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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男人的话信得过,母猪都会上树。
明明说好要忘了,不要在乎的人,可是,他与我,终究还做这样亲密的事。
怎么也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什么也不想。
累得什么也不想去想,身体似乎触摸到了满天的星光灿烂,在极致的顶端,我竟然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闻到了淡淡的薰香味道。
惊吓得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床罩,粉色的轻纱,这是我的床,长吁一口气,放了心下来。
静静的没有一个人有,只有薰香冒着淡香之气。
一缕阳光从窗格中透了进来,看那疲累的金灿之光,已是夕阳西下的光照了。
我竟然睡了一整天,该死的梁天野,把我折磨得如此的累。我的身体,似乎让车辗过了一样,骨头都要散了。
无力地喘息着,不由自主地想着昨天晚上,脸色忍不住地灼红了起来,该死的梁天野啊。
听到欢儿在外面小声地说:“大家快点,把热水倒进去,再让点香花,一会娘娘起来了,会要沐浴的。”“为什么娘娘白天没起来啊,是不是生病了?”另外的声音问。
欢儿吃吃地笑:“傻瓜,是咱们的娘娘受宠了,我就知道,皇上对我们的娘娘,是不同的。”我拉起被子将头也盖住,老天爷啊,这又为什么啊?
明明谈好会成为过去的,可是又混一块去了,还是打野战。
给我个地洞,让我钻进去不要再出来了。
抓了枕头,将头也紧紧地捂住。
真是扯不清,理还乱啊。
我生气了,当天晚上,梁天野还让吴公公送来了丰富的晚膳,似乎是想补偿我一样,气得我当着他的面,端起就往外面一摔。
吴公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叹气,然后就回去了。
欢儿看出我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没敢来招惹我,我见谁看谁都不顺眼。
他给人下了□,关我什么事啊,为什么要来找我啊?
我又不是他发泄的工具,越想我是越气恼啊。我觉得,我吃亏了。
恼火得我二眼放光,那是一种凶光。
天天站在采光台上,只等着那下朝的钟响,就站着远远地看着他往他的宫里走,我想瞪得他千疮百洞的,五肢不全的。
今天,他却一反往常,带着暮妃往这而来了。
我起初还以为,他是从这里经过。
哪里知道他却是停了下来,与暮妃在牡丹园里了,欣赏着花。
他对她,格外的温柔,似乎忘了,谁是给他下□的了。
我二眼发狠地瞧着他,他似乎有些感应,抬头看看我,也只是轻扫一下,就温和地对着暮妃笑了。
我好想冲上前去,好想把这狗男女给赶得远远的。
冲动,让理智拦了回来。
紧紧地抓着圈头,指甲深陷进肉里,磨牙啊,这该死的梁天野,对我真的不认识了一样,把我当成了那时候的一种工具。
还把我咬得一身是伤的,让我看了都触目惊心。
“欢儿。”我大声地叫。
欢儿颤抖地跑过来:“娘娘,有什么吩咐?”我焉了下来,我生什么气呢?这样不认识我,不是很好吗?这不是我想要的吗?那是最后一次,他说的。
轻声地说:“找点东西,给我吃吃吧。”
欢儿也看到了那赏花的皇上和暮妃,有些气恼地说:“娘娘,这暮妃娘娘真是过份,还要皇上把这牡丹园子赏给她呢?”
“别嚼舌根子。”我不悦地说。
她很识趣:“娘娘,我知道呢?我马上去给你找吃的来,对了,娘娘,以后你可以多睡一会,等过了这个时辰,再出来看花。”
那就是他和她,会喜欢来这里看了。
真讨厌,还要天天来吗?那不是很容易就能见得上。
在这里恩恩爱爱的,看了会让我心里很烦的。
我让你看啊,你们等着,好好地看着。
作者有话要说:凤凰睁大了眼睛,写了一章出来,急急地,就发了。
困死了啊,呵呵。 1
《宫妃》凤凰木 ˇ第五十六章:自作孽啊ˇ
还是风高月不黑,又是犯罪的好时机,今晚的云层就是厚,月亮一躲进去,好久都出不来,我提了一壶子的暖水,带了把尖铁棒出去。
欢儿依然让我打发去睡了,我说我要喝很烫的水,要很多,她就给我留下。
我让你看花啊,跑到最靠近暮妃的那边。
将滚烫的水倒在牡丹花树下,我让你看花啊。
带着你的小情人,在我的面前逛,秀你的幸福是不是?走一边去吧,我看到,我心里总是恼火得要死。
绝对不会是吃醋,我才不会吃他的风流醋。我是看了碍眼,因为他曾经把我当成了发泄的工具。
他说他不喜欢那些庸俗之人,可是现在是怎么着,带着美女在这里看花,是向我示威吗?要看花,要恩爱,可以,远点去。
反正我看了就是上火,牙痛眼痛全身都燃烧着一种激情,恨不得把牡丹花全烤焦。
浇水浇水,对着国色天香的牡丹花,我一点也不手软,我心挺黑的,现在就是辣手摧花。
其实这些开水也烫不死牡丹花,只是会让它们枯下来,会掉花掉叶的,看了就觉得它们很营养不良。
倒完了开水,我又回头去找那尖铁。
月亮躲进云层里去了,我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我记得,我是放在这地方的啊。
在花丛里再摸一下,还是没有。
这牡丹花知道我要刨它们的根,把尖铁藏起来了吗?不会闹鬼吧,我不信这一套,可能是我记错了地方。
“你是在找这个吗?”一道淡笑的声音扬起,这声音,就算是化成了灰也能认得出,不就是梁天野吗?
三更半夜的,他又出现,他又想干什么?
我像是瞪着仇人一样地看着他,恨不得眼光化成一种光束,像那生化危机里那种电网光杀人一样,把他分成好几块。
他轻松地说:“你不必这么紧张,今晚没有吃□。”
他也知道啊,还说。说起那事,我就更想掐死他了。
我咬牙切齿地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半夜三更出现,准不会是好事的。
他一挑眉,反而自在地问我:“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先问你的。”这个老奸巨滑的狐狸精。
他来这里想干什么?他还一个人来,他一直是在监视我,然后勾引我出来吗?
何其的厉害,把我心里想什么都猜透了。
他是想来培养感情吗?他压根就放不下心里的喜欢。
可是,我凭什么要入他的瓮,我都说,要跟他干净俐索,什么也不要沾上了。
“我是来看看,半夜三更的,谁在这花园里做坏事,还真是抓到了?”他拿着尖铁:“这是物证。”
“我是来拔草,浇水的。”我嘴硬地,什么也不说。
他笑笑:“是吗?有人告诉你,要浇烫的水吗?有人告诉你,拔草要用这个吗?好吧,朕知道你很笨,笨得像条猪,脑子还不开窍。朕来帮你拔草,你开心吗?朕对你,可是与众不同的了,你不要太拽。”
我晕,我还高兴呢?开心?他脑子被门夹了不成。
他伸手一扯,硬生生地将那牡丹花拔了起来,往后面一丢,自以为很幽默地说:“这草,还真大。”
他笑话,好冷啊。
我抓住尖铁的一边,用力地扯:“还给我。”这罪证最好能抢回来就抢回来。“不拔了吗?”他淡然地问。
“我要回去了,才没有空陪你疯。”很不安全。
有过前车之鉴,我可不敢与他半夜靠得很近,我吃了哑巴亏,他还要一副是我沾了便宜的样子,看着我就气恼。
他很大力,我哪里能抢得过他,干脆就一推他,提起装水的壶子就走。
他扬声丢过来一句话:“朕可亲眼看到你毁坏这些,要是明日儿焉了头,你可以惦量着。”
我也不管他,直直地走开。回到宫里,把那些门窗都扛得结实,这样的夜晚,有色狼出没,以后我可不能夜里溜出去了。
看来我还是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的,第二天一早,天才一亮,我就顶着困倦的双眼起床。
在牡丹花丛里,挖了好些活生生又开得艳的牡丹花,到暮妃的那一侧,挖起昨天晚上淋了开水那些,再换种下去。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种了一个早上,一身的汗涔涔了。
欢儿就不懂了,想问又不敢问,看着我,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憋死她了吧。
“娘娘,你生气,也别跟自已的身子不当一回事啊,这样很累的。”她中肯地说着,从我手里将小木桶接了过去。
我擦擦汗:“回去了,你把那些拔下来的,都城收拾下。”
让人抓到了,还能怎么着。
他那么腹黑,肯定不会轻放过我的。
他说的好话,一个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