇。许久,才“呜呜”的哭泣出声:是的,她或许真的是知道的,就算神官没有明说,但也若有所指地点过。只是那时候她刻意强迫自己不去想,自欺欺人,甚至骗过了自己。
但是,现实不是逃避就可以。不像过去的世界,她可以逃避自己的不幸自己的人生。她不是不聪明,是太聪明,聪明得太过分。而毛毛,竟然都知道……
“我要怎么做……”精灵看着神官,惨白着一张美丽的小脸,“我知道放弃一切还不够,那么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告诉我好不好?就算付出生命,我也甘愿……”
见精灵如此,毛月月强硬的心略略融化。她不忍心地撇开脸,不像再看她此刻的狼狈。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毛毛其实是知道的,知道精灵不是故意。她只是天真地抱有侥幸心理,渴望自己能够简单地抱有这份不算过分的幸福。
毛月月没有体会过精灵过去的生活,她的生活环境很单纯,有着无法简单舍弃的家庭,从小享受着父母的呵护。但是看精灵这样沉溺与在别人眼里很平凡的幸福中,她也知道过去的精灵有多不容易。
她是同情精灵的,可是看着大家变得如此,她也不由地心硬,不由地愤怒:那些人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为了她的幸福而痛苦疼痛?他们有谁欠了她,对不起她?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是神,不是魔。”神官看也不看精灵一眼,趣味的眼神只盯着毛月月,“你在同情她?你不是很愤怒,很恨她吗?”
“不,我恨的是你。”毛月月毫无惧色地看着神官,她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很不智,但是她忍不住,“神爱世人,可是你却这般残忍。玩弄人心,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神的乐趣么?这样的你们,不值得尊重。”
神官闻言,微微一愣,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那副前仰后合却仍贵气优雅的样子,让毛月月恨得咬牙切齿。
Fuck you!毛月月对神官比下个中指,终于彻底地发泄了自己的不满。
神官也在她这个粗鲁的动作中恢复了常色,只是眼里犹然闪着兴味,看着原本性格胆怯中庸不喜惹事上身的低调女孩,变得那么冲动粗鲁,他觉得人类真是有趣的紧:“不然,我们玩个新游戏,如何?”
游……戏?
毛月月突然觉得口腔里涌起一股腥味,浓稠的液体从喉咙冒出,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这是什么?她的手还来不及抚触,就觉得脑袋重重的,很晕、很晕。
来不及说些什么,毛月月眯着眼睛,在精灵睁大的瞳孔里看到了喷着血慢慢倒下的自己。
这是……游戏?
Tmd,这明明就是谋杀啊!
砰然倒地的毛月月,颤抖地弯曲着中指比着神官——靠你的!
——————————————诡异游戏已然开局的分界线—————————
重度昏迷。
这是医生对毛月月的诊治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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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幸村夫妇的电话,而急匆匆赶来医院的一干立海王子,在看着倒在病床上沉睡的毛月月,皆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在这关键时候,这个固执坚强的女孩怎么可以掉链子?难道她不知道大家有多需要她么?难道她不知道幸村明天就要动手术了么!
哭倒在幸村一怀中的神无月笑汐,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昨天还好好的侄女儿,今天却睡得仿佛植物人一般,被医生判定为清醒希望渺茫的重病患者。他们的宝贝儿子还没能度过死亡关,这个当作女儿般疼惜的孩子,就先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再多的坚强,也抵不住连续的悲伤。神无月笑汐两眼一闭,昏死在幸村一的怀中,完全看不到那个一向沉稳的男子惊慌失措的表情。
好在柳和柳生反应较快,迅速按下警铃,帮着幸村的父亲将神无月笑汐送去急诊。真田在柳的示意下,迅速掌控大局。而切原,也在他家副部长的关照下收起了一脸的不甘,跟着出去跑腿。
只是在出去之前,一向无所谓的切原竟忍不住地回头看了毛月月一眼。望着了无生存感觉的她时,他竟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这表情带着太多的含义,让原本可以一眼看穿的他,瞬间深沉了几许。
停留不过半分,他突然丢下一句“毛毛,再不醒来,明天我就把你的不二周助打得头破血流”,然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丸井则始终蹲在床边看护着毛月月,望着停滞在毛月月脸上的不甘表情,他许久都说不出话来。一向吸引他的甜食,就在他的手边,可现在却博取不了他一分的关注。他只是轻轻的、轻轻的摇了摇毛月月:“毛毛,不要吓我们了,快起来吧。明天我带你去看你最喜欢的那个不二周助好不好?”
而那厢的仁王则干脆地捏着毛月月的脸颊,一反常态,恶狠狠的骂道:“胆小鬼,给我起来!幸村在等着你呢!你不是说要给他最美好的体验么,你不是说要结束他的处男之身么?你的行动呢!你甘心么!”
这丫的气疯了……尚能保持冷静的桑原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他光溜溜的额头上无声的滴下一颗巨大的汗珠:雅治那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原来那天他们的小经理勇敢地强看他们,为的居然是这种馊主意……
天啊!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情绪,但是此时此刻,桑原真的不知道是该不厚道地庆幸自家部长逃过了被女人强那个什么的遭遇,还是要为部长错失了活色生香的艳遇而难过了……
这种烦恼,似乎不该……出现在他们这个年龄段吧……桑原无语望天:还是说从小在巴西长大的他……不够了解日本的开放??
然而事实却是个性敏感柔软的桑原,根本不相信毛月月会一直沉睡下去。沉默不多话的他,一直很仔细地关注着部里的成员,用着和柳不同的角度,坚定地相信着经理和部长之间的感情。
毛毛,醒来吧。除了胜利,立海的王子们第一次有了这样强烈的期盼——他们愿意牺牲一切,来换取毛毛和部长的健康归来。
这股强烈的意念,几乎灼痛毛月月的灵魂。
漂浮在空气中的她,面无表情地转头看着身边的神官,冷冷地问:“这就是你所谓的新游戏吗?”让她亲眼目睹自己离去可能造成的千分之一的后果。
神,可真够残忍的。
…
我发现有很多读者对毛毛的“迁怒”很不能理解,我在这里再次重申一下——我想写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女生,不是什么错误都不会犯的圣人。
我们先不提毛月月这种行为是否真的属于迁怒(仔细看文的应该都知道不是),她会生气我觉得无可厚非,因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会为自己无法控制的发展愤怒、无力、悲伤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不也常常不经意地就伤害了别人,并非故意,有时候只是控制不住情绪。就好像和父母顶嘴一样,不是不知道不好,只是难以控制。因为,我们是人。
我认为,是人就会犯错,无可厚非。我要写的都是最普通的人,即便看着他们不普通的经历,也能感受到仿佛就是身边的朋友、自己。
我要写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如果不能理解,我并不勉强。我只能说要在我文里找一个什么都对的女主,不是那么容易。人生有酸甜苦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