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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吵闹声的掩饰,她很慌乱的把日记本揣进书包的小口袋里,朝教师门口跑了出去。
她想见到阳泽洛,一刻也不能等的想见他。
那些梦魇,那些感觉,只是自己的心魔在作怪。
所以,莫阿卡想立刻去见阳泽洛,去牵他的手,告诉他,他不回来的日子,房间太空荡了,这样太冰冷。
莫阿卡终于相信,自己是一个需要很多爱很多爱的女人。
莫阿卡感觉到热,就如那个夏天般,她的背透着丝丝汗水。
穿过马路,给自己买了一客冰激凌,快速的吃下去,仍然热,她再买了一客冰激凌,还是热。
她站在马路边上一口一口的吃,当她吃到第五客冰激凌时,阳泽洛出现了。
在阳光下,他穿着肥大的牛仔裤,白色体恤,柔软的头发在风中飘啊飘。
他晃啊晃啊就朝她走过来。
他说,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敢去打扰你,我怕你烦。
一种久违的温暖,那是阳光的味道。
莫阿卡想说,不是的,不的这样的,其实我很想见你,没有你的房间,很冷,很冷。
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阳光照在莫阿卡的嘴唇上,她吸吸鼻子,在炎热的阳光下,把手交给了阳泽洛。
黑色失忆(19)
一个下午,单语晴叫来她的男友,阳泽洛带上莫阿卡。
四个人一起去吃饭,单语晴和她的男友看起来太粘人,连上厕所都舍不得分开。
单语晴说,毕业了和他可能去慕尼黑,说完后带着妖气的笑,脸上充满了幸福。
只是她的爱表现得太过露骨,好象在努力掩盖什么似的,但是莫阿卡和阳泽洛还是真诚的祝福她能够幸福。
单语晴在酒吧里提了这样一个意见:“我们出去游游吧!到大森林里,就我们四个人,利用周末的时间。”
阳泽洛赞同:“不错的建议啊1
单语晴的男友问:“莫,去吗?”
莫阿卡点头,握紧了阳泽洛的手。
在酒吧的门口,他们平静分开。也许,这是一次不错的旅途。
阳泽洛从后面抱住莫阿卡,风从她的耳际吹过,她可以明显感觉到阳泽洛的呼吸声。
莫阿卡放松全部的肌肉,幸福从她的皮肤慢慢攀缘。
嚣张的赛车从我们身旁经过,溅起路边上的雨水。这个雨季,雨特多,天总是在下雨。
刚下过雨的天气里那些还很年轻却不顾一切飚车的高中生在疯狂呐喊,他们一路狂叫。
他们的声音穿过我们的身体引起酒吧里的大人或者和他们一样年龄的人一阵躁动,有觉得纳闷的,有觉得激动的,有跟着呐喊的,有觉得无聊的,有觉得不屑的。
他们的速度让莫阿卡感觉可以冲破一切阻力的兴奋。
也许,生活本来就应该充满挑战,爱情也是。
她投入阳泽洛怀里,晚风习习吹过来。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四个人便在车站汇合。
就要远离喧嚣的城市,心里有种淡淡的喜悦,莫阿卡淡淡的笑了笑,心里平静如水。
阳泽洛晃了晃肩膀上的背包:“好啦!都到齐就走吧1
“听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的,不小心就永远都出不来了。如果部落里的姑娘看上你了,她会对你下蛊,叫你永远只喜欢她一个人。你们两个大男人可要小心哦1单语晴边走边神秘兮兮的说。
“瞎说,都什么时代了。”单语晴的男友笑着说。
“这只是传说啦1阳泽洛在一旁笑。
莫阿卡没有说话。
喷射着欲望和噪音的城市越来越远,四个人在颠簸的车上大声说笑。
开满了山茶而变白了的山坡从视线里窜过。
深秋的天空下,红的,黄的,黄褐色的,紫的,以及浅绿和深绿的色彩交织着包围过来。
这比城市的色彩更能感动人,更能滋养人。
莫阿卡把头靠在阳泽洛肩膀上,陶醉在这样的景色里。
曾经,她想过和牧非一起来看大自然的,但是还没等她说出口,牧非就走了。
怎么又想牧非,莫阿卡甩甩头,让眼睛定格在那些美丽的风景上。
有些美丽的湿淋淋的叶子会偶尔打落到车窗上,然后它们急促的滑向身体后面,有种快感,似乎和它们一样飞起来了。
莫阿卡欣赏着,感受着,感觉自己像蜗居在黑暗潮湿的裂缝里转换的昆虫突然长出一对翅膀那样兴高采烈。
下车的时候山上还可以看见太阳,大家都忘了疲倦便兴奋的奔上山坡。
四个人虔诚的呼喊着要把自己馈赠给膜拜的大自然,然后把身体赤裸裸的掏空狂呼着抛给没有欲望的空气。
太阳快要落下去的瞬间,白天的最后的日影在山坡流连的时候,像孩子一样,两个男人撕吼着朝消逝的太阳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伸开双臂,置身于这样没有欲望的地方,莫阿卡竟激动得落下了眼泪。
远离已厌倦的城市,陶醉于森林的潮湿。
在暮色来临之前,四个人搭了两个小小的帐篷,在一快草地上露营。
之间还玩了篝火晚会,跳贴面舞,吃烤鸡和红薯。
一阵狂欢之后,单语晴和他的网络男友相拥着走进帐篷。
莫阿卡和阳泽洛讲了很多话,周围都是虫子的鸣叫声,偶尔还从不远处的帐篷里传过来压抑的呻吟声。
莫阿卡笑笑,投入阳泽洛怀里睡过去,那一刻,她宁愿就那样停滞。
很早,莫阿卡便醒了过,早晨的露水打在脸上,凉凉的,有种被凉爽抚摩过的感觉。
生活把人的心灵改变得面目全非,这种凉爽让人一阵惬意。
在闷热的城市,在昂贵的橱窗前,在充满泡沫的酒吧里,莫阿卡曾经就渴望过这样的抚摩,不是来自手指的温暖,也不是来自寂寞身体的摩擦。
而是来自大自然原始的纯洁的真实的摩擦。
她甚至有想过和牧非一起找快地方,像很多年前的那个传说一样,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
莫阿卡仰着头闭着眼睛站着。
只是这个愿望,终究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本打算早上回去的,因为单语晴的网络男友有个客户,他需要做些准备。
关于单语晴的网络男友,莫阿卡曾仔细问过单语晴。
他是一家外企的主管,被老板无限看好,老板的女儿还曾经和他有过一段感情,但是那个女的去了加拿大,她去了没有多少时间,就和他分手,她说那是因为她不再回来,不想伤害到他。
单语晴说,他想抚平他心里的伤口,她已经深深爱上她的网络男友。
两个男人喝了一罐啤酒后准备拆帐篷的时候,却突然下了场大雨,四个人抱怨着只得回到帐篷避雨。
莫阿卡的体恤很单薄,阳泽洛脱下他的G—STAR裹在她的身上。他用过阿玛尼香水,他的衣服上还留有残余的香味。
阳泽洛的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体恤,他抱着莫阿卡发抖。
雨下得有点肆意,滴落在帐篷顶上的声音像渗透了愤怒的血液想要找到出口。
听着雨滴从头上一阵阵压过,突然有种无可救药无可言喻的无可排遣的孤独和空虚。
一直以来,莫阿卡都不喜欢下雨,一下雨莫阿卡就会没有理由的孤独和空虚。雨水像是她颓废的源泉控制着她,让她感觉到冷,感觉到孤独和空虚。
它奴役着她,一直到现在。
虽然身上穿了阳泽洛的衣服,但莫阿卡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她可怜兮兮的瑟缩在阳泽洛怀里发抖。
阳泽洛抱紧了她说:“我们接吻吧,这样不会冷。”
莫阿卡听见雨滴狠狠的滴落在帐篷上,她点点头。
然后她感觉到阳泽洛的嘴唇轻轻压在她的眼睛上,他的气息和温暖覆盖了她。
不再寒冷,不再瑟缩,不再孤独和空虚。
想到雨停以后,又要重新回到那个浑浊的城市,带着面具,又要重新面对刺眼的阳光。
莫阿卡准备许个愿望。
愿一切痛苦都会化作陆离的烟飞烟灭。
只要灵魂虔诚,只要足够勇敢。
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黑色失忆(20)
毕业前夕,单语晴忙着办签证,就如她所说的那样,她就快要去慕尼黑,还要带上她的网络男友。
莫阿卡正式签约一家模特公司成为一名平面模特,近期内准备拍摄一组写真。
那天,是阳泽洛送莫阿卡去公司的,这是一次很重要的拍摄,阳泽洛在拍摄蓬外等她。
莫阿卡穿得很少,但是很热。
广告拍摄的过程完全按照企划公司事先发过来的计划一丝不苟的进行着,每一套衣服都由两位服装助理来帮忙穿着。
拍摄前,摄影助理也会告诉莫阿卡,这个镜头是要表达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要达到怎样的效果。
在摄影灯下,莫阿卡的没每个动作,都叫摄影师拍案叫绝。
对,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