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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燕儿手中的酒壶落了地,她一脸惶恐:“主子。那可是奴婢做地啊,这要是被查出来,那奴婢……”
“你怕什么?你以为她们会和我一样。对那麝香的味那么敏感吗?我今天和她说话的时候,我只觉得我满鼻子都是那可恶地味道,可是她却毫无察觉,而且她不过是涂抹在身上罢了,每次和帝王燕好之后,终归是要净身地,你还担心会有人发现吗?傻丫头。别去操那些闲心!”锦婕妤说着一把推开了燕儿,自己甩着胳膊晃晃悠悠地朝芳华殿走去。
燕儿看着主子的身影再看看地上碎裂成几块地酒壶,她叹了口气无奈的拾起那些陶片,兜在裙摆里也赶紧回去了。
容歆宫的院落里一片寂静,虫嘘蛙鸣声渐渐响起,正当它们唱的欢快时,忽然就静了一下来。一道人影在院墙里若猫一般闪过。片刻后,那小小地热闹继续,而夜也依然静幽。吹着凉凉的夜风。暗色,这是蓉昭仪就寝时的喜好,此刻栖梧殿内就是这淡淡地一点昏暗萦绕,配合着夜色显得格外的寂寥。
秋叶和秋月已经回屋休息,蓉昭仪从来不用她们守夜。整个殿就在一片昏暗中寂静。
殿内帐罗倾覆在床上,佳人应当在床幔中休憩,可是此刻蝉衣却是穿着一身素雅地纱衣坐在镜前对着那菱花镜描绘着她的妆容。
夜阑时分,静幽空灵,一片昏暗中蝉衣如此的动作十分的鬼魅。
忽然一声猫叫响起。蝉衣一皱眉轻喝到:“这春尽的日子。竟还有猫不安省。可惜我习惯了一人,要不然岂不是还要喊个丫头去撵猫。真是扰人。”
蝉衣的话音刚落,窗棂一动,便是一个黑影滚了进来。
蝉衣丢下胭脂盒子,转了头:“好好地,你怎么又过来了?”
“我们怎么会输的?”青柳一拉下脸上地蒙巾就毫不客气的问到。
“有什么不能输的,我们是把消息传出去了,可是钥国王宫里也有和我们一样地人,大王知道了,临时换舞,赢了也不稀奇。”蝉衣说着伸手掀了帐子,自己团身进去坐了:“进来说,我可不想窗影上晃着你的影子。青柳翻身也上了床铺,床帐一拉上,蝉衣就对青柳说到:“你不必惊讶,更不必自责,这次输了大王并没说什么。照我看他似乎并不看重这次的聚首是否拿下冠首,他到看重的是先前要我找的东西。”
“冶铁的密录?”青柳低声问着。
“对,和铁有关,这次兵力相比的时候,钥王特地看了我一眼,我想他就是要我留神这个。”
“那你可知道这东西大王放在哪里吗?”
蝉衣摇摇头:“眼下我不知道,也不能问。不瞒你说,澜王现在一心要查出奸细,就连太后也是私下催着,现在大家一催起来,这事自然是落我肩头上,我必须立刻找出一个替死鬼来,要不然我这个负责乐舞的人反而会嫌疑更大。”
青柳眼珠一转:“你不会是想把阮慕珍给推出去吧?”
“你不必试探我的意思,就算我想推,也推不了!她不过是在外围听听音罢了,舞场都没进,而这次钥国可跳出了影舞,显然是有人将舞学了个仔细,我现在只庆幸当初还好大王没全看了舞,要不然发现几乎是完全一样地话,我可真是死前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我说,你不是只看到了开头吗?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难道你连怎么跳也都传回去了?”蝉衣忍不住问了自己心底地疑问,因为她相信就算是蓝嬷嬷听到是影舞的内容,也不会全然和自己排地一样。
“我没有,我又不懂这些,看了前面我都有点晕,后来是你告诉我是影舞,我就按你说的发了消息回去,可没多说过一个字。”青柳赶紧辩解着。
“这么说不是你?那是谁?是谁看到了整个的舞?”蝉衣也蒙了。
青柳闭着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只有摇头。
“钥王这次派了多少人来?”蝉衣皱着眉问到。青柳抿了下唇:“这个,我不方便说。”
“呸,有什么不方便的,这会咱们自己连是谁递回去的都不知道,我要早知道有人看的到,我干嘛还冒风险让你们去看?你有没想过,万一这次真找不到个替死鬼,只怕我都要完蛋。说,到底来了几个?你不告诉我是谁,说来几个总可以吧!”蝉衣瞪了一眼青柳。
青柳咬了咬唇说到:“潜伏进来的,除掉你我,还有两个。”
“也就是说除掉阮慕珍还有一个?”
青柳点点头。
“你最好去问问她,是不是她给泄漏出去的,以后这样的事先打个招呼,免得咱们自己把自己人给套里面……”
“不用问的,肯定不是她。”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
“大王给她下了令,叫她做一个死棋,不到生死关头,不遇到天大的事,她不得暴露!”青柳肯定地对蝉衣说到:“所以这次的泄漏之事,和她绝对无关!”
蝉衣一听青柳这么说,无奈的撇了嘴:“那你有没告诉她我的存在?”
“没有,自从进来我们都没和她联系过,哪有机会告诉她?再说了,你如今这等高位,这样的秘密我也不会传出去。”
“如果是这样,那只有麻烦你传消息回去,请大王告诉这位神秘的人不要把我们给套进去,再有,你给我想想办法,我这里必须要找个替死鬼才行。”蝉衣有些不高兴的翻着白眼。
青柳点点头:“好,我传,可是这替死鬼倒哪找啊?难道你就物色不到人?”
“物色?”蝉衣撇了嘴:“我倒是有个人选,可是那要你们帮忙。”
“你吩咐就是。”
“好,你回去想办法给阮慕珍说说,我这几日里要下手对付夜昭容,你让她主动来找我,站我这边,我好安排些事让她去做,我打算设下圈套让那姓冉的钻进去,要是能找机会把这次泄漏的事推到她头上,那可就最好不过了!”
“你是说,联手把这事弄到她头上去?这行吗?”青柳有些吃不准,毕竟夜昭容算是荣宠倍至的人。
“怎么不行,事在人为!何况我也必须除掉她,只有我爬上去了,终日与澜王一起了,才能知道要找的那个什么密录在哪里啊!”
“行,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青柳问着。
“没了,你去吧,明日里你最后绣下花什么的,等我去了看见,也好打着幌子叫你空了到我这里来绣东西。”蝉衣说完伸手掀了帐帘。
青柳点点头,应了要出去,忽然又转身看着蝉衣问到:“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打扮起来这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演戏喽!”蝉衣说着一笑:“快走吧。”
青柳点了头,下了床铺,略一观察后翻身出了殿。
蝉衣呼了一口气,回到了镜前,在将自己妆容画好后,她走向了盆边,以指沾了些水,滴在眼角,而后站立,那些水滴便一滴滴滑落在她的脸上留下一路路的痕迹。
当一切弄好后,蝉衣笑了,她将殿门拉开,而后又夹抱了桌上那张才修好角的琴在腋下,飘然的出了殿。
…我是好人………
第四卷 起落参商 第四章 诱子搏杀(四)
锦帐内热温爬升,娇喘连连。终当一声女子惬意的呻吟溢出时,景灏从冉冬夜的身上,退了下来。
没有粗重的气息,没有释放后的惬意。景灏躺在娇媚佳人的身边,只有深深地不快。
冬夜转头看向大王,她此刻红着脸颊,还半眯着眼,可当她看到大王一张平色的脸,一份与以往不同的安静时,她的心便从那云层上跌落,刹时只有痛楚的感觉。
“来人!”景灏转头召唤了下人,当宫女们进来为他擦拭下身,当她们伺候着冬夜套上裙袍的时候,景灏大声的吩咐到:“去,叫敬事的进来。”
很快,敬事太监手捧着账册进来了,一脸的战战兢兢。
“留嗣。”景灏平静地说着,可一句话去惊的敬事太监愣在了那里,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冬夜听到大王说留嗣,却见那太监僵愣着,当即大声说到:“臣妾谢大王。”
“谢什么呢,孤希望你此次可以……”景灏说着对着冬夜一笑,但那笑容看在冬夜眼里,却是有些难看。
敬事太监,急忙地记录着,并口中重复了留嗣。大王静听着,没有丝毫的反驳,他只是挥了手:“孤乏了。”
“臣妾告退,请陛下安歇。”冬夜立刻起身告辞,哪怕她的心底有些不满。
出了殿,坐上了回宫的轿辇,冬夜咬着唇,脸上并无胜利的笑容。此刻她在不满着。这个夜结束地太早,她和帝王之间的时间实在太短,短的她才刚刚爬上云端,便嘎然而止,而且连大王一声惬意的低吼都不曾听到。
难道我不该求嗣?冬夜问着自己。她不明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