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灵下意识的点点头。
陶君兰逗弄了一会儿果姐儿,这才又走了。她今日过来,也是为了试探桃枝。
而经过这么一番试探之后,她却是深深的相信桃枝必然有猫腻。也越发笃定自己心头的揣测。说起来,桃枝有这样的功夫去折腾,到底还是她这些年来看管不严,太过自信的缘故。
倒是古玉芝那头看见桃枝被人架回去,忙就过来请罪了:“是臣妾看管不力,让桃枝惹了太子妃生气了。日后臣妾必然好好看管着桃枝,不让她再出门了。”
看着古玉芝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陶君兰点点头;“好好留意桃枝身边人的动静。若有人想要给外头通风报信互通消息,拿住便是直接带到我跟前。另外,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桃枝再有这样的机会折腾,我拿你是问。这良娣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当的。”
古玉芝连声称是,那态度却是再恭敬不过。
陶君兰这才满意的让古玉芝回去了。
静灵低声问陶君兰:“太子妃想处置桃枝?”
陶君兰摇摇头:“还不是时候,今日不过是警告一番罢了。以往在王府事情多我腾不出手来,如今腾出手来了,自然就要一桩桩一件件的算清楚;。”
静灵点点头,心里却是越发的下定了决心,打算日后只好好躲在自己院子里养着果姐儿,还是少和人接触,免得被卷进去了生出许多事端来。
姜玉莲这日终于也是按捺不住了,来给陶君兰请安。
姜玉莲如今骨瘦如柴,衣裳空荡荡的挂在身上看着倒像是个假人似的。看上去甚至有那么几分吓人的味道。就是她往日娇美的五官,如今冷眼看着也是透着一股子阴沉和凶狠。让人生不出亲近之心来。
姜玉莲是为了慎儿来的,因为太后闭门养病,所以姜玉莲也是有些日子没见到慎儿了。所以,她今日来求陶君兰:“太子妃只当是行行好,将慎儿抱回来养罢。哪怕不让我亲自养着,能让我每日里看看,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陶君兰看着姜玉莲那般委曲求全,又苦苦哀求的样子,心里有些复杂,可最终还是摇摇头:“太后如今谁也不见,门也不肯开,有个孩子养在跟前逗趣儿能让太后心情好些。你若真想见,我可以想想法子,可要说抱回来养,却是不妥当。再则,慎儿的母妃是刘氏,这点你且记住了。若再是处处以慎儿的母妃自居,别人该说咱们端本宫没规矩了。就是太子也是不会答应的。”
姜玉莲的性格陶君兰很清楚,若是慎儿真抱回来了,难保姜玉莲不会再蠢蠢欲动。所以,还是只能一口回绝。
更何况“这是太子下的命令,我虽为太子妃,可也不敢擅自做主。你若真要去求,就该去求太子才是。太子答应了,那么自然谁也不敢再说什么。可要是太子不答应,谁敢答应你?”
姜玉莲顿时满脸的绝望,按捺再三却是到底忍耐不住,开口质问陶君兰道:“都是做母亲的,你难道非要这般赶尽杀绝?非要这般狠心?”
陶君兰沉下脸来:“我再说一次,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太子做出的决定。再则,当初也是你自己非要让我将慎儿记在刘氏名下的。你如今倒来质问我?姜氏,你纵然对太子有恩,可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更不要以为什么事儿我们都会纵容你!”
说完这话,陶君兰不等姜玉莲再开口,便是吩咐:“送姜良娣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她冷静了,就带着她去一趟寿康宫,请张嬷嬷带着慎儿与她见一见。若是她一直不肯冷静,那就不必再见了!”
姜玉莲气得几乎咬碎了一口牙,却是到底不敢再造次,只心中恶狠狠的将陶君兰母子都诅咒了一遍,这才觉得心情稍微舒畅了。
陶君兰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看向红螺:“说起来,姜玉莲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消停?”
或许姜玉莲如今的态度是看着服帖不少,可是只看姜玉莲那一双眼睛里的不安分,就知道她必然是没有死心的,更不会真心的顺从。
这也着实是让人头疼。
红螺低声劝道:“以后她再来,就拦着不让她见您就是了。”
正说着话呢,那头春卉匆匆忙忙的进屋来,低声禀告道:“宜妃娘娘,没了!如今皇上在皇后娘娘那儿发火呢。”
第一卷 第628章 问话
宜妃没了,原本也不关陶君兰的事儿。毕竟不管是办丧事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事儿也好,都是轮不到她来管的。
而这会子打探消息也不过是不想做个睁眼瞎罢了。
听完这个消息,陶君兰倒是默然了许久。从她知道宜妃被关起来的事儿之后,她心里就一直有个不祥的预感,如今到底是成了真了。
说实话,虽说宜妃是罪有应得,可是心里要说真半点不难受,那也是假的。阿武尚小,且大约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亲生母亲是谁,还有就皇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光是想想这些,陶君兰就觉得心里有些隐隐的难受。
宜妃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感情?可在她看来,感情从来就不该是盲目和冲动的。就比如宜妃,或许一时是爽了,可是日后留下的不过只是无尽的痛苦,值得吗?
陶君兰忽然又忍不住庆幸好在她遇到了李邺,好在她到底还是熬出了头。
这头还没感慨完,那头宝船太监却是过来了。
陶君兰心中讶然,却也是不敢怠慢忙亲自去见了宝船太监:“公公可是稀客。只是不知过来一趟是为了什么事儿?”
宝船太监也是满脸笑意,恭敬的朝着陶君兰行礼:“太子妃折煞老奴了。”顿了顿之后,才又继续答话道:“皇上的意思是,请太子妃您走一趟,过去问几句话。”
陶君兰心中一紧,下意识的便是问道;“不知所为了何事?又要问什么?”
宝船太监笑呵呵的四下里看一眼:“太子妃跟着奴才去就知道了。”
这意思,就是不方便说。陶君兰心领神会,虽说无奈却也是只能妥协皇帝既然找她去,她就不能不去。哪怕前头是要掉脑袋的事儿等着她呢?不过,看着宝船太监尚且对自己恭敬还满脸笑意,陶君兰的心又放回去几分:既然能这样,那或许就说明了事情根本不严重。
陶君兰当即便是忙进屋去收拾了一番虽说不至于沐浴更衣,可是头发和衣裳总是要整理一番的。另外,还得准备些银子作为打赏。
待到收拾妥帖之后,陶君兰便是随着宝船太监一路往皇后宫里去了。
路上,趁着人都没跟得太近,陶君兰便是将一个荷包递了过去,低声道:“这是请公公喝茶的。”
宝船太监犹豫了一下,却是没接,只道:“上次太子妃给老奴的赏赐已是够丰厚了。老奴着实没脸再收赏赐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是问几句宜妃的情况,宜妃当时,不是找过您几回?您也找过宜妃一回。皇上就想问问这个。”
宝船太监自然没有必要骗他,所以陶君兰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照着宝船太监这样说,她自然明白和自己关系不大。只是这几个问题却是要想想怎么敷衍过去才行。
实话自然是不能说的。可是要说假话的话,却也是得要能让人信服才行。
不过,宜妃找她,和她找宜妃这事儿,应该都是十分隐蔽才对。怎么的……
怀揣着这样的狐疑,陶君兰一路行至皇后处;。扫了一眼外头的肩舆,就知道里头已有许多人在了。不过这么多人在,却是没一丝声音,反而气氛沉默得凝重,便是说明了此时里头是个什么情景了。
陶君兰心里多少也有点儿惴惴不安。临进门的时候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末了才踏进了屋子里。
皇帝一脸沉凝的坐在原来皇后坐的椅子上,皇后脸色也不大好的坐在下首处。至于其他的妃嫔也都坐着。不过除了一些位份高的得宠的,其他的人却都是有些不敢坐实了,只略挨着椅子便是罢了。
陶君兰四平八稳目不斜视的冲着皇帝和皇后行礼:“臣媳向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安,请恕臣媳来迟了。”
皇帝摆摆手,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便是勉强出声:“免礼罢,今儿叫你来,也是有事儿要问你。是和宜妃有关的。”
陶君兰站起身来,恭敬的垂首立在一旁,听见皇后这样问,便是点点头:“臣媳一定不敢有所欺瞒。”
“你和宜妃是什么关系,可有过私交?”皇后继续问道,语气平平倒是也听不出什么来。
陶君兰心思微微一动,随后便是主动道:“臣媳和宜妃之间也并没有什么私交,毕竟那会子臣媳也不在宫中,虽说见过宜妃娘娘几次,不过也是在宫宴上和给皇后娘娘您请安的时候罢了。”
随后陶君兰看了看众人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