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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朕只好令人将玉姑娘搬到这里,希望能借这一室的冰寒来卸去她身上的灼热之气,然后再让太医们一齐诊治。”
“那太医们是怎么说的?”玄昕握着明若的手稍微一用力,语调中又是一紧。
“太医们还没有诊脉。朕此刻来就是带着太医给玉姑娘诊脉的。”玄莳气势自觉一弱,此时也不轻易去招惹玄昕。他这个皇叔,平时对什么时候都毫不在意,但是一旦在意起来,定是较常人厉害百倍。玄莳在心中冷冷一笑,脑海中已经想好主意。转身对着身后的太医们命令道:“你们还不快去给玉姑娘诊脉。”
“是,臣遵旨。”一众太医跪地令旨。
玄昕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玉明若,才轻轻的将玉明若的手放下,往后退了几步,将位子让了出来给太医们搭脉。但是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玉明若半分。就这么专注的瞧着,仔细的看着,将她的身影再一次刻在了眼中,心中。
阿若,就算我求求你,快点醒过来,不要再贪睡了。
瀛洲玉宇还在等着你回去,初夏和含秋也在等你,还有我也在等着你。
这一次,你乖乖的听我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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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的废话比较多,嘿嘿!!!!我家美丽的阿若就这样毁在了我的手中,冷藏室一定很冷,呆久了就成北极了。但是就如同老子所说的,福祸相依,有祸就有福。比如说,在冷藏室带着就能延缓衰老,永葆青春啊,这也不适为一招养颜美容的妙法啊。兴许几十年后,阿若忽然又醒过来就可以和咱们小皇帝的孙子谈恋爱了,哇咔咔,感觉好前卫啊。不知道那时候偶家小玄子还活着没有,不死也是个鸡皮鹤发的糟老头……额……小玄子,偶说着玩的,乃表打我,在我心里你永远是超级大帅哥。盯着锅盖继续逃跑。
亲们,今天是这个月参赛的最后一天,公子绝对不是一个喜欢功亏一篑的人,所以还是大声呼唤大家手中的橄榄枝,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了,大家可千万不要错过嗄。
每日一吼:亲爱的童鞋们,亲爱的战友们,拿出你们手中的橄榄枝再一次热烈得砸向我吧,千万不要客气嗄。
下部
一 佳人长卧英雄路
上善若水。
你是水中安静开放的莲花。当爱已来,夜幕摇落,你的清香幽幽远远。病只是夜里的微风,徐徐出来,水波不兴。但愿莲花瓣瓣随波逐流。我是飞蛾,化蝶而来,愿意随你,上下翻飞。
——兰如是
冰室中,密不透风的寒意叠叠而来,苏沅江不可自抑地抖了抖身子。本就已近花甲之年,虽保养得宜,可又如何受得了在一室冰寒之气,他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脑海中忽然想起来时路上皇上叮嘱的那句“小心诊脉”,心更是如坠冰渊。分明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叮嘱之言,他却感到了三尺严寒霜冷。
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实在是古来明训,偏偏他就是看不开这一世名利浮华。来的一路上心思是转了又转,只怕横竖也是死了。苏沅江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正凝望着玉明若的玄昕,眼神中极是复杂却是难言啊。
他弯下身子,老眼红色眯,神思聚于指尘探向玉明若的脉息。苍老但不失稳健的三指搭在她的脉腕上,偏首细闻脉搏的浮动,只见苏沅江眉梢一抖,那灰白的眉毛越拢越紧,就着眉心的皱眉纹合成了一个川字。
“玉姑娘如何了?”
没想到最先出声的居然是玄莳,伴着他的问话,玄昕也把目光牢牢锁到了苏沅江,柔情之意顿成利利犀光射向苏沅江,若是苏沅江说不出他想听的来,那肯定就不如此简单了。
“回,回皇上的话,这玉姑娘本是女子,属阴,与阳克。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官,伤在五味。微臣探玉姑娘脉息,发现她血脉沸腾,内息混乱。阳火极盛,阴阳相损,五脏具有所伤。不过这些只要调理得当多半不会有事的。但是……”苏沅江一时嗫嚅,不敢说下去。
“但是什么,还不快说。”欢喜不到一刻,心下又被苏沅江说得紧了三分,玄昕不禁有些气浮失态。
苏沅江下意识地看了玄莳一眼,才抖抖地开口,“按照常理,玉姑娘不会一直昏迷不醒,且老臣发现玉姑娘的脉象隐隐与太后娘娘有些相似,似乎是中了梦睡莲之兆……”
“什么?你说她中毒了?你确定?”一连三个问话,玄昕大吃一惊,一把揪起苏沅江的衣领,眼神凛凛如刀射向他。
“老臣不才,但是还是能断定玉姑娘是中了梦睡莲。”苏沅江虽浑身都在发抖,但仍据实作答,“玉姑娘的毒性虽是不若太后娘娘来得凶猛,但是却更加根深蒂固,怕是经久而积,一点一滴的慢慢渗入,平日里也不会觉着什么不适,但是一旦到达了一定的份量,玉姑娘就会彻底陷入昏迷,虽不至死,却是生不如死。”
“皇叔还且宽心。出事前,玉姑娘就将梦睡莲的解药制好了,再加上太医们的妙手,玉姑娘肯定能逢凶化吉的。”相较于玄昕的愁眉紧锁,玄莳倒是来得疏朗了许多。
苏沅江跪在地上,磕了磕头,略有些迟疑,才道:“启禀皇上,玉姑娘制的解药确实可解梦睡莲,但是此药甚难,玉姑娘所提炼的,只能解一人之毒。若是只服一半,只会加重毒性发作。”
听到这里,玄昕眼中杀意陡然划过,他双目怔怔看向玉明若,丰神俊秀的面容沉得若一潭死水,只有紧握的拳头毕露的青筋显示出内心的痛苦和愤怒。
没想到解药还有如此一说,棋差一招,玄莳也不禁有些愕然,愕然过后便是真的心忧了,“一瓶解药,你们不会制吗?”明着问话,但是一口强调拖着长长的,威胁命令的意味昭然若揭。
“……老臣不才,如今有了玉姑娘的解药作研究,制出来也不是不能的,但是要费些时日,就怕到时候玉姑娘会等不及,长此拖延,也会连累太后有性命之忧。”
“什么意思?”玄莳眉峰一挑,睨向苏沅江。
“当日玉姑娘只与皇上略略说了梦睡莲的毒性,并未将它的害处和盘托出。后来老臣查了医典才发现,中了梦睡莲之毒的人,先是会陷入昏迷当中,形如常人,但是一旦过了三日,便心脉衰竭而死,再无回天之力。而且,玉姑娘方才不知因何全身灼热无比,血脉沸腾之下,更是加快了毒蔓延,其发作可能要比常人还要迅猛如山倒。”
“但是太后娘娘中毒已有半月,至今还是依旧昏迷,又是怎么回事?”玄昕虽然还是依旧专注的看着玉明若,但是还是注意着苏沅江的说辞,自然抓到这其中的关节疑惑之处。他的声音冷冷的,似被一层冰雪包裹,仿佛是生怕泄露了心中不愿意承认的想法。
“太后娘娘能撑到今日全靠了玉姑娘一手的针灸之术,每日来给太后娘娘扎针以延缓毒性发作。可惜老臣学艺不精,不懂这路门法。还请皇上恕罪。”
“难道整个太医院就没有会吗?”玄莳咬牙道,怒色隐隐有发作的征兆,一句话不高不低的,却平白让人听了心寒。
“太医院中虽然亦在善针灸者,但是玉姑娘的这套针灸却是少有,想必是她们独门的手法,所以,老臣们确实不懂。”苏沅江口中斟酌了又斟酌,硬着头皮道。
“一群废物!什么都不会,不懂!朕养你们又有何用!”
玄莳怒色毕现,其神色间尽是气极败坏,似是对玉明若很是心忧,全然未察觉到玄昕的沉默,那副神情衬着这一室的冰寒,令人如置岁寒霜冷,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一出口便被冻僵了。
“臣斗胆,恳请皇上救若一命。”
此事毕竟关系到太后性命,又如何能草率行事,置太后凤体与不顾。但是他也绝对不会置明若于不顾,只要能救她,他会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玄昕凛凛的望着玄莳,眼中的流露出的意味很是坚决。
玄莳脸色一紧,面对着玄昕的目光,莫名有些心虚,不着痕迹地避过了他的眼神,背在身后的大拇指与食指慢慢的磨搓着,只听他道:“念在玉明若救太后有功的份上,朕就将这解药借于太医院研制三日。三日后,若是制好了便是皆大欢喜;若是来不及,就立刻将解药给太后奉上,而你们就等着给玉姑娘陪葬吧。”
“老臣遵旨。”苏沅江跪在地上磕头接旨,声音有些许颤,但到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