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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听了刘蓉的话,脸色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他望着脸色疲惫苍白的段青茗,顿时觉得,自己对这个大女儿的关怀,实在是太少了。于是,他大手一挥,唤来一侧的秋蓉。叮嘱道: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扶你家小姐起来!”
秋蓉上前,用了几分力气,这才扶起了段青茗,真趁着段青茗蹙眉的时候,秋蓉轻声地在她耳旁,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小姐,快起来吧,这地下凉!”
段青茗顺着秋蓉的手站了起来,谁知,她刚刚站起,刘蓉就在头顶说道:
“王嬷嬷,过会儿,你叫人煲些红糖水,送来给大小姐……记住,每天都要,这可马虎不得!”
王嬷嬷一听,立时满脸喜色地应道:
“奴婢知道了!”
说完,退后两步,吩咐下人去办了!这红糖水,只是幌子而已,即便王嬷嬷叫人煲了,这段青茗,也是万万不会喝下去的。只是,借着这幌子,王嬷嬷知道,怕刘姨娘又想到新的办法,来对付段青茗了。
段青茗此时已经清明了许多。她一看刘蓉得意的眼神,立时就明白了刘蓉的意思!
这是陷害,绝对是赤果果的陷害!
刘蓉竟然告诉段正,段青茗来了月事了!
要知道,那时的女子,月事通常在及第前后才来。可现在,她才刚刚十岁,刘蓉居然诬陷她,来了月事!
说她来了月事,当然不是刘蓉的最终目的,而刘蓉的恐怕接下来,会着周太医帮她诊脉,这明里的,是想治她的虚寒之症,开些药,帮补一下,而这暗里,则是要坐实自己未有月事之名吧?
段青茗不由地在心内冷笑起来——刘蓉,你不要以为,你强加了罪名给我,我就一定要听你的吧?你放心,从此之后,无论任何事情,我都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
段青茗疑惑地抬起头来,似是懵懂地望着刘蓉,忽然轻声说道:
“姨娘,在你们的家乡,芒寿的时候,可是在喝红糖水的吗?”
听了段青茗的话,刘蓉的脸,不由地抽搐了一下!这个段青茗,反戈一击得倒是妙啊!
刘蓉的娘家,原是家道中落的官宦人家,远在晏城,最后,亦是在段正的帮助之下,重新走上了宦途,段青茗如此说,是在暗指她的家世不堪一提么?
刘蓉咬了咬牙,却堆起一脸的笑:
“这煲红糖水啊,可不是芒寿才喝的,而是女孩儿家长大成人的时候,才可以喝的……恭喜大小姐,这红糖水一喝,大小姐就可以嫁作他人妇,生儿育女了!”
刘蓉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可以说是满面讽刺——段青茗,你装,我就让你装,我就不信,你真的连月信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若再敢说不知,我就再说得露骨一些,我倒要看看,到时,是你难看,还是我难看!
哼哼,若是你真的不懂就好了,若是你懂了,反倒装不懂的话,下面,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呢!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和我一个姨娘,是不是真的有得一拚呢?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没有眼色的段玉兰
第二百一十九章——没有眼色的段玉兰
段青茗听了刘蓉的话,顿时面色一沉,苍白的肌肤里,也染上了几许难看的红晕。她开口,哑声说道:
“胡闹,我才刚刚过了十岁的芒寿,十岁大的孩子嫁什么人,做什么母亲……姨娘难道对着妹妹,也是如此胡言乱语的么?”
刘蓉眼眸一转,段青茗,好,要的就是你这句——只要你自己承认倒好!免得我再费一番事端了!
于是,刘蓉看向段青茗,眸光流转,笑容满面地说道:
“大小姐有所不知了,这能嫁人做母亲啊,并不和年龄有关,而是和每月必来的月事有关,婢妾恭喜大小姐今日芒寿之上,喜上添喜,再过不久,就可以做人母亲了……”
段青茗直视着刘蓉,象是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摇头:
“我想,姨娘是不是搞错了,我并没有什么月事!”
刘蓉一愣,顿时用帕子掩住了口,望着段正,再看看段青茗,万分惊讶地说道:
“那若是大小姐没有月事,那床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夏草儿可是刚刚才躺上床去的啊!”
这屋里,原本就只有王月葭和秋蓉,段正,还有刘蓉几人,所以,刘蓉说话,再也无所避忌。听到她直指月事,一侧的秋蓉忍不住蹙了蹙眉——一个作姨娘的,竟敢对大小姐的月事在父亲面前说来说去,这哪里,还有半分的顾忌女儿家的情面?
段青茗摇了摇头,仍然坚持说道:
“我听不懂姨娘在说什么,总之,这事,我没有!”
刘蓉有些为难地望着段正,摊开了手:
“老爷,若这样的话,大小姐的床上……”
段正的眸色很深,段正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一直隐忍着,没有说话!听到刘蓉开口,他忽然厉声喝止道:
“够了!”
正在这时,一侧的月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羞红着脸,讷讷地说道:
“回老爷的话,那是奴婢……奴婢的……”
下面的话,几乎不用解释下去,大家都明白了月葭的意思。原来,段青茗床上的血,不是段青茗流下的,也不是别人的,而是月葭的!
月葭今年十四岁,年纪要比段青茗她们都要大此,月事,早就来了!
刘蓉听了月葭的话,顿时恨得牙齿都是痒痒的——方才,夏草儿为了段青茗的清誉,不惜自残,而现在,月葭为了段青茗的名声,竟然不惜以身代过……这宁姝苑的丫头,个个都反了,反了!
月葭伏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说道:
“回老爷的话,奴婢昨晚负责守夜,半夜的时候,肚子突然痛得厉害……小姐体恤奴婢。就允许奴婢睡在她的床上,而不用忍受寒凉之苦!”
刘蓉忽然笑了起来:
“哟,这倒是好巧啊!”
段青茗一有事,各种借口都来了。真不知道这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呢?只是,月事这事,也是作不得假的,只要让人一查,就可以查个水落石出了。
刘蓉一咬牙,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这个月葭,还真有月事来不成?
于是,朝一侧的王嬷嬷使了个眼色:
“王嬷嬷,月葭虽然是奴婢,可一样是女孩儿家家的,这两天身子弱,沾不得寒气,你带她出去吧,别在这里跪了!”
王嬷嬷听了,正要领命而去,却只听到段正低喝道:
“够了!”
王嬷嬷看到段正发火,顿时一个机伶,再也不敢说话了!
这在这时,段玉兰风一般地跑了进来,乍一看到脸色苍白,神色委顿的段青茗,以及跪在地上的月葭,眸子里,顿时现出喜色:
“娘,娘,是不是那个野男人的事,作实了?”
段正的眉头,顿时紧蹙起来!
这段玉兰虽然是庶出,可是,也是他段正千娇百媚的小姐啊,怎么一张口,就是“野男人”这种粗俗的语言呢?
看到段正脸色不悦,刘蓉连忙拉住了段玉兰:
“兰儿,你爹和你姐姐在这里,万不可口出狂言!”
段玉兰以为,刘蓉又好象在荷池之侧一般,明里帮段青茗,暗里想要踩她呢。可眼下,证据确凿,实在不用帮她掩饰啊!
于是,段玉兰薄唇一撇,故意大声说道:
“好的,娘,女儿知道了……姐姐的屋里,不慎藏了个受伤的外人,不巧被父亲和娘发现了,姐姐知道错了,爹爹就不要罚他了!”
段正一听,手都气得直哆嗦起来:
“你说,你哪只眼看到你姐姐的屋里私藏了外人啊……你说说看,哪里有?小小年纪的,就口出狂言,污蔑长姐的名声,段玉兰,你知道错么?”
实在是今日发生的事情,都太令段正意外而且难以接受,也是第一次的。他对这个向来受宠的小女,以及妾室,发了脾气。
段青茗抬起头来,用失望至极的眼神,冷冷地望着段玉兰,愤愤地说道:
“妹妹,你我姐妹同为段家女,若我清誉受损的话,于你,又有何好处?再者,这讲话,要有真凭实据的吧?你有哪只眼睛看到姐姐的屋里藏有外人?”
这下,段玉兰傻眼了!
她可记得,王嬷嬷让她过来,就是看段青茗出丑的啊,可现在呢?段青茗出丑她没有看到不说,还被段青茗白白地抢白了一顿?更何况,她为了看好戏,可硬生生地摔了一跤呢,到现在,背上都是痛的!
段玉兰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呢?
她一跺脚,眼珠一转,抵赖道:
“姐姐此言差矣,有道是怕做就不怕认嘛,你为何总不承认呢?”
段青茗望着段玉兰,顿时气结,说不出话来!
一侧的月蓉,望着今日的段青茗总在示弱,心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