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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是陶家人吗?”
声音再小,雨春也会听到的,永久也没怕雨春听到,这一句话不用说出来,雨春早就明白了,他们就是拿她当陶家人才在她的面前这样硬气,雨春心里冷笑:一家人都是对她的索取,现在认为自己有钱了,都想尽力的索取,没人再想她的感受。
伺候惯了,伺候他们自然就让他们认为应该应分,是逐渐形成的意识,在大脑里固定了一个模式,一次的不让他们舒心,就是别人的错,这也是人之常情。
雨春懒得理永久,走出店门透透空气,甄大跟着后边,知道郡主的苦恼,想劝劝,还不敢贸然地说话,郡主的身份尊贵,自己多话恐惹郡主生气,如果郡主在太上皇跟前牢骚两句,自己的饭碗就得碎了。
走出不远,就看到贾二奔驰而来,到了近前,贾二翻身下马,马匹交给小二,速速的随雨春进客房。
听了贾二的汇报,雨春眼睛亮了:“好,你去吧,让周华云来见我。”
贾二喝了几口水,看看马吃了草料,骑马又走了,很快的周华云就来了,给雨春见礼:“末将见过郡主。”声音很低,再次压了声音,二人计议一番,周华云很快就走了。
永久门外望着,见周华云一走,赶紧进来问雨春:“三姐,他怎么又走了?”
“这是军事秘密,你应该问吗?”雨春没好气的的回答。
永久眉头皱的老高:“我为什么不能问呢?”
“你说呢?”雨春反问。
永久没了下言,他答不上来,军事秘密是他能问得出来的吗。可是三姐为什么有权知道,师父为何不把重任交给自己?自己可是男人,三姐是女子怎么可以参与朝廷大事。
可是他也反驳不了,三姐比他地位高,再也不用他们庇护了,看看,三姐都疏远他们了。
永久就是这样想的,心里不舒服,以前他们庇护三姐的时候多自豪,现在就觉得低人一等,心里不平衡,是人际关系的最大障碍。
雨春要狠狠地冷一冷永久这个狂傲的性子,再也没有多余的话,别把亲情当了愚弄人的资本。雨春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哪家的兄弟姐妹没有矛盾,谁家的人不会得寸进尺?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自古至今,家家如是,都打不破这个规律,想通了,雨春就不再生气。
雨春到发丧人的那家看了几次热闹,没有什么特殊的花样,摆了满院纸人纸马,挽联花圈,上边的字体都是篆字,雨春认不太好。来到古代也学了很多篆字,就是绕来绕去让她糊涂。
看来四夏是黑天白日的在灵堂伺候,盹得直磕头儿。
只要四夏一打盹儿,几个丫头就会掐她一把,四夏激凌就醒了,没了以往的蛮横劲儿,也不敢哭,乖乖地跪好。
四夏一定是受了很多罪,被人收拾老实了,跪地不敢抬头。
雨春是一阵酸涩,四夏何时受过这样的苦,这次以后脾气会不会收敛?
如果一味的任性下去,艰难曲折还是少不了的。
灵棚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雨春观察了一个晚上,塌心回了客栈。
第二天才到寅时,腊月的天气还是漆黑一片,周华云的御林军就包围了汪知府家的大院,甄大进去就救出四夏,急急的送到客栈。
周华云的御林军,进院三百多人,进门就把汪家人全部轰起来,把那个二公子绑了个结实,周华云踹了他两脚,汪二摔的鼻子窜血,喊叫:“你们是哪个山头的,也不看看这是谁家?欺负到老子头上,你们是会掉脑袋的。”
周华云再次的踢他:“叫唤!,再叫割你的舌头!”
半个时辰,汪府的主子奴才,全部被拿下,被御林军绑了,一百多口子人被缉拿归案,按照花名册查清,一个也没跑掉,人人都被堵了嘴,一点儿风声没有走漏。
趁着天不亮,在一千御林军的包围之下,迅速离开这个镇子。
把这个院子锁了,里边只剩了一具死尸,财产自然是抄了一个干净,连鸡鸭鹅,猪狗,都被御林军拉回了营地,汪家被彻底查抄。
这样突然袭击,他就是有暗藏的兵力,也顾不得抽调,雨春的计划就是突然袭击,招来御林军,就是为了抄家,自己几个人怎么干得了。
如果让他们逃掉一个人,要是有暗藏的军队,自己几个一定会被消灭。
正文 第283章 收拾
雨春就是根据智取威虎山的经验,只要智取不用强攻,这可比智取威虎山容易多了,敌人的手里没有武器,打他个措手不及,自己人无一伤亡,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损伤了御林军一位将士,其实也不尽是私事。
等汪知府知道了家人落入了对方之手,他必然方寸大乱。
捉拿汪知府的家人,就是为了打乱这些叛逆的造反计划,赶巧了和拯救四夏掺在了一起,这样汪知府在山区的暗兵一定会出动,为救他的家人汪知府必会兴师。
只要他的兵一动,就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不救出他的家人,汪知府怎么敢反,他的八十老母可在其中,儿子孙子都在内。
汪知府为了谋反,把家人藏到了山村,一定是怕失败留有后路,往山里避难。
如果她的儿子孙子都死光,他再有从龙之功,官职再大还有什么用。
所以他必须救家人,他的上封不会听他的,不会为了他的家人改变计划。
双方必会反目,得不到上封的支持,汪知府必会破釜沉舟,倾其所有的兵力救家人,周华云带领御林军,就可以将汪知府的势力先消灭,就是各个击破的战术。
雨春已经赢得了第一步,朝中谋反的势力少了一支,京城就安全了一分。
永久到了雨春的车上,小眼睛眨着,满脸的都是谄笑:“三姐,还是你行。”
雨春没有答言,她正在睡着,她一夜没睡,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睡得着,第一次指挥这样的战役,把事情看得很重要,担心走漏一个人,会全军覆没,完事又觉得自己太紧张了,到了车上一放松,睡意一袭来,不管车怎么颠簸,她就是睡得香。
永久见雨春真的睡了,嘴上才说的挺好听,心里却是不服,如果把御林军交给自己,自己比这个还会漂亮。
见四夏睡得烂死,永久又是恨起了四夏,要不是她瞎跑,怎么会有这麻烦。
到了山路,颠簸的厉害,雨春就被颠醒了,四个丫环挤在一排,互相撞着架,车一颠,几个人都撞在车板上,倏然就睁开四对大眼睛,急忙到雨春身边挤在一起,扶车门的,抓茶桌的,挡着怕雨春摔倒。
看看四个丫环的忠心,雨春就是感叹:主仆的关系比亲人亲得多,因为她们认为你对她们好,是她们不应该享受的,她们很称你的情。
“三姐,你醒了。”永久搭讪着没话找话说。
雨春“嗯。”了一声,就没了下言。
永久讪讪地,觉得三姐很不喜欢他了,三姐的脾气在变,做了郡主就不要家人了。
一路上闷闷地,雨春不说话,丫环们也不多话,她们是奴才,知道分寸,默默地观察雨春的颜色,及时的给她倒水端茶拿点心。四夏就像个死人一样睡了一道儿,究竟是吓着了还是困的?雨春分辨不了。
到了县城,雨春让甄大把车停在医馆跟前,叫醒四夏:“到了,该醒了!”
四夏只是揉了揉眼睛,哈欠连连:“这是哪里?”
“这是医馆,进去看病。”雨春说道。
“给谁看病,那个老头不是死了吗?”四夏糊涂着问。
“下了车,雨春吩咐永久:“背着四夏进去!”永久答应一声:“好!”背起四夏就走,四夏没有吱声,眨着眼睛还是不明白。
这个时间,看病的已经减少,很快就排到了四夏,老大夫认真的诊了脉,蹙起的眉头又舒展,他看到四夏呆呆傻傻的样子以为这个孩子是痴呆症。
雨春看老大夫变换的表情,觉着好像问题不大:“大夫,她的病?……”
大夫赶紧接茬:“小姑娘的病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这孩子就是缺觉,累乏了身子,将养一下儿,就没事了。”大夫说完就开方子。
抓了十服药,就坐车回到了客栈,雨春就问起四夏:“你是怎么到的那家?”
“我不知道。”四夏反应的很快,雨春看出来她没什么事。就要好好问问四夏,到底是怎么落得水?
“四夏,你知道你为什么去捞鱼吗。”
四夏眨眨眼睛想,一阵后,就说:“二姐说娘想吃鱼,家里没钱买,就去捞,说河里的鱼很多,一抓就是几个大的,我想抓了烤鱼卖赚钱,想盖新房子,就和很多人一起去了。”四夏都想起了来了。
“你是怎么掉下河的?”雨春听四夏一点没有被吓的后遗症,觉得就奇怪,掉到水里连冻带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