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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的我就收下了,不过这事不能说出去,若是其他人都照做,我这收是不收?不能收和不收不只是少一个字的问题,要是收了,以后如何立规矩?”
“放心,我懂,我是那没脑子的人吗?”伏莹莹上前将箱子盖上,还顺手拍了拍,“记得把箱子还我,嫁妆我可不送你。”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笑得灿烂,“虽然太阳都快下山了,我还是想说一句:生辰快乐。”
“……谢谢。”
伏莹莹走了好一会,夏含秋都坐在那里没有动弹。
脑子里什么都没想,空茫茫的,觉得什么都飘着,落不到实处。
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吗?这么多人为她庆生,可是为什么只觉得累呢?骨头里都是软的,也不想说话。
以后一定不要做生辰了。
段梓易进来就看到寿星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屋子中央还摆着一只木箱,经过的时候顺手打开瞧了一眼,手顿了一下才放回去。
“谁送这么大礼?”段梓易想着,估计是那十二个女人里的谁。
“莹莹送的。”夏含秋伸出手,段梓易会意,走到她面前任她抱住,自己也伸出环着她,“很累?”
“恩,累,以后都不做生辰了,便是活到八十也不做。”
段梓易失笑,“要活到八十可不易,目标定小一点,我怕活不过你。”
“活不过便在奈何桥上等着,我来找你。”半闭着眼,脑子也有些浑,夏含秋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更不知这句话让听到的人有多大触动。
这句话,段梓易记了一辈子。(未完待续。。)
264章 撩拨的代价
一夜好眠的夏含秋一早便精神抖擞,记起昨日阎胜男之事,拉着准备起床的段梓易问,“换之,彭将没有婚配吧?”
“没有,怎么问起这个?打算保媒?”段梓易又躺了回去,半靠着床头垂眼看着散着一头乌黑长发的人。
夏含秋爬起来靠到男人身上,将阎胜男的事浅浅说了,“阎家旁支说穿了也就是欺软怕硬的人,以前将胜男欺得都想招婿上门和人打擂台了,可近来你看他们还敢吱声吗?我记得彭将没有家累,现在大事未成,他也就是一介武夫,胜男还看得上,就说明是真看上那个人了,胜男你也见过两回,不差吧,配彭将绰绰有余,这也算是内部解决了。”
段梓易搂着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怪不得那老小子最近跑仓库跑得那么勤快,原来还有这一茬在,不用问也知道他怎么个心思了。”
“还是问问的好,虽然我很乐见其成,但若是摆了乌龙就要闹笑话了。”
“也好。”段梓易手从衣服下摆滑了进去,滑不溜丢的肌肤像是有粘劲一般吸附住了,让他收不回手,“你是他们的主母,是该替他们操心一下人生大事。”
夏含秋面色发红,隔着衣服用力抓着男人的手不让他作乱,大早上的,一会丫鬟就要进来侍候了,他想干什么!
“哪那么多适合的人,别乱动,要起床了。”
段梓易笑得不怀好意,“便是起晚一点谁又能说什么,秋儿,昨晚你好早就睡了……”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昨晚你亏着我了,今儿一早得补上!
夏含秋脸上更热,手也抓得没那么用劲了,段梓易笑。一个巧劲手就挣脱出来,另一只手灵活又迅速的将她中衣解开,夏含秋惊呼一声还待挣扎,温热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
逃无可逃。
“换之,现在是早上……”
段梓易扯住被子将两人连头盖住,视线全暗,待适应了,能看得到对方后,夏含秋就看到对方笑得一脸的坏,“现在是晚上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
破罐子破摔的。夏含秋干脆化被动为主动。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亲了上去。她试图用事实证明,这事,她也会的。
只是当再次睁开眼睛,身体软得坐起来都费劲时她才有点后悔。她就不该去撩拨。
“什么时辰了?”
紫叶虽说一身本事,到底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家,看到那一身的痕迹也有几分脸红,只得努力忽视,边给夫人更衣边回话道:“夫人,未时一刻了,老爷不让人来唤您,说您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再侍候您用饭。”
还真是,夏含秋暗暗磨牙。“他人呢?”
“老爷去书房了……”正说着话,段梓易推门大步进来,看她已经醒了才有了脚步声传出,“醒了?”
夏含秋不想和他说话,软着一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紫叶正要上前给她梳妆。却有人动作比她更快,她极有眼色的马上退了出去,且将门带上。
王爷在夫人面前的样子,做属下的还是不看的好。
段梓易只是将一头长发梳顺了,放下梳子蹲到夏含秋面前给她揉着后腰,他也知道自己做得孟浪了,可是……主动的秋儿,他只想死在她身上,哪还有半分自制力。
“秋儿,不气了,恩?”
“我以为你会保证以后都不这样了。”夏含秋也没真生气,夫妻闺房之乐,生气的是傻子。
段梓易笑弯了嘴角,“不一定能做到的保证我不给,我可不想在你面前失信。”
白他一眼,夏含秋干脆不说话了,享受起他的按摩来。
还别说,这就这么按几下她就舒服多了。
“刚才我问了彭将,他那头点得都快要断了,直说要来求你替他保了这媒,看样子是真上心了。”
“上心就好,我挺喜欢胜男的,有心气,聪明,果敢,有个这样的夫人替彭将打点,一定会给他一个踏实的家,有他给胜男依靠,胜男也不用活得那么累了,你和彭将说,他也不用来求我,我准备准备就去替他提这个亲,不过他若是以后敢对胜男不好,别怪我到时站到胜男那边让他净身出户。”
“都是飘了多年的人,做梦都想有个家,哪舍得再经自己之手去毁了。”段梓易扶着人起身,眼疾手快的拿了个软垫放到坐榻上才扶着她坐下去,“这事要办就尽快,以后怕是没多少闲瑕了。”
“要有动作了?”
“恩,闽国和兴国一开战,我们这边就动手,他们抽不出人手来支援,容易得手,等他们拿下兴国,再想做什么也迟了。”
“若是兴国一灭他们就来攻会亭呢?”
段梓易笑,便是没有表现出信心十足的模样,夏含秋却也知道换之绝不会做无把握之事,“会有很多人有样学样的,到时他哪里还能顾及一处地方,再者说吴国也不会干看着,一个内里乱了的闽国,他们不会看不到机会。”
几年准备,眼看着就要派上用场了,段梓易心跳得快了几分。
段梓易握住她的手,眼里有安抚,也有信任,“你准备的所有这些都是我没有准备的,这几年你做的我都看在眼里,我相信,就算是我亲自去做也一定不会比你做得更好,安排得更细致,我们就让世人看看,女人也是可以做大事的。”
夏含秋回望着眼前这个眼神殷殷的男人,用力点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从来就不曾让我失望,反倒是一路给我惊喜。”段梓易笑,脑海里浮现两人再次相遇时的场景,看着她虽害怕,但是坚强的一步步成长至今,欣喜有之,心疼有之,但是再心疼,他都不曾想过要阻她成长。
他知道,这个人,想和自己并肩,也有那个能力和自己并肩。
他也想看看,武朝时的荣光是否能重现,一个百花齐放的朝代,应该会比任何时候都有意思吧。
三月十八,夏含秋生辰的次日,三小以及夏德被叫到了跟前。
平时这样的传唤也有过,几人都只当是姐姐(婶婶)姐夫(叔叔)有何事交待,都没想太远,只是当明德领着他们去往正堂方向,他们才对望一眼,心里有了猜测。
在婶婶(姐姐)的影响下,他们的相处就和普通的家人差不多,这也是段柏瑜有记忆以来过得最幸福的几年,除了学习上不容他自己做主外不用为任何事情操心,没有倾轧,没有算计,反倒是关心一日比一日获得的多。
如果说叔叔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那婶婶就是能左右这个一家之主的人,段柏瑜无数次偷偷发誓,要是谁敢破坏这一切,他一定不会善罢干休,便是叔叔也不行。
谁都不知道,那个并没有比他大几岁的婶婶在他心里是等同于母亲一样的存在。
叔叔或许知道,但是他显然是乐见其成的,儿子维护母亲天经地义,希望到时做父亲的不要怪他不分亲疏,他也希望永远都不要有那一日。
“四位公子里面请。”
段柏瑜抬头挺胸,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三人马上跟上。
正堂之内,没有一个侍候的人,只有段梓易和夏含秋居于上首,静静的看着进来的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