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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才到院子,就让秋菊给拦下。
“老夫人,大少爷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柳堤芳仗势发难,“你这丫头是什麽东西?敢阻止姑姑探望表哥!”
秋菊天真的回应,“我只是个下人,怎麽敢阻止老夫人,小的不过是转述大少爷的吩咐而已。”
皇甫老夫人朝房门望了望,“大少爷没事吧?在做些什麽?”
一旁的春晓、夏夕闻言窃笑得暧昧,春晓戏谑的道:“前几天老夫人不是跟大少爷说想抱孙吗?大少爷正努力呢!”
“呃……”
“哼,姑姑,你看,大白天的就干这种事,像话吗?”
皇甫老夫人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晚些再过来吧。”
“姑姑,你居然这样就要回去了?”柳堤芳瞪大眼,不敢置信的诘问。
她看了侄女一眼,对她的心思了然於心。“他们已是夫妻,要做什麽旁人都管不着。你也别急,姑姑会为你想个法子的。”
☆☆………寒寒☆☆初为人妇,娇颜艳如桃,雪颊轻染霞,眼媚生波好不动人,微微散发身为少的韵味和清媚,肤嫩似荷办般流动着娇媚。
丝发分两肩,宿夕不梳头,终是女儿娇羞态,纵无人看也低头。
花心轻折,雨露歇後,月兔西落迎来晨雾,一夜激情过後的长孙无垢疏懒倦惰倚靠夫婿胸口,鲜艳的唇欲滴蜜汁,丰润得好似沾露牡丹花。
羽睫因受光而轻轻的眨动,难得晏起的她缓缓睁开水媚眸子,一时间真有身在梦中的错觉,好一会儿竟失笑的嗔己颠狂。
她从未睡得如此安稳过,婚後夜里常不时惊醒,观察身侧的人儿是否还有鼻息,辗转难眠无法安心,即使眼儿一闭仍未熟睡。
再来娘家的波折令人忧心,总让她伤神得不知如何是好,有限的一己之力有如杯水车薪。
虽然婆婆未兑现昔日的承诺,可已入门为媳的她又岂能为了娘家一事而有所冒犯,质问其为何背信毁约,未善尽允诺之责。
毕竟是晚辈,为人子女跟为人媳的处境大不同,言语稍不得体恐落人口实,日後更难在夫家有立足之地。
竹有节,人有骨,不因外力而弯折,她宁可自己辛苦些而不愿叫人看轻,纵使已有不少人认同她此时的身份,但仍有少部份的人以轻蔑眼光视之,并未真心接纳。
做人难,难如登天呀!
“啊!别搔我痒,你这坏人。”咯咯……明知她怕痒还是故意闹她。
“夫婿是天,在我面前还敢分心,天不可罚你我罚。”气色红润的皇甫追命笑着逗她,一手搁在她腰际轻搂。
“哼!你这人没安好心眼,就会欺负我。”她佯怒地轻哼一声,滑过他手臂轻足落地。
他快意的大笑,胸口一起一落起伏着,“不欺负你还能欺负谁,你可是我皇甫追命最心爱的娘子。”
“又说浑话了,满嘴蜜。”长孙无垢娇笑的回以一嗔,往梳妆台前一坐,对镜理云鬓。
随後下床的他接过她手中的玉梳,轻梳慢顺地为她拢拢发,无限爱怜以指代梳,滑过那丝缎般黑发,柔情似水。
接着他又细心地为她画眉描唇,让原本娇媚的容貌更显艳色,水灵灵的俏佳人成了洛神宓妃,出水而立艳惊四方。
两人浓情蜜意的在镜前展现恩爱,羡煞鸳鸯蝴蝶,眉目传情自不在话下,彷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俩的存在。
“你不爱听,以後我就不说了,你可别怨我是不解风情的木头楞子。”他一面装起惧内的模样,一面又偷匀她唇上的甘蜜。
被他逗笑的长孙无垢推推他的胸。“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坦?真要有个不适可不许逞强。”
一夜纵慾贪欢,她实在不放心,即使他此刻看起来好得不得了。
“娘子,这句话该是由为夫开口,你怎麽抢着问。”他佯恼的怪责,在她发间别上蝴蝶双飞的金步摇。
“嗄!”她忽然变傻了,不解其意。
皇甫追命轻笑地拂过她兰胸,语气轻柔地犹似爱抚。“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坦,真要有个不适可不许逞强,为夫知道有种雪莲膏可以涂抹那里……”
“嗟!你闭嘴,竟拿这种事取笑我。”她恼羞的推开他,脸红得发烫。
“为夫的是怕伤了你。”他脸色笼上关心,“你还痛吗?”
初次探幽,她疼得眼泪都泛出来了,看得他好不心疼。
长孙无垢想故作镇定的回答,但微颤的唇瓣却泄露她的羞意。
“我没事,这是为人妇必经之事,你就别再问了,人家脸皮薄得很。”
闻言,他愉悦地笑开怀,“不问、不问,我的好娘子别恼了,为夫的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喔?瞧你正经的,不是才说夫为天,什麽都该听你的吗?”她调侃着,一脸温顺的将手置於双膝。
瞧她摆起听训的模样,皇甫追命又爱又怜地轻叹口气。
“咱们皇甫家在城东有间废弃的屋子,不大,就比秋霜院小了些,我想过些日子找几个下人去整理整理,你就让爹和娘以及弟弟妹妹搬进去。”
“爹和娘……”一开始她还没意会到他的打算,等到想起公公已过世多年,她才蓦然红了眼眶。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尽养蚊子,不如添些人气不致继续颓倾,夫妻是一体的,你爹娘也是我爹娘,女婿是半子,你不会阻止我这个半子孝敬爹娘吧!”他尽量用温和的口气说道,不伤她气节。
长孙家的事不快做安排不行,他怕他倔气的娘子会为娘家把自己累死。
“你……你这是何苦,万一娘不高兴……”她指的是婆婆,生怕老人家会抱怨。
“娘那边由我担当,她不会有二话。这是我对岳父母的孝心,谅谁也说不得闲话。”除非不想在皇甫家待下去。皇甫追命眼中闪着一丝锐利。
“夫君,不要太宠溺妾身,我会沉溺其中的。”她怕他对她太好,好到她不忍独生。
若是有朝一日失去他,她可能会活不下去。
“傻啊!无垢。”他轻轻拭去她眼角泪滴,吻落翦翦双瞳。“宠坏妻子是丈夫的责任,你只消放宽心把所有的重担交给我,我是你一辈子的依靠。”
“一辈子的依靠……”多叫人期待的远景。
她动容了。
长孙无垢流下喜悦的泪水,她从不知道有个人可以靠着是这麽舒服,不需要烦恼没米下锅,也不用担心衣破无钱换新,事事有人设想周到,那美好的感觉有如身处云端,浑身轻飘飘的。
一直以来都是她一人在付出,原本以为她不会觉得累,但是听他这番动人的言语,她真的感到以前过得太卒苦了,完全没有自己。
爱上自己的夫君不算痴吧!她总是认为会孤独一生不需任何人为伴,现在她知道错了。
毅然下嫁的决定是对的,她在这场不被期待的婚姻中获得怜惜她的夫君,想来也是意外拾来的福份,她当会好好珍惜。
“屋前有个小空地可以做点生意,看要卖卖糕点或是供应茶水,我听说娘的手艺不错,会不少江南甜食,小弟和妹子帮着吆喝,相信生活很快能安定下来,不用看人脸色。”
“你连这也做了安排了?”他到底想她落多少眼泪。
微讶的长孙无垢感动在心,她知道他是用了心要让她安心,不必拘泥家世的悬殊而不肯烟;一诉地向他诉说心事。
而他也顾虑到她的颜面问题,明白她的自尊有多强,即使贵为皇甫家的少夫人仍不愿伸手向人要钱,宁可苦一点自食其力,以免让人说长道短。
皇甫追命无赖的扬唇一笑,“你晓得我除了脑子还有点用处外,你叫我能做什麽。”
“你……哼!不许你自贬,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男人,没人比得上。”懂得用脑比只会出蛮力的汉子来得有男人味多了。
“咳!咳!娘子,你见过很多男人吗?”他不是滋味的一睨,忍着不做出吃味的表情。
“是不少……”一听他忽地气岔的猛咳,她顿时一怔的多看他两眼。“市集游民,贩夫走卒,绣庄的老板、茶楼的小贩、药舖的大夫、学堂里的夫子……我的确见过不少男人。”
“喔!是这样呀!”他笑出声,神色不若之前的僵硬。
“夫君心里不舒服?”她想笑,但怕他难为情。
皇甫追命本想摇头否认,可是在看到她眼底的笑意,他也笑了。“是有点。”
他早知道自己有个聪慧过人的妻子,他那点心思哪瞒得了她那双明媚双眸。
与其被取笑还不如自个承认,免得遭讥是掩耳盗铃的贼,当场被逮还不知道所以然,以为是行踪不够隐密遭人发觉。
“夫君用不着为了这点小事烦心,除非君先负我,否则我绝不负君,生同时,死同穴,三生情缘寄予君。”她的心永远属於他。
闻其