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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去陶家提亲,雨春最恨的是陶家,就是雨春不恨,陶家人已经入狱,陶渊民下落不明。陶家这条道儿是走不通的。
找太上皇,他们是见不着的,只有和雨春当面说,老太太可比儿媳妇明礼得多,没有哪一家干这样的事,是很失礼的事情。
老夫人踌躇半天,还是没有开口,钟离夫人母女急,选秀马上开始,钟离婉等不得,没有靠山,她怎么能战胜皇后。
钟离老夫人不语,钟离婉实在是憋不住了,钟离婉突然灵机一动,转着弯儿有把话题引到皇帝身上,钟离婉的作态悠然的,看似像啦闲嗑:“郡主,你的好姐妹小丫儿呢。”
雨春一听,钟离婉是等不及了,这一家子消息灵通,应该早知道小丫儿进宫的事了,钟离婉在引什么话?
自己也不用瞒她,也不是什么犯法的事,遮遮掩掩地也没用:“婉姐姐还不知道,小丫儿进宫做宫女去了。”
“郡主,小丫儿可是个运气的,遇到了郡主搭救,又把她举荐给皇上,对她可是恩重如山了。”钟离婉悠悠地说。
“噗嗤!”雨春笑了,雨春就是装的笑,为了讽刺人,用笑最好使:“婉姐姐你真会异想天开,我可没那个本事给皇上举荐她,是我赵二哥干的好事,她是想的皇上,可是皇上想她不?美梦可以做,终究不是真的,太幻想了就会掉坑里,不淹死,也灌一肚子泥汤。”雨春就是指桑骂槐,成天做皇后梦,就是没有皇后,还显得着你钟离家了。
钟离婉嗓子被噎得出不来气:这个死丫头嘴真损,有朝一日一定撕烂你的嘴。
钟离婉不露愠色,假装听不懂雨春的话,顺坡下驴,贬起了小丫儿:“真是枉费郡主的心思救她了,就她那个样子那个出身,还妄想飞上枝头,再漂亮能怎样,没有家世,没有靠山,站得住脚吗,如果新秀进宫,什么样的家世都有,她敢和新人争,她争得过吗。”
钟离婉虽然言词柔和,却满含了对雨春的讥讽,借小丫儿的身世贬雨春,雨春倒不在乎,他们何止一次地贬人,连让人做妾的事都干,他们早把她贬到了地底。
雨春讥讽地一笑,再不答言,还新秀,选秀,皇上连一个皇后都顾不上,何谈三宫六院,钟离婉这是想选秀进宫,找后盾来了?
要人做你的后盾和皇后斗,把天下人都看成了傻子,自己会傻的搀和那个,别说是被人利用,就是花大价钱雇,自己都不会伺候她,想的倒挺美的,她把人当成小孩子,小傻子,小木偶,随便糊弄着玩儿,耍着玩?
钟离老夫人一个厉色的眼神,吓得钟离婉舌头吐了吐,不敢再言语,钟离老夫人在肚子里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自作聪明地胡说八道,把人都得罪净了。
这个媳妇和孙女都是傻的,竟然把眼前的丫头当成傻子看,她们才是真傻。
老夫人开言道:“老身冒昧,打搅郡主了多谢郡主搭救我孙儿,无以为报,只有说声谢谢。”老夫人施一礼:“老身就和家人告辞了。”老太太没有多说。钟离婉急的直冒汗,祖母怎么就走了,事情还没办呢:“祖母!……”钟离婉叫一声,拉住祖母的衫袖,摇摇祖母的胳膊,小声嘀咕:“我们商量的……”钟离婉不能深说,祖母岂能不明白。
老夫人抖掉钟离婉的手,狠狠瞪了她一眼,钟离婉不明白祖母的变故,费了多少天的力气,说了多少话,怎么就不算数了。
钟离夫人看着婆婆这个样子,心里十分的不满意,怎么能这样畏畏缩缩呢?不快速的行动,什么事都耽误了,均儿的科考,女儿的选秀,没有支柱怎么行?钟离夫人眼睛死死地盯着婆婆,被老夫人瞪了回去。
钟离子衍今日是来专门给雨春道谢的,嘴上道谢。心里想的就不是那么回事。
他不敢惦记雨春,可他敢惦记李雪,见不到李雪,他不死心,一路走着,频频地回头,老夫人知道孙子的小心眼子,对上他的眼睛就瞪。雨春一路送她们出来,看得真真的,几代人的表演,神色非常的丰富。
正文 第311章 想煮熟饭
等他们一走,李雪就过来,脸色不是好看:“他们又来捣什么乱?”
“一家子都没说啥,钟离子均是来道谢,我那天堵他们的话,拿来说成了救命恩,找的借口冠冕堂皇。
他们哪能没有目的,就是一群夜猫子,目的还不就是钟离婉要做娘娘,钟离子均要科考,无非就是找后台,想利用我。”雨春皱了一下眉,不愉地说:“掌惯了权势的人家没有了权利,是多么难受,连我这样一个小孩子他们就抓着不放。”
“钟离子均人还是不错的,他又救过你,可是这家人实在让人愤怒,求着人,还鄙视着人,利用着人还把人踩在脚下,真也是没法搭理。“李雪想到钟离子衍干过的事就生气,这家人简直就是想权利想疯了。
”钟离子均也变坏了,他不是利欲熏心,也不会带着一家人来了。”看似他不像知情的样子,来了一会儿就想走,难道推不掉他们的要求?
如果自己真没歪心思,怎么会顺从他们的意思,他难道不明白他们一家来此的目的,再有恩德又怎样,一次次羞辱人,一次次地利用人,恩情,情义,都会消耗光。
雨春对这家人深感厌烦,钟离子均就是依仗救过她,认为是钟离家辖制人的本钱,带着家人一次次地来,每次都是不欢而散,他也不脸红,他也不反省?只要他不带着家人来,他们能这么硬气?
钟离府的马车上,钟离婉紧挨老夫人坐,钟离夫人扶着老夫人,母女二人把老夫人紧紧夹住其中,老夫人的贴身丫环被撵到了钟离夫人的车上。
钟离婉郁郁寡欢,钟离夫人满是皱纹的眉头紧锁,待坐稳,也不看老夫人的神色,出言就叫了一声:“母亲,您为何改变了咱们的计划?提一提,她不同意也没关系。”
“你说的轻巧,以前都是你们没完没了的纠缠,轻视了这个丫头,又做妾又做小的,惹怒了她,想利用她,就不能轻视,你们背着我干的好事,到此时事情不好挽回,还想对面给人家没脸,是自找羞辱。
这个丫头已经不是四年前的小孩子了,看她借着婉儿的话,把人贬的多疼,婉儿就是个自找羞辱的,还以为多聪明,婉儿就是进宫,我看也难当复兴钟离家的大任。
要是有那个小丫头的三成心智,钟离家就可以托付给她,希望不大,小孙女还太小。”
“祖母!……您这样看婉儿不顺眼!以前您夸婉儿的时候呢?我怎么不及那个傻丫头了?”钟离婉气得粉面通红,自己在祖母的眼里简直不如泥了,比不上那个丫头,真是糟践自己,钟离婉气得呼呼喘粗气。
老太太一看这个孙女的变化,从来没有见到过地,没深沉,没心计。
自己从来没有看透这个孙女,大概是一直养尊处优,没有坎坷,没有争斗,她是相府娇娇女,没人惹着,人人捧着,顺顺心心地活着,没有气愤,没有烦恼,表现得总是一副温柔典雅,不骄不躁,的样子,一旦接触了逆境,违了她的心智,就会抛出心里的底线,现在不顺她的意了,就原形毕露。
“你不及她的地方多了,要是以你的脾气,被人羞辱一次,就会赶尽杀绝,看人家的隐忍性子,不露形色。
你抛出钟离家产的诱惑,陶她为何还不动心,她是懂得厉害关系的,她不会掺进朝争的漩涡,不是胡来的人,扶植你,就是得罪皇后,这么小的人,就看得明白,你比她大了几岁,你明白吗?
她真的是没有看上子均,不像你说的是装的,这就是人家能看透朝局的地方,早就明白钟离家不会再兴了。
你看透了吗,钟离家能再次崛起吗,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子均就是中了进士,最多就是个七品官,没人扶持,想掌握朝政,势比登天。
以她现在的身份,想嫁个七品官,就有一群一群的追着,她还小,根本就没有考虑婚姻事,让她看上子均,好像没有可能。
你一个心思想把她攥在手心,她是个让人拿捏的主吗?一个九岁的孩子,家里人就攥不住,何况她现在的身份是高不可攀的,是你能掌控得了的吗?是你的心机不够,你的想法幼稚。
说出来只能让她反感,徒增隔阂。”
祖母的话让钟离婉心里震惊:她有那么聪明吗?自己还是不信的,既然祖母出了头,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触犯祖母的霉头。
母亲为何不早早提醒自己防范这个野心勃勃的丫头,她不帮自己,也许就是她想霸占皇上,就她那两下子也想和皇后斗?就得让她粉身碎骨,自己心里痛快。
如果祖母无法降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