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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流老头子的生日连美国黑帮也来捧场?”赛门也发现了,满腹疑惑的望着兰达家的继承人。
“你们不觉得他们两个看起来很眼熟吗?”燕赤凰感觉心脏剧烈的跳动,被那两个人勾起某种遥远而浓厚的情绪。
“有一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赛门愈看愈觉得似曾相识,好象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他们。
“有吗?除了她很美、他很俊外,我没什么感觉。”对那金童玉女的一对,秦政司看了半天也不觉得什么亲切。
“待会儿再聊,宴会的主人到了。”当流远伐被簇拥到贺宴会场时,燕赤凰靠回椅背,隔着墨镜望着不可一世的流远伐。
“多谢各位拨冗前来老夫寿宴,礼数不周之处,还请各位见谅。”流远伐身着一袭日式的礼服,气度泱泱的向在坐的每一个人行礼。
“美女我是看到了,不过今天晚上的男主角若是这个老头子,我可要先走了。”赛们翻了一记白眼,摸摸鼻子想要先走人。
“先别急着走,今晚这里来了这么多重量级人物,好戏应该在后头,走了你会后悔的。”燕赤凰将他拉坐下,今晚参加的人都太特殊,应该不会只是祝寿那么简单。
赛门和秦政司两人都转过头问他,“有好戏?”
“会有的,我们等着看。”燕赤凰扯出一抹笑,把期望放在对面的冷艳美女身上。
第一个向流远伐献上寿礼的人是流远伐的独生子——流宽之。
“恭贺父亲大人六十诞辰,福如东海,寿与天齐。”流宽之郑重的在流远伐的面前跪下叩首,然后朝后头拍手吩咐,“上礼。”身后的两名手下立即献上两箱贺礼。
“好、好……”流远伐笑得合不拢嘴,满室的流氏亲信也不断鼓掌致意。
“父亲大人,芷晶也要趁此送您两项大礼。”流芷晶也站起,款款地走至他的面前。
“喔?什么礼?”流远伐对她在众人面前不庄重的衣着有些反感,忍着脾气不发作。
“带出来。”流芷晶朝守候在偏门的影尾招手,影尾便一个一个的把人踢出来。
“你这是……”流远伐瞪大了眼瞳看着双手被反绑,匍跪在她面前的最忠亲倍们。
“这些是你忠心的手下,但很快的他们就将不存在,一如你的黑帮王国一般。”流芷晶落落大方的巧笑,捉住了其中一名亲信的头将他向后拉,让流远伐看清楚他们脸上的灰败。
“你背叛我?”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下这么做?流远伐瞬然从座位上站起,掩不住脸上的愤意。
“背叛?不,你说错了,是取代。以我现在的地位,我可以凡事随心所欲。”流芷晶随手放开了那名亲信,扬着下巴正式向他宣告她要篡位。
“想取代我你还早得很,别忘了你妹妹若晶还在我的手中。”既然已经失尽面子,流远伐也不怕在大众面前与她扯破脸。
“她已经死了,你还能拿什么来威胁我?”流芷晶双手环胸,反问他。
“她怎么可能会死?”讶然尽数出现在他的眼底,对这项消息始料未及。
“我亲手关掉她的维生装置。”流芷晶淡然的解释,满腔的愤怒使她的眼神更显得晶亮。
“你杀了你的孪生妹妹?”流远伐没想到她能做到那么绝,没有把她的这一步算进去。
“我要结束她和我的痛苦。”她的嘴边释出淡淡的笑意。
“所谓的痛苦……是无止境!”流远伐垂低着头大声讪笑,猝不及防的拿出怀里的枪朝她开枪。
在枪声响起时,坐在客座的晓紧张的大叫,“芷晶!”
一个身躯迅速挡在流芷晶的身前。流芷晶伸出双手稳住替她挡了一枪而身形不稳的踏雪。
守候在偏门的影尾也适时的开枪打掉流远伐手中的武器。
“开火了。”赛门看到这一幕,躁动得想下场声援心中的美女。
“别动,静静看。”燕赤凰伸手拦住他,另一只手也压若神情激动的秦政司。
“可是……”
“他们在处理家务事,我们外人别插手。”燕赤风认为流芷晶的安全不足以虑,她若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绝不敢在众人面前挑衅流远伐的权势。
“小姐,坚强,不要露出为我伤心的表情,你要在这些人面前站稳,你要做给这些人看。”身中一枪的踏雪,用衣服将左胸致命的伤口遮起,退到她的身后弯身的告诉她。
“踏雪,谢谢你,你的恩泽我会铭记在心。”流芷晶铁青着一张脸望着流远伐,小声的向身后的踏雪致谢。
“能为小姐死,踏雪很幸福,踏雪就要去伺候若晶小姐……踏雪先走了,请小姐保重。”踏雪奋力说完后,转身离开大厅,退到没有人的角落等待死亡。
“流远伐,你老了,你的光辉已经不再。”流芷晶从影尾的手中接过一把枪,把枪口指着流远伐,指示他由高处下来。
“是你会拢络人心,有那个不怕死的忠仆替你档那一枪。”流远伐按着被打伤的右手,一步步地走下台阶。
“踏雪和影尾是你给我的人,是你要他们为我尽忠效命。”流芷晶的眼神漠然,伸直了手臂,把枪柢在他的脑袋上。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得到整个组织?”即使是在生死关头,流远伐眼底也没有畏惧,反而哼着气问她。
“也许你作梦也没有想到,我用我为你卖命的这十年时间,已经得到整个组织,现在,就只剩下你和你的儿子没有除掉。”流芷晶把视线调至瑟缩在一旁的流宽之身上。
“我的儿子……你想对宽之做什么?”流远伐的语气变得慌乱,不安的看向唯一的独生子。
她贴近他耳边肃然的问道:“你又对我的妹妹做了什么?”她扬着一份得意退身看他。
“你敢这么做?”流远伐的拳头如猛虎出柙,眼看就要袭上流芷晶的脸庞。
但受过数年武术训练的流芷晶,在避过他的拳头后反握住他受伤的手,刻意用力的扯着他的伤口。
“同样是骨血至亲,你的心痛吗?”她一手使劲的扯着他,另一手则把枪口瞄准流竟之。
流远优仓皇的大喊,“住手!”
“你可以自尽,或是跪下来求我饶他一命,就像我当年求你一样。”她没忘记当年他给她的耻辱,她那时是多么低声下气的请求他放若晶一条生路,认命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卖给他。
“你……”高傲的血统使流远伐做不出卑躬屈膝的事,只能睁着血丝密布的双眼瞪着她。
“你有三秒钟的时间决定他的生死。”流芷晶不受任何眼神左右,自顾自的望着长相与流远伐有七分神似的流宽之。
“我……”
“我忘了,你当年并没有给我选择的时间和机会。”流芷晶耸盾冷笑,一脚踢开他,没有预警的朝流竟之开枪。
流宽之应声倒地,让流远伐肝胆俱裂的冲向躺在血泊里的独生子。“宽之!”
“叫医生,别让他死。”流芷晶对影尾说,让早已待命外头的急救人员进来。
“宽之!宽之!”当流宽之被放上病床推走时,流远伐跌坐在地,无法起身。
一模一样的场景,隔了十年再度上演,流芷晶蹲在他的身边冷冷的笑问,“手法很相似吧?我学到你枪法的精要了吗?”
“你杀了我唯一的儿子……”流远伐颤声的控诉,直视着她冷艳的笑脸。
“我没有,而他也不会死,我会把他养在若晶曾躺了十年的地方,像照顾盆栽般的照顾他,而这一点,是你教我的。”她占起一抹鲜血拭在他的唇上,让他再尝血液的滋味。
流远伐血泪交织的嘶吼,“不要让他成为植物人!”成为植物人,那比死了更没有尊严。
她轻拍着他的脸颊问道:“流远伐,当年我的心痛,你现在体会到了吗?你的心,痛不痛?”事隔十年,她熬了过来,现在她要看他怎么熬。
“我杀了你!”流远伐抡起拳头扑向她,流芷晶则是狠狠地将他踢开,以近距离在他的左腹开了一枪。
“这一拳是为踏雪。”她缓缓说明,再拉起他的头发,以一记猛拳击上他的右脸。
“而这一拳,是为了我无辜的妹妹若晶。”
流远伐几乎是被她的拳头打飞出去,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堂堂一帮之主的颜面,也被她踩在脚底下。
“她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就坐在他们近处的秦政司,双眼定定地凝视着流芷晶,第一次见到出拳这么狠的女人。
“这位美女的作风我欣赏。”赛门吹了个轻快的口哨,挑眉微笑道。
“芷晶、若晶?原来她是……”当两个名字连接在一起时,燕赤凰赫然想起她的身分。
“别装死,两记拳头要不了你的命。”流芷晶不留情的把他拉起来,让他再度站直。
“救我……救救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