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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郁芹心平气和地说完,不再赌气。
“真是这样?”邓世伟居然感到有些心痛。
“真是这样!”郝郁芹加重语气,肯定地说。
这回邓世伟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他没有再接腔,只是发动了车子,不解他这次怎么会被一个小女人打败?这不可能的嘛!但事实上——他似乎是败了!
※※※
自己出马不行,于是以拍广告的理由。邓世伟派出了马立群,由他去和郝郁芹的经纪公司接洽,而且特别指明了要郝郁芹在场,这种“特殊”状况郝郁芹也深知有异,于是支开了经纪人,她自己单独面对这位男士,当她在咖啡屋中接过马立群的名片时,她就心裹有了底。
“邓氏集团……”郝郁芹的笑容渐减。
“是的!”和她正相反,马立群的脸上充满了笑意,百闻不如一见,郝郁芹绝对是个大美女,但她美得超脱不流俗,而且气质、风格非常独特,不像是一般那种只有一张脸却无内涵的女人,也难怪他的顶头上司会巧立名目,想破了头也要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你们的什么产品需要广告?”郝郁芹没有马上翻脸走入,她仍客气地问。
“我们的企业很多元化,什么都插了一脚,或者我该问妳最想为什么产品广告?化妆品、车子、房子……”
“马先生,你好象有些本末倒置哦!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她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请妳拍广告。”马立群笑容未减地说。
“拍什么广告你却无法明确地说出。”
“只要是妳想拍的广告,我们都可以谈。”
“马先生,今天你的角色不是我的经纪公司,应该是由你提出你们的产品,我再决定要不要接下,而不是我来决定拍什么广告。”郝郁芹“告诉”他,“就算你们邓氏集团真要找我拍广告,也请你们做了“准备”再来。”
“好,这点我了解了,那么我只要回去提个产品的案子,我们就可以合作?”马立群以为成了。
“不。”郝郁芹摇头。
“不?”马立群愕然。
“我不会和你们邓氏集团合作。”
“因为妳还不知这要广告什么产品?”
“因为我根本不想和邓世伟有一点点、一丝丝的接触,如果你真的需要人替你们的产品拍广告,那我可以介绍其它人,至于我自己,”郝郁芹摇了摇头,“我和你们邓氏集团是“拒绝往来户”。”
“郝小姐,妳知道妳这种态度会让我去了工作吗?”马立群半真平假地说。
“如果邓世伟的心眼那么小,那么你早点另谋高职也是一桩好事。”郝郁芹认真地建议。
“看来妳并没有成为他强烈男性魅力下的牺牲者。”马立群欣赏这女人,她有格调,女人他也见了不少,她是除了他死去未婚妻黄怡敏之外,他第二个欣赏的女人。
“我或许是女人,但我还有脑袋。”郝郁芹高傲地说。
“但我们是真的想跟妳合作!”马立群得完成自己的任务,否则他不好向邓世伟交“我不是什么超级广告明星,只要你们出对了价码,我想会有一堆的人乐于与你们合作。”郝郁芹还是拒绝,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但我们只想跟妳合作!”
“所以你们的居心非常有问题。”郝郁芹高深莫测地看向马立群,“他自己成不了事,就派你来当炮灰,马先生,请你回去告诉你们“总裁”,我对贵集团的任何产品都没有兴趣,特别是他!”
马立群知道自己不该笑,但他还是忍俊不住地笑了出来,如果邓世伟知道郝郁芹的说法。那他一定会搥胸撞墙,恨不得自己从未碰上她。
“没什么好笑的,我就是这个意思,而且我这个人偏偏不受任何的威胁利诱。”郝郁芹强调。
“郝郁芹,妳真是很有打击一个男人自信的本事!”马立群直呼她的名字。
“那是邓世伟自找的!”
“他对妳着迷。”
“着迷?你为什么不干脆说他是中了邪,那么我知道行天宫对“收惊”很有一套。”
郝郁芹幽默地以损邓世伟为乐,“你回去劝他死心吧!我知道自己的条件,我可高攀不上他。”
“只要妳肯点头。妳绝对“攀得上”!”马立群说道。
“但我不想。”
“妳该想想!”
“马立群!”郝郁芹也回敬他似的,“你看起来也是个不错的人,为什么妳会跟着他,以妳的条件,你应该有能力可以自行创业。”
“他是一个好老板,也是一个男人可以推心置腹、肝担相照的好哥儿们,只是妳不了解他。”
“我们讲的一定不是同一个人。”
马立群摇头苦笑,他真的不知道该再怎么“推销”邓世伟,更不知道怎么完成这个合约,邓世伟下了命令,说他无论如何都要签到她,哪怕他们邓氏集团必须为她哄发出一种新的产品,他们都在所不惜。
“如果我们把话都讲清楚了,那我必须先走一步,我还有一个“真正”的广告合约要谈。”郝郁芹对事不对人,对马立群她挺客气的。
“你让我很难回去交差。”
“你大可以和他明说我的态度,我和他不对盘,一开始就错了,所以……”郝郁芹一点也不惋惜的表情。
“妳会书很多人的日子难过!”马立群说的是事实。
“我顾不了那么多,我是凡人,不是圣人,我得先保护我自己,如果我连自己都护不了自己,那还谈什么其它的?”郝郁芹中肯地说,她没有给他苦头吃,更没有令他难堪。
“谢谢妳没有拂袖而去、谢谢妳这么温柔、善良。”马立群一脸的感激。
“因为这不干妳的事,我没有理由把气出在你身上。”她这个人恩怨分明,不会迁怒。
“我这回终于肯定了我们总裁的眼光!”
“不要作媒!”
“妳明明可以拯救狠多人的。”马立群发挥自己冷面笑匠的功力,“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只要一个笑容,只要几句好听的话,妳可以让很多人乐翻天!”
“我不是妈祖,要想拯救众人去求她。”
“我有预感,我们还会再见的。”马立群预言。
“但愿不要!”郝郁芹说完起身准备离去。
“我的预感一向很灵。”
※※※
对无功而返的马立群,邓世伟并不是太意外,他多少是了解郝郁芹的“作风”,他并没有指望马立群一出马就一切搞定,那他自己未免也太逊了,但是当马立群转述郝郁芹的话时,他整个人差点就爆炸。
“她真的说了那些话?”邓世伟的额上青筋直冒,士可杀不可辱,郝郁芹就真的那么排斥他?
“总裁,实话总是伤人的,本来我是可以编一些你会高兴听到的话说给你听,但这未免是在自欺欺人,而当妳发现事实的真相时,我怕你会撑不住。”马立群一直是憋着笑地说。
“立群,是我敏感还是怎么的,为什么我觉得妳的语气里有“幸灾乐祸”的成分在?”邓世伟有气没有地方出,我他开刀。
“总裁,你这不是“欲仙之罪”嘛!”
“你并没有达成我所交付妳的重任!”
“你明知道……”
“立群,高薪可不是白拿的。”邓世伟提醒他,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是在找马立群的碴,但他必须发泄出自己的怒气和挫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地对他。
“我当然知道,但你交给我的是“不可能的任务”,她固执、坚持己见、不买你的帐、根本不在乎你有多用心,我不是没有说、没有努力,但我总不能拿枪道着她签字吧!她明说对我们邓氏集团的任何产品都没有兴趣,特别是……”
“我知道特别是什么,你不必再强调一次!”邓世伟打断他,“不用你说,我也猜得出她会议些什么。”
“那你应该明了不是我在混、我没有尽心,而是这对方太难缠了。”马立群无辜地表示。
邓世伟绷着脸不出声,如果要探究“不怒而成”这向成语,现在就可以很清楚地知道,他不必破口大骂、不必横眉竖目,光是绷着脸的表情就足以令人退避三舍,不敢再议什么话了。
“总裁……我有一个建议。”马立群一脸谨慎的表情。
“什么建议?”邓世伟沉着声问。
“换一个目标如何?”
“换目标?”
“我是说……”马立群和邓世伟是可以称兄道弟没错。但是他亦怕说错话,尤其是牵涉到邓世伟的这个女人,“换一个女人怎么样?”
“妳以为我没有想过吗?”邓世伟答得坦白。
“那你想的结果呢?”马立群问。
“妳还记不记得“金公主”的梦亚?”邓世伟反问。
“记得!”马立群怎么可能忘,“金公主”是一家高级的应酬酒廊,而梦亚则是里面的红牌,长相美艳、身材妖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