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所以我一直都很庆幸。”
兰斯洛特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上天果然是眷顾着我,我遇上的人是优真的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
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可以这样泰然自若的说出这种类似于告白的话来啊啊啊啊……
因为实在不知道此刻该摆出什么表情,所以我只能扭头避开了兰斯洛特的视线——不过脸上的热度一直都没有褪下去就是了。
“真难得,优是在害羞么?”
倒是兰斯洛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侧头看着我。
这是调戏吧?这是调戏吧?这是调戏是吧是吧?!
谁能告诉我这世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兰斯洛特开始变得这么让我觉得难以应付啊!
——所谓的“一物降一物”……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去你的恶人!恶人你妹啊!
——爆粗口是不对滴,要淡定啊童鞋。
换成是你你淡定给我看看!TAT,那个少许逗一下就脸红的兰斯洛特跑什么地方去了啊!把他还来!还来啊!
——人是要学会认命的。童鞋乃就节哀吧……
你这个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混蛋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啊凸=。=|||
“啰嗦啰嗦啰嗦!”
恨恨一脚踩上了兰斯洛特的脚,顺便用后脚跟拧了拧,我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后急忙向教会那个方向跑去,“总之走了!还是要赶快去教会那边看看薇薇安到底是怎么处理这次事情的。”
“哧……好的,我知道了。”
虽然看不到兰斯洛特的表情,不过他声音中的些许笑意还是可以听出来的。
于是我更郁闷了。
真是无比的怀念亚瑟王朝时期那个稍微逗一下就脸红的兰斯洛特啊……把他给我还回来啊!
=======================我是切换场景的分割线===================
和兰斯洛特来到教会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环视了一下四周后,我看着正站在最里面的神父讲台前的那名中年男子微微欠身行礼算是打招呼,然后随意在信徒席上挑了一个看起来比较舒服的位置,拉着兰斯洛特坐了下来。
言峰璃正,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
虽然说魔术师对神父从来都不感冒,不过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才对——这叫礼貌。
片刻之后,又有几只阴影生物飘入了教堂,在小心的避开了我的位置之后,在别的角落停留了下来——一看就知道是其他的Master派来的使魔。
想想看的话,其实教会有的时候混得还是蛮惨的……
别的不说,光是发出招集Master的信号后一小时内,没有一个Master出现在冬木教会就已经很成问题了,更别提这次来的还都是那些比较次级的使魔。
嗯,不过,虽然不太尊重教会,但是现在到场的使魔从魔术气息上来看却是除了美狄亚以外的其他几家Master都到场了。
说起来那个通知烟花……其实是设定了指定屏蔽吧?
也就是说美狄亚是不会知道这里的事情的,就是不知道那个烟花出自谁的手了。
“本来还特意准备了些寒喧的话,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必要了,那么我就直接说了吧。”
简单的开场白之后,老神父面对着信徒席开口道,“能够达成愿望的圣杯战争,现在正面临着重大的危机。本来圣杯是只会将力量赋予那些追求他的人和英灵的,可是现在在这之中出现了一名背叛者——她将圣杯赋予其的力量用于满足自己浅薄的欲望。”
等等,这个说辞……教会还不知道圣杯的真相么?
我有点疑惑的和兰斯洛特交换了一个眼神——没道理啊,难道言峰绮礼没有把我昨天晚上做的那些事情上报么?
“Servant·Rider,我们刚刚接到了相关的讯息,发现这名英灵就是今天冬木市所发生的大范围昏迷事件的始作俑者——虽然她对此做出了掩饰,但是目前为止教会接到的相关通知显示受害者已经到达了接近五百多人的范畴。这种严重违反隐秘规则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我想不用我说明各位也会明白。”
昏迷事件?完全没收到消息啊……
我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今天我基本上是睡到十点多钟才起来,之后就直接去赵家找那位遗留英灵了,之后又在雅姐的工作室里泡了半天,之后就直接赶到市中心,都没怎么留意周围的讯息,会忽略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会如此肯定这样的事情,果然薇薇安在和我透露相关讯息的时候还是留了一手么……
虽然知道这样很正常,可是感觉真不爽!
哎,果然今天晚上是绝对平静不下来,有的忙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选择性过滤掉了此刻老神父正在讲述的关于是如何发现的这一段内容,我有点郁闷的抬眼望向了天花板。
所谓“暴风雨前的平静”……平静个鬼!
第四十二章 新任务
于是小兰花你其实是在向着淡定吐槽帝进化么囧TZ
唉,我果然不太会写甜蜜的场景,兰斯洛特和小鱿鱼之间,以他们的性格,大概到这一步就算是极限了吧?
绝对不说“我爱你”,因为我只会用行动来表示,也因为可以轻易出口的感情,并没有太过牢靠的根基。
我和你之间的感情,无需言传,即可了解。
小鱿鱼和兰斯洛特之间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的一种状况……(其实只是我单纯的不会写感情戏来着,抱头窜)
==================================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呃……话说我能选择只看戏么?
、
“……从现在我们所掌握着的资料来看,现在Rider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她的Servant。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没有可以约束她的人存在了。”
讲台上,老神父依旧用他呆板严肃的声音道,“现在的Rider,已经不再是你们各位个人的敌人,而是威胁到圣杯召唤的公敌。所以我动用自己非常时期的监督权利。暂时地变更圣杯战争的规则。”
随后,他挽起了自己的右袖露出手臂。
“?!!!!”
我错愕的睁大了眼。
虽然言峰璃正手臂上的肌肉已经苍老,但还是能够看出其年轻时拥有健壮的胳膊……
而让我错愕的并非他的手臂状态,而是……从他的手肘一直到手腕,上面覆盖满的那种像刺青一样的图案。
不,那不应该叫“刺青”。
对于参战的Master还有Servant来说,那是一眼便知晓到底是什么的东西。
“这些,就是在过去的圣杯战争中回收回来,托付给作为这次圣杯战争监督者的我的东西。还没有进行决战便失去Servant的Master们的遗产——他们还没有使用完的令咒。”
神父的话让我沉默了。
过去的Master们没有来得及使用的令咒,现在都被他作为管理者保管着。
令咒也被称为“圣痕”,是背负着参加圣杯战争命运的证明。其不只包含着命运的含义,也是对Servant的一种控制装置。
令咒这种现象本身就可以被称做是一种奇迹。
不过Master身体上的这种刻印虽然拥有非常强大的能量,但毕竟只是消费型物理附魔的一种,所以也完全可以通过咒语的手段进行移植或者转让。
“我可以将这些预备令咒以我个人的判断转让给任何人。对于现在控制着Servant的各位来说,应该知道这些刻印的重要性和其价值吧?”
这样说着,言峰璃正似乎就陷入了一种类似于“说教”的那种狂热化状态中去了,“所有Master们都停止现在的一切争斗,大家都尽全力先将Rider歼灭。而我将选择出将Rider消灭并且解救出她的Master的人,赠送给他作为特例措施而增加的令咒。”
顿了顿之后,他又补充道,“如果是单人完成则只赠与那一个人,而如果是多人合作完成则给出力的每人都赠送。当确认Rider被消灭的时候,圣杯战争将再次开始。”
放下自己的袖子之后,神父看着信徒席的位置,又追加道,“那么,如果有问题就在这里提出来吧。”
“我是没有了。”
站起了身,我向着他弯腰行了一礼之后,转身和兰斯洛特一起离开了教会。
身后,式神使魔离去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然后又渐渐地消失了。
也确实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对于监督的通知既然已经完全明了,那便没有再继续留在这里的意义了。
对于现在的Master来说,接下来的任务,应该就是去狩猎Rider了吧?
而站在了教堂前面的空地花圃前,我在确认其他的使魔已经消失后,就站在原地思索了起来——兰斯洛特就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