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Pass。”娘她们叫到方块五,也许他们拿这种牌还可以赢喔。
接下来陆陆续续出牌,老夫人和云巧心这组出奇的顺利,她们拿到的都是大牌,已吃下十一墩,皇甫追命夫妻俩连一墩都没有。两个女人交换一个眼神,意思是再一墩她们就能成为赢家。
“方块七,王牌,娘、乾娘,不好意思,这一墩我们吃了。”长孙无垢笑咪咪的说。
哎呀,糟,刚刚不应该出方块六的。云巧心懊恼地想。
“我是黑桃二,没戏唱了。”皇甫追命懒洋洋的放下手中最後一张牌。娘子,看你的喽,能不能赢就看你了。
“梅花九。”不抱希望的云巧心丢下牌,叹了口气,可惜了她拿了六张方块王牌呀!
“黑桃Ace?”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的长孙无垢姿态优雅地放出王牌。
皇甫追命见状忍不住欢呼起来,“娘子,你太厉害了,我们赢定了!”
“那可不一定,儿子。”只见老夫人缓缓放下手中的牌,是方块二!
“我们、我们……赢了?!”
“没错,老妖婆。”她可得意的咧,第一次打牌就有如此好手气,心情真是畅快呀!
“啊!赢了、赢了!疯女人你真厉害!”云巧心高兴得忘了对家可是她恨了几十年的大仇人,冲过去不由分说的一把抱住她,“哈哈哈,乾女儿,姜是老的辣,赢啦、赢啦!”
略带尴尬的老夫人任她抱着,心底有一方坚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硬的角落,悄悄地剥屑。
“唉,手气真差。小叔,换你们吧,记得要替我跟你大哥报仇。”她对皇甫别离眨眨眼。
意会过来的他微笑地点点头,“没问题、没问题,大哥,快带嫂子去旁边卿卿我我,这里……就交给我啦!”保证让两个娘玩得忘记国仇家恨。
皇甫追命微笑地握起妻子的手,满意的回头看了眼热烈的牌桌。天,两个娘还互相击掌加油呢!这是他作梦都没想过的场景。
而他聪慧的妻子为他办到了。
带着她远离纷杂的人声,两人慢步缓行的走出屋内,踩着光影躲入余荫之下。
天气是还有点炎热,但不致热出一身病,暖风微送,吹落梧桐树的叶片,在空中盘旋了几圈,落在草上又滚飘了几寸,滚落泥里。
滚滚红尘洗下净世间烦俗,浪花翻来又见白,几度夕阳斜照月,尽看落霞掩红妆。
人生在世,岂能无烦忧。
“娘子,是我的不是,没能顾及你的心情……”
“夫君,是我的不是,不该对你说伤人的话……”
两人同时开口,却也同时一愕的怔忡当场,为其相同思虑而窘色满面,尴然以对。
半晌,两人又因为心有灵犀而莞尔一笑,芥蒂一除的了无尬色,手心交握地传递那股无声的温热,心儿也相连地结成同心。
“无垢,我对你许下的诺言绝无动摇,今生今生我皇甫追命的妻只有一人,再无旁人。”她已占满他的心,挤不出空位容纳他人。
“那麽妾呢?”眉一挑,长孙无垢在他手心上画圈圈,妩媚靥笑。
他苦笑的一啄她芳唇,“别拿针扎我了,一次就够我惊心,不许再吓我。”
“我有吗?”她只是让他有所选择,不箝制他想飞的双翅。
“那句“相思与君绝”吓掉我十年寿命,瞧你怎麽赔我。”他真慌了,手脚僵化成木石。
“陪你一生一世如何?”来世会怎样她不得而知,那是星儿的事。
皇甫追命故作考虑的颦起眉,“似乎有点吃亏,最少也得三生三世。”
她一怔,眼神变得迷离,“夫君太贪心了。”
“呵呵……这叫商人本色,利上加利才能家传万世。”他是贪呐!贪她恬静的笑容。
“若真有来世,夫君可认得出我?”她问。
皇甫追命笑了笑,挑起她的下颚。“我认你的眼,它里面有我。”
翦翦水眸映出深情面容,她眼中看到的是他,而她在他的眼底看到自己,他们彼此都住在深爱之人的眼眸深处,无法抹去。
“我在你眼里,你不能忘了我呵!”她怕记忆会淡去,不复相思。
星儿那人太不可靠,只会贪玩,想要续今世情缘还是靠他比较令人安心。
“忘了你等於忘了我自己,你是我心中的自己。”爱她如命。
长孙无垢不安的说道:“如果我的性情变了呢?”
“只要你眼里有我,不管你变成什麽样子,我都会找到你。”预定来生,她永远是她的妻。
“那你要小心了,来世的我可是鬼灵精怪,爱玩又爱笑,活似缺人管教的野猴子,这样你也要?”她笑了,眼露同情。
“这是一种考验吗?”他当是玩笑话,回以不羁的取笑。
是考验,也是磨练,星儿绝对有把人搞疯的能耐,“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
“什麽时候到了……”惊地,他的眼神转深,盯视她颈上那抹转为青紫的掐痕,“谁伤了你?”
“冬月。”不必多问,长孙无垢立即明了他的意思。
“那个奴才──”该死。
“别恼了身子,乾娘已代我给了她教训,日後不用担忧她再有伤人之举。”
相信够她瞧了,不敢再有恶行。
“怎麽处置?”若有疏漏,他会亲自执行。
“你认为以乾娘的手段,她还能好到哪去。”不就杖击十下,皮开肉绽,洒以盐水又剃去一身毛发,送至庵堂茹素三年再说。
“这倒是。”他怒气一缓,轻抚着紫晕伤处,甚是不舍。
“对了,我绣了条汗巾让你拭汗,以弥补我的失言。”她收回与君绝的恶言,愿与他比翼双飞。
“真的吗?我瞧瞧。”第一次收到她亲手绣出的巾帕,皇甫追命欣喜万分地想一睹为快。
长孙无垢取出怀中的绣巾,正欲交给夫君,谁知突起一阵怪风,错手间忽地被吹走,似鸢鸟般飞高飞低,犹如羽衣轻落向荷池。
它荡呀荡随风漂至池心,让人构不着也捞不着,活似嘲笑两人情深意浓。
“夫君,你等会儿,我去唤人拿根竹竿来捞。”说着,她便匆匆走去唤人,在花丛间拐个弯便不见人影。
第十章
“小心!”
一阵清亮的女音忽地飘过耳际,犹如狂风席卷而过,扫得人双耳发疼。
隐约见一道白影晃过眼前,若隐若现的面容神似他的妻子,但是不可能呀!
娘子才刚走开一会儿,怎麽淡化成白雾,行迹如疾风。
噗通一声的落水声让他为之一惊,适才跑过的影子不就是往池塘而去,而妻子为他绣的汗巾正落於其中。
思及此,再也无法多想的皇甫追命两脚一迈大步地跑起来,十分惊慌的往池边而去。
当看到长孙无垢一身湿,不省人事的倒在石板上,他揪紧的心彷佛被人掐住似,气喘不过来地差点让黑雾攫去视线,坠入暗冷地界。
蓦然,他想起妻子一句“没用的夫君”,顿生力道如打虎英雄,毫不费力的抱起轻如羽毛的盈纤娇躯,一边唤下人找大夫,一边抱着妻子往屋子里去,丝毫没注意池中伸出一只手大喊救命。
“哎呀!究竟是怎麽回事?大夫看了老半天也看不出什麽症状,真有那麽严重吗?”
瞧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最着急的竟然是走来走去的皇甫老夫人。
“你急什麽,大夫才刚搭上脉还没细诊呢!你别喳喳呼呼的扰人,让大夫分心。”她这乾娘都不急,恶婆婆有何好急。
“人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手脚冰得如十月雪,我就不信你毫不忧心。”瞧这脸白得吓人,肯定吓飞了魂魄。
“是你手太暖了,不是她的手脚冰冷,说,你偷吃了几只凤爪?”那可是她的最爱,别给吃光了。
“我光明正大的吃何需偷吃。”笑话,那可是用皇甫家的银子买的,当然有她的一份。
“啐!贼婆娘,那是我儿子媳妇孝敬我的,你也咽得下肚。”简直可耻。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有渐渐解冻的迹象。
皇甫老夫人和云巧心如同过往般吵得不可开交,可是没想到瞪着瞪着,两人莫名其妙的笑出声,好像突然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可笑。
“我媳妇比你媳妇手艺好,改明儿叫她做几道好菜孝敬我们这些老人家。”
“咯……大姊,你想的跟我想的差不多,我才想说叫我乾女儿绣些荷花包给我们配配衣服。”
“唉,先别说这些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无垢媳妇儿得没事呀。”
“现在总算知道要疼媳妇了吧,大姊,不是我要说,那个柳家表小姐还真是心肠歹毒呀!你真要让那种女人进我们皇甫家门吗?”
“我哪知打小看到长大的娃儿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堤芳这丫头这回可是让我彻底寒了心。”
稍早的时候她和云巧心连赢皇甫别离和易香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