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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绝!我无需向你解释!”御琅穹愤然开口,纵是极力压着怒气,也已经气得脸色铁青,“如果你与夏瑶有更深的交情,她究竟在做什么,你应该清楚!”
凤绝眉眼一厉,劈口道:“正是因为清楚!你是一国之君,位高权重一身绝世武功,你自然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恐惧!但是你既然要利用她,是不是该为她留条活路?!她现在是生是死,是不是伤了……你已经漠不关心了!”
☆、吴国公主的秘密 (7)
“她何以没有活路?!她是吴国公主君少雅,堂堂吴国唯一的公主,何须我为她留活路?!”御琅穹咆哮出口,手指隐隐有些颤抖,归根结底,他最气愤最不能忍受的的,竟是夏瑶公主的身份。
“去她的吴国公主君少雅!御琅穹,我凤绝将话放在这,如果你陷她于绝境,就休怪我有生之年必要为她报仇!我卖了你一次,定然能卖你第二次!到下一次,看看还有没有夏瑶赶去救你!!!”凤绝愤然说完,一甩袖向门外走去,临进门前,回头道:“一个时辰之后,我来给御琅陌解毒,之后,带着你的爪牙,给我立即滚出千绝谷!!!”
凤绝发疯一般骂完,怒气冲天走出竹楼,直到走了一会儿,发现身后没人跟来,突然大步连奔带跑直向后山。
却没发现,自己跟御琅穹生气气成这样,却没有左摔一下又跌一下,反倒像多长了几只脚,多生了几个胆,也不再顾忌狼群了。
他方才根本没听错,那初时的一声狼嚎就是夏瑶,他如果没猜错的话……
果然不出他所料,刚到后山还没见到狼群,就见得草丛中隐隐约约艳红色的衣袍,似乎是坐在那里,应该是在等他。文人小说下载
凤绝撩起衣袍,几乎是扑了上去,然,拨开草丛,真的是夏瑶,却让他难以心安。
夏瑶临走时候新换的一身衣袍,又一次被焚毁的不成样子,满身的污浊褴褛,如同与大火搏斗了一般狼狈。
而更难让他接受的,是她一双手臂。
他知道,她不肯现身,很可能是受了伤,他也知道,万年焚谷纵然熟得像她家后院,取出其中的焦土也必要付出代价,只是他从来不曾设想……
夏瑶一身一炮的两只衣袖都不见了,纵然右臂经几年锻炼已经受得住火焰,仍旧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水泡。而左臂更是惨不忍睹,烧伤灼烂的皮肉熏黑腥红,竟有水泡如南珠般大小。
“你……”凤绝心颤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手指也颤抖着,明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却一时间呆愣在了原地。
夏瑶抬起头,一头长发也被火燎了些许,一张熏黑满是污迹的脸,对着他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没想到你这么快。”
她还笑?她还笑得出来?!
凤绝愤然抬起一只手,啪的一声打在夏瑶头顶,几乎快要咬碎了牙,脱口骂道:“你竟是个天底下最无知的白痴!!既然手臂都不想要了,干嘛要活着回来?!你自己不如找个地方死了清净!干嘛要来污我的眼?!”
一边骂,一边劈头盖脸就打,夏瑶赶忙伸手想护着头,却痛得嗷嗷直叫。凤绝的巴掌如雨点一般落下,竟让她无处可逃,一边躲一边求饶道:“我错了,别打了……错了还不行?”
凤绝终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打上她的头,手掌震得发麻,仍旧止不住颤抖,气得胸膛起伏,眼前直冒金星,看着夏瑶又气又恨,眼眶渐渐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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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国公主的秘密 (8)
“你给我坐下!!!”
夏瑶赶忙乖乖坐好,伸着两只手臂,仰望着他,极尽乖巧。
凤绝深深吸了几口气,慢慢蹲下,咬得牙龈都痛了,从怀里一件一件掏出东□□。
“怎么会伤成这样?”
夏瑶无辜眨了眨眼,“万年焚谷就跟个火炉一样啊,那火焰喷出来十尺高,只是伤了手臂算幸运的了。”
“那你怎么不让他去?!就心疼宝贝他到了这般,他回来可是完好无损!”凤绝仍旧愤然质问着,手下却是极快,用金线飞速将水泡挑破,慢慢挤出里面的脓液。
“你忘了?我怕水啊。”
“你……”凤绝一时语塞,他还真忘了,夏瑶怕水怕得要死,更加不会潜水,“总有一天你会如愿以偿淹死!”
“放心吧,有生之年,有水的地方死也不去。”夏瑶说着,一边呲牙咧嘴,哀求道:“轻点成么?还没熟呢,有知觉的。”
“怕疼为什么不去死?!”
夏瑶被骂得狗血淋头,却根本找不出话来反驳。凤绝最气愤的事就是她受伤,偶尔她带着伤来,最严重的一次,凤绝拎着棍子追了她半个山谷。
她知道,恐怕这个世上最关心她的人就是凤绝,或许还有花流痕。但是,她没得选择,辜负了花流痕一番心意,她还可以说是嫌他太没操守。而辜负了凤绝,难道仅仅因为觉得两人性格不合么?
或许不尽然,她虽然和凤绝没办法安静说几句话,但是她知道他心地好,无外乎最堂而皇之的理由,她把凤绝当成好朋友好哥们,从来没掀起过那种她想要的感觉,甚至是对待青虞的那种感觉。
人的感觉很微妙,有些事,强求不得。
夏瑶摇了摇头,看看自己满是疮痍的手臂,她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为了保住御琅陌的命,她差点儿连自己的命也搭上。
又看看忙碌着的凤绝,他一直以来……“凤绝,你哭什么?”
“混蛋!谁哭了?!”凤绝矢口骂着,抬起手臂用力蹭了蹭眼睛,瞪着她继续骂道:“你无非还是为了那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然,夏瑶却锲而不舍道:“没哭你眼圈红什么?等替我收尸的时候一块儿哭,我还没死呢……啊!!伤成这样你也掐?!”
“等你死了,我就把你扔到后山喂狼,在山谷里放一天一夜的爆仗!”
“好好好,等我们这些混蛋都死光了,死之前肯定送你一大车爆仗。”夏瑶着实无奈应和着,凤绝那晕红了的眼圈让她着实很过意不去,不自然瞥开眼,突然愣了一下,“凤绝,你什么时候也有带尾巴的习惯了?”
“你才是畜生!你才带尾巴!!”凤绝骂着,却下意识顺着夏瑶的目光一转头。
青青草地不远处,静静矗立一袭墨黑,高挑健硕的身形,挺拔的腰身,仿佛他就适合矗立在天地间受人景仰,又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秘密,都躲不过他的俯视。
☆、出嫁从夫 (1)
凤绝在这一刻骂归骂,手上却一刻也未停,哪怕御琅穹就站在不远处,他也没工夫去理会。
迅速在夏瑶手臂上涂满一层药水,撒上一层药粉,在抹上一层药膏,继而又从怀里掏出个瓶子,拔开瓶塞就要往她手臂上倒。
“行了,凤绝,没有那么严重,你这是在腌肉么。”夏瑶终于忍不住挪开了手臂,她也认得些药材,一瓶瓶均堪称绝世好药,大多数时候,那些药都是凤绝以没有武功的身体攀岩爬壁采来的。
直到凤绝处理完夏瑶手臂上的伤,御琅穹才迈步走近些。烧伤不能包裹,只能敷药慢慢晾干,半透明颜色的药膏闪烁着水亮的光泽,更显得遍布手臂的伤痕越加狰狞。
夏瑶伸直着手臂,举在身体两侧,狼狈的一身配上这个姿势,已经远不复曾经潇洒侠女之姿。
她不像个公主,此一刻,她更不像昔日飞扬跋扈的刻薄女子……
“陌醒了么?”
“没我的事了。”凤绝冷漠说着,收拾好东西,刚一迈腿,不知是哪只脚踩了自己的衣襟,扑通一声跪倒,竟是先行给御琅穹行了个大礼。
“凤……”夏瑶刚要提醒凤绝小心些,却见他顺势真真对着御琅穹一叩首,沉声道:“凤绝此生从未求人,今日恳求北齐国主,若是无心……就不要带她走。”
这似乎超出她安排的戏码了,也或许,事情从一开始的细枝末节,都在偏离着她预期的路线。
而此刻更是离谱,凤绝跪下来求御琅穹,用得着么?而求的却是要御琅穹对她有心,他若是无心……她之前一番所做岂不是统统白费了么?
“那个……凤……”
“你闭嘴!!!”凤绝回头喝道,突然眨了眨眼。
夏瑶顿时消音,凤绝这么做,会有他充分的理由。
“无需问我是否是有心,但要问她……是否愿意跟我走。”御琅穹没有理会凤绝,绕过他,径直走到夏瑶面前。
突然一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不太敢收紧手臂,却是极尽所能将她收入怀里,轻轻问道:“不管你是为了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