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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慧德太子的名声也就彻底没了。”所以,皇后一定不会忘记这件事情。
果不其然,待到散步归去,周意便是又带来了消息:“皇后娘娘在皇上出现后,又提出了一件事情来,说是她对不住端亲王府,所以请求皇上早立王爷为太子,一则可安民心,二则也王爷也是最合适的。毕竟慧德太子去了,王爷便算是长子了。”
立长这个规矩,素来都是十分管用的。哪怕是皇家也不例外,当年慧德太子被礼,不也是因为即嫡且长?如今皇后提出这个理由,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陶君兰看向李邺,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不管皇后怎么说,这事儿总算是要成了。
李邺倒是十分淡然,只又问周意:“那皇上的意思呢??”
周意摇摇头:“皇上打发了皇后,也没多说。不过群臣鼓动之下,想来也就是这两日就会见分晓了。”
李邺点点头,让周意下去了。
陶君兰激动的看住了李邺,心情有些不溢言表。
李邺却是微微一笑,沉着自若道:“也没什么好惊喜的不是吗?咱们做出这样多的努力,今日有这样的结果,却是再理所应当不过。”
陶君兰只是笑得怎么也遏制不住:“太好了,你的心愿总算是达成了。”
“当上太子,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李邺一笑,神色却是肃穆:“皇后绝不会轻易如此罢休,你且看着吧。当上太子又如何?一日没登基,那就有废太子的可能。”
陶君兰闻言,迅速的回想了一下这些年端亲王府的行事儿:“纵然她想废太子,也要理由的。咱们行得正坐得端,又岂会怕她?”这话不过是说着好听,自我安慰罢了。因为她更清楚这个世上有个词,叫栽赃嫁祸。还有个词,叫无中生有。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好的开头。努力这么些年,如今终于有了成效,也更是迈出去最关键的一步,怎么也该高兴的。
“我去叫人准备酒菜,咱们今儿痛饮一番,也算是提前庆祝了,如何?”陶君兰眉飞色舞的笑着问李邺的意思。
李邺被陶君兰感染,也是大笑:“好,依你所言。”
当天夜里,陶君兰和李邺喝得几乎微醺。不过饶是如此,李邺倒是没忘了拉着陶君兰一起实践他今日赌赢了提的要求。
第二日,李邺起床时神清气爽,陶君兰则是只觉得腰酸腿软。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邺,轻声催道:“荒淫无道。”
李邺一笑,“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个荒淫无道了?”顿了顿,故意促狭道:“要不,咱们再实践一回,我让你好好体会体会一下,什么叫荒淫无道?”
陶君兰吓得忙改口:“丫头马上进来了;
。”
李邺这才作罢,却是又温柔小意的帮着她穿衣。服侍得倒还算体贴周到。
陶君兰享受的微微眯起眼睛笑道:“若是叫人瞧见了传出去,只怕以后不知多少人嫉妒羡慕与我。又有多少男子要被夫人嫌弃了。”
李邺身份这样尊贵,尚且都拉的下脸来服侍妻子,自然其他男人也就被比了下去。
李邺浅笑:“那不是正好?也好好让世人看看,什么叫好丈夫。”
陶君兰被逗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嘲笑他:“你这脸皮,我看比城墙也是差不了多少了。亏你说得出口。也不怕人笑话。”
李邺使坏的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怎的就不敢说了?你自己说说,我难道不好?”
陶君兰连忙告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快住手!”
这么一闹,刚穿上的衣裳就又有些乱了。陶君兰瞪了李邺一眼:“看你。”
李邺于是又前去帮着陶君兰整理。
两人折腾了一早上,好不容易穿戴齐整,宫里就来了信,说是让李邺赶紧进宫去一趟,还有拴儿和陶君兰,也是一并跟着去。
要见李邺的是皇帝,而要见陶君兰和拴儿的是太后和皇后。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都各自明白这是所谓何事。
因要进宫,所以陶君兰和李邺只得又重新换过衣裳,又去将拴儿抱来,匆匆用过早点便是忙进宫去了。
因起得太早,拴儿还没睡醒呢,马车上摇摇晃晃的便是又睡死了。李邺笑着去捏拴儿的脸:“他倒是个享福的。”
陶君兰拍他:“弄醒了可哄不住。再说了,且让他再睡一会,今日只怕要折腾得久呢。”
李邺悻悻罢手:“他可比我小时候享福多了。我像是他这么大的时候,已是要开始启蒙了,每天早起练武写字,别提多辛苦了。”
陶君兰白了李邺一眼:“他也松快这几年,等再大些,他可未必就轻松了。”
李邺想了想觉得也是,便是没再说话。只爱怜的握住拴儿的手,见还算暖和这才又放开了。
陶君兰见他这样,便是取笑他:“嘴上说得厉害,还不是疼得跟什么似的?他想要个西洋表,你不是就让人给他弄了一个?他才多大?不过是觉得稀奇罢了。你倒是真舍得,让他玩了两天就玩坏了,也不见你皱眉头。”
李邺这种,就属于当着面儿严厉,可是背过头的时候却又纵容得紧。
李邺傻笑一下,硬着头辩解:“端亲王府家大业大,一个西洋表算什么?再说了,男人就该眼界开阔些。”
第一卷 第610章 搬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陶君兰总觉得宫人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就变好了许多,不仅恭敬了,更是带着几分谄媚的味道。
陶君兰默默的看了一眼李邺,心道:这大约就是夫凭妻贵了罢?李邺身份的改变,给她带来的岂止是尊荣?
一路行至太后的寿康宫,倒是难得得皇后也在此处。
陶君兰看向皇后的时候,皇后正好也在看她。登时,陶君兰就觉得皇后的目光在那一瞬间竟是狰狞了一下。不过也仅仅是一下,再看过去的时候,皇后已然恢复了正常。
皇后甚至笑盈盈的招呼道:“可算是来了,我与太后可是等了老半天了。”
这算是这么久以来,皇后态度最好的一次了罢?皇后如此拉低身段,陶君兰自然也不可能端着脸,忙笑道:“却是我的不是了,都怪路上耽搁了。”
太后一笑,冲着拴儿招招手,又道:“以后可是不必再担心路上耽误了,都在宫里住着,也不会拥堵,想来就来,方便得很。”
太后显然是真高兴。不过皇后就未必了,虽说皇后也是附和般的笑着,可是笑意并未曾到达眼底。那种感觉,倒是颇有些发冷。
陶君兰也浑然不在意皇后的态度:皇后若是能看她顺眼,又因为她和李邺住进宫里高兴,那才是真正的奇怪呢。反而皇后如此,倒是让她觉得正常一些。
当然,太后着话也算是提前给她透露了一些讯息:比如搬进宫中,比如李邺身份变化。
成年皇子,除了太子之外都不能住在宫中,这是规矩。自古以来都是没人打破过的规矩。太后笃定的表示李邺会搬进宫中,那么显然李邺即将成为太子。
陶君兰心里一喜。笑容自然而然的就浮上来:“那可真好,届时我日日带着拴儿明珠过来给太后您请安。服侍太后。”
这是真心话,倒不是溜须拍马。一则是为了尽孝心,二则是为了跟太后学更多的东西。比如管理宫务。要说管理宫务这一块,太后显然比皇后强了不知道多少:太后管理后宫前后加起来足有四十多年。岂是皇后可比的?
而且,进宫之后她自然也是要想法子将管宫这个权力要过来的。说实话,皇后一日管理宫务,她便是一日不能安心。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道理,没有千日防贼的。
皇后管着宫务,她便是要日日担心饭菜茶水香料这些一切可能出问题的地方。与其担惊受怕防备不已,不如干脆将宫务捏在手里。
不过,这个念头如今却是不能表现出来。
“今儿叫你来,也是有事儿想问问你。”太后笑呵呵的开了口,眼睛却是没从拴儿身上挪开,满面的慈爱:“如今的太子宫住着人,你看是叫她们搬出去腾出太子宫你们居住呢,还是怎么着。”
陶君兰皱了皱眉,不大愿意将这个难题接过来,便是反问太后:“太后您看呢?”
皇后笑着插话进来:“既是问你,自然是听你们的意思;。看你如何想罢,搬家也不是多大的功夫。你们若是想住太子宫,便是让王氏等人搬出去就是了。”如今要立新太子了,王氏等人的称号自然也是该改一改了。不然,到时候岂不是分不清楚?
陶君兰诧异的看了皇后一眼,心道皇后倒是改得快。随即她故作思量的沉吟了一番,然后才抬起头来笑道:“其实,要我说却是也不必这样折腾了。太子宫不过是个住处罢了。哪里就真要讲究那么多规矩?慧德太子妃等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