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迷谍香-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手中茶杯打翻,烫水洒在她左手背上。还来不及喊出一声痛,她已经被他冰冷的眼神吓懵了。

“你凭什么穿江妍的衣服?脱掉!立刻脱掉!”

她想不明白为何他如此生气,自己又做错什么事情了么?她看着他陌生的神色,战战兢兢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为何从舟会说这是姐姐的衣服?这是父亲在燕国给她买的,那时她死里逃生、重伤初愈… 这件衣裳她已经穿过几年了,难道姐姐也有一件一样的?

他箍在她手臂上的大手愈发加了力,痛意点点滴滴渗入她的骨髓,“你再怎么学,也学不像她。你永远都没法和她一样!”

他眼神鄙夷、语调平缓的淡淡陈述,令她心中封藏的卑微倾闸而下。她心中黯声自语,“我知道,我永远都比姐姐差… ”

姐姐生前曾是倾国倾城的楚天庄庄主,故去后仍是被人心疼心爱的女神。而她,本就是丢进乞丐群、也并不起眼的坏丫头。

“脱掉!” 她听见他失了耐心,又一次吼道。

她身体一颤,喉咙酸楚。但双手还是摸上衣领,一扣一扣解开裘衣。泪水涌进眼眶,她努力含着,不让它们落下。

“东施效颦!只会让人更加厌恶!”他看见她眼中的水汽、心中一抖,但仍强迫自己戾声喊出。

她一身薄凉,怔怔地看着他,他不屑的眼神像寒剑一般刺进她心头。

她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不敢委屈、也没有退路,忙抬起手去擦泪,才发现手背被烫得发红微肿,她翻过手掌,用掌心将两眼中的泪水迅速抹干。

她又重新低下头,把剩下的几扣解开,然后脱下整件衣裳,抓在手里。

他没有再说什么,从她手中抽走那件裘衣,大步走出帐外。

她听见他脚步声渐远,才敢走出营帐,惶惶中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强忍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打转。

冷风在山间呼啸而过,穿透她身上仅剩的棉布裙。她想,好在刚才心里已经结好了冰,如此亦不会再吹起什么涟漪。

只是,泪水如冰,冻伤了她的眼睛。他的脸、他的心,她都看不清。

她心头止不住地想着他说的那句,“东施效颦!”… 或许从前,她真的只知颦美而不知颦之所以美。姐姐活在他的心里、活在他的爱里,自然一笑一颦都是最美。而她,这些年来偷行在天涯的边缘,混藏在乱世的地下,本就不配彩衣粉雕,又哪有什么资格哭泣自怜。

她再次用掌心擦干眼泪,想起小盾牌说过的,他们身为死士、注定没有明天,那又为何还为这些纠缠无果的事而使今日哀戚?她答应过小盾牌,待脚伤好了的时候,心伤也要好。从舟再美再好,也还是赵国虞卿,也还是、深爱姐姐的男子。

她迎着风走了几步,拉了拉身上的薄衣。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她对自己说。

远处,虞从舟转身入帐之前,余光不自觉地掠过她。她蹲在雪地里,一手捧起些白雪,覆在另一手的手背上。她身上只有一件灰白色的薄布裙,与山中雪景融为一色。“这下你满意了?!这下她再也不扎眼了?!”他烦躁地在心中顶撞自己

……

入夜,虞从舟让众人扎营于褒山南麓、且命令营中今夜一律不得点燃火把、众马匹也须套上口箍以免嘶鸣。

这一路来,见虞从舟一直小心谨慎、隐踪蔽迹,楚姜窈明白他此行必定意在出奇兵,但她想不清楚他究竟是要避开谁?而今夜,隐军的举措又更多两件,难道、他所谋之事,就在今明两日间?

白日里受了些风寒,姜窈有些发烧,脑子昏昏沉沉的,越不想去想,就越是不断忆起从前小虞儿的点滴笑容。她晕晕乎乎地裹上件小盾牌的冬氅,不知怎的就飘忽着坐到树林北面一个高高的石堆上,这里的位置刚好与虞从舟的大帐遥遥相对。她自嘲地笑了笑,之前在邯郸,她每夜都站在侍卫房的房顶上,遥望他映在窗上的影子,现在营帐厚实,其实连他的影子都看不见,却毕竟还是成了习惯。

月影渐高,想来已近亥时。忽然,她看见大帐边人影一动,凝眸细看,原来是从舟。他穿着一身素黑,走到营边,牵了他的逐曦马,却并不骑,只是屏声静气地牵着它向褒西山走去。

几分好奇,几分冲动,她涣散的心神像那逐曦马一般、被他牵扯着。她忍不住运起轻功,无声无息地远远跟在他后面。

二人一前一后,在这空荡山间行出五六里路。寒风急烈,吹得姜窈的头愈发昏沉,但她心里却暖暖的,好像一生所盼,也不过如此。只希望能一直这么默默地跟着他走,走一辈子,一路跋涉于山回路转,不求回眸相见,只求永无止境。

转过一个弯,轻轻拨开树丛遮挡,她看见从舟停下脚步,原来已是到了褒西山的山顶。月朗星稀,半山无云,虞从舟站在两棵扶桑树间,一匹白驹在他身侧徘徊。他背对着她,迎风静立,唯有衣衫摇曳,银边暗舞。

这一幕极美,惹得月光袅袅相随,将万千光华都泄在他身上,又嫌一个身影不够,在雪地上沿着他雅致的轮廓、刻出另一个修长的墨影。

山色朦胧,而他逸美如仙,姜窈一阵恍惚,分不清天上人间。只觉周身轻漾,好似被魂牵梦诱,她竟踱出树丛,痴痴向他走去,口中掩不住一声轻唤,“哥哥!”

虞从舟闻声回头,他的脸,在月光的背面,仿佛花开半宵,氤氲不清。

怎会是她?一刹那间,他心知该怒该嗔,却反而半怔半痴,满眼只见她纯白如霜的容颜、静沐在月光间,一对乌黑的瞳眸、莹莹有辉,圆润的脸上泛着甜美、而又青稚的笑容。

只是她的笑容,他尚未看够、就瞬间凝结成冰。她眼神无措,不知该向何处安置,一身麻木地伫在原地。

因她透过从舟转身的间隙,看见一个美艳倾城的女子,一身华裳,贴站在他的胸前。

原来月光刻下的,早已是一双墨影,并未给她留下容身之境。

楚姜窈愣在月光下,忽听那美貌女子对虞从舟轻语,

“事有蹊跷。不知这女子是尾随你来的,还是尾随銘儿来的?”

‘銘儿’……原来她就是青苓和青莲口中、与虞从舟青梅竹马的那个铭姑娘。是了,与他亲密过的女子,怎么舍得消失无踪,他们只不过换了时间相逢。

从舟深锁双眉,肃穆而略有愧疚地对她说,“是我疏忽了。”

那铭姑娘遥遥打量着楚姜窈。被她的目光厉厉扫过,姜窈愈发大赧而乱,填恨低首。却听她又说,“这女子不可留,她撞见你我之会,况且,她已看到我的模样。”

姜窈呼吸一紧,为何这铭姑娘如此狠厉?听她口吻,竟似要取她性命。难道她和从舟,不仅仅是男女之会,还另有什么隐秘?

惊怕中,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但目光触及从舟一回首间冷若冰霜的眼神,她再不敢稍动。以从舟的武功,若要杀她,她又岂能走脱。

从舟转身对铭姑娘沉沉说道,“她不会多事的,”他的目光对上那女子的潋滟双眸,平淡地说,“她是我妹妹。”

“我与你相识多年,你何时有过妹妹?”

“说来话长。但她真的只是我妹妹。”

如此直白的解释,在姜窈听来却是另一种暗示。他是想让銘姑娘了解,她只是他的妹妹,并不是他的谁。

铭姑娘低声一叹,不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看着从舟的脸。从舟亦深切地看着她。

在他们的对望之外,姜窈不知该如何自处,今夜的冲动和脑补,全是自己荒唐的错误。

来不及认错,已见从舟猛然转身,眼中恼意似火,脸上却寒戾如冰,他手起力扬、将马鞭重重向她掷去,“谁允许你跟踪我?我说过,没我的允许你不得近我三丈之内!”

她懵然心怯。他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但说没说过都不重要,就像那件荷绿色的轻裘,是不是姐姐的也不重要。

“你立刻回营!禁足三日,不得出帐!若敢多事多非、多言多语,我绝对军法处置!”

她不敢吱声,只用力地点了点头,左手紧紧地掐在右手上,低垂着头,退出八、九步,方转身离去。

前后不过相差半个时辰,去时路与来时相比,竟已人是物非。雪光不再皎洁,林鸟亦不再争鸣,只剩她一人独行于山岭。姜窈举起拳头,砸了砸自己的头,说好只是遥望,为何刚才却鬼使神差地一路尾随?他本就是“天下七俊”,风流人、撩情事,自不会少。自己这回分明是自取其辱,半点不怨人。

她仰天哀叹了一声,原本还只是不能进他书房,这回连他身周三丈都得量好圆圈圈、不得误入了。

她颓然地走着,忽听远处林中似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