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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死变态。
段思怡这才是恍然大悟,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的男子,半天没说出半个字。
原来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啊,他早就给自己下好了套子,可恶,真是可恶至极!!!娱乐秀
“三个月期限,你拿到东西跟我走。”
“啊,为什么?”段思怡忽然哑口了,如今真是进退维谷了,采花贼已经被他杀了,那么自己就找不到人了,就交不了差,那就是死。可答应了,自己没偷到东西也是一死,咋办啊。
他赶紧跑过去,一把抱起地上的人儿,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的,生怕让她再受伤。
“是朕的错,不该和你怄气。怡,别哭了,朕…”冥匀染握紧拳头就在自己脸上重重打了几拳,可是段思怡非但没停住反而哭得更加汹涌了,那眼泪就那么噼里啪啦打下,惊起男子一阵无措。娱乐秀
冥匀染就那么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儿,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如墨的长发,嘴角轻轻碰上,在她香发上触碰。
邪魅公子不好惹(4)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段思怡总算是累了,渐渐消停了下来。她静静地躺在男子怀中,却怎么也不想离开,因为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一个拥抱,如此温暖。
冥匀染见段思怡已是不再哭了,而是静静地趴在自己怀里,忽然,他一把将段思怡打横抱起,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就朝着里面暖阁走去。
“去准备一些糕点,打点水来,要温水。”
“额,你要干嘛。”
“别紧张,乖乖休息。”冥匀染轻轻一笑,很快走进暖阁,将段思怡放在软榻上。
两个宫女随后走进,其中一个将糕点放好就出去,另一个宫女则是将热水放下。
“你也下去。”冥匀染将段思怡放好,吩咐了声,便立刻蹲了下来,伸手放进银盆里,“恩。”他轻恩了声,便拿起托盘上的毛巾,放在水中拧了一下。
“来,擦擦,看你脸都花了。”冥匀染一边说着,手一边拿着毛巾在段思怡脸上轻柔地擦着,嘴角还时不时露出幸福的微笑。
“哇哇哇〃
“额,皇上,微臣已经把人抓到了,项上人头就在外面!”段思怡蹭地跳下软榻,双手抱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冥匀染本是内心暗潮汹涌,这会儿听到段思怡的话却什么雅兴也没有了,“哈哈,好!怡总是让朕这么精细!”
说毕,已是站起,他回望了一眼干净不留一丝东西的盘子,笑着负手朝外面御书房走去。
“话说刚才一定是错觉!”段思怡重重掐了一下大腿,然后也悻悻地跟了出去。“错觉,错觉……”
自从上次答应单浔莫那件事后,段思怡就一直在想办法,并且尽量在宫里走动时躲开他。
眼前是一座二层红楼,上面赫然一块金匾‘文献阁’,她正了正身,挺直了胸膛就朝里面走去。
“将军,请问有没有皇上的令牌?”守卫十分有礼貌地鞠躬,另一手已是挡住了段思怡的去路。
“嘿嘿,没有。”
“那皇上的谕旨麻烦将军给属下一看。”
“也没有。”
“那对不起,将军不能进去。”守卫挺直了身子,已是整个人都挡在了段思怡前面。娱乐秀
段思怡蹙眉,心下却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口谕,命本将军进去对一些东西。”
守卫半信半疑,却依旧不动。
“混账,本将军和皇上的机密岂是能和你说,快点起开,皇上还在等着呢。”段思怡的语气忽然就十分重了起来,眉毛也挑得老高,一把就推开那人冲了进去。
待她进去,手一摸额头,发现已是流了几滴豆大汗珠。外面可是站了一排禁卫军,还好那个守卫没阻挡。
段思怡定了定神,可是一抬眼,她就傻了。眼前大约有八排红色的书架。段思怡走进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四处看了看。终于在架子的最上面看到了,‘历代史’。
她高兴地赶紧有跑到后面一个架子,一番周折终于是看到了‘本朝史’‘起居史’,段思怡兴奋地从书架里抽出,却又是傻眼了,这外面贴的是大写的隶书,怎么里面就成小篆了啊。
“要是有相机就好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学认字了。
‘严新十五年,大将军俘小王爷。上赐五城,加封一等君’
这是什么啊,最关键的两个字她却不认识。段思怡回望了眼门外,心里早已是热锅上的蚂蚁了。
半天折腾,段思怡多半是在认字上折磨,气得她一把将书扔了,还是另辟蹊径吧。
段思怡回到府里便一直在房间里发呆,整个将军府四百号人,能说上心里话的却一个也没有。
“阿辰,阿辰。”段思怡百无聊赖地坐在茶几旁边,倒了倒,水壶里竟然一滴水也没有。
“怎么做事的啊,当我死了啊!”她生气地站起身,朝外面大喊了几句,进来的小厮满头大汗。
“将军有事?”小厮弓着身子,唯恐得罪了面前的人。
“给本将军倒杯水来。”段思怡把水壶往小厮怀里一扔,就要朝屋子里走去,可是立即他又意识到什么。
“唉,你别走,阿辰呢?”
“回主子,辰护一直未回来。”
“什么?”段思怡忽然意识到什么,自己这两天也是急晕了头,竟然没发现阿辰还没回来。
九死一生,是圈套(1)
“他妈的,单浔莫你真是小人,要我替你办事,还锁了我的人!”段思怡有点愤愤不平,好歹人家小辰辰也是因为自己才下落不明的。
段思怡正要唤人再去那百花阁,外面一个小厮却大喊着朝着她跑来,而他身后正是阿辰。
只见阿辰满脸春光,丝毫没有任何不妥。
“你没事吧,还以为他们囚禁了你呢。”……
“属下没事。”阿辰刚走到段思怡面前就是一跪。
段思怡嬉笑着,就要上前拉人起来。
“他们怎么把你放了?”
一个小厮端着茶壶走进,为段思怡和阿辰都倒上一杯。
段思怡示意阿辰坐下,自己也坐在了竹木交椅上。
“等属下把那些人制服后,发现主子已经不见了,奴才又跟到后院,发现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是墙上有把匕首,匕首下面有张纸,属下一看,上面说主子在东郊紫竹林,于是属下就去那里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后来在那里又发现一张纸条,说主子已平安回府了,于是属下又回来了,只是属下觉得这事极为蹊跷。”
阿辰满脸严肃,段思怡却是噗地笑出了声,眼前这小子认真起来还真是好玩,那脸板成了一块死鱿鱼。……
“去歇息吧,这次你保护本将军有功,重重有赏。”段思怡说毕,带着笑声就朝偏厅走去。
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她本是打算逃跑的,到时候搭上这个武功高强的阿辰做跟班也不错,段思怡一阵偷笑,捂着嘴巴,就朝着卧室走去,看着床就扑通倒了下去。辗转了一会,段思怡瞪大眼睛看着粉红的纱帐,忽然咧开嘴巴大笑,“不就是偷东西吗?哼哼。”一番啊q式的鼓励后,终于倒头大睡。
因为单浔莫的原因,采花大盗的案子总算告一段落。如今正是冥朝无比宏伟的朝堂上,冥匀染一身明耀龙袍,俯视着红毯阶梯下的众官员,他的眼睛时刻未离开过段思怡,嘴角也是抑制不住的笑。
“微臣以为此次多亏大将军,这是五军都督府的连名册,属下们拥戴大将军带领属下们继续作战,前往岭南,一举歼灭翼国。”站在段思怡后排的武将拿着玉笏站了出来,开口闭口都是打仗的事。
段思怡本是听着心里暗自得意,可当听到后面的话后不免回头瞪了那人一眼:你表哥的,再不闭嘴,看我不整死你。她只是腹语,可谁知那人再看到段思怡后居然回了一个傻不愣登的笑。汗死,狂倒。
“微臣赞成黄将军的建议。”左丞上官清很合事宜的也站了出来,他拜了两拜接着道,“翼国小王爷一年前因病乱死于我朝,翼国皇帝自是不会善罢甘休,虽说晋王一直驻扎在岭南,才不至于边疆大乱,可是军费一年的开支……”上官清点到为止,可是立即,他身后的所有官员都齐刷刷跪下,连声附和他上官清有理。
丫丫的,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皇帝哥哥吗?还硬要逼我去打仗。
九死一生,是圈套(2)
段思怡想着,心中气愤难耐,可是后面那傻小子也一下子扑通在地,可把段思怡气到高血压,扑通扑通,段思怡急忙回头,发现满朝除了她,居然全都跪下了。
这下可把段思怡惹急了,这都是什么啊,自己招惹的事情还不够多吗?你表哥的,就会欺负我女人。如今她只能把希望放到那龙椅上高坐的男人身上了,抬眼里硬是挤出了几滴泪。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