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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阿婆说话你插什么嘴”,李大成朝着立冬吼了一声。小草往着立秋怀里躲了躲,惊恐的看着李大成。
立春脸一沉,这李老妪说话也不经过大脑。这满村之中,也唯有她们母子两个惦记这牛罢了,至于其他人,羡慕嫉妒是有的,至于说那歪门邪道,偷鸡摸狗之事,除了立夏同着大柱那几个混小子在村里摸过几只鸡,其他人是再无听得一丝半点闲言的。
“这牛是我,我说放在哪就在哪,今日索性将话说明白了,打现在起,我就在这边住下了,至于立冬立秋小草,她们想在那边住就在那边住,现在这边住,你们谁也不许管着,实话说了吧,这牛是我买下的,你们要真敢牵走,你们前头走,我就后头碰死在这里,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想我那干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等低级戏码立春也是会的,对付李老妪这种茅坑里的臭石头,只能以硬碰硬,并且还得比她横一些。若是想和她讲道理,无疑是对牛弹琴,对牛弹琴不可怕,可怕的是琴弦都弹断了,牛还丝毫听不懂。
立春说的这番话,李老妪心中还是信得一些的,就程家庄那张管事也不知道被立春这个死丫头灌了什么汤,从着认下这个干闺女后,时不时的就到村里来看看,来一次还会捎些东西过来,偏是这冷血的丫头从不顾及着家里,但凡吃穿一应用品莫不是自己吃了穿了戴了,要不就是接济着凤儿珠儿两个小丫头。
李老妪现在也是深知立春的性子,早两年前就敢逼急了拿起斧子砍她爹,这真要是再惹急了她,自残不自残的倒是难说,可若是让她再拿了斧子砍她老子,死丫头肯定是作得出来的,偏是这死丫头认了下了那么一个有些靠山的干爹……一时,李老妪倒是觉得自己这趟来得有些莽撞了,应该在家中好好和老头子商量一番后再过来。
“二姐,抱抱”,许是见着立春生气的面容,小草从立秋怀里探出头,伸手朝着立春要抱抱。
脸挨着脸,小草的小脑袋紧紧的贴在立春脸上。霎时,立春心里的火如碰上了冬日的冰,立马融化,整个心里装满了温暖。为这不相干的人生气当是不值得。
“还不过来给你阿婆道歉,你怎么给你阿婆说话的”,李大成站在立春面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着立春。可惜,这具身子里头早就改朝换代,此立春不是彼立春。
李大成半响没等到立春的任何反应,手扬起又放下,打是不敢打了,今日打了,明日张管事必是会上门来,到时候自己还得赔了笑脸当面给这胳膊肘往外拐亲爹不要认外人为爹的没良心的小杂种道不是。
“不知好歹目无尊长的小畜生小杂种,你娘是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的”,李大成出言骂到。
啪……立春呆滞了一下,马上镇定了下来,打了就是打了,做人也是有限度的,很明显,李大成的这句脏话触及到了立春的底线。明面上,立春是李大成跟李氏所生,可实际上立春是穿过来的,反之,李大成这话连着立春前世的爹娘都骂上了,立春如何能够不气。
“付清,付清,给我拿外头的斧子进来”,立春不及李大成反应过来,马上大声朝着屋外喊道。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付清手里提着斧子飞奔进屋,其实付清就一直在屋外候着,屋里的动静一直都听得清楚。
“你个小畜生,你还敢拿斧子砍我,看我不修理你”,李大成嘴上硬着,却是开始闪避起来。
立春当然没有真的往着李大成身上砍,不过教训总是要给些的。
“大成子,大成子啊,这丫头疯了,疯了啊”,李老妪看着乱作一团的屋里,在床上急得直叫唤。
“立冬,去喊了老村长过来,让老村长带上笔墨纸张过来”,立春要请了老村长过来,让老村长作个见证,今日这家分也得分,不分也得分,以前没有女子分家的道理,从今日起,这李家村中就有了。
立冬麻溜的听了立春的话往外跑去,屋里有小清哥在,二姐想必是不会吃亏的。
一场闹剧在老村长颤颤巍巍的来到之后停歇了。本无女子分家之道理,老村长也不知该如何断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家事。一时之间,整个屋内乱哄哄。
立春是无论如何也要在今日且要在老村长的见证下脱离出李家。李大成因着被立春当着立秋立冬等人的面挨了一耳光而恼羞成怒,也是坚持着要在今日将立春逐出家门且也要老村长见证。一个是正常分家,一个驱逐,这叫老村长也一时为了难。
眼见事实已经无法更改,立春和李大成闹得不可开交,老村长便折中做了公断,立春从李家分离出来,单身出门,凡李家所有物皆不予带一草一木而出……种种详细一一列明,写了分家书,老村长作见证,李大成立春一一画押,这家算是彻底给分开了。
最终,立春同意,李大成也答应了。徒留李老妪在炕上长吁短叹,今日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牛算是真正从今日起就是外人的了。
立春本想带着立冬一起分出来的,李老妪死活都不同意。老村长也颇不赞成立春此举,自己本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再带个更小的,这日子如何过。好在,立春心里有了其他的主意,也就不再纠结于此。
“立秋,走,跟我回家去”,李老妪趴在李大成的背上,朝着立秋喊道。至于立冬和小草,李老妪看也不看一眼,两个小的都是拖油瓶,巴不得将她们放在立春这,吃住不用占家里的份。
立秋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李老妪二人离去。立春心里虽有些惆怅,但也没有伤心,自己是从那个家里出来了,可和立秋立冬小草还是一家人,她们可来,自己也可去,李老妪没让立冬跟小草回去,无非就是想用她们两个来牵扯住自己,不让自己和那个家无一丝的联系。
这也正中立春的下怀,养立冬小草不算得难事,还要养得白白胖胖人见人爱,她们两个对之于李老妪来说是负担,对之于自己来说,是美好。
家就这么分了,很突然也很必然,立春觉得很轻松,别人看去,自己是孤身一人,娘不疼爹不爱、阿公阿婆嫌弃。可对自己来说,这更是一种解脱。暂时虽不敢保证立冬每日能留在这边,可小草肯定是可以的,在那边,小草于他们是个拖累,小草有残障,他们自然愿意将小草丢在自己这边,由自己养活着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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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这几天好痛苦,感冒鼻塞、流鼻涕,连着三天了,祈祷赶快好,难得北京这两天有蓝天,周末还想带娃出去溜达一圈。v甘;;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各位亲爱的们可要好好注意身体。
第一百零七十九章 碎石地 茅草屋
“付清,你那边就算了,那里头都是碎石头,就是再往下挖深也还是碎石头,你来我这边吧”,立春放下锄头,走到一边寻了块稍大些的石头坐下。
“怎么了,手起泡了?我都让你回去,或者是你就坐在一边看着我干活就成,瞧瞧,一会立秋来了可是要埋怨我了”,付清瞧着立春捧着手吃痛的发出嘶嘶声的样子,走过来瞧了瞧,只见着立春满手都是起着水泡,又大又亮。
立春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这么些地,就你一个人得干到什么时候”,家里本是有黑牛的,但这片荆棘石头地里,石头有大有小,有些地里头下边都是石头,就是拉了牛过来,也是无用牛之地。
付清四处打量了一下,遂说道“清理碎石头的确是要花费不好少时间,可这事也急不来,就是多你一人,也快不了哪儿去”,开始的时候,付清心里并不怎么愿意立春从村里将这片荆棘碎石头地给盘下来。这地一看就是贫瘠的,地里头满是大大小小的碎石头,石头缝里还到处都是一丛丛的荆棘,先且不说开垦这地的工夫得花去多少,单是这地开垦完了,里头能不能种上东西还是两说。
“多一个人的力量那也是力量,总比你一个人干的要好”,立春从石头上站了起来,这几日一直在清理这一片地里头的碎石头,小的就用竹筐装了再提到远些的边角上去,大的就同付清一起搭把手也抬到四周边角上去,这些个石头不管大小以后都是会用上的,这么大片地,既要防着后山的野物下来祸害,还要防着村里人来瞧热闹。
周阿婆是不在了,她家的房子现在是无人居住。可她还有两个儿子在通江镇上,说是多年不回了,可保不定哪日就从镇上回来了,他们一回来,那房子肯定是不会让自己住的,何况,那院里头还养了好些花草和菜蔬。这些若是不尽早搬到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地方。心里不踏实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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