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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的性格,有她的脾气,很多时候委曲求全,并不代表她懦弱可欺。
经过上次恬月香和昨夜的事,如锦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有旦夕祸福,未来是如何谁都说不准,她不能再浪费光阴。饶是很多事受着旁人的拘束,但自己也不能再隐忍退让,该查的事情,就必须水落石出!
见惯了如锦的温顺,今日的她,让唐子默有些陌生。嘴中苦涩,又不懂得该如何开解,只能任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等到了武国公府,一早出来迎的竟是薛亦然。见二人下了马车,薛亦然上前,热情地唤道:“妹妹、妹夫。”
“哥哥。”
三人打过招呼,如锦就并排走在薛亦然旁边,开口就问:“哥哥,母亲的身子怎么样?”
“昨夜服了药,睡了一觉,神色倒是比早前好了不少。”薛亦然说着,余光就瞄向侧边的唐子默。
怎么看着他二人,似是有些不太对劲啊?文人小说下载
“我昨儿个过府,竟是没见到哥哥。”如锦似是随意一说,但目光却很专注。
薛亦然表情有些讪讪,尴尬道:“我不知你要回来,若是知道你回了府,自然就不留在大伯府上了。”
“哥哥念旧,想着大伯伯母自是孝心,只是母亲身前,也要多陪伴着。”说完见对方神色有些不佳,如锦就转了话锋,似是解释地就道:“我不过是担心母亲,若说了哥哥不爱听的,可别介意。”
兄妹二人的感情不过年前才有所改善,但到底并不牢固。如锦是不想将这份脆弱得关系打破,故而和他相处起来,带了几分客气。
薛亦然也闪过一抹愧疚,笑了笑道:“妹妹放心,哥哥不是糊涂人。”
如锦抿嘴未语。
薛亦然转而就看向一旁的唐子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道:“昨儿个妹夫你来府上,说是来接妹妹,可是让母亲担心了一晚上。妹妹是早早就离开的,怎么你竟是没有遇着?”
说完不等唐子默回答,似是想着了一个事,继续道:“对了,我昨天从大伯府上回来,本是要走林巷那条道的,从西大街过来也近得多。可不巧遇着了府衙,那边竟是闹出了命案。妹妹昨夜回府,是走了哪条道,没出什么事吧?”目光亦很是关怀地望向如锦。
后者直在心中叫苦,那哪是没遇着?抬起眸子,如锦苦笑一声,“就是走了那近道。”
薛亦然“啊”了一声,上下仔细瞅着如锦,面上倒也都是紧张,“可是没撞着吧?”回想起昨夜见到的那场面,烧焦的肢解残骸,好不残忍。还有那匹拉车的大马,听说是被火火烧死的。
想想那养场面,薛亦然就感到一寒。他一个男儿见着了夜晚都难以入眠,何况是自己这娇滴滴的妹子?
如锦不欲多谈这个话题,只淡淡道:“没出什么事,我过去的时候,倒也没遇着火。就是路给挡着了,老王下车看了看见不能走,就转身走了另一条道。”说完看了看唐子默,补充道:“是同夫君错了路,后来回到唐府,没有差人来报个信,是我的疏忽。”
看如锦神色如常,并未有丝毫不适,薛亦然也放了心。继续领着二人走过了外院,绕进垂花门,边走在廊道边道:“没见着就好。唉,也不知是谁下的毒手,天地脚下,就在利吉大道,都敢做那样的事!”
唐子默听了却答道:“二哥可有听说,那马车是出自哪里?”
“想来无非也就是哪家达官显贵府上的,东西都烧没了,就是府衙,也判断不出什么来。”薛亦然所以一说,并没有怎么上心。
唐子默神色微定,昨夜要不是急着将妻子带回府,故而没有细细观察那周围,才惹得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但可就是匆匆几眼,便知那马车的不凡,倒是有些像是……
“我也好奇到底是谁府上的,毕竟事就出再利吉大道和西大街之间。两条道上住着的人都是身份非凡,可今早也不见有哪个府上报出噩耗。想来只是损了几个随从,主子估计是无碍的。”薛亦然边说边侧着头。
“那样的狠手,想来对方是欲致人死地的。”
如锦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完,见前后而二人的目光都投在自己身上,有那么一瞬的不自在。“呵呵”勉强笑了笑,如锦故作不悦地望着薛亦然,直说道:“哥哥还是别说这些了,那些血腥的事,干咱们什么?”
如锦想着廖氏的吩咐,二哥他会娶陈云婷?
当初薛亦然对路珠儿的感情,如锦并不是没有看在眼里。便是二哥之后没有再提过,但心中自然也不会那么快将路珠儿忘记。他那般执拗的性子,如锦也不是不了解,会答应娶陈云婷,想来简直是匪夷所思。
事情怕是没表面上的这般简单吧?
“也是也是,咱们不说这些。妹妹难得回府,莫让这些事扫了兴致。你能回府在母亲身前侍奉着,她定是高兴。”
唐子磨走在如锦后侧,只见妻子脸上闪过一抹失意。
七转八绕,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几人才好不容易到了廖氏的院子门口。只是三人脚步还未跨进去,就见着董妈妈自里跑出来,神色焦急,直撞上了薛亦然。
“慌慌张张地做什么?”薛亦然有些不悦。
董妈妈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抬头见着人就喊道:“二爷,夫人不好了!”
第246章 毒
如锦大惊失色,薛亦然亦是一脸慌色,抓了董妈妈的手就问道:“怎么就不好了,方才母亲不还好端端的吗?”
才二月的天,董妈妈却急得额上直冒冷汗,嘴中哆嗦着回道:“奴婢也不知道,那症状似是中了毒,冬芝已经让人去请老爷回来了。”
如锦听了心再不能平静,中毒?
再不顾董妈妈的紧张和薛亦然的惊呆,拔腿就朝院子里走去,适逢遇着端了水盆的婢子出来。如锦只见水里的一方白色绫帕上还晕着点点血红,将周边的净水染红,显得分外明目。细细一望,顿时又发现那鲜血泛着股浓黑,比常人的颜色深了不少。
心中咯噔一声,也不顾行礼的婢子,急急地就冲了进去。几下走至廖氏的床前,只见被子下,妇人静静地躺着,面容比昨日更加苍白。紧闭的双眼丝毫不因为屋内的声响而睁开,鬓角的发丝失了往日的光泽,显得干燥而黯淡。
如锦喉咙一紧,一股酸意自心底泛出,蹲在床边双手搁在床沿,却不敢伸过去触碰。望着廖氏那泛着青黑的眼圈,仍是不敢置信。昨儿个的时候她还同自己交谈,暗示着自己要同夫家处好关系。今日,那双满含担忧的眼睛却闭得紧紧,总是诉着关怀言语的嘴唇干涸,让人见着一颗心似是无形之中被什么抓住,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泪水不由自主地留在,身后传来脚步,听得薛亦然满含怒意的声音责难道:“方才我见母亲的时候还没事,怎么一个转身就这样了,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屋内的婢子、婆子忙止了手下的动作,纷纷跪下,低头沉默。
“母亲~”哽咽的声音自如锦口中传出,带着无限凄凉。
唐子默站在薛亦然身旁,也是措手不及,早前只知岳母生了病,却不知道就这般严重。此时,竟是眉目不睁,怎么躺在那竟似是毫无生息。那匍匐在床头肩膀微颤的妻子,此时定是泪流满面。
为什么昨日,她不告知自己,岳母是病的如此严重呢?
往前几步,站在如锦的身后,想开口却又不知此时此景能说什么。若是自己早知岳母病的这般严重,方才在曲意院的时候自然也能帮着她说上几句。都这种场面了,想来母亲也不会拦着。
“姑奶奶,您回来啦~~”
冬芝自外面走进,就见到跪着的一屋子人,两个高挺地身影站着,床前是熟悉的背影。往前几步,本就泛酸的眼眶子立马也红了,冬芝匆匆行了礼,就走到如锦身旁,宽慰道:“方才夫人还念叨着姑奶奶,说是竟然这般早就过来。”
如锦侧头,噙着泪水的双目视线模糊,对冬芝的话置若罔闻,只道:“冬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冬芝脸色异常,转身看了看唐子默,似是有所顾虑。
“到底是怎么了,支支吾吾的做什么?!”薛亦然的话中已喊着薄怒,见冬芝又犹豫,冷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平日里母亲跟前,不都是你在侍候着?董妈妈说是中毒,想来你是最清楚不过原委了。”
薛亦然这话倒是带了几分严重的意味,冬芝本就心忧气躁,以为是自己被怀疑了,昂头却也倔强地就回道:“二爷,奴婢在夫人身前当差这么久,是什么样的人,对夫人的忠心,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您便是不信,等董妈妈回来,也自可问她。”那微红的眼眶,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